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进步了

进步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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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懂了

“怀瑾哥哥。”你说。

“嗯。”他抬起头，看着你。

“你是不是放水了？”

“没有。”他说。

“你骗人。”

郑怀瑾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着棋盘像在研究自己的棋，但他的耳廓红了一点，旁边的于问鹤倒是笑了。

“殿下，您问他是不是放水，他当然说没有。”她拿起一颗郑怀瑾被你吃掉的白子，在指间翻了个个儿。
“这人就算把整盘棋都让给您，也会说是殿下下得好。”

他把棋下得只差一点点。那么一点点，你就能赢。
那么一点点，他就能输。

郑怀瑾在让你。

他叹了口气。

1-8 “……”
9-0 “殿下要再来一局吗？”

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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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局

“再来。”你说。

“这局，你不要让。”你说。

“臣没有——”

“郑怀瑾。”你叫他的名字。

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你再让我就生气了。”你说。

郑怀瑾看着你，直到于问鹤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他才低下头，把棋子一颗一颗归拢。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捡棋子的动作很轻。

“好。”他说。

你输了。输得很惨，比你之前输的任何一局都惨，棋盘上你的黑棋东一块西一块，像被风吹散的蚂蚁窝。郑怀瑾的棋连成一片，密不透风，像一面墙。

郑怀瑾坐在对面，同样安静得像一尊瓷器。他没有看你，也没有看棋盘，目光落在你和棋盘之间的某个空处，既不像是得意，也不像是愧疚。什么都没有。赢了你，对他来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怀瑾哥哥。”你说。

他抬起眼睛。

“你赢了。”

“嗯。”

“你不高兴吗？”

郑怀瑾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动作，他自己大概不知道。

你
1-3 平和
4-6 愤怒
7-9 再来一局
0 彳亍

5[1,10]

6[1,10]

总之勿复刘启旧事

-平和

你看着棋盘，没有说话。郑怀瑾也没有说话，大概他只是很庆幸你没有把棋盘砸他头上。你们就这么坐着，看着那些黑子白子，像在看一场刚打完的仗。于问鹤在旁边呼了一口气，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爬上来。

“殿下，”郑怀瑾说，“您进步了。”

“换句话夸人，你还真是没创意。”于问鹤说。

“……抱歉？”

“没事。”你说。

棋术+0.6[5,9]
智慧+0.5[0,5]

-皇后

午后，皇后娘娘宫里很安静。你拉着于问鹤的手走过甬道，日光从头顶漏下来，把你们的影子缩成小小一团，踩在脚下。于问鹤今天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褙子，袖口绣着几片竹叶，走路的时候衣角轻轻摆。

走到宫门口，嬷嬷迎上来。

1-3 “娘娘今天身体抱恙……”
4-6 “殿下来了，娘娘一直念着你呢。”
7-9 “娘娘还在睡……”
0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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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念

你走进去。皇后娘娘坐在榻上，今天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她看到你，笑了。
“小安儿来了。”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你身后，落在于问鹤身上。
“问鹤给皇后娘娘请安。”于问鹤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起来吧。”
你母亲的声音不热络，也不冷淡，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于问鹤直起身，垂着手站在你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她
1-3 你们的功课
4-6 于将军的家书
7-9 “于姑娘先出去吧。”
0 父皇

9[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