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雄心4/Hoi4
(ノﾟ∀ﾟ)ノ

这是一个架空历史背景的军工厂（？）经营团，别问，问就是全靠Po口胡。另外懒鬼Po只能随缘更新，日更都不能保证，嗯，兑…

# 董事会投票及其余记号
旧版，供参考 >>No.65446768

# 前团
>>No.59487510
最后的胜利
>>No.60856366
战争之王1（英/通用武器公司）
>>No.65446730
战争之王2（德/布洛姆福斯）
>>No.66260914
战争之王3（美/洛克希德）

//这竟然能有第5个团！

一九六〇年十二月的天光，落到基辅-07的铁丝网外就淡成了铅灰色。办公室的暖气片发出断断续续的嗡鸣，混着隔壁机房纸带机细碎的咔嗒声，在四壁蒙着深棕色橡木板的房间里慢慢沉下来。空气里飘着臭氧、墨水和未散尽的烟味，桌角堆着半尺高的穿孔卡，卡片的边缘都已被磨得发毛。

维克托·格卢什科夫指尖夹着还剩半支的“白海”香烟，目光落在窗玻璃上。玻璃蒙着薄薄一层霜，外面的行道树落光了叶子，枝桠积着薄雪，更远处是岗亭的尖顶和哨兵纹丝不动的轮廓。这里不是基辅市中心的科学院主楼，没有公开的学术报告，没有围在黑板前争论的研究生，只有编号、通行证和永远不能带出围墙的计算结果。

三个月前他在莫斯科计委的长桌上摊开全国经济自动化系统的方案时，就已经看清了前路的堵点。部委老爷们不肯交出手里的统计权，没人愿意为一张看不见的“全国核算网络”拨出真金白银，可同时国家预算像融化的雪水一样源源不断涌向国防口子。为了保住项目，他退了一步，把研究所最核心的班子搬进了这座地图上不存在的城市——先给国防项目做配套，用军工订单的钱养队伍、攒实绩，等风转向的那天，也许，也许还能再把那张覆盖全联盟的网络，从保密区的机房里一点点铺出去？

桌上的黑色专线电话突然响了，是军工委员会的直通线路。格卢什科夫接起听筒，里面传来秋明那副带着莫斯科口音、永远四平八稳的腔调，像在读一份没有感情的公文。
“格卢什科夫同志，新的立项申请批下来了。各个方向的卷宗我已经让索科洛夫送过去，都是今年国防委员会定的优先项目。先选一个落地，做好了，明年预算翻一倍；做砸了，你自己去向乌斯季诺夫同志交代，别怪我没警告你。”

忙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伊戈尔·索科洛夫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捧着三个封皮各异的卷宗，每一本的火漆上都压着不同的保密徽章。他脚步铿锵有力，像在走正步，把卷宗依次在办公桌上一字排开。

“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全部绝密级，仅限本办公室人员查阅。”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每个卷宗里有项目背景和初步需求。选定之后，我这边立刻办理权限升级，对接对应的设计局。”

（Q）选择的项目是？
这将成为基辅-07的主导开发方向

①【航空航天】
涵盖洲际弹道导弹弹道解算、载人航天轨道测算与防空雷达网络建设，对接第1特种设计局与国土防空项目，相对均衡的选择。

②【核生化】
涵盖核装置小型化、生物战剂扩散与三防体系模拟，对接中型机械制造部下属保密院所，预算很充足，然而失败的后果非常严重。

③【陆军装备】
涵盖新一代主战坦克火控、炮兵弹道解算与陆军后勤调度优化，对接哈尔科夫坦克厂与总装备部，容错空间较大，但是预算相对有限。

计票
1-6 ①
7 ②
8 ③
2[1,8]

格卢什科夫坐在橡木桌后，在索科洛夫严肃的目光中拆开印有苏联部长会议军工委员会、“绝密”字样和火漆的公文包。

包里是几份装订齐整的红头文件，页边都盖着不同层级的保密戳。最上面一份是第1特种设计局发来的协作委托书，编号是ОКБ-1/61-003с，标准的公文体例：事由、依据、协作范围、时间节点、责任划分。他逐行扫过去，心里默默清点着：需求方是OKB-1，归口管理是军工委员会，电子系统保障由基辅-07承接，但是地面测控站归战略火箭军，远程预警雷达属国土防空军，保密流程由克格勃第九局把关——一张盘根错节的网，每一个节点都有自己的权限、规则和利益边界。

这甚至还没迈出项目实施的第一步：先接住需求，摸清楚各方的边界，盘清手里的资源，划定能碰的范围；至于具体的技术方案、项目计划、执行负责人，都得等方向定了才能往下走。旁人总以为控制论学者的工作是泡在机房里算公式，可他是格卢什科夫，他大半的精力都要耗在这些公文、公章和跨部门协调上。就像之前研究所公账上的数字从来不是现金，国家统一调配多少人员和物资才重要——配额清单上有多少只电子管、多少米同轴电缆、多少个工程师编制、多少保密线路的接驳权限，缺了任何一项，计算机和他心心念念的OGAS系统都只是一堆废铁。

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是秋明到了，索科洛夫起身打开了门。

军工委员会的联络员穿着笔挺的常服，手里拎着第二只公文包，进门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他把一份盖着公章的批复放在桌子上，单子上用蓝墨水笔圈出了申请数额，旁注“总额固定，超支不补”。随后他径直坐到沙发上，以一种不容讨价还价的语气开口 “格卢什科夫同志，你申请的配额批复下来了，数字和草案一致。今年柏林方向局势持续紧张，陆军、防空军都在追加编制，科罗廖夫同志的航天口能拿到这个数，已经是最高优先级。”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东方号是政治任务，美帝国主义也在推进他们的计划。要证明我们联盟的优越性，格卢什科夫同志！文件你也看过了，谈谈你的看法吧。”

（Q）“秋明同志，我们的初步计划是……”

①【地面测控中心升级】
针对现有M-100电子管计算机优化算力与轨道算法，补充交换机与保密专线，提升解算速度与落点预测精度。技术路径成熟，风险最低，属航天系统常规改进方向。

②【机载飞控装置改良】
以新研发的小型专用计算模块辅助现在东方号的机电式飞控系统，增强飞船自主轨道修正能力。其技术难度高，但成功后对后续的金星探测等航天项目价值深远。

③【防空雷达网复用】
打通国土防空军远程预警雷达的数据接口，可大幅提高测控精度，但需跨军种协调保密权限与数据标准，行政阻力突出，落地周期存在不确定性。

计票
1 ①
2-8 ②
5[1,8]

"欢迎，欢迎各位专家"格卢什科夫和远道而来支援研发的专家们逐一握手。他们有些是连夜从列宁格勒坐火车赶来的，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倦意。

飞控计算机最大的难点就是要装在飞船上——这意味着它必须在发射振动、在轨极端冷热和真空、高能粒子辐射和微重力环境下持续工作，同时满足严格的功耗、重量和散热约束。现有的BESM大型机经过改进虽然可以满足一部分需求，但是它完全搬不上飞船，就像不可能把一座变电站塞进鞋盒里一样；如果使用半导体元件，器件的可靠性成本又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锗管不仅贵，良品率还低，十个里能有六个是坏的；还有传感器，如果只装一套传感器，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呢？而冗余就意味着体积、重量、功耗全翻倍。OKB-1里多少人为了降低飞船一公斤的重量而绞尽脑汁，他们有可能会同意加上一套大概率根本就用不到的备用系统吗？

不知道，但是如果不做，那就永远都不知道。

格鲁什科夫沉吟了一下，站了起来"困难是可以被克服的，同志们，勇敢去做吧！"


（1/3d10）计算架构与软件
1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2~4 机电式，但电子化增强
5~7 真正的“编”程
8~9 地面程序注入
10 一键启动惯导模式

（2/3d10）传感器方案
1 测？测什么？
2~4 角速度陀螺
5~7 IKV红外地平仪
8~9 重要部件当然要有备份啦
10 OKB-1真的松口了？

（3/3d10）器件供应链
1 电子管都不给？我要告中央！
2~4 可以小型化嘛
5~7 造不如买，有没有懂的
8~9 堆数量！不计成本！
10 K！G！B！牛逼呀！

>>No.69313261
//痛什么了( `д´)σ
//不是说了随缘更吗

//拷打小鲸鱼试图让它帮我跑团

//发出来了才发现主控仰卧起坐
//Po也要流口水了
//怎么回事呢…

2 7 3

几个星期后，样机摆在了试验台上。

格卢什科夫眉头紧锁，站在三米开外，没有急着走近。房间里比往常更安静，那些从列宁格勒和莫斯科赶来的专家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下几个核心成员还守在各自的工位上。样机被固定在一层灰色的防震架上，外壳的一些部分尚未喷漆，露出金属原本的暗哑色泽，后表面布满接插件和临时标号。它不大，相较于BESM机柜已经缩小了许多；但格卢什科夫很清楚，对于需要斤斤计较的飞船而言，它仍然有些太大了。

他走近一步，目光从样机顶部扫到底部。重量报告就压在旁边一叠文件的最上面，数字被红笔圈了出来，与OKB-1给出的上限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他知道这个数字是怎么被挤出来的：每一个零件都被重新选型，每一根线缆都被截短到刚好够用的长度，每一个可以省去的屏蔽层都被省去。专家们和手工赶制零件的工匠们真的已经尽了全力，在现有条件下，他们确实把样机做了出来。但做出来和能用之间，还隔着一大段距离，何况载人航天要的不是能用，而是万无一失，现在样机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无法确认。

窗外传来远处火车的低沉轰鸣，测试用的材料运来了，格卢什科夫没有抬头，他在犹豫……

（Q）样机如何使用？

①【立刻装到金星1号上】
发射窗口正在逼近，如果样机能在二月前装上探测器，即便它只能承担最有限的功能，也将为基辅-07赢得多到足够额外进行一轮优化的大量预算和话语权。但风险同样高昂：一旦在轨失效导致任务失败，整个研究所都会被军工委员会抓去问责……

②【按计划进行测试】
这是最稳妥的路径，振动、热真空、辐射，然后随无人飞船一起试射，一项项过下来，至少能暴露出一部分未知的缺陷并加以弥补。只是时间拖得越长，政治气候和配额分配是否还能支持这个项目，谁也无法保证。

③【宣布进度未达预期】（RP）
诚实，也是一种选择。把样机的真实状态写成报告递上去，请求追加人力物力，乃至延期，避免把一台不合格的设备送上飞船。但在这座保密城市里，延期意味着耻辱，追加资源意味着向更多部门解释为什么一个研究所要跨到设计局和工厂的领域。官僚体系不会欣赏诚实，它只会把诚实当作把柄。

计票
②

地面测试

②

样机很快被运到了星城，这里的建筑比基辅-07更加低矮，也更新。宇航员培训中心的主楼坐落在一片被白桦林环绕的空地上，远处的离心机塔和弹射试验架在冬日的薄雾中勾勒出冷硬的轮廓。飞船躺在综合测试厂房的中央，水平放置，舱门敞开着，舱内已经装好了全套传感器：红外地平仪的扫描头朝向舱壁的模拟窗口，陀螺仪的框架在固定支架上保持着地面初始指向，角速度传感器的线缆沿着舱壁的走线槽延伸出来，汇接到舱口边缘的接口面板上。这是东方号的全套电性件，一台与飞行状态完全等价的地面测试整机，每一个电气参数都与即将升空的那艘飞船保持一致。座舱里还有一具穿着橙色宇航服的假人——它的名字叫伊万·伊万诺维奇，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光滑的塑料面具，此刻正以一种过于安详的姿态躺在座椅上。

几名身着训练服的宇航员站在围栏后方观看，格鲁什科夫一个人也不认得。

基辅-07的专家列昂诺夫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接线图，"格鲁什科夫同志，地面支持设备都就位了，指令通道、遥测通道全部畅通，随时可以开始。"

"好，列昂诺夫同志，开始测试！"

（1/3d10）接口集成和通信测试
1 保密保出大事了
2~4 不要紧，飞线接上就行
5~7 联试通过
8~9 除错校验
10 系统工程仙人

（2/3d10）环境和可靠性测试
1 电子管爆灯
2~4 间歇性可用，经常性抽风
5~7 都是些小问题
8~9 一次通过
10 你是找茬不是？

（3/3d10）宇航员培训
1 遇事不决就重启！
2~4 30天速成
5~7 背诵检查单
8~9 模拟失效情况
10 苏……苏维埃超人……

>>No.69321802
//选项定了才写呀
//搞分支预测可能会大失败( ﾟ∀。)

7 4 5

1961年4月11日上午，在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东方-K火箭连同附加的东方3KA太空舱被运送到几公里外的发射台。

4月12日清晨，发射程序启动。格卢什科夫待在测控中心二楼的观察席上，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屏幕上的遥测数据和窗外远处那座被晨雾笼罩的发射塔。倒计时归零，芯级发动机点火，四个助推器依次启动，大地在持续的轰鸣中震颤。火箭缓缓离开发射台，拖着浓密的烟柱上升，速度逐渐加快，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亮点刺入苍穹。

一百一十七秒后，助推器分离指令发出。四个锥形助推器同时脱离芯级，在稀薄的高层大气中划出四条对称的弧线，尾迹在蓝天上交汇成一个清晰的十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观察席的栏杆，心潮澎湃。那些来自基辅-07的设备正在数百公里之上运行，一个年轻人的性命和整个国家的荣誉，全部系于其上。

【成败在此一举】

东方号正飞越大西洋，舱外是无尽的黑暗。舷窗下方，一道幽蓝的弧线将地球与虚空分开，云层在月光下泛出冷冷的灰白色。加加林悬浮在座椅上方，安全带将他紧紧地固定在座椅的中央。失重已经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他的身体慢慢适应了这种没有上下之分的状态，但也正因为失重，他感到血液正在涌向大脑，面前的仪表板都显得有些模糊。

自动程序正在倒计时。按照预设的时序，飞船将在非洲西岸上空某处启动制动发动机，以精确的42秒推进，将速度降至脱离轨道的阈值，让他能安全降落到斯大林格勒——否则落点就会偏移数百公里，甚至将飞船推入一条更长的、无法预测的轨道。姿态由红外地平仪和陀螺仪共同维持，点火由机上的机电程序机构控制。经过地面培训，加加林对东方号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他也知道，东方号的设计者并没有打算让他真正驾驶这艘飞船——控制杆被锁死在支架上，只有在最极端的紧急情况下，他才能撕开座舱壁上的密封信封，输入三位数密码，解锁完全的手动控制。

可是飞船的航电系统不可靠。

现在，下降模式的指示灯已经亮起，随之是姿态正确指示灯和倒计时指示灯，表示飞船已经矫正姿态，并准备自动点火反推。加加林注意到姿态指示器的指针似乎正在以一种不易察觉的幅度缓慢漂移。他盯着那枚指针，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自动程序或许将在错误的姿态下点火，让飞船错过唯一的返回窗口，在轨道上再漂二十天，直到生保系统的氧气耗尽。

耳机里只有静电噪音。HF短波在大西洋上空几乎无法穿透电离层，他早就知道这一点。地面控制中心此刻正在某个遥远的地方，盯着同样沉默的屏幕。

加加林深吸一口气，他可以动动手指关掉最容易出错的电子管增强模块，让飞控系统降级，输入密码，然后他将有大约九十秒，最多两分钟的时间来重新校准姿态，半自动地触发反推。但这就会让事情变得更好吗？也不一定，任何错误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他听到了计时器的滴答声，以及他自己的擂鼓一般的心跳。

（1/3d10）姿态指示
1 两个都是错的？！
2~4 "姿态不一致"
5~7 一点点误差，影响不大
8~9 稳如泰山
10 十环！

（2/3d10）点火反推
1 等会，没到时间呢！
2~4 "时序不可靠"
5~7 一点点误差，影响不大
8~9 请校准时钟
10 科罗廖夫来了也得鼓掌

>仅当1/3d或2/3d出目≤4时，3/3d才有效：

（3/3d10）故障处理
1 完蛋！只能听天由命了
2~4 一阵手忙脚乱
5~7 执行背诵检查单
8~9 对于飞行员是基本功吧
10 …怎能比得过久经考验的肉体！

3 10 5

消息在数小时内传遍了整个世界。

赫鲁晓夫中断了在黑海岸边的休假,乘专机返回莫斯科。数千人涌向机场跑道,旗帜、横幅和鲜花在春寒中铺成一条通道。当运输机的舱门打开,加加林出现在舷梯顶端时,礼炮齐鸣,欢呼声浪几乎盖过了飞机引擎的余音。从机场到市中心的街道被人群塞满。汽车以步行的速度前进,加加林站在敞篷轿车里,不断向两侧挥手。妇女们举起孩子,老人们脱帽致敬,年轻人追随着车队奔跑,试图触碰那辆轿车的挡泥板。莫斯科以只有一九四五年五月才曾有过的热情迎接一位归来的英雄。

次日,红场举行了盛大的庆祝集会。加加林站在列宁墓的观礼台上,与赫鲁晓夫并肩,俯视着下方涌动的人海。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的决议在广播中被反复宣读:授予尤里·阿列克谢耶维奇·加加林苏联英雄称号、列宁勋章、苏联宇航员一号徽章,军衔由大尉直接晋升为少校。当加加林胸前挂上那枚金星勋章时,广场上的欢呼持续了整整七分钟。克里姆林宫的招待会在当晚举行,一千五百名宾客出席了这场庆典。外交使团、外国记者、科学家、艺术家和党政领导人挤满了乔治大厅。

法国媒体称苏联给了世界"太空的哥伦布",全球二十七个国家的贺电堆放在外交部的案头。肯尼迪总统的电报措辞克制而礼貌,承认这是"人类共同的成就";但同一天,美国报纸的头条却引用了NASA新闻官那句出了名的梦话:"我们都在睡觉。"

在之后数周里,加加林的微笑出现在每一面橱窗、每一份报纸的头版和每一卷新闻纪录片里。此时此刻,他是这个星球上最著名的人,他的名字以27种语言传颂,他的脸庞就是这个时代的标志。

【光荣啊,展望未来的人!】

几天后,秋明来到了基辅-07。

他没有带随行人员,也没有事先通知所里的行政部门,只是在那间格卢什科夫熟悉的办公室里等着。当格卢什科夫推门进去时,看见秋明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只没有标记的牛皮纸袋;索科洛夫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便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被墨水稍稍染黑的腕部。

"坐。"秋明转过身,从纸袋里取出三只玻璃杯和一瓶没有标签的伏特加,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给每只杯子都倒了大约两指高的液体,酒精的气味迅速填满了房间里所有干燥的角落。

"加加林的报告,委员会看过了。他在轨道上做出了正确的处置,这很好,飞船回来了,人活着,任务完成了,全世界知晓了我们的成功,而成功者是不受指责的。"

他从纸袋里取出一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推到格卢什科夫面前。

"恭喜你,格卢什科夫同志,打开看看吧。"

格卢什科夫打开盒子。一枚红星勋章躺在黑色的衬垫上,绶带折叠得整整齐齐。他没有立刻取出来,只是看着它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三人举杯,一饮而尽。格卢什科夫感到喉咙正被酒精灼烧,那种感觉和三个月前在莫斯科咽下的苦涩不同——要更辛辣一点。秋明倒了第二杯酒,这次只倒了半杯。

"现在,"他看着格卢什科夫,目光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比平常更直接,"我们知道了计算机的确是个有用的东西,同志,要让基辅-07更好的为联盟服务。"

格卢什科夫的手指停在杯口,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Q) 善加利用

①【增加编制】技术骨干不能永远靠借调,因为他们工作完成后就会返回原单位。基辅-07得有更多的编制,没有编制就没有户口,没有保密区居住证,科研团队也没法扩大。

②【城区扩建】基辅-07目前与其说是保密城市,不如说是一座铁丝网和岗亭围绕的研究所。为了让工人们安心工作,这座城市还需要工厂、赫鲁晓夫楼、食堂和电影院。

③【保密提级】不管是争取项目、预算还是请求隐秘战线同志的帮助,这都是很有用的,当然,凡事皆有代价——老大哥在看着你。

计票
1-4 ①
5-6 ②
3[1,6]

一九五三年九月，斯大林逝世不过半年，苏军总参谋部内部刊物《军事思想》发表了一篇措辞审慎的文章，首次质疑那位已故领袖提出的"永恒起作用的军事原则"。作者塔连斯基少将并未直接否定什么，他只是提出，在核武器已存在的世界里，讨论"师的数量和质量"是否仍然具有决定意义。这篇文章开启了一场持续近十年的战略辩论，其结果将深刻改变人类历史的走向。

赫鲁晓夫在这场辩论中逐步确立了自己的立场。一九五七年，苏联先于美国掌握了洲际弹道导弹技术，同年十月，人造卫星斯普特尼克进入轨道。这两件事在莫斯科引发了狂热的战略自信。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一大上宣称，既然苏联能把火箭送入几十万公里的宇宙空间，也就能把强大无比的火箭百发百中地发射到地球上的任何一点。一九六零年一月，他在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会议上进一步阐述：苏联修建了许多相同的火箭发射场，即使在敌人最初的核袭击之后，仍能保存足够数量的武器来卓有成效地对付侵略者；如果西方发动战争，这将意味着资本主义的末日。苏联将遭受巨大损失，但是将会生存下来。

这种言论构成了冷战史上一段独特的战略表演。一方面，苏联领导人不断夸大和炫耀本国的核能力，制造一种"导弹优势"的舆论氛围；另一方面，在同一份讲话、同一场会议中，赫鲁晓夫又不得不模糊地承认，核战争将导致交战双方的共同毁灭。苏共二十大上的"秘密报告"虽然在政治上猛烈抨击斯大林，但在军事哲学上，新领导人同样陷入了一种深刻的矛盾：核武器既是制胜的工具，又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军方与文官集团在这一问题上存在着微妙而持久的分歧。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元帅在苏共二十二大上重复了赫鲁晓夫关于核火箭战争的主流观点，却又坚持认为，战胜侵略者的最后胜利只能是各军种联合行动的结果，未来的世界大战仍将动用成百万的部队。这种表述实际上是对"核武器至高无上论"的一种修正，暗示常规力量并未过时。而赫鲁晓夫则更倾向于通过裁减常规部队、壮大战略火箭军来为核战争做准备。在他看来，庞大的陆军和水面舰队正在成为财政负担，而洲际导弹才是新时代的战略基石。

然而，到了一九六一年，这种建立在夸大基础上的自信开始遭遇现实的侵蚀。U-2侦察机事件和柏林危机中的僵持局面，使苏联领导层逐渐意识到，美国的核武库在数量和质量上仍占据优势。同年秋，美国国防部公开宣布"根本不存在什么导弹差距"，苏联的核威慑姿态由此面临严峻挑战。正是在这一背景下，赫鲁晓夫开始调整其战略表述，从"优势"转向"均等"——一九六一年十月，他在苏共二十二大上承认，即便美苏势均力敌，"以战争相威胁也是显然不明智的"。

苏联领导层并没有简单地接受这一转变：对核战争的痴迷与恐惧从来都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当战略优势的幻觉破灭，硬币翻面之后，剩下的便只有歇斯底里的恐惧。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二月的一个清晨，基辅-07的火车站笼罩在薄雾中。

格卢什科夫站在站台边缘，大衣领子竖着，手里没有拿烟，这让他有些烦躁：在火车站抽烟是被禁止的，即使他是格卢什科夫也一样。

从莫斯科方向来的专列正缓缓驶入站台，基辅-07不是星城，通常没有专列的待遇，外来人员只能蹭货运列车的空档，但今天的这节车厢里坐着的人，配得上一次例外。

火车在离站台末端还有二十米的地方开始制动，金属摩擦声格外刺耳。车厢门打开，皮柳金第一个走下来。他比格卢什科夫记忆中矮一些，穿着一件没有军衔标志的灰色大衣，手里提着一只皮革公文包。

"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同志。"格卢什科夫迎上前，伸出手。

两人握了握手。

"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同志。"皮柳金竖起一根手指"你们的调动申请多得有点不同寻常，我来看看基辅-07正在做的事"

两人沿着站台向出口走去，哨兵举枪向他们敬礼。一辆黑色的吉斯轿车停在检查站外。司机没有多问，只是替他们打开了后车门。

（Q）从哪里说起呢…

①【为"联盟"服务】
科罗廖夫在东方号成功后启动的下一代飞船项目，联盟号将是轨道舱+返回舱+推进舱的三舱构型，具备轨道机动、交会对接和舱外活动能力。预算充足，但技术难度较高。

②【钢铁天穹】
国土防空军的自动化指挥网络，用计算机实时处理多方数据，半自动或自动地分配目标给S-75防空导弹阵地或截击机。预算充足，但竞争比较激烈。

③【改进电气化铁路】
莫斯科-基辅铁路的编组和行车调度系统，目前调度仍主要靠电话和纸质运行图，现有铁路线上运力提升空间不小。容错空间较大，但是预算相对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