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芒身体忽然摇晃了一下,像是没站稳似的。离他最近的钟响立刻扶住他:“解老师,你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有时候会突然没力气。”解芒摇头站定,向在座低头,“抱歉。”
钟响皱眉看你,目光充满敌意。
就在你以为钟响会说出点什么,或者何谆即将开口打圆场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想一出是一出。爸让你在公司多帮帮忙,突然去读研干什么?”
轻描淡写、不以为意的语气,仍令你油然生出厌恶。你斜仄向坐在主位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冷笑了一声。
当自己是谁啊,又来对你指手画脚?
“解老师,是不是因为你酒精过敏,闻了太多酒味,身体不舒服?”出乎意料的,凌曼香率先站了起来,走到解芒身边,关切地问。
“可能是。凌院长,对不起……”
“身体要紧。”凌曼香说道,“这样吧,钟老师,麻烦你去门口叫个车,让解老师先回去。”
“好。”钟响立刻应声,执行命令一般径直走出包间。
“对不起,给各位添麻烦了。”解芒满脸歉意,练练鞠躬。
- “解老师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 “解老师一听要收我当学生就不舒服了,看来我得另谋高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