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很从容的整理衣冠,就那两件破衣裳,还要系好衣带,用手把头发梳顺,把脸擦了擦——他确实准备好上路了。
你:“端盆水,给他洗洗。”
你:“然后叫人牙子来。”
准备端水的牢头和正整理衣服的简拾梅几乎同时一愣。
牢头试探着问:“老爷说叫人牙子?”
你:“是,逢春馆那个买人的叫什么来着?冉婆子?”
你:“叫她过来,还有人契也拿来几份。”
简拾梅沉下脸:“胡予宁,你要做什么?”
他不可能不知道逢春馆是什么地方,他以为你还要侮辱他。
为什么不呢?
抓蜻蜓抓蝴蝶的小孩,又不是为了拿回家养着,当然是扯碎了玩才够数。最后剩下肥胖蠕动的躯体,才一石头砸烂完事,既不会感到愧疚,也不会觉得残忍。
要是乔嵘还当你是她的心腹爱将,你也许会乐于自己做这种扯坏蝴蝶翅膀的事情,也许还有些耐心再磨一磨简拾梅的耐性。可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太多,你只好把捉来的鹤卖出去,如果他能侥幸不死,再买回来玩也无所谓。
落井下石本就是你的特长。
你:“既去了逢春馆,是不是要给你取个新名字?”
你:“拾梅,梅花是红色的,你又那么喜欢殷琮,你们是不是常常在东宫梅园相会?”
简拾梅如你所愿的愤怒起来:“不许你侮辱殿下!”
你:“哦,你不许我侮辱殿下,那我只好侮辱你了。”
你在地牢门口的木桌上落座,牢头恨不得用自己过年的新衣给你擦桌。冉婆垂着手恭恭敬敬的立在牢门口,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你。人契摆在桌子上,你提笔蘸墨,在人契上写了“宗珠”二字。
宗,琮去王字;珠,去掉的王字给朱加上。
1、估个价吧
2、要高价
3、要低价
4、不要钱了你给我把他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