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体还好吗?”你寒暄道。
“噢,每年都这样。”月蛉将足放下,它的声音似乎也变得不太一样,“三月份会好很多……感谢您的关心。”
你大致讲了讲艾弗里和你讨论的事情。
“我最近也在思考,不过临近春日我思维杂乱,实在难以有机会和您很好的去探讨这件事。”月蛉说,“不过我想,战争似乎确实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自称主神那东西绝非善类,它的行为已经证明它永远不会满足。”
“您说的是对的,商会已经迫近,我们也需要向众人展示我们的军事实力。我们的队伍需要扩编和训练,我们需要一些指导……”月蛉的头扭向艾弗里,然后微微歪头。
艾弗里摇头,你看见他笑起来,说道:“免了,我可以给一些建议,但我更愿意和佣兵们混在一起。我对领导地位一丝兴趣都没有。”艾弗里再次摇头。
月蛉的触须在颤动,塔尔苏斯在你身边正襟危坐,她完全插不上话,但是听得倒是专注。
沉默半晌,月蛉突然说道:“你们都出去吧,安德鲁和巴伦,我有些私下的话想说。”
月蛉的两位主祭看上去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
“尊敬的猎神,请允许我越过您直接同您的……使徒?祭司交谈。”月蛉看向艾弗里。
你:
1同意
2“我想我的人永远有拒绝回答的权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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