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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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 Le joli mois de mai à Paris》(啊!在这巴黎美丽的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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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真理报》第四版的标题是《资本主义世界的心脏在震荡》,格卢什科夫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头版的勃列日涅夫的照片,将报纸翻到第四版。
文章说,一千万法国工人放下了工具,占领了全国一半以上的工矿企业;巴黎的学生在工人的支援下同军 警搏斗,街垒从拉丁区一直筑到塞纳河边。文章说,垄断资产阶级的政府在动乱面前束手无策,只能把责任推给“外国势力”;说人民群众的力量在每一次这样的震荡中都表现得极其鲜明;说这再一次证明,资本主义制度无法解决它自身的矛盾。
他困惑地抬起头,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整篇文章是不是从头到尾没有出现法共的名字?他往回找了一遍,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一个字也没有,文章里只有“工人”和“学生”,仿佛那些街垒是自己从路面上长出来的。
第五版是天气预报和体育消息。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索科洛夫就走了过来,提醒他二期验收的结论出来了,要返回办公室处理一些文书工作。
他把报纸折起来,放到桌角,站起身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