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始写这个串的时候,构思开头构思了很久。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开头能吸引肥哥们进来看,这个开头被推翻了好多次。现在我也觉得开头不够好。我陷入了幻象。
当时我盯着空白的回复区,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一个“终极完美文章”的幻象。这玩意文章一旦写出,会逻辑严密、文采斐然,一堆人回复我。说不定我还能拿这个做成视频,发狗站上面拿叔叔的米。
在当时,这个幻象就是我的“终极菲勒斯”——那个我相信存在、且一旦抵达就能填补你内心不安的坐标。
我不断删改第一句话,搜刮肚子,试图无限逼近那个完美幻象。但我越写越焦虑,因为每个落下的字都在暴露它与终极幻象的差距。
再加一个典故?再改一次修辞?用更多的能指去填满那个空洞?
要不还是不写了吧。肯定有别人写的比我更好,我根本写不出好东西。
我在欲望的维度上打转。我的欲望是他者的欲望。我渴求“读者眼中的完美”,而我被那个完美文章牢牢牵着鼻子走,动弹不得。
不过,我试着跟ai谈了谈心。大肥鱼让我意识到,“那篇完美文章”从来不存在于任何地方,它只是我拿起手机(进入象征界)进行框定时,必然产生的“误差投射”。
不是因为我水平不够才写不出完美。我在下三滥这一块是他妈的低俗超天才。
“完美”这个坐标,本身就是事后回溯性地发明出来的幻觉。
好吧,既然完美永远缺席,那我今晚这篇文字的‘不可消化’的剩余物是什么?我如何才能给刚点进这个串的肥哥们留下一个甚至会留言“你必须向我支付看这个玩意的费用”的实在界冲击?
算了,开写吧。搭建舞台,调侃语气,鼻炎怪老头。我不再用更多的修辞了。我要把这种诡异本身当作整篇文章的发力点。
“欢迎来到the real……”
“回复过万”不是终点,盛赞也不是。
我们来看看,拉康和齐泽克还有弗洛伊德吧。看看他们的语言和书籍在当今世界下的理解困境。看看我们能不能在这个互联网环境下打破这个困境。
在A面,我是“空洞”的受害者(完美文章永远缺席,让我痛苦)。
在B面,我现在是加害者(`ヮ´ )x岛的朋友们,实在界冲击来喽,哔哔,大卡车ᕕ( ゚∀。)ᕗ
我现在允许文章带着它固有的断层、含混和剩余物被发布。(那个初精者例子不够好)
我甚至开始享受读者在裂缝处产生的误读,因为这些误读恰好证明了我的文本没有被彻底符号化(被完全理解),它保留了一块实在界的硬核。
也许我写的能让读者再读一遍(`ᝫ´ )
这个状态下的我,已经开始“驱力(Drive)”而非“欲望(Desire)”。
欲望:围绕空洞打转,试图用新能指去填它。
驱力:不试图填满空洞,而是把“绕着空洞转圈”这个动作本身变成了享乐(Jouissance)。
现在,我想要享受的不是“写出爆款”的成就感,而是“在能指链上冲浪、被逻辑断层绊倒、又爬起来重新组织叙述,思考搞笑有趣的例子和语言”
这一整套循环中的速度与惯性。也就是哔哔!大卡车ᕕ( ゚∀。)ᕗ
我在把想到的特别好的例子写出来,在那个瞬间,我感到一阵焦虑和兴奋交织的晕眩——这就是享乐。
尽管这篇文章的讨论没有我欲望的多,但我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文档,打算再“挖掘挖掘”——这就是死亡驱力在作用。
现在的我不是为了成功,而是为了再次体验那种在悬崖边写作,整理出雷霆语言来给你们带来冲击的刺激感。
创伤标识了“我们认知现实如何碎裂”;
享乐标识了“人为何迷恋碎裂”;
死亡驱力标识了“为何明知是碎裂,还偏要不断重蹈覆辙”。
它们共同回答了一个你无法回避的经验问题:人类不只是追求快乐的动物,而是宁愿在痛苦中也要保持“活着感”的、被享乐绑架的存在。
齐泽克说:“我们不是害怕死亡,我们是害怕‘过度的生命’——那才是死亡驱力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