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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4456511 - 摘录 - 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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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 《无尽的玩笑》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4456511 [回应] 管理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39:06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634 管理
骚动引起了4号楼里那个喊“救命”老护士的注意, 她鬼魂一样的身影瘫在4号楼窗户里的一件睡衣里, 叫着:“救救救命! ”赫斯特·瑟拉尔粉红指甲的手盖在眼睛上一遍又一遍尖叫谁都不应该伤害谁特别是她。那把“斗牛犬1]”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两个绕着蒙特哥追冷斯的人手里没有武器但看上去有种盖特利熟悉的冷酷的决心。他们也没穿外套但看上去一点也不冷。评估这一切只需要几秒钟, 只不过一一列举出来需要点时间而已。他们长着稍微不那么美国的胡子, 每个人差不多是五分之四个盖特利的大小。他们轮流绕着车跑过刺眼的车头灯, 盖特利能看到他们有很像青蛙似的厚嘴唇和惨白的外国脸。冷斯不停对那两人说话, 大多是诅咒的话。三个人像动画片里一样围着那车一圈又一圈地转。盖特利看见这一切的时候还在走过去的路上。很容易评估那几个外国人不很聪明因为他们一前一后追冷斯而不是以相反的方向夹击他。三个人停下又开始, 冷斯在车对面。有几个被控制的病人对冷斯大叫。像很多可卡因贩子一样冷斯脚步很快, 大衣在风中飘扬但在他停下来的时候会马上恢复原状。冷斯的声音则从来不停——他一半时间在邀请那人表演不可能完成的魔术另一半时间提出不管他们觉得他干了什么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与他们觉得他干了的事情发生的地方有同一个邮政编码的区域的巴洛克式论据。那些人不断加快速度好像他们想把冷斯抓起来只为了让他闭嘴。肯·埃尔德迪举着双手, 车钥匙拿在手里; 两条腿看上去他马上要尿裤子。克莱奈特和那个新来的黑人女孩显然熟知枪口礼仪, 她们已经趴在地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脑后。内尔·冈瑟做出了冷斯那种古老武术的“鹤立”姿势, 双手扭成爪子, 盯着那人冷静地对着病人们来回指的.44手枪。身材更小的那人动作最慢也能瞄准最多人。他头上戴着格子猎帽, 让盖特利无法看清他是不是也是外国人。但这人拿枪的方式是经典的真正会射击的人的“韦弗”姿势——左脚略微向前, 身体微弓, 两手抓枪右胳膊往外这样“家伙”可以被举在他脸前方正对他瞄准用的那只眼睛。这是警察和那些“北区战士”射击的方式。盖特利, 就是现在, 还是对武器的了解更胜于对戒瘾的了解。那“家伙”——如果这人真的对着哪个病人扣动扳机的话病人肯定会倒下去——那“家伙”是某种改装过的美国.44特别版斗牛犬枪, 或者某种加拿大或者巴西的仿制品, 又钝又难看枪孔像洞穴口。那个矮胖的小酒鬼廷利两手捧着脸颊百分之百被控制住了。那东西被改装过了, 盖特利可以鉴别出来。枪膛接近枪口的地方为了去除斗牛犬臭名昭著的后坐力而被掏空了,枪锤尖被切掉, 上面有个很大的麦格纳消声器或者仿制的反制动枪把, 波士顿警察喜欢的那种。这不是一把“周末武士”或者抢酒类专卖店用的“家伙”; 这是一把真正用于把子弹射入别人身体的枪。它不是半自动枪, 但后面加了个快速装弹器, 盖特利看不清这人松松垮垮的花衬衫下面是不是有个快速装弹器但不得不假设这人有快速装弹器和几乎用不完的子弹。当然北岸警察会把枪把用一种吸汗的彩色薄纱一样的东西包起来。盖特利尝试回忆过去一个伙伴在他不清醒时给他上过的那堂令人难以忍受的弹药知识课——斗牛犬和它的仿制品可以用从轻子弹到冲孔弹头到柯尔特左轮手枪那种螺旋子弹以及有过之无不及的各种子弹。他相信这玩意儿一轮就能把他放倒; 他不能确定。盖特利从来没吃过子弹但他看到过别人吃子弹。他现在的感觉既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乔艾尔·范D.喊着什么你听不清的话, 被控制在草坪上的埃尔德迪则对她叫着远离现场。盖特利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一直在逼近现场,不仅能看到还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为了能让手有点感觉双手拍着胸口。你几乎可以把他的感觉形容成有点高兴的平静。那两个非美国人追着冷斯然后在车对面对着他停了一下然后又发怒继续追他。盖特利想他应该庆幸那第三个人没有走过去一枪把他毙了。冷斯手扶着他停在旁边的车某个位置, 越过车对着那两人说话。冷斯的白色假发已经歪了而他没有胡子, 你可以看到。海军医院的保安往常在0:05时会一丝不苟地开着他们该死的拖车, 现在根本无处可寻, 这证实了又一个陈词滥调。如果你问盖特利他此刻究竟有怎样的感受他真的不知道。



1] 原文为 Bulldog, 指短筒大口径的左轮枪。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40:44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653 管理
>//原文未分段

他举起一只手遮在眼睛上方然后走近那辆蒙特哥于是一切变得更清晰。现在你能看到其中一个人两根手指夹着冷斯伪装打扮用的胡子不停把它举起来对着冷斯挥舞。另一个人用加拿大口音对冷斯喊着生硬粗鲁威胁的话, 所以盖特利明白了这是加拿大佬, 那三个冷斯以某种方式激怒了的人是加拿大佬。盖特利脑子里奔涌出一系列黑色的“记得当时”, 那个他通过封住重感冒患者的嘴不小心杀掉的小橄榄球脑袋魁北克人。这方面的思考几乎让他难以承受。乔艾尔在头上叫的“上帝啊谁打电话给帕特”与“救命”女士的叫声混在一起。盖特利现在想到这个“救命”女士已经叫了那么多年狼来了她真正叫救命的时候没人会理她。病人们都看着盖特利径直穿过街道走进了蒙特哥的灯光里。赫斯特·瑟拉尔大叫:“当心, 有‘家伙’。”格子帽加拿大佬僵硬地把枪指向盖特利, 胳膊肘几乎贴在耳边。盖特利想如果你开枪的时候那“家伙”像那样正对着你瞄准的眼睛你难道不会满脸火药吗。围着震动的车绕圈的动作短暂停顿了一下, 在冷斯激动地喊着“唐”却正赶上“救命”女士叫救命的时候。拿着“家伙”的加拿大佬退后了几步这样能把那些病人留在他视线范围内, 但他的枪直接瞄准盖特利, 而车那边手里拿着胡子的大块头加拿大佬则对盖特利说如果他是他的话他会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他, 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盖特利点点头微笑表示同意。加拿大佬真的会在说 the时会发Z的音。车和冷斯在盖特利和大块头加拿大佬之间, 冷斯背对着盖特利。盖特利无声地站着, 他也希望自己对潜在麻烦的感受能有所不同, 少高兴一点。盖特利的“物质”与盗窃生涯末期, 在他情绪特别低落的时候, 有过病态的小幻想, 希望拯救别人于伤害中, 某个无辜的人, 然后被杀死, 最后《环球报》会用黑体字为他刊登大篇悼词。而冷斯此刻从车头挣脱, 快速往盖特利这边跑来站在他身后, 手臂大大张开两只手分别搭在盖特利的肩膀两边, 把他当盾牌用。盖特利的站姿有种让人害怕的像是“你得先过我这关”的决心。唯一让他焦虑的是他想到如果哪个病人在他当班的时候遭受了皮肉之苦他得写怎样的日志。有一瞬间他几乎能闻到监狱的味道, 狐臭和发胶和馊掉的食物和克里比奇木板棋盘还有冷冻柜和拖地水, 动物园狮笼里浓重的尿臊味, 你站在那儿往外看时双手抓住的金属栏杆的味道。这类想法同样让他无法忍受。他既没起鸡皮疙瘩也没有流汗。他的感官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如此敏锐了。浓稠物质中的星星、暗淡的钠光、刺眼的白色牛角般的车头灯光, 从不同的角度斜射在病人们身上。布满星星的天空, 他的呼吸, 远处的喇叭声, 北面阿特西姆风扇的低颤音。他张开的鼻孔里稀薄的冷空气。5号楼窗户前一动不动的脑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44:27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690 管理
那两个戴着花环追着冷斯的加拿大佬也离开了车向他们跑来。赫斯特·瑟拉尔在盖特利的右边从一堆人里挣脱了出去往草坪对面4号楼背后的一片黑暗跑去, 一边挥舞着手臂尖叫着, 而明蒂和麦克达德还有帕里亚斯-卡尔沃和夏洛特·特里特从恩内特之家的后门跨过树篱挤在一起踩在恩内特后门廊的拖把和旧家具上面, 旁观着, 而一些相对灵活的紧张症患者也出现在了小街对面“库房”的门廊上, 盯着这个特别行动, 这一切都让那小个子感到狼狈于是他还拿着“家伙”僵硬地对着这边或是那边挥舞着, 希望能控制住更多的人。那两个要冷斯性命的外国人慢慢穿过蒙特哥的车头灯逼近像抓着盾牌一样抓着盖特利的冷斯。块头更大的那个大得他的夏威夷衬衫纽扣都扣不上, 他手里拿着胡子, 说话的语调是一种严肃争端发生时总会出现的过于理性的语调。他在车头灯下读着盖特利保龄球衫上的字非常理性地说“穆斯”还有机会别挡道因为他们跟他无冤无仇, 他们。冷斯往盖特利右耳里腹泻一般灌入自己无罪的辩解和各种劝告的话。盖特利对加拿大佬耸耸肩,好像他没有选择只能在这儿。格林只是看着他们。盖特利想到如果采用白旗小组那种谁他妈管你看上去怎样的建议, 他应该马上在这车头灯照射下的柏油路上跪下向“更高力量”寻求指导。但他站在那儿, 冷斯在他的影子里喋喋不休。冷斯搭在盖特利肩膀上的手的指甲里有马蹄铁形的干血, 在指甲缝里, 而冷斯身上有种并不只来自恐惧的铜腥味。盖特利想到如果他刚才马上就给冷斯做尿检这整件事可能都不会发生。那个加拿大佬像拿着把刀子一样拿着冷斯用来伪装的胡子。冷斯还一次也没有问时间, 注意。然后另一个加拿大佬手从一侧伸出来, 一把真的刀伴随着熟悉的咔嗒一声闪着刀刃的光出现在那只手里。刀锋的声音让一切都变得更自然而然, 盖特利感到肾上腺素温暖地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他硬膜下的硬件更深地切入了一条被磨平而熟悉的旧日小道。没有选择只能抗争, 一切瞬间简化了, 各种分歧忽然崩塌。盖特利只是他无法控制的一切中的一部分。他的脸在左边车头灯下已经融化成了一种对战状态下的勇猛之色。他说他今晚要为这些人负责不管他想不想都已经是这事的一部分了, 他说我们能不能谈谈因为他不想跟他们动手。他很清楚地说了两遍他不想跟他们动手。他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再纠结。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46:53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703 管理
他瞪着那两个人的枫叶皮带扣, 身体的那部分是根本挡不住的。那两人摇晃着他们的浓密头发说他们要把这狗-娘养的孬-种开膛破肚就像这个不信基督的杂-种杀了他们叫宝宝还是贝贝的什么人一样, 而如果“穆斯”想要明哲保身最好赶快回去为了保护这个戴着女人假发的美国狗-娘养的孬-种而挨打或挨骂不应该是他的职责。冷斯, 显然以为他们是巴西人, 把头从盖特利背后伸出来叫他们 maricones1]  告诉他们给他舔是他们可以做的。盖特利此刻有足够的鉴别力, 几乎有点希望自己没感到那股熟悉的温暖, 那种几乎是性能力的热潮, 而那两人在冷斯的冷嘲热讽下尖叫且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分开往他们走来, 走得越来越快, 但似乎有某种无法阻挡的惯性让他们总很愚蠢地互相靠得太近。两米之外他们猛冲过来, 掉落一地花瓣, 嘴里齐声用加拿大-法语吼着什么。




1] 西班牙语, 意为: 男同性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50:59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735 管理
总是这样, 一切都是加速与减速同时进行。盖特利的笑意在他被往后躲那两个尖声叫骂的人的冷斯往前推了一把以后更明显了。盖特利借用那一把助力正好把那个拿着胡子的大块头加拿大佬摁在拿着刀的加拿大佬身上, 后者随着一股被排出的空气倒了下去。第一个加拿大佬抓住盖特利的保龄球衫把它撕开又往盖特利前额上打了一拳但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打断了自己的手,他放开了盖特利去抓自己的手。那一拳让盖特利停止了任何精神方面的思考。盖特利抓住那个手断了的人伸出的手臂, 两眼盯着地上另一个加拿大佬, 同时把那条手臂砸断在他膝盖上, 那人单腿跪下来时盖特利抓住那条手臂转着圈把断了的手臂扭到那人身后然后踩在他的花背上强行让他前倾, 这个时候传来可怕的咔嚓声他能感到手臂从关节里脱落了出来, 以及一声高亢的外国尖叫。拿刀子的加拿大佬正在地上用刀隔着盖特利的牛仔裤捅他的小腿, 那人优雅地往左翻过身开始站起来, 单腿跪着, 刀子在身前, 这人知道怎么玩刀子且你没法接近一个手里伸着刀子的人。盖特利做出假动作, 往前跨了一步把身体所有重量用来做出一个“火箭腿”动作腿踢到那个加拿大佬的大胡子下巴下面所有人都能听见盖特利的大脚趾在球鞋里断了但他把那人一脚踢到了耀眼的远光灯下, 之后是一阵金属轰鸣, 那人掉在了蒙特哥的车头上而刀则一阵哐啷掉在车后面街上的什么地方。盖特利单脚着地, 握着自己的脚指头, 他被割伤的小腿感觉有点热。他咧着嘴笑, 但很冷静。除了事先编排过的娱乐电影, 几乎不可能同时跟两个人打架; 他们肯定会杀了你; 同时打两个人的技巧是你必须先把一个打倒且保证他倒下的时间长到足够你把另一个打倒。此刻第一个手臂严重受伤的大块头正抓着自己在地上滚, 想站起来,手里还倔强地捏着白胡子。你能看出来这是场真正的殴斗因为没人说话了,其他人发出的声音已经像是看台上观众发出的声音,而盖特利跳过去用他的好脚往那人大头一侧踢了两脚然后想也没想就把那人推下去摆好然后单腿跪下来把身体所有重量压在那人的腹股沟处, 那家伙发出了无法形容的声音,楼上J. v. D.高喊出声, 然后是草坪上一声低沉的咔嚓, 盖特利的肩膀被重重打了一拳, 他以蹲下的膝盖为支点转了一圈几乎往后倒了下去, 肩膀完全麻木, 这让盖特利知道他中了枪而不是肩膀被打。他从来没中过枪。清醒中枪四个黑体大字在他眼前像一辆缓慢的火车一样驶过, 他看到第三个戴着帽子的加拿大佬帽子被推到脑后脸上飘满火药还以完美的站姿站着胳膊肘往后从4号楼的草坪上对着唐的大脑袋瞄准下一枪, 枪膛像无光的眼睛, 还有一阵飘逸的烟从掏空过的枪口飘出, 而盖特利动弹不得也忘了祈祷, 此刻枪膛已经晃到了别的地方冒出一阵橘红色的烟因为老好人布鲁斯·格林从后面扼住那加拿大佬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上一手抓着那人的花环另一只手则把那人扭曲的胳膊肘强按在地上让“家伙”从盖特利的脑袋方向移开枪口往上, 又一声低沉的咔嚓从掏空的枪口冒出。一个中枪的人想做的第一件事是呕吐, 顺便说, 这就是那个盖特利身下被压住的大块头加拿大佬做的事, 他早就把胡子、花环和盖特利的一条大腿吐得到处都是, 而盖特利此刻仍然单腿跪在那人的腹股沟上挣扎。那个女士在叫“救命”。一阵击打肉体的声音, 内尔·冈瑟从草坪上跳了几米过来用她的伞兵靴踢那个格林已经以扼颈的姿势摁倒的加拿大佬的脸, 那人的帽子飞了出去, 头往后一缩撞到了格林的脸, 格林鼻子断了发出砰的一声但他还没有放手, 那人以帕金森似的半弓形往前倒, 所有被漂亮的扼颈姿势摁倒的人的样子, 而那人拿“家伙”的手还和格林的手臂一起在空中, 他们好像在跳舞一样, 而老好人格林甚至没有松手去捂他喷血的鼻子, 而此刻那个加拿大佬已经被制服了, 注意, 此刻冷斯大叫着从树篱的阴影里滚了出来, 跳上去把加拿大佬和格林都压在身下, 草坪上一堆衣服和腿扭成一团, “家伙”不知所终。肯·埃尔德迪还举着双手。中了枪的盖特利还跪在加拿大佬软得恶心的腹股沟上, 盖特利听到第二个加拿大佬尝试从蒙特哥车头上滑下来于是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挪了过去。乔艾尔·v. D.不停从肯定不是她自己窗户的窗户往外喊着什么单音节词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51:36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739 管理
>//原文未分段


唐走到蒙特哥车前很小心地用他的好手打那个大块头的肾脏处然后抓着他浓密的外国头发把他拖回车头然后用他的脑袋撞蒙特哥的挡风玻璃。他记得自己曾经跟G.法克尔曼和T.基特住在北岸一处装修豪华的公寓然后逐渐把那公寓扒光把所有家具卖掉最后他们睡在彻底空无一物的公寓里。满脸是血的格林站了起来, 冷斯在草坪上, 他鼓起的大衣盖着他和第三个加拿大佬, 而克莱奈特·H.和约兰达·W.也起来了不受控制地绕着他们转圈且用坚硬的高跟鞋跟踢着加拿大佬和有时但愿是冷斯的肋骨, 嘴里叫着“操/你妈”, 每次叫到“操”就踢一脚。盖特利倒向一侧, 很有技巧地反复把加拿大佬软绵绵的脑袋往挡风玻璃上砸, 以至于防碎玻璃上开始出现蜘蛛网似的裂纹, 那人的脑袋开始冒出一种黏稠的液体。那人脖子上的花瓣撒满车头以及盖特利被扯碎的保龄球衫。乔艾尔·v. D.穿着她的浴袍戴着薄面纱手里还抓着牙刷, 她已经往外爬到了女宿舍五人间窗外的阳台上又爬上了一棵很瘦弱的臭椿树正准备下来, 露出大概两米长引人注目的未变形的大腿, 大声叫着盖特利的名字, 这让他很受用。盖特利把那个块头最大的加拿大人扔到车头上, 脑袋靠在碎成脑袋形状的车玻璃上休息。肯·埃尔德迪的目光越过他举起的双手看到那棵树时忽然意识到, 那个戴着面纱的畸形女孩以某种业余的方式喜欢盖特利, 似乎如此。盖特利, 不管脚趾和肩膀怎样, 整个过程中看上去都非常认真。他表现出一种白领的能干与沉着。埃尔德迪发现自己挺喜欢站在那儿举着双手做出非战斗人员的姿势看着那两个非裔美国女孩一边咒骂一边踢人而冷斯则还跟那个已经没意识的人一起滚在地上一边打他一边说“好了, 好了”, 而盖特利则往后退到挡风玻璃上的第二个人和他最先制服的那人中间, 他的笑容此刻跟南瓜上的笑容一样空洞。钱德勒·福斯在试戴第三个人的格子猎帽。4号楼传来有人想强行打开上锁窗户的声音。帝国垃圾转运的垃圾弹被发射了出去, 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 在空中呼啸而过, 爬升着, 它的警示灯像圣诞树上的灯, 闪烁着红色和绿色, 唐·盖特利开始往草坪上走, 朝着那个开枪打了他的人, 然后又像喝醉了一般转了方向, 以单腿三步跳的方式往身上全是呕吐物的第一个加拿大佬那儿走去, 那个叫盖特利“穆斯”还打了他脑袋一拳的人。绿线列车发出叮咚声, 明蒂在说劝告的话, 而盖特利开始用他好脚的脚跟像踩蟑螂一样踩那个躺在地上的加拿大佬的脸。那人如今可各方向活动的手臂随着盖特利鞋子的起落可怜地晃荡着。盖特利难看且被撕碎的橙色衣服整个右边都是黑色的, 他的右臂滴着黑色的液体且诡异地嵌在肩关节里。冷斯站了起来, 整了整假发, 走开了。戴面纱的女孩在离地三米处遇到了难关, 一只胳膊吊着,踢着腿, 埃尔德迪像哥白尼观测天体一样审视着她飘动的浴袍。新来的廷利盘腿坐在草地上来回摇晃, 两个黑人女子还在踢那个无意识的加拿大佬。你能听到埃米尔·明蒂和韦德·麦克达德怂恿约兰达·W.用她的细鞋跟踢。夏洛特·特里特不停背诵着“宁静祷文1]”。布鲁斯·格林头后仰, 一根手指像胡子一样放在鼻孔下面。赫斯特·瑟拉尔已经退到了沃伦街远处但你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而盖特利则从加拿大佬的脸那儿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 沉重地坐在小街上, 在加拿大佬的车灯前, 除了他自己的大脑袋其余都是阴影, 他坐在那儿, 头埋在膝盖里。冷斯和格林往他那儿走, 就像接近一只受了伤的大型动物那样小心翼翼。乔艾尔·范戴恩落地了。那高处玻璃窗前的女士在喊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明蒂和麦克达德终于从后门廊上下来了, 麦克达德不知为什么手里还挥舞着一个拖把。除了冷斯和明蒂, 每个人看上去都很不好。





1]、宁静祷文(Serenity Prayer) 是美国基督教神学家莱因霍尔德·尼布尔(Reinhold Niebuhr,1892—1971) 所作的一篇祷告, 最初通过尼布尔的讲道和教会团体传播、后来因匿名戒酒会等组织将其用于12步项目而广为流传。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53:19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755 管理
乔艾尔跑步的样子像个小姑娘, 埃尔德迪注意到。<256>


正在盖特利决定躺下的时候, 她从一排角度各异的车中间穿到了小街上。倒不是说要昏过去。只是盖特利做了个决定要躺下来, 屈起膝盖, 对着深邃的天空, 天空像是随着他右肩膀上的脉搏凸起又平复, 肩膀现在已经死一般冷, 也就是说很快就会出现疼痛, 他预测。


乔艾尔的光脚和浴袍下摆出现在他视线里的那一秒钟他就挥挥左手做出表示关切的动作. 说:

“皮肉伤。”

“我的天啊。”

“皮肉伤。”

“你血流得真多啊。”

“谢谢你的反馈。”


你能听到亨德森和威利斯还在远处说“操”。


“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他们他应该被制服了。”盖特利往他认为是4号楼草坪的方向指了指。这么平躺着让他有了双下巴, 他能感觉到, 并且让他那张大脸挤出了微笑。他此刻最大的恐惧是可能会在乔艾尔·v. D.面前呕吐, 也许还有一部分会吐在身上, 他注意到了她的小腿。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55:17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776 管理
现在是冷斯那双鞋头沾着草渍的蜥蜴皮乐福鞋。“唐我说什么好呢。”


盖特利挣扎着坐起来:“你他妈让<拿枪的加拿大佬>要你的命? ”


乔艾尔脱下了她的浴袍, 露出了里面某种黑色的和服一样的东西, 她把浴袍折成某种梯形垫子, 跪在盖特利肩膀旁边, 跨过他的手臂, 用她的掌根把垫子压在他手臂上。


“哎哟。”

“冷斯他真的流了很多血。”

“我怎样都没法解释这事, 唐。”

“你欠我尿液, 冷斯。”

“我觉得其中两个, 好像, 完了。”韦德·麦克达德穿着鞋带解开的高帮靴子, 喘着大气的声音里充满崇拜之意。

“我说他流了很多血。”

“你是说死了。”

“他们中一个人眼睛里有只鞋。”

“跟肯说可以把手放下来了上帝啊。”

“哦他妈的<上帝>啊。”

盖特利能感到自己的眼睛往中间靠拢又分开。

“他泡在自己血里你们看看。”

“这家伙需要救护车。”

又一个女性的声音说“上帝”, 盖特利的听觉有点颤音, 因为乔艾尔厉声叫她闭嘴。她往下靠近, 盖特利可以从面纱飘逸的边缘下面看到看上去是普通女性的下巴和没有化妆的下嘴唇。“我们应该打电话给谁? ”她问他。

“打给帕特的答录机和卡尔文。你要先拨9。叫他们快来。”

“我要吐了。”

“埃尔爹地! ”明蒂对着肯·E.大叫。

“叫她打给安妮和海军医院办公室然后做点什么有策略的事情。”

“他妈的这时候保安在哪里? 不是无辜的车被拖走时他们在哪里?”

“打电话给帕特。”盖特利说。

森林一般的鞋和光脚和小腿在他身边, 还有太高了看不到的脑袋。冷斯对着屋子里的什么人大叫:“打电话叫他妈的救护车啊。”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1:58:27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798 管理
“控制好自己的声音, 哥们儿。”


“他妈的叫<五辆>救护车还差不多。”


“操/他妈的。”


“嘘。”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别别,”盖特利吸了口气, 他想坐起来但决定还是躺着好一点, “别给我叫。”


“这是窄门小路? ”1]


“鼻子北事。”


“他说他<不要>。”


格林和明蒂的靴子, 特里特的紫色塑料淋浴拖鞋。有人用了克丽莱斯祛痘霜, 他闻得出来。


“兄弟, 我也算见过点世面, 但——”


有个男性在右后方尖叫。


“你最好别在我旁边走来走去。”盖特利咧嘴笑。


“操蛋了。”


“他不能带着枪伤去急诊室。”明蒂对冷斯说, 冷斯的鞋子总在移动, 让他处于每个人的北边。


“你们谁能去让那车熄火? ”


“我可什么都不想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2:01:11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832 管理
>//接>>No.64460301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2:05:36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885 管理
她的声音是那位无须订阅电台里那位夫人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确认了这点, 那个电台就是他听到奇怪的空洞的半带口音的声音的地方。


“保安! 不许动。”还好是海军医院那些前橄榄球运动员保安中的一个,他值班时一半时间都在山下“人生”俱乐部里, 然后整晚沿着小街上上下下,一边玩他的警棍一边唱着走调的海员歌曲, 他完全有资格跟他们一起“进”匿名戒酒会的“门”。


乔艾尔:“埃尔德迪——你对付他。”


“你说什么? ”


“是那个酒鬼。”盖特利说。


乔艾尔抬头看着应该是肯·E.的人:“你过去, 让你自己看起来显得收入高又体面。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们要在那些真正的人来以前把他弄进去。”


“我怎么解释那几个趴在车上的人? ”


“上帝啊肯他又不是什么发狂的巨人——你就用点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要浪费时间了, 去吧。”


盖特利的嘴角已经咧到眼睛的高度:“你是电波里的夫人, 难怪我觉得认识你。”


埃尔德迪咯吱作响的鞋子和那个胖男人的对讲机和钥匙串。“谁还撑着?我是说停了? ”


“我是<保安>我说了<不许动>! ”


格林和冷斯弯下腰, 呼出的白气到处都是, 格林流着血的鼻子有跟冷斯一模一样的铜臭味。


“我知道我认识你。”盖特利对乔艾尔说, 她的面纱仍然神秘莫测。


“我能不能问你什么叫不许动。”


“把他的背先往这里放。”格林对冷斯说。


“我真不喜欢那么多血。”冷斯说。


很多只手滑到他背下; 肩膀上冒出没有颜色的火花。天空看起来如此立体你可以跃入其中。星星好像鼓起来了, 伸出了很多刺。乔艾尔温暖的腿与她的身体重量一起移动, 为了用布垫压住伤口。盖特利听到一种嘎吱的声音,他知道这是因为浴袍已经全部湿透了。他希望有人祝贺他没有吐。你能看出来有些星星离你很近有些则要远一点。盖特利一直以为是“大问号”的其实是“北斗七星”。


“我说停下不许动直到我找到人能报告情况。”保安已经喝醉了, 他的名字是悉尼或者斯坦利他总是戴着保安帽带着警棍在纯净至上超市买东西且会问盖特利过得怎样。他的鞋帮沿着脚内侧开裂了, 跟所有需要走很多路的胖子一样; 前橄榄球员的肥肉和大肚腩是盖特利每晚做仰卧起坐的最大动力之一。盖特利转过头, 在格林和乔艾尔身上吐了一点, 两人都假装没看见。


“对不起。他妈的我最恨这个了。”


乔艾尔·v. D.一只手插进盖特利的湿手臂下面, 那只手留下了一道温暖的尾迹, 然后她温柔地尽可能多地抓紧他的手腕。“好啊。”她轻轻说。


“天啊他腿上也全是血。”


“天啊我认识那么多喜欢你节目的人。”又吐了一点点。


“现在我们要很温柔地把他抬起来, 然后让他脚落地。”


“格林你能到南边来吗可以吗。”


“我说停下我要你们全部都停下来。”


冷斯和格林的鞋子凑在一起, 在盖特利两侧移动, 脸像鱼眼镜头一样对着他, 一边抬了起来:


“准备好了吗?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12:09:35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86915 管理
>注释与勘误


>249.
也许很重要的一点是唐·盖特利从来没有一次不打扫他母亲喝醉后的呕吐物或者失禁以后留下的东西, 不管他多生气多恶心或者自己是不是也不舒服: 一次也没有。

>250.
(他开的是一辆林肯, 这位亨德森, 来源不明且非常可疑。)

>251.
这些都出于保险原因, 盖特利几乎读不懂员工指南上有关保险那一页的东西, 而且对其十分害怕。

>252.
在楼上的卧室里抽烟是违反恩内特之家规定的——更多的是保险原因——“限制自由”一周据说是必需的, 且帕特自己对这条规定十分狂热, 然而盖特利虽然也恐惧保险那页纸上的东西, 总是在看到楼上有人抽烟的时候假装没看到, 因为他还是病人时有时会在睡觉时抽烟, 因为他太焦虑了, 现在有时他还会醒过来发现自己又违反了一次规定, 也就是在他地下室里的工作人员床上, 点了根烟且显然把烟抽完还掐灭了。

>253.
(恩内特之家收到的捐助衣服中盖特利穿得下的实在不多。)

>254.
盖特利清醒之后斩钉截铁地决定再也不跑。

>255.
新新英格兰的街头黑话, 指所有的枪。

>256.
(埃尔德迪的双手还举在空中, 拿着钥匙。)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23:37:10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93300 管理
180[1,1138]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4(三)23:46:41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93401 管理
>得伴成人纸尿裤之年11 月4日


谁也别想糊弄得了的迈克尔·佩木利斯通常从坎布里奇的拉丁风格英曼广场坐一班必要的公共汽车到中央广场, 然后坐一班完全不必要的公共汽车到戴维斯广场, 再坐地铁回到中央广场。这是为了摆脱那么一丁点的有人在盯梢的可能。在中央广场, 他会坐红线去公园街站, 他把拖车停在那里他付得起租金的地下车库里。这一天是秋天, 天气温和, 东面来的风中有种城市贸易的味道, 以及一点点山羊皮一般淡淡的落叶气味。天是湛蓝色; 阳光错综复杂地反射在市中心公园街附近的一座座商贸大楼的玻璃窗上。佩木利斯穿着条拉链部位由纽扣组成的裤子, 一件时髦的蓝色布里奥尼牌休闲西装,里面是恩菲尔德的T恤, 头上还戴着亮白色的海军帽, 马里奥·因坎旦萨管这帽子叫豪厄尔先生1]帽。帽子哪怕帽檐翻到脑后看上去还是有点花花公子的感觉, 里面还有一层可拆卸的内衬。内衬里面可以放得进可以携带的随便什么东西。此刻里面有150毫克的轻量德林, 刚刚交易完毕。他还穿着灰蓝色的牛津鞋, 没穿袜子, 真是个温和的秋日啊。街上真可谓熙熙攘攘。小贩们推着小车而不是用桶卖热椒盐卷饼和汤力水以及那些佩木利斯感觉不熟总叫他们再烤一遍的肉肠。你可以看到州议院、公园、法院和公共花园, 那之后是后湾红砖房冷色调的平滑外立面。丽亭酒店地下停车库里的回声——通常喊着停车——复杂得令人愉悦。联邦大道上往西的车不算多(意思是车还能动),一直到肯莫尔广场, 过了波士顿大学, 走上又长又缓的坡, 来到奥尔斯顿和恩菲尔德。当塔维斯和施蒂特以及球员和工作人员还有泰斯塔尔及阿特西姆的团队在冬天开始时把全天候“肺”在16—32号球场充起来以后,“肺”的圆顶从奥尔斯顿低处布赖顿大道和联邦大道分界的地方就能看见。





1] 1964—1967年间播出的美国电视剧《盖里甘的岛》(Gilligan's Island) 中的角色, 经典的美国精英阶层富人形象, 常戴海军帽。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5(四)00:21:25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93751 管理
DMZ, 作为一种无比有效的药物, 通常被认为是类似甲氧基化的安非他明, 但佩木利斯从他又慢又折磨人的对药学网站MED.COM研究得出的结论来看, 这更像是抗胆碱能-致谵妄药物。比起麦斯卡林或MDA或DMA或TMA1]或MDMA或DOM或STP或可注射摄入的DMT(或伞房瑞威亚或曼陀罗的东莨菪碱, 或氟烷又或蟾蜍色胺(也叫“杰姬-O.”),2]或艾比内树3]或裸盖菇素以及赛乐特<56>更强劲;DMZ从化学上说更像麦角菌与蝇蕈素的混合体, 但与LSD-25区别很大, 因为它在带来视觉效果和大脑空间扩展上更弱一些, 却更像是创造了一种时间大脑以及近乎本体论式的感受, 还有一种受苯烷基胺控制的速度感, 摄入者认为自己与惯常的时间流之间的关系出现了巨大的(且让他们欣快的, 这是类似蝇蕈的效果)改变。<57>这无比有效的DMZ是由山德士制药公司同一个幸运的化学家从一种叫飞塔威亚的霉菌衍生物中合成的, 这是种不为人知的霉菌, 只在其他霉菌上生长。这个化学家也是第一个碰巧发现LSD的人, 他是个相对年轻而毫无头绪的化学家,发现LSD只是因为捣鼓在黑麦上生长的麦角霉菌。DMZ的发现是在赞助年代之前1960年代的尾巴, 就在艾伦·沃茨博士考虑接受T.利里的邀请去利里在纽约州米尔布鲁克村的乌托邦LSD-25聚居地当“共鸣作家”的时候,现在这地方已经是加拿大领土。4]这种偶然合成的物质早已让那个山德士化学家提前退休, 并让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看, 而无比有效的DMZ在地下化学专家里享有“最可怕的试管产品没有之一”的美誉。现在这是排在生越南鸦/片之后整个北美最难弄到的娱乐化合物, 鸦/片就算了吧。



DMZ有时候在波士顿化学圈被叫作“精神病夫人”, 名字由麻省理工学院学生电台WYYY-109里一位十分受欢迎的神一样的DJ而来, “调频频段里最伟大的人物”, 马里奥·因坎旦萨、恩菲尔德研究统计数据的大神和“末世”游戏高手奥蒂斯·P.洛德近乎虔诚地收听她的节目。


1] 三甲氧基苯丙胺(trimethoxyamphetamine) 的首字母缩写。

2] 伞房瑞威亚(Ololiuqui)是一种牵牛属植物, 其种子已知具有致幻性。氟烷是一种吸入式全身麻醉药。蟾蜍色胺对应的原文 Bufotenine是 bufotenin的替代拼写, 是蟾蜍皮肤中的活性成分, 有致幻作用。

3] 艾比内树(Ebene), 一种多年生植物, 分布于南美, 有致幻成分, 用于宗教仪式。


4] 艾伦·沃茨(Alan Watts, 1915--1973), 出生于英国的美籍哲学家、作家、演说家,因以西方人身份介绍东方思想而闻名。蒂莫西·利里(Timothy Leary、1920—1996)。美国心理学家、作家, 以对迷/幻药的研究而知名, 曾在米尔布鲁克的一座庄园进行实验研究。




>//MED.COM并非一个实际存在的网站。同时DMZ也不是实际存在的药物。

>//关于药物:

//麦斯卡林是仙人掌提取物,也叫“乌羽玉”;

//MDA指3,4-亚甲基二氧基苯丙胺,俗称“爱情药”;

//DMA可能指二甲基安非他命;

//MDMA指3,4-亚甲基二氧基甲基安非他命,俗称“摇/头丸”;

//DOM和STP可能都指2,5-二甲氧基-4-甲基苯乙胺,则STP意为“宁静、平和与和平”;

//DMT指二甲基色胺,是“死藤水”的主要成分,常用于宗教仪式。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5(四)00:28:08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93816 管理
升起吊闸门让佩木利斯回到学校的从恩内特之家来上白班的孩子曾经在10月找过佩木利斯几次, 想达成一笔可能的交易。佩木利斯有十分严谨的规则, 不与任何从中途之家出发上山来的恩菲尔德雇员发生交易, 因为他知道里面很多人都在假释期, 也知道他们经常会接受不定期尿检, 而恩内特里面的那种人, 正是佩木利斯在社会背景和社交和做交易方面的天赋能让他摆脱的那种人, 对于这些没钱的雇员, 他最基本的态度是那种不愚蠢的谨慎, 像是说, 为什么要冒险呢。


东球场基本是空的, 佩木利斯进来的时候地上几乎没几个球。大多数人还在吃午餐。佩木利斯、特勒尔奇和沙赫特的三人宿舍在B区, 西楼靠北面后方的二楼, 因此就在食堂上面, 透过地板, 佩木利斯能听到说话的声音以及刀叉的碰撞, 并且完全闻得出今天吃的是什么。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拿起电话, 打到因坎旦萨兄弟在生活行政楼的宿舍房间, 哈尔坐在窗边, 捧着河滨版的《哈姆雷特》, 他答应马里奥要读完然后帮他完成一部与这书有关的概念电影之类的项目, 他没有坐垫的船长椅一部分在一幅老旧的印刷画下面,那是一幅叫作《圆满娶寡嫂》的不那么重要且含蓄的亚历山大时代马赛克画的局部, 他吃着阿米诺帕尔®能量巧克力条, 漫不经心地等着, 电话机的天线已经拔了出来, 躺在椅子扶手上, 两本对开本巴朗SAT考前辅导书和一本赞助年代前1937年的《蒂尔登讲转球》和他的钥匙链都掉在他脚下的林地斯塔尔尼牌地毯上, 也以极漫不经心的姿态等着。哈尔故意等待电话响到第三声才接, 就像一个周六晚上在家的女孩一样。


“嗯喂。”

“便便来了。”佩木利斯清晰而经过数字压缩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那头,“重复。便便来了。”

“请犯罪。”是哈尔立刻的反应。

“看在上帝分上。”佩木利斯说话的时候电话夹在下巴下面, 正小心翼翼把豪厄尔先生帽子内衬里的东西倒出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5(四)00:30:39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593842 管理
>注释与勘误


>56.
或者PMA、“苦其肉身”、肉豆蔻中的肉豆蔻醚. 或者夏威夷小木玫瑰种子里的麦碱, 或者非洲伊博格里的伊博格碱、卡皮木中的二氢骆驼蓬碱……或者毒蝇伞中著名的蝇蕈素, 与飞塔威亚中提取出来的DMZ在化学性质方面的相似度, 好比F-18战斗机与派珀幼崽战斗机的相似度。


>57.
摄入者对 DMZ带来的时间感知转变记录, 至少在佩木利斯看来, 含糊且毫不优雅,更像《西藏生死书》里的那种神秘气息, 而不是严谨的、指代明确的; 其中一份记录佩木利斯并没完全看明白, 但至少能懂得其令人兴奋的精髓是从一位意大利石版画家的专著中信手拈来的引文, 这位石版画家摄入一次DMZ之后, 完成了一幅石版画, 将摄入DMZ之后的自己比作某件未来主义雕塑, 他在高速穿透时间本身, 哪怕在静态下也一样活跃,他破浪前行, 时间像他身旁或者身后溅出的水花和尾流一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5(四)19:41:11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601271 管理
1132[1,1138]
无标题 无名氏 2024-12-05(四)19:43:27 ID:SCWs92C (PO主) [举报] No.64601317 管理
>注释与勘误

>332.


>得伴之年11月7日


“看在上帝分上。”佩木利斯说, 抓着他跨过去的那条腿的脚踝, 防止脚乱晃。


“腊斯克和查尔斯以及因坎旦萨夫人现在和他在一起。施蒂特去看过他了。洛克给他做了全面的反射检查。约翰·韦恩会没事的。”


“好吧感谢上帝让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佩木利斯说。是佩木利斯、德林特、纳瓦吉和沃森在教务主任办公室里。因克夫人的通风口发出嘶嘶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呼作响。德林特在高高的办公桌后面, 看上去像个很坏的小男孩。没人提起是否会有比德林特位置更高的人要来。佩木利斯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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