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欢呼雀跃①——沙漠白日
刺耳的刹车声传来,一辆GAZ-51军用卡车在叶尔莫莱的吉普车后方四十米处猛然刹停。十几名边防军骑兵紧随其后,策动顿河马向两翼娴熟散开,迅速落位。
“砰”的一声,车厢后挡板砸下。二十多名身穿土黄色制服的边防军官兵跃下卡车,以扇形队形散开,在叶尔莫莱等人周围迅速卧倒隐蔽。
一名戴着绿顶大檐帽的中尉猫着腰,快步跑上前来。
“叶尔莫莱同志!”
“中尉同志!”
叶尔莫莱视线不离前方:“敌方约百人,装备盔甲和冷兵器。我方进行了开火警告。前方有一名本地平民重伤。”
“明白了。干得不错。”中尉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递去一挺波波沙冲锋枪,随即举起望远镜观察对阵,“这……就是哈萨克同志上次报告里的原住民?”
没有时间多想,中尉回头打出手势:
“一班、二班,占领左右两翼!机枪手,封锁正前方扇形区域!迫击炮班,反斜面建立阵地!”
两挺DP-27轻机枪迅速在掩体后架起,一门50毫米轻型迫击炮也在卡车后方敲定了底座。
看着这几十人的增援,叶尔莫莱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但握枪的手依然绷得很紧。
中尉放下了望远镜:
“别担心,叶尔莫莱同志。哨岗呼叫了大队,我们只是先头部队。主力最多三十分钟就到,带了特别改装的装甲车和重火力。”
叶尔莫莱点点头。
“所有人注意,”中尉的声音在阵地上散开,“保持克制,绝不能走火。”
沉闷的对峙开始了。
百名甲骑兵面对三十多名异乡步骑。在冷兵器时代的常识里,这仍是压倒性的优势。但这些异乡人展现出的严明纪律,让对面的骑兵头目心生忌惮。叶尔莫莱看到对方几次扬起武器,似乎想下达冲锋令,但看着这边黑洞洞的枪口,终究没敢妄动。
僵持中,步枪手法杰伊突然凑过来报告:
“班长,中尉!那个女伤员不行了。”
顺着法杰伊视线看去,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奴隶刚才一直凭着本能朝阵地一寸寸爬行,此刻却停在了百米开外。她脑袋朝下,一动不动,显然已因失血陷入休克。
“中尉同志,我请求前去营救。”法杰伊攥紧了手里的SKS半自动步枪。
中尉没作声,只是举着望远镜。
在无掩护的开阔地带,做这样的大动作,很有可能擦枪走火,引发敌方骑兵冲锋。
“距离太近。”中尉沉声说,目光在敌阵和伤员间快速测算,“几百米冲锋对骑兵也就是十几秒的事。如果为了掩护你而仓促开火,我们会丧失火力压制的节奏。”
“但看着平民流血致死,违反我们的纪律。而且,”叶尔莫莱谨慎地插话补充,“那位伤员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沟通的活口,虽然暂时我们还讲不了他们的话,但终归是可以的,在哈尔科夫还是哪里不是已经成功翻译了原住民语言了吗?这不是什么难事,我们需要情报。”
中尉沉默片刻。情报价值和人道原则重重压在了防线安全之上。
“机枪手有把握封锁中间地带吗?”他转头问。
“没问题。只要他们敢冲,两挺DP机枪加迫击炮,够他们喝一壶,我的班还带了挺郭留诺夫。”叶尔莫莱回答,
“批准行动。”中尉果断下令,“两挺轻机枪还有重机枪,死死盯住敌军前排!两翼步枪手警戒,只要对面有人扬起武器或提速,立刻开火压制!”
阵地上传出几声应答。叶尔莫莱将波波沙的枪托紧紧抵住肩窝,准星压在了敌阵中央。
“法杰伊同志,卸下背囊和步枪,只带急救包。”中尉盯着年轻的列兵,语气严厉,“跃进配合匍匐。止血后立刻往回拖,别做多余动作。听着,如果敌人冲锋,你要么趴死在地上,要么扔下伤员自己跑,绝对不能挡住机枪的射界!明白吗?”
“明白!”
法杰伊果断摘下帆布背囊和SKS半自动步枪,将急救包塞进胸前口袋,猛地窜出掩体。两个标准的短促跃进后,他迅速卧倒,贴着地面快速匍匐,逼近了女逃奴。
敌方骑兵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动,阵型出现小幅骚动。先前施虐的骑手甚至本能地向前挪了两步。
“机枪手,瞄准目标。”中尉低声喝道。
前方,法杰伊已经探了探女逃奴的颈动脉。确认脉搏后,他扯开急救包,用酒精棉死死压住伤员背部最深的创口,飞快地缠绕绷带交叉止血。
简单包扎完毕,法杰伊从背后架起女奴的双臂,采取低姿拖拽的方式,在身后四十多道准星的掩护下,迅速退回防线。
“卫生员,接手!”中尉一挥手。
两名卫生员立刻将脸色惨白的女奴拖向卡车后方。法杰伊气喘吁吁地抄起SKS半自动步枪爬回原位。叶尔莫莱冲他微微点头,随即将视线重新锁死前方。
时间凝固在令人焦灼的对峙中。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临近半小时的时候,叶尔莫莱突然感觉到,压在泥土上的手肘传来一阵细微而连续的震颤。
那不是马蹄的震动,而是属于内燃机和重型机械的轰鸣。
“来了。”中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叶尔莫莱偏过头,眼角余光扫到后方的地平线上,正卷起一片漫天黄沙。
发动机咆哮着,一辆棱角分明的BA-64B轻型装甲车如同一头狂怒的钢铁野猪,粗暴地冲上制高点。炮塔被特别改装,一挺12.7毫米德什卡大口径重机枪取代了原来的7.62毫米轻机枪,在刹车声中,装甲车枪口猛地往下一沉,锁定了敌军中央。
紧随其后的是四辆庞大的十轮军用卡车。
刺耳的气闸泄气声在荒原上回荡,近八十名全副武装的边防军士兵涌下车厢,在口令声中迅速填满了整条防线。
阵地的火力密度在几分钟内发生了质变。
机枪手们将另外两挺带有防盾的SG-43重机枪被推上前沿,更令人振奋的是,三门82毫米迫击炮也同时架设完毕,炮手们正有条不紊的测报诸元。
上百支步枪与冲锋枪在阳光下泛着烤蓝光泽。
装甲车上的机枪手重重拉动枪栓,“咔啦”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开阔地上极其刺耳。
这成了压垮对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敢直接掉头,甚至不敢有任何过大的动作。那群骑兵死死勒住躁动的坐骑,面对着边防军的枪林,控着胯下的巨鸟一步步缓缓后退。
一百米、两百米……直到确信退出了边防军的攻击范围,他们才猛抽缰绳,狼狈地狂奔,消失在荒原深处的沙尘中。
至于那个被夹在中央的魁梧骑手,他此时也顾不得体面,见同伙纷纷退去,赶忙手脚并用的爬上鸟背,飞也似的逃了,
看着敌军仓皇逃窜的背影,阵地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不知谁先起了头,几名年轻士兵从掩体后直起身,兴奋地挥舞着步枪和钢盔欢呼起来:
“ypa——!”
“滚回沙窝里去吧!反动派!”
胜利的轻松感迅速蔓延,侧翼的骑兵们也微笑着拍打马背,安抚着坐骑。叶尔莫莱长舒了一口气,卸下波波沙的弹鼓,推上了保险。
“好了,同志们,停一停!”
中尉转过身,双手向下压了压。他板着脸,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把嗓门留到回营再用。欢呼随时都可以,”他扫视众人,目光转向卡车后方,神情重新凝重起来,“但现在,还有一个重伤员在生死线上挣扎。”
他大步走向临时医疗点,高声问:“卫生员,情况怎么样?能撑到大队的野战医院吗?”
“不好说,中尉同志!失血太多,但我们在尽全力!”
听到这番对话,阵地上的士兵们安静下来,目光默默投向了卡车后方。
>并非单单出于职责,而是内心
>女伤员的情况
1-5 还在昏迷中
6-0 她醒了,已经可以同人讲话了
*一尾+二尾
>阿拉曼们将北方之地的异变讲给了他们的主人
1-3 “当地的尤兹巴什之前还跟我说可能是术士协会的手笔,现在看看完全不是一回事。局势不明朗,周围的其他汗国也是虎视眈眈,总之,派更多骑兵去看看吧。”
4-6 “啊?巨兽的皮是用铁做的?会发射惊雷的咒具,还有把天空变成血海的法术………你们在说什么疯话,还说什么有这种能耐的术士有足足一百个,他们来这里抢什么,沙子和奴隶吗?”
7-9 “原来是沙子的地方变成了奇怪的黑土地,还有一群穿黄衣服的长人战士————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状况是怎样,看来我得求助阿丽玛的智慧,先这样吧,下次派位使节,带着礼物去面见他们的可汗吧。”
0 “都是些狗屁不通的疯话……我姑且就当哪出了个新贝伊把你们这群沸物打的落花流水了吧,找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斡旋一下,找到那个贝伊,我给他个达特哈的头衔,给他赐袍,估计能让他们安静一段时间。”
*三尾+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