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8330277
然后我这里就编一个故事,要找实际事例肯定也能找到,但是为了让他理想化一点,我就编一个故事(*´∀`):
鲍勃,五十五岁,生活在铁锈带一座被遗忘的工厂小镇。他曾是他那个小镇上的第二代汽车厂组装工人,那里的一切——他的房子、卡车、啤酒烧烤的周末、在社区里被称呼为“硬汉鲍勃”的尊严——都建立在UAW工会合同保障的稳定薪水和养老金之上。
>>注: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United Auto Workers,简称UAW)是 美国劳工联合会 (AFL)下属工会组织,1935年成立于 密歇根州 底特律市,代表汽车制造业工人权益。
全球化掏空了工厂。提前退休买断计划像一笔微薄的遣散费,打发了他余下的人生。他试过去亚马逊仓库工作,但身体跟不上节奏;也想过开Uber,但车贷和飙升的保险费先压垮了他。每周去酒吧的人越来越少,老伙计们不是搬去和子女同住,就是死于“意外”或“心脏病”。
他的止痛药用量从也“按需”变成了“按时”,棕色烈酒是让他寂寞的睡不着的漫长夜晚变得模糊的唯一伴侣。
于是,在一个下午,他看着车库里那套再也用不上的专业工具,服下了所有的奥施康定,用最后一杯杰克丹尼送下。他的死亡被归类为“意外的阿片类药物过量”。
不过在这之前,由于长期的酗酒,他的肝病已经发展的非常严重了,这也导致他本身就生活在慢性疼痛之中。
在他作为社会性的存活结束之后,他的生命也迈向了终点。
所以他为什么会这样走入死亡呢?
在看的肥哥们可以先说一下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