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里娅’(Заря)。”
你轻声吐出这个词,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那双眼眸,
“也就是‘曙光’。你是联盟尖端科技的曙光。从今天起,你就叫扎里娅。”
听到这个名字,少女——也就是扎里娅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她似乎在咀嚼这个词的发音,仿生声带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雏鸟般的呢喃,
“扎……里娅……?”
“非常完美的名字!局长同志!”
拉梅耶夫兴奋地鼓起掌来。而扎里娅则再次被他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得缩了回去,只是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像最初那样完全是恐惧,而是多了一丝属于初生婴儿般的好奇。
……
时间的流逝在四十七特种分局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掩体里,似乎总是显得有些模糊。
在随后的几个月里,你和扎里娅变得越来越熟络。
她就像一只曾经受过惊吓、终于被人收养的小动物。起初,她只敢在你三步开外的地方活动;后来,她会在你疲惫时,大着胆子走过来,观察你的反应。
像拉梅耶夫说的那样,她确实和人类一样思考和感受,而陪伴无疑是最好的老师。
她终于渐渐变得依恋你。每当你离开分局去总局开会,她会明显变的清醒低落;而当你推开厚重的防爆门回来时,她总是会出现在走廊尽头,跑到你面前,像个邀功的孩子般仰起头,眼巴巴地喊上一声:“局长叔叔。”
故事来到了1953年的初春。
这天下午,你坐在长椅上,看着坐在实验台上晃荡着双腿的扎里娅。
今天,拉梅耶夫和他的团队为扎里娅更换了一对全新的“腿”。
你笑着走上前,伸手敲了敲她白皙小腿上裸露出来的银灰色金属关节,发出清脆的“叮”声,
“听见了吗,小扎里娅?米格-15战斗机同款的航空级硬铝合金。咱们全联盟最优秀的试飞员在天上飞的,就是你腿上用的这种材料。”
扎里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却无比甜美的笑容,
“谢谢局长叔叔……那我现在,能跑得比以前更快了吗?”
“不只是跑,你甚至能飞檐走壁了。”你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巴希尔同志,还有其他同志们,数据收集完成了吗?”
“完成了,局长同志。”远处的人群中,拉梅耶夫从一堆图纸里抬起头,比了个大拇指,“您可以带她去测试一下日常的协调性了。”
你点点头,走到角落那台老旧的留声机前,放上了一张黑胶唱片。
随着唱针落下,柴可夫斯基《天鹅湖》那优雅而略带忧伤的旋律在空旷的实验室里缓缓流淌开来。
你转过身,向坐在实验台上的扎里娅伸出一只手,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略显笨拙但十分绅士的礼:“美丽的扎里娅同志,赏光跳支舞吗?”
扎里娅的仿生瞳孔微微放大,她惊喜地轻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从实验台上跃下。新换的平衡腿展现出了惊人的减震性能,落地时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她将柔软的小手搭在你的掌心,另一只手有些生疏地搭在你的肩上。
“跟着我的步伐,一、二、三……对,重心放低一点。”
你引导着她在这个布满仪器的实验室中央起舞。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但不到一分钟,她的步伐就变得轻盈而优雅,真的宛如一只在湖畔翩翩起舞的白天鹅。
“局长叔叔……”扎里娅微微仰起头,随着旋转的舞步,她的发丝轻轻拂过你的胸口。
“怎么了?”
“我以后……是要做什么的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迷茫,“拉梅耶夫博士说,我是一件‘武器’。可是武器……是要去伤害别人的吗?”
思考吗?真是个好兆头
你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是为了保卫联盟、保卫和平而生的。当外面的世界不再有压迫和战争,你就可以一直跳舞。谁也不能强迫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
“那……等我长大了,局长叔叔会在哪里呢?”
你忍不住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连你自己都没察觉的沧桑:
“少先队员,你的‘长大’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只要按时更换零件和润滑油,你永远都会是现在这副年轻漂亮的模样。而叔叔是个凡人,等你真正‘长大’懂事的那天,叔叔大概已经是个拄着拐杖、连舞都跳不动的老头子了。”
“才不会呢!”
扎里娅急切地反驳,抓着你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局长叔叔永远不会死!要是你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
“先不提生老病死,亲爱的扎里娅,你比三十架米格战斗机加起来都宝贵,我可用不着那么昂贵的保姆。”
你被她的模样逗得大笑起来,然而,就在你准备结束时——
“滋——滋啦——”
墙上那个连接着全苏广播网的黑色大喇叭,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你停了下来,顺势关掉了留声机,微微皱起眉头看向喇叭。
你本能的觉得,又有大事发生了。
电流声过后,播音员尤里·列维坦那极具辨识度、低沉而极其沉痛的声音: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苏联部长会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沉痛宣告……”
你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冻结了你的血液。
“……伟大领袖,伟大导师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同志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抽成了真空。实验员们像一尊尊雕塑般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你呆滞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黑色的广播喇叭。呼吸变得艰难,大脑一片空白
你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政治风暴、清洗、以及整个联盟未来的动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拉了拉你的衣袖。
扎里娅站在你面前,她的逻辑还无法理解“死亡”与“政治”对于人类世界的沉重意义。她只是疑惑地歪着头,眼神里写满了不解。
她看着你僵硬苍白的脸庞,用像往常一样软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叔叔……你怎么了?是我们不跳了吗?”
*时间到了,扎里娅
>1.你在贝利亚的管辖范围内,这是非常危险的,必须尽快让乌斯季诺夫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并让他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2.你必须待在这里,扎里娅本身就是“特设委员会”的项目,你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继续这方面的研究了。
>3.你清楚的意识到接下来的权力恐怕会被赫鲁晓夫,马林科夫还有贝利亚三架马车瓜分。你必须要坚定自己的站队,站在军方那边,并尽可能发挥你的作用
>4.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