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的办公室,有些之前教过我的老师。他们习惯性的拿长辈架子跟我说话。
我觉得无所谓,没抗拒。反正他们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又不会永远待在这。
结果老登也这么端着个长辈架子跟我说话。每天在办公室里“教训”我。
他教训不了我的教学,于是教训我不结婚。抨击女性结婚得收那么多钱,抨击女性买金子,阴阳我结婚得赔一大笔钱。
老登在办公室里天天骂他的老婆败家爱要钱。
可是他老婆不错,又高又贤惠,长得也不难看,总给他送吃的。
然后就是骂学生。
骂那些曾经在我手底下很听话的学生。
骂他们砸种,骂他们畜牲……
可是老登难听的外号不是他们起的。是老登另一个班的学生。
学生们作弄他,因为他矮,有一次把作业放的很高。
老登死死的瞪着我,骂了一天的畜牲。
忍着忍着,冬天到了。
开空调了。
办公室臭的赛过公厕。
二手烟,三手烟,老登身上的老人臭和口臭,电子烟,榔味……
我的羽绒服特吸味,回家喷多少去味喷雾都除不干净那股臭味。
有时候我甚至有种错觉,就好像是我的灵魂在那腐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