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闪过。
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向文文袭来。
等文文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妖怪之山小屋的天花板。
桌上摊着还没写完的新闻稿。
日期：5月10日。
等等——
什么时候？
5月10日的文章？
这不是灵梦死亡的三天前吗
不行，必须得告诉给灵梦。
——少女飞行中——
文文冲进神社，拉门被拉的震天响
“灵梦！你要死了！”
灵梦喝着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拿起了御币
“你今天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看着面前拿着御币一脸杀气的灵梦，文文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等等，灵梦你先别打我”
“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的”
“什么”
“你会在三天之后死掉”
.......
“你是不是写不出新的花边新闻然后得了失心疯”，灵梦反问到。
被气笑了的灵梦当即赶客。
被轰出来的文文站在鸟居下，不打算就此放弃。
现在是5月10日。
她还有三天。
她先去了魔法森林。
“灵梦？她好得很啊，我早上还看见她在神社喝茶。”
“你是不是吃错蘑菇了？”
“我说的是三天后——”
“三天后的事三天后再说。而且你是不是在整蛊我或者吃错了蘑菇？”
文文走了。
永远亭。
永琳听完文文的话，放下手里的药杵。
“你是说，你从5月13日回来的？”
“对。”
“有什么证据吗？”
文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相机里有照片，但照片拍的是5月13日的场景，但对现在来说，那是还没发生的事。
“没有。”
永琳看了她一会儿。
“你的心跳正常，瞳孔没有异常扩张，没有说谎的生理迹象。”她顿了一下，
“但‘未来人’这个说法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我知道。”
“所以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做什么？”
“帮我。阻止灵梦死。”
永琳沉默了很长时间。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终于开口，“那我需要更多信息。死因、时间、现场情况——任何细节都行。”
“5月13日，中午12点06分左右，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没有妖力侵蚀。”
“四季映姬看过生死簿吗？”
“看了。死因写的是‘死’。没有详细说明。而且她说灵梦寿命未尽。”
永琳的眉头动了一下。
“‘寿命未尽’却死了。”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不是科学或医学能解释的事情。”
“所以我才来找你。”
“我会查一查。”永琳说。
“但这需要时间。在此之前。如果灵梦真的死了，我需要你带过来更多线索”
文文点头，记下了。
5月12日。
文文蹲在博丽神社的屋顶上。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灵梦也要死了。
她这两天几乎没合眼，跑了十几处地方，见了二十几个人。
尝试寻找八云紫也无果，八云紫不在家。就连八云蓝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
5月13日。
“灵梦已故，速来。”——稗田阿求
博丽灵梦又死了。
截止目前为止，文文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信息。
话是这样说，但是文文想起来了上次找到的漆黑照片。
文文拍了那个黑色照片，然后又回到了过去。既然如此，文文打算再去一次神社。试试找出更多关于漆黑照的信息。
文文赶到的时候，场景和三天前一模一样。八云紫站在鸟居下，面无表情。永琳从本殿出来，摘下手套，摇了摇头。四季映姬的悔悟棒在阳光下泛着光。
文文没有多问，径直走向本殿。
她记得那张漆黑照片——就是那东西带她回到了过去。如果那张照片是关键，那它还在吗？
文文在灵梦房间里翻找。
没有。
被褥下没有，衣柜里没有。
她退出来，站在走廊上，目光扫过整个神社院落。
塞钱箱。
那个平时没人投钱的木箱子。
文文走过去，伸手探进投币口。
指尖碰到一张纸。
她抽出来——漆黑一片。
和上次那张一模一样。
不，不是同一张。这张的凹凸纹路不太一样。但看起来是同一种东西：一张什么都拍不出来的黑色照片。
文文把它收进怀里。这次不拍，先留着。
她需要更多信息。
——少女飞行中——
地狱。
文文绕过三三两两的鬼族，找到三途河畔的小野塚小町。
“灵梦死了？”小町扛着镰刀，歪着头想了想，
“没看到过。灵梦的灵魂没有来过我这里。”
“确定？”
“我虽然偶尔偷懒，但我还是会好好带人摆渡的。再别说死者是博丽灵梦的话，我会更有印象。”
文文的心沉了一下。
没有摆渡，那灵梦的灵魂去了哪里？
她离开三途河，沿着旧地狱的街道往外走。
白玉楼的岔路口就在前面。
文文想了想，拐了进去。
毕竟来都来了。
白玉楼的庭院里樱花开的正盛，但妖梦站在门口，神色有些焦虑。
“幽幽子大人不在。”
“不在？去哪了？”
“最近她经常一个人待在西行妖那边。”妖梦犹豫了一下，“这几天尤其频繁。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
文文望向庭院深处。
西行妖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她没有过去。毕竟那是别人家的私事。
“我知道了。多谢。”
文文转身离开。
——
回神社的路上。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文文走在山路上，脑子里还在整理今天的线索。黑照片出现了两次，位置不一样。灵梦的死因是“死”，灵魂没进地狱。那灵梦的灵魂究竟是去哪了？
突然，文文的胸口一阵剧痛。
文文低头。
血。
她的七窍开始流血。
没有攻击者。
没有妖气。
没有弹幕。
文文双腿发软，靠着路边的树干滑坐下来。
她想起灵梦。
原来如此。
她也是目标。
文文用发抖的手掏出怀里那张漆黑照片，勉强举到相机前，对准——
按下快门。
咔嚓。
白光照亮了整条山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