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无意尝试那蚀煞是否果真如荆殊尘所言,但又有几分难以放下的桀骜,这才盯着他,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
似是被你神色所取悦一般,他欣然回应,并不在意你的言语究竟是顺从或是顶撞:“学得很快。”
话音落下,蝴蝶双刀随之化作雾气,被他笼入袖中。
剧痛消失,但你依旧使不上半分气力,感知中的景象变得朦胧。
“你如今的名姓……罢了,不重要。”荆殊尘随手扯住你领口,亲昵却又不容置疑,“眼下该去见见另一人了,你不是也很想见他么?”
猜到他意图,你不由徒劳挣扎几下,艰难道:“不……放开。”
“怎么,怕了?见你刚才的模样,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他语气闲散地调笑道。
——不是畏惧。
你默默反驳道。
直至被荆殊尘带入从未踏足过的酆渊宫,你仍未理清自己此刻的心绪。
殿内并不阴沉,反倒陈设精致,幽光闪耀。几案矮榻俱全,数枚精巧鼎镬立于幽蓝火焰之上,缓缓自如旋转。四角悬浮灵瓶玉罐,馥郁药香弥漫其间,清新间微带苦涩,是你常从顾云归身上嗅到的气息。
但你此时被重重丢在冰冷的玉砖之上,无暇欣赏。
“顾云归。”
肩披轻裘的男人语调轻快地唤出那个名字。
“来见见你的新师弟吧。”
荆殊尘言语含笑,却似乎隐带深意:“我想你们大抵能相处得不错。”
你勉力抬眼,看见搁下手中玉瓶,正闻声望来的顾云归。
他衣着得体,气息平稳,神色温文自若,想来荆殊尘暂且没有对他多施惩戒,抑或者他并没有因你暴露一事被抓到切实的把柄?
你一瞬稍感安慰,却又仿佛被那目光刺痛,下意识垂眸,心中泛起苦涩。
你向来自诩他的拯救者与帮手,想终结那份痛苦,想成为他无往不利的剑。
然而到头来却不过是一厢情愿地空许承诺,还以这样一副狼狈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你终于明白了。
——此刻的你感到极其、极其难堪,窘迫到几乎无地自容。
面对顾云归,你:
1 试图起身故作无事(一尾,>5则成功)
2 装作初次见面的样子打招呼
3 道歉:“对不起。”
4 茫然:“我还能帮到你吗……?”
5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