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2000年10月16日,凌晨6时05分,
地点: FEMA-17主控室外,混凝土走廊
>>行动:让别洛夫和卡特先表明身份(省略自定义行动)
刘正阳站在门前。他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准备——天波日志封存在南洋群岛,米洛什的手绘图折在胸前口袋里,两个来自敌对阵营的同行者以各自最庄重的方式立下了保密承诺。但此刻,这些都只是外围。真正的关口是这道门,以及门后那个独自等待了七年的女人。
门旁边有一个老式对讲器,绿色电源灯还亮着。他看了卡特一眼,然后转向别洛夫。
“她等了七年,等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信号——旧敌意可以被放下,旧阵营可以站在同一扇门前。你们两个,一个是她亲哥哥,一个是苏联格鲁乌。如果你们一起开口,本身就是对她那场漫长等待的最好回应。”
>>手腕检定· 卡特配合:自动成功(亲属关系,+信赖)
卡特没有犹豫。他摘下军牌,握在手心,走到对讲器前。别洛夫沉默了一秒,把手从枪套旁移开,站到了卡特身侧——不是一个格鲁乌面对旧美军战俘的姿态,而是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并肩。
卡特按下对讲键。
“玛戈。威廉。我带人来了。一个是大同国的工程师,他问了和七年前你问过的一模一样的问题——‘里面存的不只是钱,对吗’——他是自己想到这个问题的。另一个你猜是谁——谢尔盖·别洛夫,格鲁乌第七处,1992年在丹佛跟我一起挡过同一条散兵坑的苏联人。你一直说你等的不是哪一个国家的人——现在门外站着三个国家的人,一个都没少。”
他松开按键,呼吸沉重。
>>手腕检定· 别洛夫配合:D10=7 + 刘正阳手腕调整值+2 = 9 > 8(困难难度——格鲁乌情报官在关键时刻放弃伪装、以个人身份面对一个被他所属国家视为“潜在敌对方”的美国女人),成功。别洛夫在那一刻选择了坦诚。
别洛夫接着按下键。他的俄语口音比平时更明显,像是某种刻意保持的克制正在松动:“别洛夫,谢尔盖·伊万诺维奇。苏联公民,格鲁乌情报官。你的兄长在1992年为我挡过弹片。今天我不是来代表莫斯科提要求的。我代表我自己——以及门外这个临时小组——请求与你对话。关于你七年前封存在这台终端里的东西。关于它应该被怎样处理。”
他松开键。
走廊重归寂静。对讲器的绿色电源灯持续亮着,但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过了很久——大约四十秒——对讲器里响起一声极轻微的电磁杂音。不是语音。只是电流的波动。但那扇七年来只开过一条门缝的防爆门,似乎也在某个瞬间微微呼吸了一下。
刘正阳走上前去。他按下对讲键,开始以他最惯常的方式进行陈述。
>>交涉:交付已知信息
“玛戈·卡特女士。三个月前,一个名叫米洛什·科瓦尔斯基的波兰裔计算机专家,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从外围钻进了你的系统。他撞上了旧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的进攻性防火墙,神经系统受到不可逆损伤。但在丧失完整意识之前,他成功地带出了终端里一部分数据的结构图。此人已经死了。结构图在我手上。”
“根据那批外围数据的特征,我们三个初步判断——终端中所保存的,至少有一份基于1993年某项‘移交协定’的批量记录。数据库包含姓名、位置、状态追踪。我们称之为‘清算队列’。队列中相当数量的个体标注为‘已完成’,另一部分至今仍为‘活跃’。我们同时认为,这其中可能包含比前述描述更为复杂或危险的遗留项目。”
>>交涉:使用短波电台回合分析推论
“目前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整个终端无法被理解。波兰专家的疯狂更可能源于数据过载,而非信息本身的性质。他的遭遇让我们更为确定——您守护的不仅仅是数据,而是一批能单独在大崩溃的混乱中引发更广泛冲击,甚至能让某个激进势力在旧联邦崩溃的基础上重建金融秩序的战略项目。”
“如果我的理解没错,这很可能就是‘日落档案’。‘日落’二字不是诗意的比喻,而是字面的意思——那些项目的最后一线天光。它们本该和创造它们的国家一起沉没,但没有。它们还在这里。它们还在被一台机器追踪,被一个人守护。”
>>交涉:分析外部世界实际态势
“目前的外部局势是:苏联地质部特殊资源勘探局在三个月前锁定了这个掩体的坐标。公协的开放信息网络里已经出现了关于FEMA-17终端机的模糊传言。南洋群岛劳农自治邦的一个独立通讯站已完整备份了波兰人带出的数据结构。换言之,这个掩体的存在、终端的存在、以及数据的一部分内容——已经不可能被单独抹去。三个主权级政权的情报系统正在不同程度地接近真相。”
“在这种情况下,单纯依赖自主销毁,或者继续无限期封存,这两种策略都可能不再是客观上最稳妥的方案。”
>>关键交涉:提供解决方案,不进行承诺
“外面的人无法独自处理此事。现有的两个主要维持国际秩序的力量——上海与莫斯科——如果同时知晓文件的本质,极可能宁可选择在双边协调、甚至联合国的监督机制下,共同评估本项目,以确保不会有一方因单独接触而获得风险巨大的单边利益。我无意否认各方对您守护的部分数据存在独立兴趣,但同样真实的情况是——我们三人分别代表着我国、苏联,以及旧合众国最后的连续军事传承。我们是在同一扇门前共同敲门的。我们没有互相开枪。这件事本身或许可以作为更大范围协作的一个前例。”
“我请求您,将我们视为促成有序处理的可能渠道,而非威胁。我们的提议是——在不预先承诺单方面销毁或单方面解密的前提下,建立一个有限的透明度框架。让具备联合国秘书处授权的联合小组进入掩体,在您在场的条件下,首先评估所有物品和协议的性质。评估结果由多方共同持有,然后共同决定哪些必须被销毁,哪些可以被解除警戒状态。我们以个人的安全承诺——向各自的上级、也向自己的良知——保证在评估完成之前,任何一方都不会试图从这扇门里单独提取数据。”
>>交涉:交待米洛什下场
“最后——关于那位试图入侵你系统的波兰志愿者。他在失去正常思维能力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把从外围数据中提取的所有信息无偿公开给了所有途经灰色地带的旅人。他是个过于轻率的理想主义者。但他的死——以及他留下的数据——是我们能站在这扇门前与你对话的原因之一。他的数据已经被妥善暂存在大洋洲一家独立通讯站。如果您选择销毁终端,那批数据会成为唯一的外部存证。如果您选择有限开放,它的存在可以成为多方验证的参照物。”
他松开对讲键。
>> 交涉成功(人设判定)
长时间的沉默再次降临。走廊里的红色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一下——可能是电压不稳,也可能是门后的某个设备被触动了。
然后,对讲器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疲惫,但清晰。英语,带着新英格兰地区特有的元音咬字:
“你们——三个——站在一起。我的哥哥。一个苏联人。一个中国人。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灰色地带。没有互相把枪口对准后脑勺。这要么是奇迹,要么是精心排练过的谎言。”
停顿。呼吸声。
“威廉。你替我看看那个中国人。他的眼睛——是工程师的眼睛,还是赌徒的眼睛?”
卡特没有转身。他看着那扇门,缓缓开口:“工程师的。我这辈子见过不少赌徒,他一个都不像。”
又是一阵沉默,塑料开关轻微的脆响传来。那扇防爆门向内开启,门缝的宽度刚好容许一人侧身通过。应急灯的红色光晕在门缝的截面上划出一条垂直的线,像某种已经开启的验证程序。
玛戈没有把门完全打开。她只是不再从里面锁着。
“进来。但你一个人。工程师先生——你站在门外说了那么久,那就进来当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刘正阳侧身,走进门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