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线·插曲·传功】
宁是云三人易容完毕。贾毕方披一领青衫,束发佩剑,脸上眉眼俱已变作宁是云模样,连他平日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也学了七八分,只是身量稍显单薄,须在肩背处另垫衣衬。符翎则扮作准岳,面上伤疤、颌下短须皆无破绽,站直以后也颇有几分军中宿将的威势,唯独一开口,仍是女子声音。贾毕方替她在颈间缠了两重药布,便说准统领偶感风寒,伤了喉咙,少言即可。至于宁是云,反倒最不像自己。他易作一名腹阔面圆的富商,眉尾下垂,唇上贴着两撇油亮短髭,锦袍里又塞了软垫,行走时双手拢在腹前,活像个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的外乡财主。
符翎绕着他看了一圈,忍不住道:“你这副模样,就算真有绝武令,人家也只当是花钱买来的。”宁是云捋着假髭道:“富商手里的宝物,本来大半都是花钱买的。若个个都须亲手抢来,还就是官家了。”贾毕方对着铜镜试了试宁是云惯常的神情,忽将眼皮一抬,懒洋洋道:“二妹、三妹,万事有大哥在。”宁是云听得一怔,继而抚掌:“像,很像啊。”符翎却道:“大哥若真有你学得这般稳当,准岳也不至于遭他暗算。”
说笑过后,宁是云却没有收起案上的易容之物。他看着眼前一个“自己”、一个“准岳”,沉默片刻,才道:“有句话先说在前头。咱们这回一旦失手,得罪的便不只是吴中四家。令牌牵动天下豪杰,又有各国王侯在暗处盯着;届时人人都说咱们坏了万宝会,毁了奇人的传承。天涯海角,只怕处处都有人等着拿咱们的人头。”符翎道:“这些话你早先为何不说?”宁是云道:“早先只想着计策有趣,越想越觉得可行;方才看你们换上这两张脸,忽然又觉得不大妥当。”他抬手点了点自己,“事情若败,我纵然打不过,逃总还能逃。你们两个却未必甩得掉那些成名高手。我把你们拉来做这样一件事,最后自己走得干净,实在不像话。”
贾毕方从镜中看了他一眼:“如今妆也化了,准岳也捉了,你才想起不像话?”宁是云道:“我也没说不干,只是想在入局之前,教你们几分保命的本事。”符翎闻言,目光落在他那柄尚未出鞘的佩剑上:“人人都知道你原是上上三绝,可阙阳以后,真正见过你出手的没几个。有人说你能一剑断山河,也有人说你内力深如渊海。前夜你胜貂蝉,只用了几招擒拿;收拾准岳,又用上了点穴功夫。大哥究竟练的是什么功法?”
“哪有那般夸张。”宁是云道,“我的本事,根底都在一口内息。招式反倒平常,拳掌剑法看见什么便学什么,能用就用。旁人费十年把一招练得精妙,我未必赶得上;可若两招相撞,我这一边气长些、力足些,往往便显得像招式高明。”贾毕方道:“说到底,还是以内力压人。”宁是云坦然点头:“话虽难听,事实如此。只是内力也并非越厚越好。水多而无渠,力强而心乱,一招出去,未伤敌便已伤己。我这门功夫难学之处,也正在这里——须先管住心里的念头。”
符翎问:“现在才教,来得及么?”宁是云道:“来得及,我这心法学起来极为简单,只要牢记口诀即可。”贾毕方收起铜镜:“别只说道理。江湖传了你这么多年威名,我们今日总该亲自领教下真本事。”
宁是云捻了捻唇边假髯:“也好。要如何学,由你们自己选。”
1. 宁是云亲授心法
由宁是云讲授自在极意功,能学多少全看师父口才与个人悟性
2. 各自与宁是云过招
符翎、贾毕方轮流出手,由宁是云在交锋中指出二人的破绽,并针对性传授临阵卸力、借力之法。见效较快,但侧重术而并非道。
3. 二人联手合攻
符翎与贾毕方不必留手,一齐围攻宁是云,使二人亲眼看清上上三绝如何应敌。最接近实战。
4. 只看宁是云演武
请宁是云将内功、拳掌与剑法尽数使出,二人从旁观摩,各取所需。可以学到除自在极意功以外的功法。
*除3外,可以为两位角色分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