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绅士,读作丧尸 X岛揭示板
顺猴者昌 逆猴者亡 首页版规 |用户系统 |移动客户端下载 | 丧尸路标 | | 常用图串及路标 | 请关注 官方公众号:【X岛揭示板】 官方微博: 【@X岛极速版】|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
常用串:·豆知识·跑团板聊天室·公告汇总串·X岛路标

No.68635816 - 落基山的最后一笔硬通货 - 跑团


回应模式
No.68635816
名 称
E-mail
标题
颜文字
正文
附加图片
• 本版为X岛特色跑团版,桌游交流请于卡牌桌游板块发布,团外相关讨论请前往跑团茶水间板块,其他版块新开串将被删除。
• 你可能会用到的相关串,点击或者使用串号即可跳转
>>No.50158554 X岛机制串 | >>No.50391971 沉浸团路牌
>>No.50485316 鸽友聊天室 | >>No.50576021 完结集中串
>>No.50869739 术语解答串 | >>No.51033099 弃坑集中串
>>No.51109181 推荐集中串 | >>No.51650321 新人求助处
• 请kp不要跑任何形式的粉红团,pl参团时请注意尺度
• 任何擦边球内容请及时举报至值班室,以防止删除导致的整团流畅性下降
• 请各位kp不要在主串留过长内容,请将主要规则更新至第一个回复,以避免刷屏
NEW: 可以使用[n]或者[n,m]来roll点(n和m都需要是数字,支持负数)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落基山的最后一笔硬通货 跑团记录 克宫危机2 2026-05-13(三)12:46:13 ID:f8Urbx7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8635816 [回应] 管理
>>团本公示书(简要版)

团本名称: 落基山的最后一笔硬通货
所属世界观: 冷和平:社会主义七极格局(2000年)
团本类型: 单人跑团 / 冷战悬疑-政治叙事向
建议时长:(16回合)
推荐角色身份: 中华劳农邦对外联络部技术情报处外勤人员(掩护身份:援外地质工程师)
可选适配特质: 党内知识分子、技术官僚、情报外勤

---

背景摘要

公元2000年。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赢得了冷战。美利坚合众国已不复存在,其最后残余散布于北美落基山脉的“灰色地带”——无主权、无政府、仅有零星的旧军人、生存主义者与公社难民混居其间。

中华劳农邦对外联络部技术情报处截获一条模糊线索:一台旧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的终端机仍在落基山脉某处地下掩体中运转。上海迫切需要的量子计算加密芯片,其原始设计图可能就封存在这台终端中。。。


>>任务简报: 你是一名来自大同国的地质勘探员,表面在落基山灰色地带寻找稀土矿。实际上,你受雇于上海一个神秘部门,寻找一台据说仍在运转的旧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终端机。传说,它是唯一能使用“美元”这一幽灵货币进行结算的设备,而某些旧军事科技的交易,只认美元。

>>核心冲突: 被各方势力觊觎的“硬通货幽灵”。你将遭遇旧美军残部(守护最后的“美国梦”)、公协的生存主义公社成员(视货币为罪恶)、以及和你目标一致的苏联同行。是交易、合作,还是消灭?又或许我们没必要把人性想的那么坏...

>>起始场景: 大雪封山前,你抵达了最后一个“文明前哨”——一个用废弃导弹发射井改建的酒吧。老板是个独臂老兵,他擦拭着杯子,用沙哑的声音说:“要找‘老联邦’的东西?那玩意儿邪门得很,上一个来找它的人,三个月后在丹佛废墟上变成了疯子,只会念叨一句话:‘账户还在,国家没了’。”
…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Д`)医生!你说话啊!
…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3(三)14:59:36 ID:f8Urbx7 (PO主) [举报] No.68636482 管理
>>No.68636247
调整配图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3(三)15:03:09 ID:4nSgKoA [举报] No.68636498 管理
GPt把人设记错了, 刚刚正在进行壮绝的搏斗
…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第五回合 无名氏 2026-05-13(三)15:26:58 ID:f8Urbx7 (PO主) [举报] No.68636653 管理
刘正阳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慢慢陪卡特喝完了剩下的白酒。不是他在喝——他每次只抿一小口,保持清醒——是他在倒。每次卡特的锡杯见底,他就续上。这个节奏是对外联络部教过的:在野外,面对一个被长期孤立的信息源,酒精是润滑剂,耐心是货币。你不能灌他,也不能让他醒。你得让他保持在那个刚好愿意说话的阈值上。


>>手腕检定(与灰心老兵建立信任): D10=8 + 手腕3 = 11 > 7(常规难度),成功。

酒精松动了卡特的舌头,但真正让他开口的不是酒。是七年没人真正问过他“你守的是什么东西”。

“FEMA-17不是什么银行终端。”卡特用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画着示意图,动作粗糙但位置感准确——那是老兵特有的肌肉记忆,画了无数次的简报才会有的流畅,“它本来是个应急掩体。旧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建的,用来在核战争后安置幸存的财政部高级官员。所以它才和联邦储备系统连着。那台终端机是留给那些官员在末日之后‘重建金融秩序’用的。”

“1992年底,大崩溃已经停不下来了。各州开始闹独立,军队分裂成十几股互相对峙的力量。保卫FEMA-17本来是常规任务。但那年圣诞节,我们收到了最后一道加密命令。”

他从夹克内袋摸出一块被反复折叠的油纸,摊平在桌上。刘正阳借着炉火的光读完了那上面的褪色军用打印机字体。指令代号:永恒哨兵。致夏延山综合掩体群所有驻防单位。合众国政府已无法继续运作。所有海外及本土部队自行解散的决定权下放至营级指挥官。但,FEMA-17不受此令约束。继续守备,直至合法继任政府派遣授权代表,或列宁格勒联合国托管委员会正式接管防区。在上述任一条件满足之前,任何人——含自称前政府官员者——均无权解除你们的任务。通讯将中断。补给将停止。军饷将不再发放。你们是合众国军事存在的最后连续。上帝保佑美利坚合众国。签发人:马丁内斯上将,1992年12月24日。

“那就是我们接到的最后一条消息。”卡特说,声音空洞,“第二天,华盛顿方向的无线电信号就断了。中断前最后一则广播不是在播紧急通告——是在放《星条旗永不落》,一遍又一遍,放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只剩静电。”

“那是七年前。我们共有四十七个人。现在还有十九个。失踪的失踪,走的走,自杀的自杀。但剩下的十九个人还在守着FEMA-17。因为没有授权代表来过,联合国也没派人。马丁内斯上将本人第二年就在得克萨斯被毙了,我们都不知道他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但我们还在。因为命令还在。”

刘正阳没有插话。他知道卡特正在把七年的守望压缩进几分钟的独白里,这种时刻打断是不道德的。他只是把锡杯又往前推了半寸。

>>行动:关于终端机与“死亡名单”

然后他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个从看到桌面上“CARTER, M.”的刻痕开始就一直在组织措辞的问题。

“FEMA-17那台联邦储备终端机——它里面存的不只是钱,对吗?”

卡特抬起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清醒,方才酒意仿佛不存在一样。他盯着刘正阳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应该问的是:为什么一群海军陆战队员要在补给中断、军饷没了的第七年,还在守一台该死的银行终端。”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上他刻的那行字:CARTER, M.。

“M是玛戈。玛戈·卡特。我妹妹。她是联邦储备委员会经济分析部的系统架构师。1992年12月被调往FEMA-17进行‘系统最终封装’。她不是军人,但那个任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掩体。”

卡特把刘正阳面前的锡杯拿过去,把最后一口酒喝干。

“我守的不是终端机,是那台机器里她拼死封进去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如果我告诉你,你进去之后就和你那位俄国朋友没法继续‘合作’了。你确定你想听?”

刘正阳沉默了片刻。

吧台那头,别洛夫已经把路线图勾完了,正在往弹匣里压子弹。他没有看这边,但你知道格鲁乌的耳朵在听。

>> 行动A:听完真相

他想到别洛夫在吧台那边压子弹。想到马库斯说的“此路不通”刻痕——崭新的,一个月前。想到米洛什从丹佛废墟爬出来时手指上的骨头。想到“四万七千个名字,其中一千四百个还在活跃状态”。想到上海对外联络部技术情报处给他的任务简报上那行字——“量子辅助计算硬件回收”。那是一行冷冰冰的技术描述,没有提到名单,没有提到死人排队,没有提到一个叫玛戈·卡特的系统架构师在1992年圣诞节把自己和一台终端机一起封进了落基山脉的地下掩体。

简报更没有提到,他需要在这间酒吧里先取得一个旧美军陆战队军士长的信任,才能走进那扇门。

“我确定。”刘正阳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被这间旧发射井里的寂静放大了,“告诉我。她和那台机器里到底是什么。”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3(三)15:29:45 ID:4nSgKoA [举报] No.68636669 管理
有点累了,天呐,我还得码九个回合的字(*゚ー゚)
…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第六回合 无名氏 2026-05-13(三)15:39:50 ID:f8Urbx7 (PO主) [举报] No.68636728 管理
“我确定。”刘正阳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被这间旧发射井里的寂静放大了,“告诉我。她和那台机器里到底是什么。”

卡特盯着他看了很久。那道伤疤在炉火的阴影里跳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活物。

然后他做了一个刘正阳意料之外的举动——他伸手把刘正阳面前那只锡杯拿回去,把自己的空杯推过来。这个交换在旧美军的散兵坑传统里有一个明确的含义: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可能会害死你,所以杯子算我欠你的。

“1992年11月,”卡特开口,声音沉下去,像是从一口被封了七年的井里往外打水,“联邦储备系统已经崩溃了。美元变成废纸,债券市场提前两个月就已经停摆。但财政部的技术团队——我妹妹在里面——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用手指蘸了点酒,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圆圈。

“联邦储备系统终端机,”他指着那个圈,“不仅仅是一个财务数据库。它的底层架构——1987年由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秘密植入的一个子系统——连接着旧美国所有战略资产的战备状态追踪网络。核弹头的位置、生物实验室的安全协议、海外秘密行动的人员名单、甚至总统继承序列的实时更新。因为当时的设计逻辑是:在末日之后,唯一还能运转的中央数据库就是联邦储备的金融网络——其他所有系统都可能被第一轮核打击摧毁。”

“所以1992年12月,当旧联邦政府正在分崩离析时,财政部的最后一批留守人员发现他们手里握着的不是一台印钞机——是一份末日清单。整个旧美利坚合众国在全球各地埋下的所有绝密战略资产的完整目录。”

他的手指在圆圈里画了一个叉。

“他们面临一个选择:把这些信息交给谁?”

卡特停下来,用粗糙的指节敲了敲桌面。

“各方都想要这份清单。残存的五角大楼派系想把它卖给苏联换取流亡庇护。国务院想把它交给列宁格勒联合国,作为换取人道主义援助的筹码。还有第三股势力——一个叫‘清算委员会’的秘密团体,由几个高级情报官员组成——他们主张直接销毁。因为清单上很多东西太危险,落在任何人手里都是灾难。”

“我妹妹不是军人,不是政客,更不是间谍。她是个程序员,一个相信‘信息应当服务于幸存者’的二十八岁女孩。她觉得把这份清单交给任何一方都是错的。苏联会拿来敲诈,联合国会拿来审判,销毁会掩盖罪行——而她觉得,那些被旧美国抛弃的资产里包含一些还在运转的东西——无人维护但仍在发送信号的监测站、还没失效的生物防护协议、以及至少三座被遗忘的海外实验室的紧急关闭代码。如果清单被销毁,这些东西将永远没人找得到,包括怎么关掉它们。”

卡特停下来,咽了口唾沫。他的手按在桌面上那个刻得深深的字母M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所以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决定。她在FEMA-17的终端上执行了一道她自己写的程序——‘冻结协议’。把所有数据锁在一个需要生物特征认证的加密分区里。不是指纹,不是虹膜,是更根本的东西:一个活人必须在终端前回答一道问题,答案必须与系统内部记录的人格评估模型吻合。如果回答不符合预期,数据自动覆盖销毁。”

“然后她封上终端,走出主控室,对着守在那里的四十七名海军陆战队员说——包括我在内——”

卡特闭上了眼睛。

“她说:‘现在我也成了战略资产。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守着我,直到我来得及从里头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然后她走回去,从里面反锁了主控室的门。”

“那是1992年12月15日。下午4时22分。”

卡特睁开眼睛,拿起刘正阳面前的锡杯,看了一眼杯底残留的酒渍,然后用一种平静到不正常的语气说:

“那道门从此再没有打开过。”

很长一段沉默。炉火噼啪响了一声。吧台方向,别洛夫已经停止擦拭他的枪械零件。他显然听到了——隔着一整个发射井的沉默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障碍。但刘正阳没有回头看他。此刻的对话还属于卡特的角落。

“你没有尝试破门?”刘正阳问。

“破门就等于毁约。毁她的约。”卡特的声音里没有自怜,只有一种刘正阳分辨了很久才认出是什么的东西——庄重。“我妹妹用自己的命下了最后一道命令。她在那道门后面,在终端机旁边,待了七年。不用问是怎么活下来的。掩体里有储备的紧急口粮和水,足够几十人撑十年。她活着,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工作还没做完。”

“那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里?不在她身边?”

卡特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被折叠过的旧式五英寸软盘。塑料外壳已经泛黄,标签上用工整的印刷体英文写着:

FROZEN ASSET INDEX — QUERY ONLY — COPY 1 OF 1

M.CARTER, FEMA-17, 12.15.92

冻结资产索引——仅查询——唯一副本。M.卡特,FEMA-17,1992年12月15日。

“三年前,”卡特说,“她从门缝底下塞出这张软盘。附了一张纸条:‘找到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不带答案就别回来。’”

他抬起头,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正对着刘正阳的眼睛。

“我在这片灰色地带等了三年。等一个可能在问对的问题的人。你不是第一个来问那台终端的,但你问的不是‘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问的是‘它存的不只是钱,对吗’。这说明你不只是在找东西——你在试图理解它。”

他把软盘收回口袋。

“想要那台终端里的东西,你得过三道关。第一道,是FEMA-17门外那十九个荷枪实弹的海军陆战队员——没有我和他们谈,你们走不到入口。第二道,是那道反锁的主控室门——我妹妹在里面,她还醒着。第三道——就是她问的那道问题。答对了,你拿到你要的东西。答错了,七年的坚守和所有的数据一起化为乌有——她设了销毁协议,而且她会执行。”

他站起来,把空锡杯推回刘正阳面前,按散兵坑的规矩还了杯。

“刘正阳。你是个工程师,应该懂什么叫系统逻辑。这个系统里最底层的代码不是我妹妹十年前写的那行冻结指令——是她七年前为自己和那台机器设定的终极条件。她不会把数据交给一个只想要‘加密芯片图纸’的人,也不会给一个只想要‘气象武器数据’的格鲁乌。她要找一个能回答她那个问题的人。”

卡特看了别洛夫的方向一眼,目光停留了两秒。

“你的那个苏联朋友——他不是那个人。至少不是她等的那个。”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刘正阳身上。

“至于是不是你,得等你站在主控室门前,由她当面验证。”

刘正阳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面前那只空锡杯转了半圈——卡特还回来的那只,杯底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白酒的湿痕。他的思路正在高速运转,但表面上只是沉默。

三件事同时摆在他面前。

第一,终端机里存的不只是芯片。是一片完整的旧美国末日清单——而这恰好解释了上海对外联络部情报处那份语焉不详的任务简报。处里未必不知道这台终端的内容,他们只是选择了以“量子辅助计算硬件”作为任务的切入点。如果他只拿回芯片,处里可以装作不知道其他东西的存在。如果他拿回了整份清单,处里就必须做出选择——而处里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别人替自己做了选择。

第二,玛戈·卡特的人格测试不是技术问题。她筛选的不是能力,是价值观。一个在落基山脉地下独自坐了七年的女人,把销毁键握在手上,等的不是某个政权派来的代表。她等的是一个能证明这一存在超越旧世界所遗留一切的人。这个人不一定是美国人,也不一定不是中国人。但她显然不认为别洛夫是那个人。

第三——别洛夫不是她等的人。但别洛夫手里有他需要的情报、设备和进入FEMA-17之后不可替代的专业能力。如果他选择和卡特私下达成某种单方面默契,别洛夫会被排除在最核心的信息圈之外,而这恰恰是格鲁乌最无法容忍的处境——一个被排除在关键情报之外的战术协调官,会做什么?

>>行动C:带卡特见别洛夫,三人对谈
>>行动自定义:聊聊关于波兰裔的公协...

刘正阳把锡杯放回桌面。

“卡特军士长,”他开口,用的是英语,声音刚好能让吧台那边听见,“你妹妹等的是一个能回答她问题的人。那个人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别洛夫——但大概率是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够。唯一确定的是,如果你不帮他,他也不帮你,我们连第一道关卡都过不去。”

他站起来。

“你是在请一个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士长,和一个苏联格鲁乌情报官,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判。”卡特语气介于嘲讽和好奇之间,“1992年我和苏联人并肩作战是为了挡子弹。现在你要我坐下来谈什么——谈我妹妹的遗愿应该交给谁?”

“谈怎么一起进去,然后让她自己决定。”刘正阳迎上他的目光,“你说她设的是一道人格测试。如果那道题真能筛选出正确的人,那你和我、和别洛夫,谁先站到她面前,结果都不会变。但如果我们在门外先互相开枪,那就谁都不用进去了。”

卡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来,从椅背上拎起那件旧M65夹克,说了一句刘正阳无法判断是诅咒还是祈祷的话:“玛戈一定会笑话我。她活着的时候就老说我心太软。”

他率先朝中央那张长桌走去。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3(三)15:41:49 ID:4nSgKoA [举报] No.68636737 管理
悲报 (;´Д`) 我image 2用量没了 正好先休息一会儿等恢复再更新

欢迎各位饼干 聊聊团本内容哦 replay果然还是很缺活跃度呢( ゚∀゚)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3(三)15:57:07 ID:WSSl3JI [举报] No.68636828 管理
( ゚∀。) 跑团版大家都几千回复,起码上百回复才会点进去看的嘞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3(三)18:19:14 ID:iK0NZpZ [举报] No.68637757 管理
>>No.68636828
不会啊,我觉得是一下了更很多吓退pl了( ゚∀。)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3(三)20:11:51 ID:ReQHcX2 [举报] No.68638382 管理
jmjp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00:06:42 ID:4nSgKoA [举报] No.68639704 管理
正在等GPT额度更新
…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第七回合 无名氏 2026-05-14(四)12:54:56 ID:f8Urbx7 (PO主) [举报] No.68642267 管理
五分钟后,三个人围着一张旧地图坐在发射井中央的长桌边。独臂老板往桌面上放了一盏煤油灯,然后识趣地退回了吧台后面,顺手把隔帘拉上了。

>>手腕检定(促成三方对谈): D10=7 + 手腕3 = 10 > 9-(人物卡)3

别洛夫和卡特的目光在煤油灯的火苗上方初次正式交汇。沉默持续了几秒。刘正阳没有急着开场——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他尚未完全厘清的东西,需要先自行完成第一次对焦。

“威廉·卡特,”别洛夫突然用带着俄语口音的英语说,“丹佛废墟。第三波特遣队哗变。1992年11月。”

卡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几乎是个笑容。“谢尔盖·别洛夫。格鲁乌第七处。你他妈欠我一条腿。”

别洛夫低下头。当他重新抬起眼时,表情里那层职业性的冷漠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我没有忘记。”他用俄语对自己嘟囔了一句,然后切回英语,“当时我是战术协调官,你的散兵坑在我的撤退路线上。你本可以不管我的。但你管了。”

“那不是我管你。那是子弹不长眼,谁挡在我前头都一样。”卡特的声音粗糙如砂纸,但他说完之后没有看别洛夫。他盯着桌面,像是在重新确认某段记忆的真实性。

七年零十一个月之后,一个美国老兵和一个苏联情报官在落基山脉的一间废弃发射井里重新确认了他们在一次不存在的战争中、为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国家、以一条义肢为代价建立的某种东西。这东西没有名字,或者它的名字在冷战结束那天就已经从官方词汇表里被整体删除了。

>>关于公协志愿者米洛什

刘正阳在这个恰当的空隙里切入了正题。

“说到进FEMA-17之前需要弄清楚的事,”他转向别洛夫,“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公协志愿者——米洛什,波兰裔——你说他是莱茵河左岸公社联合体的人。我有点疑问。”

别洛夫把注意力从卡特身上移回来,眉毛微挑:“什么疑问?”

“他是个波兰人。冷战结束后,波兰故地被划入两个加盟共和国——西部归德意志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东部归波兰-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一个波兰裔,如果选择留在苏联体系内,完全可以在自己祖辈居住的地方继续生活,甚至可能以苏联公民的身份参与战后重建。但他没有——他去了布鲁塞尔。去了公协,那个连国家概念都消解在最松散的网络里的地方。”

刘正阳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桌上:“放弃苏联加盟国身份、选择去布鲁塞尔加入公协的波兰裔——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表态。他不会是单纯的技术理想主义者,他进FEMA-17的动机一定比‘信息自由’更具体。而你——”

他直视别洛夫:“你是格鲁乌第七处的战术协调官。那个亲眼看着米洛什从丹佛废墟爬出来、吃掉自己手指甲、还把他说的胡话一句一句记录在案的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让你至今不敢单独进FEMA-17?”

别洛夫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苏联香烟,点了一根,看着烟雾在煤油灯上方散开。

“你很敏锐,刘同志。太敏锐了。格鲁乌的职业病就是不喜欢被人看穿——但这场暴风雪里已经没有外人,那我就说清楚。”

他抽了一口烟。

“米洛什·科瓦尔斯基。波兰裔,1965年生于格但斯克。父亲是波兰统一工人党的地方干部,母亲是造船厂的电焊工。1989年——也就是冷战结束前一年——他十八岁,拿到了莫斯科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奖学金。他的导师是安德烈·萨哈罗夫的学生,一个在核裁军和开放计算领域两边跨的异类。1992年波兰-白俄罗斯加盟共和国成立后,他本可以留在苏联体系内,在明斯克或莫斯科的研究所拿到一份体面的职位。”

“但他没有。他对波兰故地被两个加盟共和国分治的处置方式有过公开批评——不是反苏,而是说了一句很微妙的话:‘社会主义不应当用行政边界切割一个民族的语言记忆。’当时格鲁乌对他做过例行审查,结论是‘意识形态不稳定但不具危险性’。1993年,他申请迁居,目的地是公协布鲁塞尔秘书处下属的开放信息合作中心。”

别洛夫把烟灰弹在地上。

“我们批准了。不是因为宽容——是因为格鲁乌也在公协网络里需要有眼线。他不过是个放在开放信息中心里的低优先级情报来源。直到三个月前,他出现在丹佛。”

“他在公协待了七年,”别洛夫继续说,“从一个格但斯克造船工人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坚信‘一切信息必须自由流通’的激进分子。公协那种环境——没有国家,没有法律,只有公社之间的松散协商——把这种信念变成了某种宗教。他认为苏联和美国在冷战期间藏匿的所有秘密都是整个人类的共有财产,任何人无权独占。”

“当他从某个途经五大湖公社的旅行者那里听到FEMA-17的传闻时——传闻说那里有一台离线终端,里面封存着旧联邦所有战略资产的完整清单——他没有通知布鲁塞尔,没有通知任何公社。他一个人,带着一台便携式终端和一本手写的密码学笔记,搭了一辆往西去的卡车,进了灰色地带。”

卡特在一旁插话:“一个人进去的?”

“一个人,”别洛夫点头,“他甚至试图混过你们陆战队的警戒线。没成功——你们的人当时发现他在FEMA-17外围的通风口附近用一台老旧解码器试图入侵终端的外部接口。没有开枪,只是驱逐了他。但他没有走。他在丹佛废墟边缘找到一个旧微波中继站,从那里可以间接接入FEMA-17的备用通讯链路。”

别洛夫掐灭烟头,声音不自觉地降低。

“他花了四天。四天时间里,他用一台便携式终端、一堆自制的信号转换器和一篇关于旧联邦储备系统七十年代遗留的‘金融电报传输协议’的论文,从外部钻进了终端。他做不到完全访问——没有玛戈·卡特的生物认证,谁也不行——但他钻进去的深度,足以让他看到系统最表层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具体看到了什么。他爬出来的那天,我的人发现他蜷缩在那辆废弃公共汽车里,面前是一台已经烧掉主板的终端,嘴里用波兰语、俄语和世界语交替念着数字。我问他看到了什么——他给我画了一张图。”

别洛夫从笔记本里撕下一页,推到桌子中央。

那张纸皱巴巴的,用三种颜色的墨水画了一个倒置的树状图。刘正阳接过纸,就着煤油灯的光仔细看。最上方是一个标签,用英文写着:
SETTLEMENT QUEUE — PENDING: 45,871——结算队列,待处理:四万五千八百七十一。

分支从主节点向下延伸,逻辑结构清晰得不像一个疯子的手笔——ACTIVE: 1,407(活跃:一千四百零七)
COMPLETED: 44,464(已完成:四万四千四百六十四)

活跃分支下又分出三个子类:SURVEILLANCE(监控中)、CONTAINMENT(收容中)、ERRANT — SIGNAL LOST(失踪——信号丢失)。已完成分支下标注着CAUSE_CODE(死因代码),分为NATURAL_CAUSE(自然死亡)和INTERVENTION(干预)。

刘正阳的目光停在那个数字上。一千四百零七个活跃状态。别洛夫之前转述过——米洛什念叨的“一千四百个还在活跃状态”。不是约数。是精确数据。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在整张图的最底端,米洛什用颤抖的笔迹写了一句俄语——字母歪斜,但每一个笔画都像是被刻上去的:

ЭТО НЕ ДЕНЬГИ. ЭТО БУХГАЛТЕРИЯ СМЕРТИ.

这不是钱。这是死亡的簿记。

“我最后一次和他说话是在他死前,”别洛夫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清醒了大约两分钟,攥着我的袖口说——用波兰语——声音像被人从喉咙里往外拉——”别洛夫停下来,咽了口唾沫,然后逐字翻译,“‘别洛夫同志,他们不是在看管资产。他们一直在记录人。从1990年到1993年,四万四千四百六十四个名字。有些上面标注着地点和时间。像是——像是有人在用这本书记账。一本死亡流水账。’我一直没能摆脱这句话。它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任何一个读到它的社会主义者?”

他松开了手,把手掌平放在桌上。他恢复了格鲁乌式的冷静,但那种冷静已经薄得像一张被反复擦写的描图纸。

“米洛什是自愿来这里的,”别洛夫最后说,“他不是苏联特勤。他没有为莫斯科工作。他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所有错误的理由驱使下,找到了一个不该被任何人找到的真相。他的下场——就是你问我的问题的答案:我为什么至今不敢单独进FEMA-17。”

“因为我担心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那台终端里的东西,可能对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社会主义政权——包括莫斯科——都有着无法预期的杀伤力。”

沉默在煤油灯上方厚厚地铺开。然后卡特开口了。

“那个公协的波兰人——他不是格鲁乌,也不是为莫斯科来的。他信的是另一种东西。很蠢。”卡特顿了顿,“但老子一辈子都在跟这种蠢人打交道。他死了,我们还没死。我们要比他更聪明,也要比他更干净。”

他转向别洛夫:“你欠我的那条腿,在丹佛已经兑过了。现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第二回欠我。”

别洛夫没有说话。他把手伸进内袋,拿出的不是武器,而是一个包着牛皮纸的小方瓶。伏特加。他拧开盖子,推给卡特。

卡特拿起来喝了一口,把瓶子推给刘正阳。刘正阳接过来抿了一口。然后瓶子被推回了别洛夫面前。在旧世界的废墟上,他们在一张三条腿的桌子上完成了一个三向互不设防的动作。这不是结盟,不是信任,甚至不算和解。它只是一个信号:接下来这段路,我们至少不会互相开枪。
…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13:03:28 ID:f8Urbx7 (PO主) [举报] No.68642310 管理
>>No.68642267
喝完这口酒,煤油灯下的气氛变了。卡特把酒杯推到一旁,用那只完好的手在地图上方画了个圈。

“FEMA-17的主入口在这里——旧25号公路尽头,一个伪装成废弃加油站的地下坡道。那里有我两个弟兄守第一道哨,暗号是‘永恒哨兵,第四年冬。哨兵无权休假。’第二道哨在电梯井底部——需要老式军用身份牌的磁条才能通过。我的身份牌还在,可以带一个人。第三个人需要其他办法。”

别洛夫接话,声音平稳:“苏联情报部门存有一批冷战期间收缴的旧美军身份牌磁条数据。我可以用我的设备模拟一个虚拟信号——只要你告诉我格式和加密协议。”

接下来十分钟发生的事,在几个小时前还是天方夜谭。一个旧美军陆战队军士长,为一个苏联格鲁乌情报官逐段拆解旧美军身份牌的加密协议——数据帧格式、磁条编码密度、校验位算法。别洛夫记了三页笔记,偶尔打断问一个技术细节。卡特答得简洁准确,像是在做最后一次装备检查。刘正阳在旁听着,没有插嘴,只是在地质剖面图的边缘做了几处标注——那两个哨卡的位置,以及从电梯井到主控室之间可能存在的走廊结构。

协议讲完,卡特往后靠在椅背上,把身份牌挂回脖子。“然后是主控室门。那是物理锁,玛戈从里面反锁了。需要她自愿打开,或者需要她的钥匙。”

“她不会开门的,”他停了一下,看着刘正阳,“除非叫门的人对她说——对她本人说——她在等的那句话。但我可以帮你们走剩下这最后一步,至少不让你们敲门的那只手是发抖的。她是我的血亲,我欠你们的。”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了一下。暴风雪在发射井外面持续呼啸,但声音已经开始变调——不是减弱,是风雪转向了。天亮前后可能会停。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15:38:41 ID:4nSgKoA [举报] No.68643146 管理
瞄一眼,看看有没有人?( ゚ 3゚)
…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第八回合 无名氏 2026-05-14(四)23:14:36 ID:f8Urbx7 (PO主) [举报] No.68645968 管理
卡特靠在火炉旁,用一块旧布擦拭身份牌的磁条。别洛夫在长桌另一端调试信号模拟器,偶尔抬起手腕看表。两人各忙各的,发射井里只剩下设备的滴答声和炉火的噼啪响。

刘正阳没有加入他们。

>>再看看米洛什的信息,联络南洋群岛站点

他坐在角落卡座,面前摊着别洛夫给的那张手绘图。米洛什在疯癫边缘用三种颜色墨水画下的树状结构,每一个分支都在指向同一件事:四万七千个名字,被一台机器记录、分类、追踪,持续七年。米洛什从外围钻进去,看到的就是这些。然后他疯了。

刘正阳很清楚——如果只看不分析,大脑可能会在理解系统逻辑时产生认知超载。但如果先建立外部监测点,用远程协作把分析过程分成两半,风险就下降一半。他需要一个能在地理上离终端机足够远、又足够专业的外部记录者。南洋群岛劳农自治邦,密克罗尼西亚特别区,那个地质调查站。十四年前在南京地质研究所的短期进修班上,他认识一个通讯官——林素琳,后来派驻南洋群岛。她那一批学员学的是极低频电磁波的地质回波分析,但她的业余爱好是认知神经科学。结业晚会上她半开玩笑地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们在野外遇到会让人发疯的东西,记得在我清醒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当时所有人都笑了。

刘正阳打开便携式短波电台,调至30MHz频段。高海拔、夜间、电离层F层反射稳定——天波传输的最佳条件。南洋群岛在这个季节的夜间窗口大约持续四十分钟,足够他和素琳建立一个基本的实时记录链路。暴风雪造成的电离层扰动反而是好事——苏联和公协的监听站都会被干扰,但天波的反射路径还能勉强通。

他把信号调到多年没碰但还记得的频率——14.275MHz,南京进修班那批人当年约定过的“备课波段”。然后按下发射键。

---

天波通讯记录

频率: 14.275MHz
模式: 单边带调制
操作者: 刘正阳(LY-勘探-南京-1986)
应答方: 南洋群岛劳农自治邦密克罗尼西亚特别区地质调查站通讯官 林素琳

---

刘正阳: LY-勘探-南京-1986-备课。LY-勘探-南京-1986-备课。请回答。完毕。

(静电声。反复呼叫三次。)

林素琳: ……南京86级没有姓刘的助教,只有一个借俄语课本不还的家伙。刘正阳?你在大半夜往太平洋方向发信号?你那边什么情况?完毕。

刘正阳: 素琳。长话短说。我手里有一份技术图表,来源是三个月前在落基山脉灰色地带失联的一名公协信息志愿者。图表结构复杂,内容涉及大规模人员数据库的分类逻辑,初步评估可能具有认知危害——我指的是信息过载导致的神经系统风险,不是超自然性质。我需要你在未来四十分钟内担任远程记录者。我会逐段口述分析内容,你的任务是监测我的语速、逻辑连贯性和情绪状态。如果出现重复、断裂或异常,立刻介入。所有传输内容请自动抄录备份。完毕。

林素琳: (沉默数秒) 记录协议已启动。你的信号在天波上飘,被截获概率不低——但这会儿南洋群岛上空电离层一团糟,监听站大概率什么都听不清。你开始吧。完毕。

---

刘正阳: 第一段。我在看一张图。绘图者叫米洛什·科瓦尔斯基,波兰裔,公协信息志愿者。三个月前他从一台旧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终端机里钻出了这张图,随后神经系统崩溃。现在图在我手上。结构如下——

终端机内有一个名为SETTLEMENT QUEUE——结算队列——的数据库。它分为两个主分支:ACTIVE,活跃,和COMPLETED,已完成。

已完成队列包含44,464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有三个字段。第一,ACCOUNT_CLOSED,账户关闭日期。第二,CAUSE_CODE,死因代码——分为NATURAL_CAUSE,自然死亡,和INTERVENTION,干预。第三,VERIFICATION_SOURCE,验证来源——可能是某个机构的代码。

其中死因代码为INTERVENTION的条目占总数的12.7%。绘图者在旁边用世界语写了一个词:Masakro,大屠 杀。完毕。

林素琳: 数据清晰。情绪稳定。继续。完毕。

---

刘正阳: 第二段。活跃队列包含1,407个名字。这些人还活着——至少在系统最后一次更新时还活着。分为三个子类——

SURVEILLANCE,监控中:名字后面有坐标和时间戳。
CONTAINMENT,收容中:名字后面有协议代号和锁定日期。
ERRANT——SIGNAL LOST,失踪——信号丢失:名字后面标注了最后一次被观测到的坐标,和PENDING状态——待处理。

这意味着系统不仅仅是一个静态数据库。它在更新。它一直在根据某种输入信号更新这些人的状态。七年了,信号源是什么?谁在维护这个系统的生命力?完毕。

林素琳: 刘正阳,你的语速加快了约15%。不是病理性的——听着像是你在兴奋。确认是否安全。完毕。

刘正阳: 不是兴奋。但也可能快了。再给我一段。完毕。

---

刘正阳: 第三段。我把注意力放到COMPLETED队列的INTERVENTION实例上。它的默认层级命名法隐含着一个深层逻辑——“干预确认”就是被确认以非自然原因死亡,但被谁确认、以什么标准判定,这需要进入系统深处才会清晰。但在群数据里,最关键的一句不是“已完成”,而是队列上方的总元数据备注,一开头就写着——

SURRENDERED ASSETS——DEBTS AND CREDITS——RECORDS PER AGREEMENT, 1993。移交资产——债务债权——根据1993年协定记录。

1993年。冷战刚刚结束,旧美国正在解体。谁和谁的协定?谁把这些人作为“移交资产”记录在案?债务——谁的债务?以什么来偿还?

还有一条更小的备注,藏在结构图最左侧。LIQUIDATION PROTOCOL——SEE SUNSET APPENDIX。清算协议——见“日落附件”。下面画了一条红线,通向一个被圈起来的词——LIQUIDATION,清算——然后绘图者在旁边用波兰语写了四个字:TO NIE PIENIĄDZE。这不是钱。

完毕。

林素琳: 你的口述结构依然完整。但这部分语速明显放缓了。你在翻译一条备注,对吗?你的节奏像在费力绕过某种语言障碍。它是不是在用一种近人类但非人类的方式在索解记录?完毕。

刘正阳: ……对。它的记录逻辑不是人类的账本逻辑。是某种更像收容程序的东西。完毕。

---

刘正阳: 第四段。最后一段。我重新阅读三个子类——

SURVEILLANCE,监控中。
CONTAINMENT,收容中。
ERRANT——SIGNAL LOST,失踪——信号丢失。

这三个类别加在一起不是“活跃资产”的意思。是一个人仍然属于“处理范畴”,只是尚未走到“已完成”。

这不是银行。

她给自己造的不是一座监狱。是一台忏悔机。她建了一个自主运转的忏悔系统。然后用自己唯一的生命注册了它的第一和唯一的管理员。

完毕。

(长时间停顿。)

林素琳: 刘正阳?你在安静了。这次的停顿超过20秒了。你还能说“仍在坚持”吗?完毕。

刘正阳: ……还在。我还行。谢谢——谢谢你帮我分这一半。

林素琳: 那你要下线了?

刘正阳: 快了。等一下——问一个问题。没有义务回答——我只是从没真正问过你。当年开玩笑说的“清醒时给她打电话”……你没在开玩笑,对吗?

林素琳: (停顿) 你终于问了。对。我没在开玩笑。所有我记录的东西会安全封存。同志,无论那女人问什么,你都按事实回答。完毕。

---

天波日志结束。信号于北京时间凌晨2时38分中断。

记录者签署:林素琳,南洋群岛劳农自治邦密克罗尼西亚特别区地质调查站通讯官。

---

>>学识鉴定· D10=7 + 学识3 +(林)学识2= 12 > 9(极高难度——解码无熟悉语言、结构异常、隐含认知危害的数据流),成功。

刘正阳把短波电台天线收回,将米洛什手绘图折好放进胸前口袋。天波日志已经安全封存在南洋群岛的服务器里——无论接下来在FEMA-17里发生什么,外面已经有一份证据保底。

暴风雪确实在减弱。卡特已经把身份牌挂回脖子,别洛夫正在把最后一个设备模块收进防水包。破晓前的青灰色天光从发射井顶部的通风口渗进来。

出发时间到了。

但还有一件事需要先做。刘正阳走到中央长桌前,将天波分析的核心结论用最节省的方式告知两位同伴。

“那个波兰人——米洛什——他看到的东西本身没有超自然成分。他不是被什么不可名状的‘信息幽灵’逼疯的。他的神经系统崩溃,大概率是触发了终端机外层的进攻性防火墙——旧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在八十年代开发的认知干扰协议,专门对付未授权的外部入侵。给他看到的那些内容有加以限制吗?没有。防火墙直接把原始数据以超载速度灌进他的视觉皮层,不设任何过滤。他疯了,不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因为他用一台便携式终端,撞上了一台仍在正常运行的国家级机密数据库的主动防御系统。”

他停了停,确认两人都在听。

“也就是说,数据库至今仍在维护。七年来,有人或某种东西持续为它供电、更新文件索引、保持防火墙运转。可能是玛戈。也可能是系统本身的自动化进程。无论是哪种情况——这台终端是活的。”

然后他说出了真正需要交付的话。

“抛开那个人的精神状态不谈,他拼死带出来的数据结构是真实可靠的。而其中的信息,需要我们三人以各自最严肃的方式慎重保管。”他看向卡特,“你向上帝保证。”看向别洛夫,“你向党性保证。”最后指向自己,“我向上海,也向你们二位保证。这个数据库里记录的协议——被米洛什称为‘死亡名单’的东西——可能并不是一句疯话。”

沉默持续了大约二十秒。

卡特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被冻在空气里:“我向上帝和玛戈保证。”

别洛夫没有立刻开口。他走了几步,然后用俄语低声说了一句:“以苏共党员和格鲁乌军官的身份。这份数据如果泄露,我会亲手销毁它——包括我的那份气象武器数据。”

这并非庄重的宣誓仪式。三人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互相注视。但他们知道,有些话一旦在这条旧公路上说出来,就等于把各自最重的筹码压在了同一张桌上。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5(五)21:48:51 ID:ReQHcX2 [举报] No.68651050 管理
jmjp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7(日)14:11:39 ID:Hn0bwyQ [举报] No.68659199 管理
jmjp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7(日)19:12:49 ID:4nSgKoA [举报] No.68660535 管理
在的在的
…
收起 查看大图 向左旋转 向右旋转
第九回合 无名氏 2026-05-17(日)19:33:23 ID:f8Urbx7 (PO主) [举报] No.68660639 管理
时间: 2000年10月16日,凌晨5时45分,雪后初晴
地点: “最后的发射井”酒吧 → 旧25号公路,前往FEMA-17途中

>>行动:留下指向监听员林的笔记
>>学识检定(地质图编号法留暗记)· D10=6 + 学识3 = 9 > 7(常规难度),成功。

暴风雪停了。

刘正阳把短波电台收入背包时,从勘探日志本上撕下一页空白纸。他没有写字,而是用地质学家惯用的地层柱状图编号法,自上而下列了一串数字与符号。没有姓名,没有地点,没有任务内容。只有频率、时间、数据分类编号和关键字段。任何外人看到,只会以为是一份地质勘探的岩芯采样编号。但林素琳会懂——L1是她自己的通讯站呼叫代号,L2到L5对应天波日志中逐段展开的分析主题。如果刘正阳没能从FEMA-17走出来,这份编号清单会引导她按正确顺序解读封存的日志副本,进而让上海方面以正确的结构阅读整件事。

他把纸折成小块,塞进吧台上那只空锡杯底下。独臂老板看见了他的动作,但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块破布继续擦着杯子,微微点了点头。灰色地带的规矩——不追问,不送别,不留名字。但杯子底下的东西会被保管。

>>行动:出发,告知判断,要求小组成员向党性或上帝发誓慎重保密信息
>>手腕检定(向卡特与别洛夫传递分析结论,寻求共同保密立场)· D10=8 + 手腕3 = 11 > 8(困难难度——同时说服格鲁乌情报官与旧美军老兵认同数据的真实性和严重性),成功

破晓前,三人离开了“最后的发射井”。

卡特走在最前面,M65夹克的背影在晨光中像一块移动的岩石。别洛夫居中,背着设备包,右手始终保持在腰侧枪套的十厘米范围内。刘正阳殿后,地质锤别在背包外侧——既是工具,也是此刻唯一的武器。

旧25号公路早已被风沙和冰蚀蚕食成一条断续的碎石带。路两侧是旧联邦应急管理局在八十年代竖立的里程标,大部分已经倾倒在雪地里,露出锈蚀的钢筋骨架。有一个标牌还站着,上面的英文依稀可辨:FEMA FACILITY AHEAD——UNAUTHORIZED ENTRY PROHIBITED。前方FEMA设施,未经授权禁止进入。

卡特经过那块标牌时没有看它。他在这条路上走了七年。

就着行路间隙,刘正阳开口了。他把天波分析的核心结论用最节省的方式告知两位同伴。

“那个波兰人——米洛什——他看到的东西本身没有超自然成分。他不是被什么不可名状的信息幽灵逼疯的。他的神经系统崩溃,大概率是触发了终端机外层的进攻性防火墙——旧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在八十年代开发的认知干扰协议,专门对付未授权的外部入侵。防火墙直接把原始数据以超载速度灌进他的视觉皮层,不设任何过滤。他疯了,不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因为他用一台便携式终端,撞上了一台仍在正常运行的国家级机密数据库的主动防御系统。”

他停了停,确认两人都在听。

“也就是说,数据库至今仍在维护。七年来,有人或某种东西持续为它供电、更新文件索引、保持防火墙运转。可能是玛戈。也可能是系统本身的自动化进程。无论是哪种情况——这台终端是活的。”

然后他说出了真正需要交付的话。

“抛开那个人的精神状态不谈,他拼死带出来的数据结构是真实可靠的。而其中的信息,需要我们三人以各自最严肃的方式慎重保管。数据库里记录的协议——被米洛什称为‘死亡名单’的东西——可能并不是一句疯话。”

沉默持续了大约二十秒。

卡特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被冻在空气里:“我向上帝和玛戈保证。”

别洛夫没有立刻开口。他走了几步,然后用俄语低声说了一句:“以苏共党员和格鲁乌军官的身份。这份数据如果泄露,我会亲手销毁它——包括我的那份气象武器数据。”

这并非庄重的宣誓仪式。三人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互相注视。但他们知道,有些话一旦在这条旧公路上说出来,就等于把各自最重的筹码压在了同一张桌上。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7(日)19:34:10 ID:4nSgKoA [举报] No.68660643 管理
>>No.68660639
刚刚检查了一下要求三人发誓和交换情报是一个单独行动,所以调整了一下小说化的位置

UP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