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你口盘出的费伊终于“祛魅”了。
“像有两个费伊。”你长舒一口气，“一个有助手写发言稿，另一个没有，全靠即兴发挥。”说完你发觉这不还是同一个，压根不矛盾。
“你觉得哪一个更‘真’？”奥赫尔轻轻问你，你们并肩走在走廊，距离随着脚步时远时近。
“来家里吃饭那个。”因为这个“费伊”真的敢开口了，尽管面对奥赫尔怯场，但还是留在饭桌旁。
“两个都是菲亚哈·斯坎沙演的。”
“两个都是‘伪人’？”那天晚上的猜测没错？真正的费伊能把“伪人”当精灵球耍，那确实配得上“伊尔玛塔研究所首席”之名。
“两个都是他展示的社交面孔。”奥赫尔扭头看你一眼，后颈的头发与衣领摩擦发出声音，黑翅鸢在你肩头与他对视。
好吧，看来“开口的费伊”才是真实的他。
“那他刚才和我用脑电波说的大概不是真的？”一边说“这里就是天堂你们还有什么不满”，一边“想逃离这里”……也不对，前者有伊登收容所的心理咨询师索恩在场，在阿比斯议会议员住所展示剧本中的社交面孔才是默认选项；而后者……阿尔刻提斯权限低也会令费伊忌惮到说谎？
“你觉得呢？”他将问题抛回你。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你了吧？”你身子一歪用肩撞他一下，“明明你比我更了解他！”
“不妨把那些先当成真的。”奥赫尔上臂贴了一下你的——符合你对他预测的生理年龄的行为。
你干脆顺着他的话挑衅过去：“先进的生活水平真的应该有匹配的‘高水平道德吗’？”
“这个问题在末日前就有人讨论过。”作为阿比斯家族当家人的义弟，他似乎完全没接，“你出生前有人将之作为科幻主题写成小说，就是你出生那年‘旧亚洲筑梦奖’得主。”
顺着奥赫尔接下来透露出那部小说的名字，你直接掏手机上网查：作者在出名前与你同文化出身，末日前在“长城发电厂”担任工程师。小说有四部曲，作者也笔耕不辍，尽管接连斩获大奖，但并没有多出圈，更没有被列入青少年推荐读物。
其实费伊的童年和小说主人公的经历很像。
——您认为这个结论，它本身科学吗？
但在这个时代，谈论“科学”已经没什么用了吧？
你收起手机作答：“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人也要接受‘太阳也存在终结’的事实。”你感觉手腕被温热干燥的东西轻轻握住，奥赫尔把手套摘了？“一直有人发问是好事。”
你：
1.撒开他的手
2.任凭被他拉着
3.反攥住他的
4.“但是没有答案是荒谬。”
5.“费伊真正的价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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