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库报送系统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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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辅出发的列车在凌晨五点二十分驶过第聂伯河铁路桥。格卢什科夫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风景，河面显得十分宽，水色发暗，对岸克留科夫的厂房轮廓被薄雾抹成了几道灰影。列昂诺夫坐在他对面，膝盖上摊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克列缅丘格站是南方铁路的枢纽之一，"列昂诺夫说，"粮食主要通过铁路专用线进出，也有河运转驳。如果我们能让这个站的数据直接进系统，再往上游推，至少能覆盖波尔塔瓦州南部的收购网络。"
格卢什科夫"嗯"了一声，没有接话。车窗外闪过一个信号楼的影子，然后是成排的煤堆和木材垛。火车开始减速。
他们在克列缅丘格站下了车。粮站的主楼是一栋两层砖房，墙面刷成了浅灰色，窗框漆着暗绿色油漆，一辆涂着"粮食采购"字样的嘎斯-51卡车停在门边。站长是个叫谢苗·库兹米奇的中年人，他显然事先接到了电话，但眼神里还是有掩不住的意外——不是每天都有从基辅来的"中央同志"亲自来看麦子。
"欢迎各位领导专家视察，"他说，"我站正在进行今年冬小麦的收购，目前已经完成了……"他顿了一下，"一万三千吨的指标。"
"先去看看地磅。"
粮站的汽车衡设在主楼西侧的一块水泥平台上，机械地磅就横跨在一条混凝土浅槽上方，秤台是铸铁的。一辆满载麦子的卡车正缓缓驶上秤台，发动机没有熄火，排气筒喷出灰白色的烟雾。司秤员是个年轻女人，戴着手套，站在地磅旁边的木亭子里。她弯下腰，盯着刻度盘，然后直起身，用铅笔在一张复写纸单据上写了几个字。卡车司机从窗口探出头，等着她撕下第一联。
"重量多少？"格卢什科夫问。
"嗯……"司秤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单据，"十一吨二百公斤，毛重。"
"皮重呢？"
"车去卸货之后再过一次，"司秤员说，"两次一减，净重就出来啦。"
"这个数记到哪里？"
司秤员晃了晃手里的复写单："这一联给司机，一联交站长，一联我们自己留着。每天傍晚汇总一次，填到日报表上，报到区里去。"
格卢什科夫要过那张复写单看了看。"如果不小心记错了，你们怎么查？"
司秤员和站长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就对不上账了，"站长说，"不过这种事没有发生过，司秤员都是老工人了。"
列昂诺夫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黑色笔记本，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然后他们进了库房。所谓的库房是一座房式仓，长约四十米，屋顶呈平缓的弧形，支撑结构是铁木混合的桁架。仓门敞开着，一台斗式提升机正在运转，铁皮畚斗沿着垂直的轨道向上爬升，把麦子送进仓顶的分料槽。提升机的噪音很大，盖过了所有人的说话声，空气中弥漫着谷壳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这是正在入库！"站长扯着嗓子喊，"火车来的话，走那边那条专用线，直接卸到接收料斗里！"
"铁路运单呢！"格卢什科夫问，"火车来的时候，运单上写重量吗！"
"运单上写车皮数！"站长说，"我们这里会报出入库吨数！"
"所以！"列昂诺夫插了一句，"从你们这里发出去的一车皮麦子，到底是四十吨还是四十五吨，铁路运单上是看不出来的！"
站长摊开手："那是铁路部门的事！我们只负责收购和仓储！"
格卢什科夫转身往回走。经过地磅的时候，那辆卡车已经开走了。
下午，他们在一间会议室里摊开笔记本。列昂诺夫用笔在几个关键位置画了圈：地磅、提升机入口、仓顶分料槽、装车线。
"如果我们在这些地方装上传感器，重量数据可以直接进计算机，不用人抄。铁路车皮可以用轨道衡，货车用汽车衡，但如何折算处理前后的数字还需要一些研究。"他试着列了个算式，"改造应该是完全可行的，格卢什科夫同志。"
（1/3d）计量端改造
1 这秤怕不是前朝旧物，改不得啊
2～4 抄录到终端机上
5～7 测量键还是要按的
8～9 火车就更简单一些
0 来都来了……
（2/3d）折算和汇总
1 停停停，别算了
2～4 再打印成纸的
5～7 魔法数字5%
8～9 套计委的公式
0 损耗定额设成20%吗？
（3/3d）工作要留痕
1 人人都是管理员
2～4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5～7 数字不对？拿证据来！
8～9 没法删除，只能冲销
0 同志，操作日志可是永久保留的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