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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你问我?你问我会是谁?!”
朴素的房间中,身披牧师白袍的中年男人将一本砖头厚的书砸向唯唯诺诺的年轻人,饱含怒意的咆哮几乎要将屋顶都掀开。
“泊松顿大街是你的辖区!找不到人你问我?!我,我让你问我!让你问我!知不知道谁要回里亚尔了,不是说了最近不要有动作吗?啊!你倒好,为了几颗宝石直接去给人家下药,下药就算了,还敢用院里种的天堂草——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
“我没有!”
年轻人梗着脖子大声喊冤,妖冶柔美的面容此时也显出几分可怖来,但在和中年男人那隐隐泛红的蓝色眼睛时对视后,他就还是蔫了下来,嗫嚅着,小声为自己辩解道:“我、我有约束手下的人,他们不会不听我的话。”
闻言中年男人一把揪住年轻人的领子,五官都扭曲成狰狞模样,沉声问道:“艾德尔·瑟兰朵,艾德尔子爵!你实话告诉我,泊松顿大街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被揪住领子的年轻人艾德尔子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涩:“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敢的……”
中年男人死死盯住艾德尔的双眼,双眸深处的血红时隐时现,仿佛血色的浪潮,良久,他松开艾德尔的领子,扭曲的面容一点点放松,变回平静的样子,这时候的他甚至可以说是慈祥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他安抚似的拍了拍艾德尔的后背,神情也稍微放松。
“那应该就是那些人类磕嗨了自己乱来,幸亏没让他们把成品带回去,最多只查得到天堂草……狗屎,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