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避皇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知道,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危险的问题,你不能像马约里安那样诚实得令人绝望,那是正直者的特权,也不能像那些近臣和宦官那样虚伪作呕,谄媚之言用力过猛,便与侮辱没有区别。
“是必要之恶。”
你的声音比你想的还要平稳、冷静,
“在您的右手扼上您的咽喉时,您用左手砍断了它,陛下。”
“扼住了咽喉?”
“是的,必要之恶,”你组织了一下语言,“当她强迫您将普拉西迪亚公主许配给她的爱子或者说是爱女高登提乌斯时,性质就已经变了。那不再是臣下的效忠,而是家族的僭越。她试图将她的血脉通过联姻注入神圣的狄奥多西王朝,这是在为篡位铺路。”
“对的,必要之恶……但是,她死了,那一切都……,高卢的防线,还有亚得里亚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一口苦涩的胆汁。慢慢地,那种刚才还弥漫在他脸上的、那种乞求的病态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严肃。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你,但依然沉默不语。在那漫长的等待中,你能感觉到他的思绪飘得很远。
希拉克略的神情则恢复成了之前了无生气的模样,他瞥了你一眼,转而继续服侍起了皇帝,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皇帝的表情最后又从呆滞转变成一种肉眼可见的尴尬,身为奥古斯都,看来如此失态却实是让他非常难堪
他有些生硬地清了清嗓子,看来是打算转移话题了,
“这就是……这就是身为奥古斯都的重负,希望你理解,Viri Spectabilis。”
他尽可能的放松的坐回椅子上,絮絮叨叨的继续补充道,
“宫廷的礼仪必须得到维护。虽然朕已经入城了,但后续的活动不能马虎。希拉克略,你要记下来。还有粮食供应的问题,你也尽快解决一下……”
他自顾自地讲起了各种行政方面的废话,似乎是想要冲淡刚刚的诡异氛围,终于,他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疲惫而平静疏离的神情。
“Viri Spectabilis……”
“陛下。”你点了点头。
“朕已经很累了,如果可以的话,朕要去小憩片刻了。”
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那是送客的意思,
“朕想,你和你父亲已经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罗马需要杰出的人在合适的位置做合适的事,像你这样的公民也应当谨记自己的誓言与责任,你之后去见一下那位狄奥多拉吧,双方熟悉一下总是好事……你回去吧。”
总算是结束了。
你深深地鞠了一躬,在希拉克略无声的引导下,小步向后倒退,退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
*此事之后
>「大太监-希拉克略」对你的印象
【 “大概是麻烦人物……” 】 0-9 【“没必要上心”】
*一尾,得体的回答+4,埃提乌斯旧部-2
小于5则依然会被大太监保持怀疑
>「奥古斯都-瓦鲁提那安三世」对你的印象
【“不好说……”】 0-9【“几乎一样……出色”】
*二尾,得体的回答+4,埃提乌斯旧部-2
小于5则依然会被陛下忌惮或者说是恐惧
>父亲成功推掉城市长官的任命了吗?
*三尾,小于7则成功推掉,但倘若陛下若是对你保持恐惧状态,或者被大太监继续怀疑则分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