你寻思让议长抬头和你对话还是不太礼貌。
仆人在你反应过来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你脚下铺上毯子,背后还放上刺绣靠垫,这下抬头的换成你了。
“爱丽丝痊愈意味着能来参加吗?”你边坐下边问,炭条在你怀里抖得更狠了,你用胳膊捂住她的头。
“虽然爱丽丝不会来,但你可以邀请朋友。”虽然你也没理解这句话前后逻辑,他自顾自一般继续道,“比如昨天我们合作驯服的小‘秦’先生。”
“……合作?”好像有什么找不着北的东西正探出大脑的迷雾……
“不算吗?”埃利厄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露出腰间古典风格的佩剑,手腕上精雕细琢的金属环碰撞作响,“驯服怀有二心的义弟,难道不值得纪念?”
一股无名火“腾”地占据心房,烧得你双肋生疼,但这时候没有发作的理由……
“冒昧问下宴会是什么主题?”你下颚用力,免得表情难看。
“自然是鸣谢爱丽丝的:庆贺人类又多存在一日。”埃利厄斯眯起眼睛,鬼火微熄,精致的面容似沉静的古代艺术杰作,“今日受邀的都是功臣,可少不了你。”
“那您有邀请维希昂吗?”
“我的聚会从不邀请败兴者。”他一脸嫌弃地摇头,脑后蓬乱的黑色长发摩擦着领口的暗纹布料,发饰“环佩叮当”。
你:
1.“我邀请了维希昂”
2.闷声给埃利厄斯憋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