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头瞪一眼旁边站着的那位——怎么就把别人信息“盒”出来的,待会儿再和他算账。
“你是不是怀疑我投敌阿比斯家族?”想了想还有,“还有你班主任,不让你和我联系,在你眼里也算叛变了?”
杨星纪用手背抹掉眼泪,抽了下鼻子,没有回答你任何话。
你先将“教师的潜规则”告诉他,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他——他能拿到你的信息,也能拿到我的,还有你班主任的,甚至索恩神父的。”你伸直手指头指着维希昂,“你们知不知道他到底是谁?除了他很能打……鸟也很好看。”你收回手撸黑翅鸢下巴。
“阿比斯的鹰犬,没上电视那就不重要。”他终于吐出一句。
你好像也没上电视,起码手机从未推送过相关信息,大概是“拜谒神明”还没达标,那“预备议员”也不重要吗?你耸肩:“我也没上电视。”
“我没有哥哥不重要的意思……”
其实你们也算不得多熟络,认识也就一周左右,今天还是第三次见面,而杨星纪大概是失去所有哥哥以后,没有其他能依靠的前辈,阿尔刻提斯又表现得太顺从,故而只能找你。
那自己凭什么生出怼议长的勇气呢?
“他给议长捣乱,议长都得给三分面子帮着收拾烂摊子,信息汇集到他手上,你觉得议长会不知道吗?”
“他还真不知道。”奥赫尔插话,“据我所知,他没兴趣知道。”
虽然剧本有些偏差,但依旧能演下去,你接上:“你看,在议长的战略中,无铭学会连做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连收复割据区都不需“提丰”出面呢……话说谁这么厉害能在“提丰”眼皮子地下划出一块“割据区”?
“不配做敌人便不该反抗吗?”杨星纪终于抬头看向你。
“但反抗也要有宗旨纲领这些基础的东西吧!”或许是学生时代名列前茅的文科成绩使你生出自信,但现在没必要科普“狐狸叫”……无铭学会也真是鬼才,即便是自挟星堂时代便流传下“避世”传统,靠旧日劣习能延续至今也是“奇迹”了。
“末日前联合国设立的禁烟日和你们的祖先有关,你应该没听说过‘师夷长技以制夷’。”奥赫尔怎么抢你台词!
“都大一统了,还什么夷不夷的……”你摆摆手让维希昂闭嘴——他这个德裔才是夷吧!“这些都是空话,先走一走散散心?”让杨星纪回去专心学习还是太没人性了,他不是很用功吗?
你抬眼往奥赫尔那边瞥,并没收获先前近乎怜悯的、“高高在上”的目光,或许他同意带小杨一起了?
“既然你是他哥哥。”但他直接钻进你和杨星纪之间,黑不溜秋地把杨星纪挡了个严严实实,“你该怎么喊我?”
“怎么了?”奥赫尔这时候发什么洋癫!你抬头抬得脖颈发酸,“你也有心理问题?”
“现在有了。”他蹲下来,令你的视野能看见杨星纪的脑袋,杨星纪被吓得连带板凳一起后退。
你:
1.认真:“有病就去看医生”
2.严肃:“这不是你发癫的场合”
3.公事公办:“下级”
4.应付:“喊哥哥”
5.气沉丹田:“哥哥”
6.搅浑水:“恩公”
7.比他更癫:“老公”
8.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