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法薇安愣愣地开口,“教宗愿意提供保护,可他显然有事在瞒我。我不愿把那个姑娘交给人利用。但我只是个代行圣子,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现在却没有把握为她——为我做的决定——负责到底。
“总督先生,我是个幼稚的孩子吗。我想要任何时候都对得起良心,又不愿为此低头沦为大人手中的工具。神明无所不知,但祂没有为我降下启示。我知道我很执拗,不过这正是我们坚守原则的勇气所在不是吗?请您教导我吧,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
法薇安把话说完,明白自己把一团乱麻摊在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面前。
总督身后是一扇窗户,百叶半开,天光把窗棂的影子切成长条,铺在地板桌椅上。
世间的凡人就是这样的,有一些说不清的矛盾、幼稚的挣扎、可笑的固执——
所以他们需要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