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识到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将楼梯间层层包裹,根本无法寻觅确切的源头,误解成是墙壁管道传来的声音再正常不过。
动物五感比人类强很多,你有信任她的充足理由。
炭条轻轻一甩就将艳俗的狗绳甩出去,车座子形的头颅对此得天独厚,她迈开长腿跑在你前面。
沿着路径掉落的鸟羽,很容易找到他们,一阵激烈又嘶哑的鸣吠后,声源彻底安静。
黑翅鸢在满地狼藉的地板上踱步,她只“脏了衣角”,看到你赶过来,兴奋地张开翅膀飞上来,但并没在你肩膀上停靠,仅是悬停。
阿尔刻提斯缩在角落里,牛仔裤的小腿部位被扯烂,但地面并无半点血污,白皙的脚腕被蹭上灰,看得出没有明显的外伤。
“老师?先生?”你凑过去轻轻唤他,藏在胳膊下的头颅缓缓探出,琥珀色的眼睛瞪如铜铃,他紧咬下唇,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呼噜……”
阿尔刻提斯因这声音而再次缩回去——距离黑翅鸢不远处有一滩毛茸茸的黑色生物,看起来足有半人高,完整地占据了走廊的阴影,从疑似头颅的部位看,似乎是一只大型烈性犬……怎么会在这里,实验动物也基本用比格犬之类的吧?
炭条犹豫着是否上前用舌头帮阿尔刻提斯清理面部,似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匍匐在地上望着他的眼睛,大气不敢出。
你在黑翅鸢的陪同下望向阴影里,它指爪缝隙的蓝色布条立刻令你还原出方才的一切,身侧毛发七零八落,还夹杂鸟羽,根据皮毛下伤痕形状来看,始作俑者是你小鸟的指爪与喙。
你和黑翅鸢对视一眼,她左边翅膀羽翼确有少量缺失,但仍能正常,就意味着她基本无碍。
你感觉那只“怪物”在看你,猩红的眼睛亮得要吞了你。
总之不能让阿尔刻提斯继续待在这里。
你:
1.联系熟人
2.亲自去找帮手
3.让炭条去找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