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解决了?”你面上并不憷,“靠吓一个孩子?”
“为兄弟做调解可不在我分内职责。”他双眼微眯,令他视野中心的你产生“被锁定”的错觉,“你还是得多练。”
“我练什么,比如像您一样——为什么这么熟练?”你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目眦欲裂”,这不是面对上司该有的表情,“如您所见,我可没有您这么熟的‘肉身’辩谎能力,还请您不吝赐教。”
——你究竟在为谁抱不平?
——矛盾的中心真的只有埃利厄斯·雷纳图斯吗?
“你想学,我那里有的是教材,你可以学到不给阿比斯家族丢脸再毕业。”视野模糊了,鼻子不断向上泛酸,你匆忙地戴上护目镜时,只能听见埃利厄斯这么说,他的声音也逐渐遥远,应该是往门那里走。
在埃利厄斯拉开办公室大门前,你用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午饭很好吃,全是荤菜。”
接下来的行为举措或许都为了将注意力从眼眶打转的眼泪上挪走,去值班宿舍没找着饭盒,你险些以为是自己丢了,直到在奥赫尔手上找到它。
待埃利厄斯拎着饭盒走出房间,“提丰”士兵几乎将走廊的大地踏裂,你才意识到议长这副姿态出门有多……滑稽?
护士们鱼贯而入,心照不宣地对刚才房间中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其他学生在门口好奇地遥望,最终被教师带回去,没有人喊杨星纪——或者无人敢管。
年轻的护士女士七嘴八舌地劝杨星纪“不必往心里去,议长其实人不错”,年长的闫护士长已经摘了口罩,坐在桌旁嗑瓜子。
你得紧咬嘴唇内的口腔黏膜才能让情绪的堤坝崩溃,黑翅鸢钻到你怀里的时候,奥赫尔推着你肩膀往值班宿舍里走——眼角泛酸的感觉却正渐渐消退。
你回头看了眼杨星纪,他仍然低着头,不回应任何人的问候。
你:
1.先歇一下整理情绪
2.“议长怎么在这里”
3.“我不是让你别让政治因素介入?”
4.出去问候小杨
5.让眼泪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