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被工作抽干了灵魂,现在的我就像只死鱼一样在床上不动弹了。见到露出这样丢人模样的姐姐,无论什么妹妹都只会嫌弃地走开吧,更何况是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尴尬关系的姐妹……
我在床上松弛地两腿大开,一话不回,正对她的鲍鱼,眸子半眯,似乎充满着对她的蔑视。
“这不是该对‘救命恩人’摆出的态度吧,姐姐?”
救命恩人,她说的倒也不算错。我神色一苦,被迫回想起那段灰暗的时光。
听不懂人话的父母,助纣为虐的老师,很难想象是人类的同学,还有家里温柔的愿意包容我一切的妹妹。
我几乎对她释放了自己全部的欲望,从她娇小的身体里挖掘出我的安全感,我的爱与归属,我仅存的尊严。
逃离那片地狱之后,我慢慢地意识到那样的关系是有多么的荒唐,便在某天单方面地断绝了恋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