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愈发逼近的脚步声,于大门被推开时戛然而止。
吕西恩仍是那身行头,但医用口罩的缝隙露出的健康肉色证明有人违约——你认得出这双眼睛属于白华,但混合焦急与寄托的凝望并不适合。
黑翅鸢于肩头起飞,炭条从地上“鲤鱼打挺”跳起来,冲他龇牙咧嘴,直到奥赫尔挡在你与他之间,他仿佛即将受到攻击般摆出防御姿态,双臂交叠抬高护住头颅。
阿尔刻提斯喘着粗气的身形出现在吕西恩身后,混乱的中文夹杂法语,你大概听出他是为自己和费伊道歉,什么“自己没劝住费伊而产生医疗事故”……你感觉到背后路人目光都往你们这边聚焦。
“你不要乱打我!我有话给他说,求求你让我过去……”
“秦屿现在是我上司。”尽管音色属于少年,但凭语气难以将奥赫尔当“少年”,“你该问他。”说得倒好听,但你感觉周围人声止息,甚至还加快脚步逃窜般离场。
吕西恩快哭出来了,求救地看向你,瞪大的双眸仿佛“欲说还休”,但焦躁的情绪丝丝缕缕蔓延开来,几乎令人萌生攥拳的欲望。
你:
1.没那个空闲:“长话短说”
2.下指令:“把他摁休眠”
3.从奥赫尔身上拿催眠装置自己摁
4.安慰阿尔刻提斯:“不是你的失误”
5.问阿尔刻提斯概括前因后果
6.让阿尔刻提斯赶紧带走吕西恩
7.找费伊讨说法
8.随便费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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