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兄的智慧远超我们这些小东西。研一那年,有一天晚上十点,我和老师兄在工位,科研间隙聊天,我说感觉同门z很内向,有时爱想多也爱冲动,我有点担心他。老师兄翻翻眼皮说,小z问题不大,其实真正该担心的是直博生m。
我说不会吧,m多正常啊,担任班长和院学生会副会长,还是优秀的直博生,参加招生宣讲,也酷爱每天游泳,上课也很努力,很多老师都夸他。老师兄说,对啊,他的问题就是太正常了,正常得吓人。
后来,老师兄毕业回家,我休学又复学。同门z居然真的跌跌撞撞地走得很稳,转了另一个学院副院长的博,每天被压榨,但日子也过下来了。
而m却突然整了个大活。学院专职邀请他做辅导员,他没有和导师说,仿佛笃定了导师不会同意。其实大师兄已经做出判断,导师早知道了,但m却不听任何人的劝。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臆想着导师会因为他做辅导员而狠狠针对他报复他后,m做出了惊世骇俗的决定,他要换导师!
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总之现在这个事一地鸡毛。m作为直博三年级生,不去工位,不见旧导师也不见新导师,每天龟缩在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里,却也不和其他辅导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