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害怕被子吃了自己”的勇气撩开它,回顾身后仍不见炭条,但她应该没有被压在哪,毕竟狗不舒服了自己会跑。
黑翅鸢往阳台飞去迎接近午的烈阳,掠过一颗发量浓密的人头——奥赫尔正蹲在床边喊炭条出来,最终还是他伸手拎着细犬后颈皮抡到你怀里。
炭条在你怀里睁开眼,还往你胸口扒拉,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你抬头和正站起身的维希昂对视,日光给他来了个“人体描边”,他并没换下那身黑色运动服,只是袖子捋到肘上方,水珠正顺着小臂肌肉线条往下淌。
“炭条爪子的泥堆在淋浴间没冲干净。”奥赫尔扭身找纸巾擦干双臂的水光——他并没在你套房洗澡。
炭条撒娇一样“汪呜”几声,你把她抱到小桌旁,给她扔几块小面包。
或许源于“维希昂都没着急”,你就更没着急的必要……
“嘉伦纳神父昨天没去面试……”你把方才通话的全过程,包括伊登收容所的回函都说出口,心中七上八下。
“其实你害怕‘助纣为虐’。”他撸下袖子盖住苍白的小臂,这令他看起来变“单薄”起来,“和你弟的情况不一样。”
是这样吗?但杨星纪的确连“拉近关系”都得照大人的剧本演,而索恩能一杯茶就把你蒙晕了送去无铭学会。
“也许吧。”但似乎并没有多余担心的必要……
“你和无铭学会关系就几面,议长都让你上任了。”奥赫尔还补了句,“我就不行了,让议长政敌抓了个正着。”
“你当时有够‘守法’。”虽然维希昂此举有“故意”嫌疑,但细思下来,无铭学会在掌握神力的议长眼里,就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鱼与自行车……
“怕把你吓着,但你接受得很圆融,那就是我当时多虑了。”他坐到你旁边,但奥赫尔身后并没有软垫靠着,你意识到薰衣草香中渗入草坪的味道,“你想知道Father为什么在电话里骗你,直接和他见面呗?”
“你也不知道?”
“我可没在索恩身边放摄像头。”他扭过头看你,你总感觉奥赫尔在护目镜下冲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屋浴池借我泡下,我屋的还在清洁。”
你:
1.立刻给索恩打电话
2.不打了吧……
3.“有没有什么打开嘉伦纳先生心防的话题?”
4.“去吧去吧”
5.“回你自己屋去泡”
6.“你早有预谋是吧”
7.换身正装
8.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