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与老亨特的神情几乎同时凝滞,下一刻,姿容俏丽的女警突然向老板娘的怀中扑去,一只手握拳砸向老板娘白皙修长的脖颈,另一只手向袖中缩起,袖口手腕处隐约能看到些许寒光。
老亨特的动作比索菲亚慢上一些,却也第一时间后仰蹬腿,试图拉开距离向角落缩去,那双平日里神情惫懒的死鱼眼此刻却锋锐如鹰隼,死死盯住了这位陌生老板娘的一举一动,余光则是时刻留意远处看似无害的小女孩。同时一只手护在身前,另一只手往后腰探去,似乎想要握住什么。
一个人向前突击直指要害,一个人向后拉开距离准备掩护,迫近的杀招与蓄势的未知,教科书般的应对,相当默契的配合。
但是毫无用处。
没有任何预兆,老板娘的手出现在了索菲亚的肩膀上,从那纤长手指扣住她肩颈的那一刻起,女警小姐就像是被箭射落的鸟儿般失去了力量,连带着也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只又一提一掷,她那凌厉的攻势与裹挟着的,足以轻易撞塌墙壁的动能就被化为乌有,整个人如同任人摆弄的玩偶一样,被塞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至于老亨特那边,老板娘没有动手。
她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老亨特如坠冰窟,高度集中的精神在那双隐隐泛着血光的金红双眸下瞬间溃散,观察全局的视角天旋地转,最终只剩一片朦胧与金星,有力的蹬腿也变成了神经反射般的膝跳,只能让他的身子一歪,险些倒到地上。
里亚尔警局第七科夜巡三组轮值两人,失去反抗能力。
“别激动,我的客人们,别激动,我抱着善意而来。”缇菈·潘翘起二郎腿,向椅背一靠,笑吟吟地说道:“我也不想动手的,只是可惜我那擅长精神法术的矮个子朋友没来,你们动手又太果断。我来不及说话,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与你们交流啦。”
“相信你们已经切身体会到了我的宽容与仁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