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入房间时简拾梅刚好背完,他抬眼瞥了你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看来他的确没有把你那句“我再也不来了”当真。
你生硬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真可笑,一见对方就充满怨气和火气的人变成你,被观赏的人也变成你,你和简拾梅的境遇分明没变,可心境上却掉了个个。
简拾梅:“胡首辅看来太忙于公务,连《左传》都不记得了。”
你:“你为什么要背那个。”
你:“你打算背给谁听?”
简拾梅唇上的那道伤恰在嘴角,他一说话就跟着动起来:“我以为此地会有我的知音。”
你:“你的知音在东宫钓鱼,他听不见。”
简拾梅正坐,像是面对一个可怜的患了疯病的人,听见什么都不必太较真。
简拾梅:“会有人听见的。”
简拾梅:“不为什么,只为了人的本心。”
你:“此地不是太学,没人会听你那套的。”
简拾梅:“胡予宁,你到底在怕什么?”
简拾梅:“你连我背几句《左传》都怕,看来你的仕途很不如意。”
简拾梅:“这就是你换来的东西。”
1.回家
2.强行使用
3.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我不要你可怜我
4.看来你觉得殷琮过得太好
5.你凭什么觉得我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