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学生能完成中阶到高阶的越级战了,起码就我所知的七年以来,你是唯一一个。恭喜你,雅托可丝学妹。”
淡青色长发的女性微笑着向丝丝走来,神情温和而从容,只是不知为何隐约有些步履匆忙……她在丝丝面前站定,天蓝色的眸子里盛着认真可靠的温柔:“虽说正式的社团招新时间应该在开课两周后,但天才总是与众不同,不是吗?”
“您的意思是……?”
丝丝明知故问地歪了歪小脑袋,却不小心靠在了正抱住她的左手、将半张脸藏在自己身后的塞拉头上——不知道为什么,拥抱后的塞拉一直不肯和自己对视,明明被抱住的时候很快就亲昵地贴了上来,现在却只能看到粉红色的耳朵——红发的女孩缩了缩脑袋,因此而露出的一只直望着突然出现的陌生青发大姐姐的眼睛,有些警惕地瞪大了些许,原本抿住的唇也微微咧开,警告似的亮出了一颗锋利洁白的虎牙。
就像是抱着心爱的骨头,对过路人呲牙的小犬一样可爱。
青发大姐姐见状笑意更深,她向女孩伸出右手:“我叫贝蒂·格林,是负责决斗广场统筹与协调工作的学生会成员,请问雅托可丝学妹,你有兴趣——”
“——你有兴趣加入荆棘结社吗!”
一双手同时与贝蒂和丝丝伸出的手相握,深绿卷发的女性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人——三人?——之间,一边将两方隔开,一边对丝丝笑道:“蝶翼与百花齐放,晨曦携云朵徜徉,像你这样高贵而美丽的人儿,当然应该加入同样高贵的荆棘结社!”
卷发的女人说话间有些气喘,衣衫也并不多么整齐,似乎刚刚才有过什么剧烈的运动,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忘对丝丝吟诵一句赞美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挺……热情的?
名为贝蒂的青发大姐姐双眼中隐含怒气,不动声色地挣开了卷发女的手:“达莲娜·罗斯戴尔,突兀的热情只会成为他人的负担,我以为你出身名门,多少会有些风度,没想到你连先来后到都粗浅道理都需要我来教?”
“先来后到只是庸俗者的牵强附会,缘分这种东西哪里经得住蹉跎?”
卷发女,或者说达莲娜·罗斯戴尔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松开握着女孩的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深绿色卷发:“况且学生会那种无趣而呆板的地方可不适合这孩子,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会变笨的。”
说完,达莲娜意味深长地向离场甬道的方向瞥了一眼,丝丝下意识跟着向那边看去,却只隐约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半个人影,以及没来得及藏好的小腿与手臂——是幻觉吗?
“你的意思是,她更适合加入荆棘结社,天天课也不上正事也不干和你们厮混,浪费自己的天赋当个花瓶?”
贝蒂轻哼一声,也跟着达莲娜的视线向那边看了一眼,心里暗骂一声:那群家伙居然只拖了这么点时间?我开场白都没说完!
“厮混?花瓶?拜托,小姐,我们荆棘结社可是有正规的外聘导师的,自选教师,精英教育,哪是学院的大课堂能比的?”
“你是说那些对魔导机械和炼金术实操一窍不通的所谓'大师'?学院的老师都是最顶级的学者,圣域们的亲自授课在外面可不是能用钱买到的东西,你居然把这和那些徒有其表的所谓大师们比?!圣域门下的学徒都比他们博学!”
“要么怎么说你们庸俗无趣呢?”
达莲娜不屑地笑了笑,卷发撩起,耳下跳跃的细碎银光上是古老的纹路,那是刻在白银耳坠上的家徽图案:“对我们这些贵族而言,高雅的艺术与学术的修习本就是不冲突的。我们进餐,刀叉交错落下时切割的不是培根和蛋糕,而是财富与权力;我们碰杯,剔透的高脚杯中盛的酒红不只是五十四年的兰达莫赤珠霞,还有绅士优雅的谈吐与淑女的娇笑;我们共舞,燕尾服与蕾丝裙的交错是友谊与热情的含蓄展示,社交的奥妙蕴含于此——远离呆板课堂的学习和社交正是高贵者恒高贵的秘诀——我们从不拘泥于形式。”
“开趴就开趴,还给你排比上了?”
贝蒂冷笑。
“你!我跟你这庸俗理工女没什么好说的。”
达莲娜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高耸的胸脯被一句话气得一阵起伏,让贝蒂本就不妙的神色愈发冰冷。
眼看达莲娜的反击又要让争端进一步加剧,这时又一个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那是一个身高抱歉的矮个儿学姐,看起来居然还不如丝丝高。
那学姐抓着丝丝空出来的手,小声道:“雅托可丝学妹呀,我看你的治愈术也用得很熟练,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和平社哇……”
这下好了,两位高挑学姐不约而同地看向试图抢跑的矮个儿学姐,怒目而视,吓得矮个儿学姐赶紧举起双手:“你们这样争有什么用,不如让学妹自己选!”
于是乎,三个人的目光又整齐向丝丝投来,压迫性的目光让丝丝下意识抱住了塞拉。
“啊,这……”
1. 学生会
2. 荆棘结社
3. 和平社
4. 询问相关社团情况
5. 不了不了,一个人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