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8918721
有总体的想法,但细节到部分上来可能会相对自由一点。
开多久的话,(`ᝫ´ )本团开到我战雷无高账爬线爬出bmpt为止
>世界的孤儿④⑤——这是个啥啊?
施马尔豪森动物学研究所的比较解剖学与形态学实验室内,实验室主任列昂尼德·塔拉索维奇教授正捏着一柄放大镜,死死盯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正在搬运泥块的当地土著。
自上周内务部把这些底片和勘探报告移交给科学院后,按照分类惯例,他们给南部荒原发现的这一族群暂定了一个称不上浪漫的代号。
南部拟人种(Южныйантропоморф)。
“说不通……完全是个解剖学上的悖论。”
列昂尼德揉了揉因长时间用眼而酸痛的眼睛,烦躁的把玩起了手边的那盒硬纸嘴香烟。
“遇到什么麻烦了,列昂尼德?”
坐在对面办公桌的是副研究员阿尔卡季,他们俩在战前就是基辅大学的同窗,私下里相处相当随意。
“耳朵,阿尔卡季。我这几天做梦都是这帮南部拟人种的头骨结构。”
列昂尼德把那张特写照片推到办公桌中间,用红蓝铅笔的笔尖指着土著头顶那对类似于某种犬科的兽耳:
“你看这里。如果他们是直立行走的灵长目,在漫长的演化中,为了容纳高度发达的大脑新皮层,头骨的穹顶会变大,听泡的结构必然会改变。我们人类祖先控制耳廓的肌肉早就退化了,因为我们主要依赖双目视觉,不需要靠转动两只高耸的大耳朵去捕捉环境噪音。”
列昂尼德叹了口气,在纸上画了个草图:
“但照片上这些家伙的耳廓,明显有着活跃的肌肉牵引。保留着野兽的感官,却又演化出了高度的社会性和文明……讲不通。当然,跟山地步兵送回来的另一些东西比起来,狗耳朵只能算小儿科了。”
列昂尼德把把另一张特写照片推到桌子中间,阿尔卡季仔细看了看,是个长着鹿角的女孩躺在石台上,身边长满了花草,看上去睡得很沉。
“骨质角,甚至还有骨质角!这类拟人种的头骨顶结节一定附着强壮的肌肉群。我猜头骨缝合线大概率也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阿尔卡季端起杯托,喝了一口热茶,皱着眉头凑过来看了看照片。
“确实很矛盾。会不会是当地极端的环境压力,迫使他们在胚胎发育阶段产生了某种获得性的器官变异,从而代代相传下来了?”
“环境影响不了那么底层的骨骼结构。”
列昂尼德摇了摇头,
“把两个完全不同科属的生理特征缝在一起,这超出了环境适应的范畴。阿尔卡季,我甚至怀疑他们根本就不能算作灵长类。”
“啪嗒。”
列昂尼德用力磕了一下烟盒底部,叼起一支烟。
“也许……在这里走向直立行走,褪去体毛,并最终演化出社会分工的,并不是某种古猿;而是其他哺乳动物,他们看上去和我们非常相像可能是趋同演化的结果?那这么延伸开来……哎,你说,不同的拟人种之间会不会有生殖隔离?还是说他们其实是同一种动物,那他们杂交的产物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但是…………”
阿尔卡季听完,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叶:
“光看照片我们只能做表面的推测,最好还是不要乱下定论。需要活体样本,或者至少是软组织切片。”
听到这里,列昂尼德立刻看向阿尔卡季的眼睛:
“说起组织切片,前几天拿来的那个木乃伊皮屑呢?移交到楼下也快三天了吧?”
“还在研究呢。”
阿尔卡季放下茶杯,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也知道,那些冰冻木乃伊的组织完全脱水了,细胞全都干瘪在一起。那边的研究员正在用福尔马林和生理盐水试图让组织稍微恢复一点弹性。”
“就让那玩意麻烦组织胚胎学实验室的同志们吧。”
列昂尼德长舒了一口气,点燃了香烟,贪婪的吸上了一口,
“我现在只盼着别再给我们送什么挑战常识的东西回来了。再这么看下去,我可能要从头学起生物学了。”
>是门新学问
*关于边境探索的相关工作展开中……
*蛋白质替代工程准备中……
*李森科把持着学界的主要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