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典:阿里阿德娜的故事——诞生之初
好刺眼啊……
我怎么了?
啊,想起来了,
连续一礼拜通宵写论文,身心俱疲,打算睡前来把战雷放松一下,结果被俄联邦用bmpt狂暴鸿儒二十多把后,血压飙升,急火攻心,嘎巴一下失去意识了……
气笑了……bvvd你马飞离可观测宇宙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在哪里,鉴于我没死掉的话,估计是被谁发现后送医了吧,
“Ну вот и всё, выдохни. …… Поздравляю, у вас девочка!”
等等,俄语?
不是,我这个病严重到要特地送到国外去治疗吗?我只是七天总共睡了三小时而已,顶多又做了点高强度的脑力工作,顺便打了会战雷,不至于严重到这个地步吧?
“Слава Бо... ой. Здоровенькая?”
另一个声音明显来自一位女性,很温和,也很虚弱,
“Отличная девчонка!Маша, принимай красавицу.”
是最早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估计是医生吧?随后便是一阵失重感,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我整个人给托起来了。
感觉就像是抓娃娃机里的娃娃一样,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不过好在眼睛终于也是适应了,
(睁开)
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是纯粹的白,仔细辨认了一番后,才意识到那个是涂了厚石灰的天花板,慢慢适应光亮后,我才发现有位年轻的金发女性正在看我,
她穿着很有年代感的护士服,有点类似刚建国时候的老电影,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白发男性,对着我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想撑起身,想问问我在哪里,这些人又是谁,虽然我完全不懂俄语,但讲点人话让大家意识到我还活着应该是非常必要的,
“啊——呜啊——”
虽然我很想问能不能报医保,但嘴里却只能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身体也不听使唤,手脚动的很艰难,身体也坐不直,像被谁抱着一样,
啊,不对,我好像真被抱在半空来着,
我现在才意识到,面前这位很有复古情怀的护士,正把我抱在怀里。
我虽然不胖,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体重应该也没轻到可以让她轻轻松松的把我抱起来,
护士小姐,你还是力士口牙!
也是很厉害了,护士小姐,可以挑战奥运举重女子组比赛了,虽然俄罗斯被禁赛了就是,
一想到她的奥运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凉,刚想伸出手拍拍这位女壮士的肩膀,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我拍不到,
因为手太小了,
小过头了!
等等,这不是小婴儿的手指吗?!
还没等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位护士小姐便用干净的布将我全身擦拭一番,随后轻轻把我放在了某个铁托盘上,
“Ух, какая крепенькая! Три двести, пятьдесят сантиметров. Настоящая богатырша, Нина Александровна.”
她很高兴的对躺在床上的某人说道,
“Дайте мне на неё посмотреть... Машенька, покажи.”
是先前那个虚弱的女声,还没等我有所表示,护士小姐便将我一把抱起,送到了床前,
“Дайте мне на неё посмотреть... Машенька, покажи.”
接过我的是一位虚弱的女性,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含泪水,看得出来算不上特别年轻,但眼里的温柔和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是很有母性的那种类型啊,
啊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我是个婴儿,
虽然不排除我返老还童用力过猛返成小北鼻了,但最可能的结果是,我穿越了,还是魂穿,
重新投胎了
——三五天后——
带着记忆重生,或者穿越异世界,应该不少人都妄想过这种情况吧?
不过像人家《零●●魔》啊,《无●●生》,《为●●的世界●●祝福》之类的,都是穿越到魔法世界什么的,但我好像不是这种情况,
鉴于护士,医生和我妈都讲的是俄语,那我大概率在俄罗斯了,设备虽然我不认识,但按照这个先进程度来说,估计也不可能是中世纪或者文艺复兴了,
当然,我虽然对俄国史的了解很有限,但我最终还是成功推断出了我在哪里,
我在苏联,
至于为什么我这么笃定,主要是因为我旁边这几位正戴着红领巾,准确来说,是两位男少先队员,和一位女少先队员,
应该是我的哥哥们,还有姐姐,
姐姐最小,看上去没比我大几岁,乘大人们不注意,像玩玩具一样捏着我的手,跟玩橡皮泥似的,
毕竟刚出生嘛,骨头很软,捏起来很有手感,
大哥哥则看上去稳重的多,及时制止了姐姐对我手掌的摧残,顺便还教育了她几句,小哥哥倒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反倒是对我的头发很感兴趣,
“Младшая сестрёнка родилась с волосами, так странно!”
小哥哥对大哥哥说了些什么,不过因为我不懂俄语所以不知道什么意思,估计是在锐评去的头发?大哥哥只是点了点头,回复道,
“Папа сказал, что некоторые рождаются с ними, а некоторые — нет, но у Карины и у тебя при рождении их не было.”
听不懂,放弃了,俄语太难了,我对俄语的唯一了解就是用来问候尼基塔,安东还有巴兰尼科夫了,
就在三小只还在叽叽喳喳什么的时候,有人打开房门进来了,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成年人,
“Dyadya Osya!”
哥哥姐姐们突然欢呼雀跃了起来,凑到了门口去,我也终于算是看见了来人是谁,
好吧,只是两个大叔,
我猜最左边那位应该是我爸,毕竟他一进来就先对孩子们说教了一番,不过算不上严厉,
而另一位大胡子大叔明显要更受孩子们欢迎,他很大方地给孩子们塞了些包在纸里的糖果,和颜悦色的说了一番话后,便让他们到房间外面享用点心了,
“Зря ты их так балуешь, Коба. Эти пострелята скоро решат, что ты — ходячая грузинская лавка со сладостями.”
我爸叹了口气,跟大胡子大叔讲了些什么,大胡子大叔则不以为然,笑着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Любить сладкое — не грех. В их возрасте и положено вволю баловаться. Ну да ладно, давай-ка сперва взглянем на твою Ариадну.”
两人聊完后,理所当然的来到了我身边,他们身上穿着白色无菌罩袍,好奇的打量着我,
哇,好重的烟味……虽然这么说自己亲爸和他朋友不太合适,但对小婴儿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我决定
1.尝试大喊一番,竟然真的勉强讲出了什么东西[自定义]
2.这个大胡子太诱人了简直是邀请我去揪它,忍不了了,爽揪一下
3.睡觉吧,小婴儿的任务是睡觉(快速跳过到之后的部分)
4.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