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炭条被他吓了一跳,但黑翅鸢仍不动如山,你便没有什么躲避的必要。
黑手套的大拇指接触你的眼睑,迫使你只能睁单眼,你感觉他在摩挲你的睫毛,指甲部位从眉骨划过,你依然能瞧见他袖口下露出的、黑色的紧身衣,以及盖不住的静脉纹路。
因为化妆时有仆佣小声用罗曼语系说“秦先生的眼睛能杀人”吗,但奥赫尔那个位置能得听见?
“好了,我信你穿这身不妨碍作战。”你挡开他的手,视野复明,“你不会被‘中式新娘’夺舍了吧?”印象中她们怨气深重,是一个个安置在小隔间的“人”。
奥赫尔用另一只手掏出翻盖手机伸到你眼前,上面已经打好了汉语——他什么时候摁的?
“古法口脂一说话就掉渣。”
就这?“那你找她们多要点啊?”
他继续在短信页面打字,按键声被黑手套稀释:“仆人自己起早贪黑做的,是心意。”
你瞧着他连微笑都只能上扬一两个像素——这算遵守“妇言”还是“妇容”?
“其实你穿这身很好看,”奥赫尔立刻违反“妇德”启口说话,“和昨天伊芙蒂埃说的完全不一样,你该有自信不受他影响。”
你:
1.“他们的心意又不算数了?”
2.“这时候给我说这个做什么?”
3.“你入戏了?”
4.“你嫉妒了。”
5.“你只是性癖跟不上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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