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是对局外人这个名字不解,看完了也不解。没感觉到“局”指的什么,默尔索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容易分神的人。比如开始的葬礼路上看四处的风景。还有审讯的时候注意到苍蝇飞,通篇的记事也想想到什么写什么。
对于审判,我的理解是。这是和时代背景有关,也和法官本人有关系。每个时代的道德法律都有出入,比如古代的举孝廉,近代的流氓罪,我就当书中的时代如此这般。
关于法官,我以前在一本杂志还是关于心理的书里看过一个例子。有一部日本还是哪里的电影什么的,主角是个法官,一向温和断案。但他经历过抢劫还是什么意外,断案就变得雷厉风行。所以我觉得这也和法官本人有关系。
关于默尔索在葬礼时的表现,舟车劳顿,到了地方人也不熟,别人说什么也就对付对付。不想把棺材再打开,我觉得就是不想有其他事情了,因为螺丝已经上了,要看的话,又多一份功。
关于默尔索和女友,我也没看出来什么,稀疏平常的男女事。因为我很少和人往来,基本是男性,所以玛丽的言行我都是忽略的。
在监狱及临近审判的时候,很多的思绪。比如觉得斩首台不道德,因为要是出毛病,犯人还要希望这东西没出故障。我想到我在学生时候犯错,老师骂得挺凶,我也被骂哭了,但哭可能是老师的情绪凶 ,不然就是从父母层面的道德压力。但我也没想着这错的原因和补偿,可能会感觉到站久了有些累,或者注意老师脸上眼睛边上的褶子,还有衣服上的线头毛绒,边上的桌子,上面的杂物什么什么的。但也不是思考这些,想的可能是什么书里的故事,或者以前的往事,感觉到冷或者热。
所以这书给我的感觉是,葬礼是准备好的前置,雷蒙是个用得到的角色,杀阿拉伯人是给结尾做引子,然后是结局。其余的角色是作为默尔索生活的填充,养老院的其他人是默尔索母亲的填充。
但我对此又觉得不对,因为这是书,而不是日记。所有的东西都是作者准备的,诚然有一部分是现实的延伸,比如葬礼的准备还有相关的人。但写的时候,哪怕是挪用,也可以切除一部分。所以我也搞不懂了,到底是现实的延伸挪用,还是特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