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故脱身,找了个脸生的管事,道自己是给冉婆送人的贩子,去了个茅厕与同伴失散,请郎君指路。他为你指了方向,你便去了。
与管事不同,冉婆当然是认得你的,见你亲来,吓得要磕头请安。你让她起来,问道:“昨日卖来的…宗珠在哪里?”
冉婆:“您要带他回去?”
这一下给你问顶住了,你瞟向一边,装作在赏玩桌上那只极粗劣的花瓶:“……先看看,他极执拗,怕这里不好调教。”
你不懂你自己的心思,冉婆活了五十有七,她怎会不知?当即带你去了关着简拾梅的那屋子。和你的地牢结构相近,只是从木栏改作小屋,倒让你联想起贡院考试的考生。简拾梅躺在一只木床上,口里带了个像嚼子似的东西,手足给宽绸带缚着,衣裳没换,床旁边摆着只竹篮,里头是一套堇花色的衣服。
你:“什么意思?”
冉婆陪笑:“宗…宗公子性子刚烈的很,不肯换衣服,也不吃东西……还要自杀,这才给…给绑起来。”
你在这巴掌大的地方转了圈,伸手掀开简拾梅的袖子,几道红印登时露了出来。
你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不善了:“打他了?”
冉婆:“瞧您说的!哪敢对宗公子动手呢!”
冉婆过来,细细看了,才小心道:“您忘啦?昨儿——捆着来的。”
你:“啊……啊。”
你把那只袖子很快的盖回去了。
静了一会,冉婆又问道:“老爷,您是预备带他回去吗?”
1.啊嗯这个那个言而总之总而言之
2.卖了就卖了
3.…我或许明天再来一趟吧
4.该怎么样怎么样不用顾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