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家的女儿也不过是一个乡下小孩,她也天天跟着我们一起爬化肥,逗大狗,看动画,滚铁环,搓泥巴。
其实,即使侵吞了肥母亲的劳动所得,院长和会计家也不过是生活在那几栋筒子楼中的人,吃饭也得到食堂吃,上厕所也得去那唯一的粪坑观看黄色草莓塔。什么大小姐这种宅宅幻想是不存在的,内急了当着肥面在墙角尿尿的事也有。仅有的区别可能是院长家里能早个几年装上电脑,这电脑几乎也是全部小孩共享。可能街上几家的小孩都有晚上七八点到他家轮流玩上几把4399的经历。
院长的太太倒是可能因为院长的关系,在医院的药房工作。这倒也没啥,现在的高校里,行政还都几乎是教授太太们呢。冬天天气冷时,路上都结了冰,许多诊室干脆不开门,病人有事都直接到医生家门口敲门。但药房总需要有人看管,我们几个小孩就会凑到药房的火炉边写作业。寒假作业的作业本总是有一边是焦黄焦黄的,就是因为靠着火炉烤焦的。这时候院长太太就会请我们吃瓜子,顺便教我们写作业。
你要说不对呀,怎么院长这么坏的人过得这么低调。肥也很困惑,思来想去可能只有一个人享到了福,就是院长的大儿子。他和我们这群小孩并不是同一个世界,首先年级上就大许多,其次他是那会儿挺罕见的大学生,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读书,寒暑假很少见他回来。对于院长女儿来说,可能倒不如我们之中是她的表亲那家的哥哥熟。
院长儿子其人倒也没啥特点,肥印象不甚深刻,为人也算和善,可能见识多一些,每次回家会带来外面的世界最新的一些小玩意儿,因此小孩们也都不算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