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强忍不适,问。
“有哦。”孔雀抬起右手,指腹轻若鸿毛般擦过你唇边。他勾起笑容,“好了,帮你擦掉了。”
“…谢谢。”(情绪值-3,当前+1)
或许是性别基因使然,即便面前的alpha没有释放信息素、你也戴了抑制贴,你仍然感觉到一股沉闷压迫的力量袭向胸口,有点喘不过气来。
“黎总到底想问我什么?”你希望尽快结束对话。
“我想……”
黎岂池话音骤停。
一道身影横到你们之间。
是香蕉,钟响。
他笔直地站着,身上酒气很重,但语气很清醒:“黎总,您找解老师什么事。”
陈述的语气,不是在发问,更像是某种保护。
黎岂池挑了挑眉毛,抱臂道:“你都知道我找的是他了,你站这干嘛?”
钟响:“我也可以帮您的忙。”
黎岂池:“你帮不上。”
- 劝走钟响
- 劝走黎岂池
- 和稀泥,劝大家都赶紧回去
- 和稀泥,劝黎岂池当着钟响的面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