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欢呼雀跃②——祝您胃口好
“尼古拉,我看这事儿,得先算大头。”
你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现在的大头是什么?那几个主力矿井。漏水就漏水,水漫上来,就拿机器和柴油去填。为什么?没煤没电,那就是寸步难行。先把水抽干,把煤掏出来,把电保住。后续的麻烦,再想办法一点点消化。”
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斯皮瓦克见状,从上衣口袋掏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递过来,接着自己也衔上一根。火柴“嚓”地划响,他用手拢着火苗,稳稳凑到你面前。
你本身就很想来上两口了,因为考虑斯皮瓦克的感受,才没有吞云吐雾,不过既然烟都递到了嘴边,你索性凑过去就着火光深深吸了一口。
“保电确实是重中之重,书记同志,这是命脉。”斯皮瓦克点燃自己的烟,吐出一口青雾,“那木头的事,您具体打算怎么弄?”
“煤不够,就得从别处找补。”你指间夹着烟,缓缓说道,“木头是好东西,但你之前提的土法烧炭确实问题不少。我是这么想的,回去跟重工业部透个底,看能不能弄点封闭干馏设备出来。不仅能出好木炭,副产的木焦油收集起来,那就很好了。”
顿了顿,你顺着思路继续说道:
“还有,油不够,车就不跑了?当年德国人搞过那种木煤气车,车屁股后面背个发生炉,直接烧木头产气。笨重,毛病多,这我知道。但在眼下这局势,能动弹就是胜利。要是能把现有卡车稍微改改,哪怕只在后方拉拉货,也能省下不少救命的柴油。当然,木头到底能不能顶这么大用处,还得实地考察。”
斯皮瓦克沉思片刻,点头应道:
“方向没问题。木煤气原理不复杂,要是对设备要求不那么精细,厂子咬咬牙也能造。不过这玩意儿适不适合,能不能大面积推广,还得再研究。”
他掸了掸烟灰,又把话题拉回最棘手的地方:
“深井想办法保得住,木头弄好了也能顶一部分油,但那些浅层煤脉实在让人头疼……”
你轻笑了一声。“你啊,一遇到硬茬子,思路就容易卡壳。水把煤层泡软了,是坏事,但也是好事。”
你看着他,回忆起了往昔:
“既然都软了,干嘛非得让人抡镐头去挖?忘了当年库兹巴斯煤田是怎么干的了?水多,咱们就直接上高压水炮冲。水能淹矿,就能采煤。把松散的煤层冲成煤泥浆,用管子抽到地面上再慢慢处理,这也是条路子,还可以顺便把水煤气也搞搞,缓解一下能源压力。”
斯皮瓦克苦笑了一下:
“水力采煤确实能少出事。但这冲出来的煤泥浆成分太杂,水分太大,后续怎么脱水脱硫、怎么炼成能烧的焦炭……”
“那是科学院该操心的事。”你平静地打断他,“我们是定方向的,不是画图纸的。国家养着那帮聪明的脑袋,就是干这个用的。剩下的具体工艺和设备改装,让他们拿方案。”
斯皮瓦克会意地笑了:
“有您这句话,这担子就扔给科学院了。那咱们再说说干活的人吧。如果要大规模砍树烧炭,搞木煤气,伐木工的担子可就重了。抡斧头拉锯,是重体力活,得给他们增加糖和油脂的配给。”
“配给可以加,但现在不行。”你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务实,“资源就这么多,得花在刀刃上。等他们砍出来的木头真的一车车拉进厂区,填上燃料缺口了,不用你开口,我亲自下指示。现在还没见着真章,口子决不能随便开。”
斯皮瓦克叹了口气,也算是知道你这位大管家的难处了:
“那酒呢?书记同志,粮食吃紧,还要搞发酵做替代蛋白,酵母肯定不够用。”
“人是会学会适应环境的。”你将快烧到烟嘴的烟头掐灭,妥帖地收进随身的小盒里,“真到了酵母和粮食周转不开的时候,烈酒该停就停。用点农业边角料,酿点低度数的啤酒或果酒发下去,让同志们解解馋就行。天大的事,吃饭总大过喝酒。”
车窗外的建筑逐渐稀疏,被单调的郊野荒原取代。
“说到吃饭,其实思路还能再放开点,权当随便聊聊。”
你望着窗外掠过的枯景:
“农业和以后的伐木,会产生大量下脚料——烂菜叶、植物残渣、碎木屑。传统沤肥周期太长,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搞搞昆虫养殖?”
斯皮瓦克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话题会拐到这上面:“养虫子?”
“对,目前只是个初步想法。”你点点头,“用植物废料喂虫子,虫粪做速效肥料反哺农业;虫子本身烘干磨碎就是高密度蛋白,能喂鸡喂猪,直接加工一下,人也不是不能吃。当然,这只是个概念,具体什么虫子合适,转化率多高,得让农业部的专家去算。”
斯皮瓦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他还是设法跟上了你的节奏,
“听着有点骇人听闻,但……确实走得通。回去开会时,我把这提议抛给农技部门,让他们先出个可行性评估。”
“就是这个意思。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得多攥几套方案在手里。”你话锋一转,又拉回了木材上,“说回木头。如果前面说的木煤气和烧炭真要大面积铺开,含水率是个大问题。现砍的湿木头直接烧,效率极低;自然风干又等不起。尼古拉,你想想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现成的方法可以套用呢?”
“您是指……?”
“你想想看,不管现有的工厂,还是将来建的干馏设备,都会产生大量废热和高温烟气。要是能挨着炉子建几个大型烘干棚,把废热引进去,把湿木头里的水分‘榨’出来,效率绝对比风干快得多,当然,怎么让他变成现实,和之前说的一样,要看同志们的智慧和工作。”
“理论上是个好主意,能把工业余热榨干吃尽。”斯皮瓦克点了点头,态度依旧务实,“这也是个值得深究的方向。我会让人把这几点串起来,先做个初步方案核算一下成本。”
你点了点头,车已经驶入集体农庄的边缘,窗外出现了低矮的轮廓。
“最后,如果咱们真要在东边老林子的木头上做文章,边境安全就得提前考虑进去。”你压目光投向前方泥泞的路面,“那边最近失踪案频发,我虽然已经要他们加强安保工作,但有必要让边防军把神经再绷紧一点。”
没等他接话,你便定下基调:“今天车上探讨的这一切,前提都是稳妥。东线的边防军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加强巡逻防范。咱们现在不想要冲突,不惹事,但要是真有人敢伸手,咱们也不怕挥拳头。”
“明白,防患于未然。”斯皮瓦克深以为然,“今天聊的这些,牵扯的面都不小。农林食品方面的工作,等回了部里,我先安排人分头去摸底算账,看看哪些能真正落地,然后再定夺。”
“嗯,先去探探底。”你看着前方,身体放松的躺在沙发上,“心里先有点数,总没坏处。”
>[浅层煤矿开采工程]已进入讨论阶段,加入事件池
>[木材利用工作]已进入实验阶段,加入事件池
>[关于木煤气汽车的开发工作]已进入实验阶段,加入事件池
>等待[破冰船]探索队汇报以进一步了解东部森林情况
>更严格的[禁酒令]起草中,加入事件池
>话说你的蘑菇养殖场参观体验如何
1-6 货真价实的模范试验点,生产积极,待遇良好,你很高兴,晚饭吃了美味的蘑菇料理,发表了关于劳动的讲话,甚至还主动跳了哥萨克舞,你亲民的形象给社员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社员态度+1)
7-9 欢迎仪式基本是按事先规划好的流程来,走到哪里去见谁都是安排好的,让你索然无味,最有趣的部分是和抽烟时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拉家常,他讲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沙俄时代故事
0 借着抽烟的机会,你绕开了农庄领导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路线,意外得知了蘑菇农场发生了严重的生产事故——在通风不佳的情况下,农庄领导层为了把产量数据弄得好看,盲目扩大菌菇种植密度,导致一位女工险些因二氧化碳中毒去世[获得:怒不可遏]
*一尾+二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