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个文官,就那么抽下去,一点力不卸,简拾梅除了肿了半边脸,一点血没出。
他睡着,蹙眉睡着。你嘲笑过他,说梦里都在为这国家的每一寸土地操心。他却说人就是应该这样的,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如果没有亲身劳动耕耘,而是选择学圣贤之道,就要有心始终放在世人身上。
你不信:“那你说呀,你做梦操心到哪去了?青州抗洪?还是兖州雪暴呀?眉头皱的那样紧,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梦里宇宙倾覆呢。”
那时的简拾梅眨了眨眼,顿了顿,很勉强的回答:“瞧你说的,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我要心怀世人,就要天天想着哪里出现灾情吗。”
你:“……没梦到就没梦到,跟我讲什么大道理哦。”
你伸手摘掉他发上落的一片槭叶,槭树红的正好,沉郁的一片,静静地躺在你手心里。秋风萧瑟,稍冷,可太阳的热度还没过去,你总觉着还能再睡一会。
你:“好困。”
简拾梅:“借你衣服,再睡会?”
你翻他一眼,指指天色:“一会冻死在山里,我可不指望你给我收尸。”
……
再往后有什么了?菊花糕,茯苓糕,汤圆,饺子。翻过年来咬完春就要考试,再往后就没有了。
你翻书一样翻过数年数月数日,你们竟然还有机会靠在一起浅眠,只是物是人非,再不似往日。
“你为什么要在意一个罪人的死活呢。”
是啊,为什么呢。
1.做点什么(自定义行动)
2.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