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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4785817 - nosleep版怪谈搬运 -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nosleep版怪谈搬运 无名氏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4785817 [回应] 管理
又名去年今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4:23:55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0311 管理
整整三天,没有一列火车停靠在我们当地的车站。他们对建筑物、附近的铁轨和树林进行了清查,一无所获。留下的行李,据我所知,只是衣服和其他普通物品。

这有点说得通,因为它能通过扫描仪,但如果遗漏了一些细节,我也不会感到惊讶。他的精神绝对不健全,我甚至这样告诉了警察。

有一件奇怪的事让我起了疑心,那就是当我提到他说HeiAn时,他们转过头面面相觑,好像他们以前听过这个词一样。我可能把事情看得太深入了,这只是亿万案例中的一例,而且就发生在这里。一个精神不健全的人被当地的鬼故事吓得更加魂不附体。

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也不是我拿着薪水应该去担心的事。

一切照旧,最后我被安排值夜班。

我说的没人就是指没人。前门没有上锁,所有的灯都亮着。发车列表上是空的,所以没人在等我,但至少在这里工作的人可以留下来,这样我就可以来锁门了。嗐。年轻一代。

我锁好门,在站台周围巡视了一圈,一无所获。寒风凛冽的夜晚,只有手电筒的光亮,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在内心深处,我感到一种不确定感,甚至有一丝恐惧。

我硬撑着,很快回到里面,看到里面和以前一样空无一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2:45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41 管理
几个小时过去了,我开始感到安心。我只是在犯傻,即使那家伙回来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我在一扇上了锁的门后面,可以直接报警。

我自嘲道,我是个成年人了。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就在我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灯光一闪。我在近乎完全的黑暗中度过了短短几秒钟,但曾经的轻松感一扫而空。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我注意到安检台前摆放着一束鲜花。我向前走了几步,我发誓我在一瞬间听到了身后回荡的孩子的笑声。

没有人在那里。

鲜花仍然摆放在桌子上,上面还附有一条字条。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留言是用中文写的,但基本上是写给一个我称之为莉莎的人的情书。我不认识什么莉莎,在这里工作的人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灯闪了三下就完全熄灭了。我的手电筒无法打开,只剩下车站窗户透进来的暗淡月光。

一片死寂,直到熟悉的咔嗒声响起。离站和到站的公告板又恢复了生机,只有一个城市用鲜红的字体列出

黑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3:0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45 管理
公告板开始闪烁,字迹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又散开。我紧紧攥着手中的花束,呆呆地看着它。

随着广播里传来一个扭曲的声音,通往站台的滑动门自动打开了。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我听到了它。火车进站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是失去了理智,还是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前门砰地一声打开了,透过阴暗的黑暗,我看到门边有几个朦胧的身影。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像是在排队等候。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匆匆走过,仿佛我的出现并没有打扰到他们。他们近看就像一具具腐烂的尸体,衣服破烂不堪,眼神空洞惨白。

我几乎没有注意到我肩膀上的那只手。

我没有回头。他抓得更紧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车票?”

“嗯?”

“车票,先生。你的票呢?”

我转身面向他。他看起来几乎正常,是个穿着旧火车站制服的年轻人。他的皮肤惨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等着我的回答。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3:40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49 管理
“我…我没有票。”

“你没有票?”他的笑容开始动摇了。

“是的,我只是在这里工作…”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因为他眼睛周围原本光滑的皮肤上出现了几十条鱼尾纹和皱纹。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的声音响彻整个车站。

“我…我在这工…”

他打断了我的话:“保安!”

从门的另一侧,几条眼睛布满血丝的漆黑巨犬咆哮着冲了出来。血红色的液体从它们的嘴里滴落。

“我们不喜欢这里的累赘,”那人说。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吹了一声口哨,猎狗们就冲了出去,吓得那些行尸走肉瑟瑟发抖。

我向唯一的出口走去。站台上有一列漆黑如夜的高铁。它的窗户是红色的,一直向两个方向延伸。车门是开着的,但我还是跑下了站台,希望能在山里甩掉这些猎犬。

一只猎犬站在我和站台尽头之间盯着我,其余的猎犬从我身后越跑越近。

“现在开往…”随着叮的一声,我右边的车门开始关闭。

我把手伸进门里,想把门撑开,好让肥胖的自己挤进去,不至于被撕成碎片。门很快就滑到了猎犬的嘴上。

当它从火车上掉下去时,它发出的低语声几乎让我为它感到难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4:20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60 管理
车厢里到处都是空座位,和普通车厢没什么区别。只是,通往车厢的门上有一把卡通式的大锁,锁链缠绕在上面。

“显然不是往那边走。”,我喃喃自语道。

幸运的是,前一辆车厢的门是敞开的。

我把头探过去,只看到另一辆空车厢,但对面的门是开着的。

我慢慢走过过道,就像踮起脚尖走在鸡蛋壳上。我以为会有更糟的情况,但却一无所获。

一个念头悄悄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它是无止境的吗?”

不…不,我不能惊慌,如果我开始惊慌,一切都会变得更糟。

我一边攥着手中的花束,一边坐下来。

深吸一口气,深吸两口气,深吸三口气,我听着火车的轰鸣声。

我掏出手机,但手机开不了机,收音机也开不了机。恐慌爬上我的心头,但我把它压了回去。

一定有人在控制火车。考虑到车站发生的事情,我无法决定找到那个人是否自杀了,但等待在黑安发生的事情听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想从座位上站起来,但有东西拉着我的胳膊。

当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时,列车被黑暗吞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4:49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67 管理
挣扎无济于事,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苍蝇。耳边响起了低声的呢喃。

“嘘”

一双眼睛很快变成了两双、四双,然后是每扇窗户上的几十双。

“别看他们。”我听到有人低声说。

窗户开始弯曲,发出高亢的尖叫和哀嚎。这些声音在我的良心上留下了伤痕。有时,当我闭上眼睛时,我的脑海中仍然回荡着它们刺眼的红眼睛和尖叫声。

当一切终于停止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除了它们,我什么也没听见,除了黑暗包围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那种感觉就像死亡,也许比死亡更可怕。

“灯什么时候亮的?”我喃喃自语地问。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捏着。“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我重复着,周围的世界开始失去阴霾。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5:11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69 管理
坐在我旁边座位上的是一个20岁出头的女人。她脸色苍白,几乎瘦得像纸一样。
“那些是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飘到我的胸口。

“那些花很可爱,”她说。

“谢谢,但那是什么鬼东西,地狱猎犬吗?”

她抬头看了看我的脸,“地狱猎犬?”

“地狱猎犬,就像恶魔的狗,来自地狱的狗…”

她点了点头,但目光又落到了花上。“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可爱的花?”

“它们不是我的。”我一边说,一边把花束和卡片递给她。

她开始默默地自言自语。我伸了伸懒腰,向空荡荡的走廊望去。除了似乎一望无际的火车车厢,什么都没有。

我回头看了看之前的那个女人,发现她在哭。

“你们都是…”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躲在我的胳膊下跑向走廊。她流着泪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

“…等等!”我喊道,追赶着唯一一个对这个地方有所了解的理智的人。无论我跑得多快,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是在拉长。几英尺的距离很快就变成了几十英尺,直到她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她就像一下子消失在地平线下。我跑啊跑,但始终追不上,直到我坐在一排新的座位上。

气喘吁吁,完全喘不过气来。“唯一一个似乎…对随风而逝的事情了如指掌的人”
火车车厢消失在地平线上。外面漆黑一片,我连眼前几英寸的地方都看不清,就像被吞没在一片虚无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5:3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73 管理
那些车厢真是无边无际,我的手表停留在凌晨2:13,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个小时。我还不如就站在原地。这样下去,两三天后我可能会脱水而死。我宁愿冒险从时速400公里的火车上跳下去,也不愿意就这样死去。虽然我妈妈总是说我很固执,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随着火车缓缓停下,所有车厢的灯都开始闪烁。我抱着侥幸心理试图拉开车门,但车门纹丝不动。我全神贯注地打开车门,直到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睛回望着我,我才意识到车灯已经熄灭了。

数百只红色的眼睛透过车窗向我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疯狂的尖叫声。我不敢呼吸,更不敢动弹。

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我身后回荡。

“该死的”

它们冲进房间,我跑得更快了。

我感觉到它们的呼吸落在我的脖子上,他们的爪子紧紧跟着我的脚后跟。我从未回头看一眼,却看到成千上万条狗试图打破我跑过的窗户。然后是我最害怕的。死胡同。

“什么,怎么会?”就像车厢的尽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它们守在每一扇窗户前,迅速涌向通道。

无路可逃。

我转过身。

那些东西,我看到了,但我真的无法形容。我的眼睛不知道它们在看什么。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6:05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81 管理
当刺眼的灯光照亮整个车厢时,我准备好了拳头。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听到了它们痛苦的咆哮声,以及哗啦啦的脚步声。

当我的眼睛重新适应时,他们仿佛凭空消失了。所有破碎的窗户都焕然一新,没有玻璃碎片。唯一能证明它们来过这里的证据就是我的胳膊上被咬了一口。一定是趁我不注意时咬的,但至少不是在喉咙上。
我向前走着,直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你还好吗?”

当我看到之前的那个女人时,我感到一阵欣慰,又感到愤怒。

“你的胳膊?”她问。

她帮我包扎起来,我们默默地坐在一起。我有一百万个问题,但我问不出来,我想这是我刚刚经历的震惊造成的。

“搞定了。”

我缩回胳膊,检查绷带。

“你真的很擅长这个,”我告诉她。

“应该的,我是个护士。”

“火车护士?”

“有证书什么的”,她回答道,根本没听清我的蠢问题。

我看着她,真的看着她。她手里拿着鲜花,衣服上没有一丁点污垢或皱纹。她看起来就像刚刚离开家,坐上火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6:35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84 管理
“你坐这趟火车多久了?”

她回头看着我,似乎陷入了沉思。几秒钟过去了,她向后靠了靠,然后向前坐了坐。

“你有能用的电话之类的吗?”

她没有回答。

“嘿,我刚意识到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托比。你呢?”

她看着我,脸上一亮。“我叫莉莎。”

“嗯,莉莎…这列火车有些不对劲,莉莎。我想我们最好想办法离开,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的”,她说着,花香扑鼻而来。

“莉莎?就像卡片上的名字一样?”

“是的,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我猜他真的很在乎我。谢谢你把它送来,我太…之前好像很失落。”

“嗯,没问题。现在我们需要…”

一阵熟悉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

“下一站:黑 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7:0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90 管理
此时此刻,我已经忘了这列火车还有一个最初的目的地。我不知道是继续留在火车上,还是冒着下车的危险,去一个可能是人间地狱的地方。

莉莎的脸上露出了无言的恐惧。“我们应该躲起来吗?”

躲起来?我想。我能想到的唯一藏身之处就是座位底下,而我不可能在最显眼的地方挤出6英寸的空间。

“躲在哪里?”

“随便什么地方。”

当火车速度指示器开始下降时,我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反唇相讥。

我躲到了前面一排座位的后面,莉莎很快就蹲在了我身边。我几乎要对她说,也许她应该躲到另一排后面去,但有另一个人在我身边会让我感到安慰。也许这是一种虚假的安慰。

火车的速度越来越低,直到稳定在每小时70公里。一切都静悄悄的,连火车发出的沙沙声都几乎听不到。我的心也不敢跳得太响。

很快,我们前面的车厢发出的拍打声打破了寂静。我听不清楚那是什么,直到莉莎说:“那是脚步声吗?”。

脚步声越来越大,几乎震耳欲聋,然后就停了。

一个声音从车厢前部响起。

“托比,到站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7:46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94 管理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想,我试图从座位间偷看。

“托比,托比,托比…你该走了。”警棍敲着座位顶。“你被标记了,它们在等你。”

他在说什么?管他呢。我打赌我宁可不知道,他检查了每个过道,我们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跑。

莉莎冲了出去,紧跟在我身后。我听到他在抱怨,但我听不清楚。

我们跑着,我一直看着后面,但他没有追。距离只是一种安慰。虚假的安慰。

莉莎尖叫了一声,我猛地回过头看向前方。他就站在我们前面的门口。

“你跑不掉的。”

我们身后的关门声证实了这一事实。

“你是谁?”我问道。

他气势汹汹地向前走了几步:“我是列车长,我的工作就是清除像你这样的害虫。”

沉默了片刻,“那就带我们回家,我们不可能去黑安。”

他捂住眼睛,然后用沉重的警棍猛击座椅数下

“你们不能回去!”

他向前走了几步,向我们挥舞着警棍,只差没打中我的头。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拽向敞开的门。无论我怎么挣扎,他都没有减速。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8:0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96 管理
莉莎猛地站起来,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后面,导致他自己松了手,也松开了警棍,同时摔出了车厢。

莉莎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门框。我一秒钟也不耽搁,用列车长的警棍猛击他的头部,把他从迅速关闭的车门中扔了出去。他跑到火车旁边,用力拍打车门,但无济于事,然后他就不见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筋疲力尽地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着莉莎。她疲惫不堪的面容很快消失在我模糊的视线中。

一切都变黑了。

鸟儿的鸣叫声惊醒了我,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蓝云密布的天空。

“我这是在哪儿?”我边说边站了起来。我独自一人,离铁轨只有几十英尺远,周围都是空旷的田野。

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皮肤上,“我回来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48:27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297 管理
>编者按:

我做了一些调查,发现在这个国家另一端的铁轨上发现了一具尸体。她的名字叫陈莉莎。

这篇文章的日期是2021年。

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我找不到其他文章,回到家后头疼了一整天。

如果你们能分享你们找到的关于她的任何信息,我将不胜感激,谢谢你们听我说完。我一整天都觉得很累,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明天要去看医生。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4(三)16:51:13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1313 管理
网页版https://longhaired-slime-d53.notion.site/D143-ac1c6540140d49e494aee1260bc4ff6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5(四)00:10:18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4737 管理
>>No.66071520
了解少且幻想多,之前还见过写自己父亲来中国扮演动物做动物表演的猎奇玩意(`ヮ´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5(四)00:11:42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4747 管理
D144 电话亭/the telephone box ​
作者eveobrien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5(四)00:13:16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4761 管理
大家好,我们的名字是艾维和梅茜,几年前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再也不敢在晚上出门。

我们刚放寒假,那时我们经常抽大/麻,于是决定在那个周末以此来开始我们的假期。通常情况下,我们会睡在梅茜家(她住在城郊,所以我们可以去很多小地方抽烟),等她父母睡着了,我们就溜出去。
那个周末,她父母在午夜左右入睡后,我们刚离开家,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在去往老地方的路上,我们会经过那个似乎从来没有人用过的红色电话亭。它看起来很旧。油漆已经脱落,电话周围布满了蜘蛛网,估计已经坏了。

我们经过了它,一切都很正常,我们像往常一样抽着大/麻,开始慢慢地走回梅茜的家。在回去的路上,我们走到电话亭前,从外面可以听到电话铃开始响了,这让我们吓了一跳,当时我们觉得这很有趣,因为我们很害怕也嗑嗨了。但是,我们继续走着。

当我们离电话亭越来越远时,梅茜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们的第一反应是她的父母醒来后发现我们不见了。她从口袋里掏出电话,但那是一个无法识别的号码。们想接,以防万一是她的父母,最好接通,别让他们担心。然而,我们接电话时,电话另一端传来刺耳的静电声。我们几乎立刻挂断了电话,因为我们以为是垃圾电话什么的。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接电话时,听到了梅茜之前手机里的那种相同的静电音。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这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但我们首先想到的是电话亭。也许是因为我们当时嗑嗨了,也许是因为我们以前听到过它的声音,也许只是因为我们14岁时太不成熟,我们决定回到电话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5(四)00:13:51 ID:qmpKZGd (PO主) [举报] No.66074767 管理
我们开始走回电话亭,对周围的环境略微有些警惕。当我们走近时,我们注意到电话亭里站着一个人,因为这个小镇很小,我们认识所有人,但却不认识那个人。他把听筒放在耳边,背对着我们,在键盘上输入一个号码,那是我的号码。我的手机开始像往常一样发出响亮的铃声,我慌忙关掉手机,但为时已晚,他已经听到了。那个男人迅速转过身来,与我们保持着目光接触,感觉就像过了很长时间。

他的脸非人而恐怖,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周围有大大的眼圈。他个子很高,几乎和电话亭本身一样高,大约有6英尺5英寸。当他看着我们时,嘴角上翘,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他走出电话亭,开始以我无法解释的速度向我们冲来。我们面面相觑,然后仓惶逃命。我们没有回头。

我们最终回到了梅茜家,锁上了两扇门,跑上楼去见她的父母(忘了我们嗑了),解释了一切,当然没提我们抽大/麻的事。我们解释完后,他们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盯着我们,好像我们疯了一样。麦茜的妈妈说“你们嗑嗨了,不是吗?”我们都慌了,否认,没有意识到我们一定是把味道带进去了。我想我们嗑药的事实让她的父母不相信我们,因为他们只是敷衍了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我们出去睡觉。我们决定不再讨论这个,去睡觉,准备面对被抓住的后果。

第二天早上,我们醒来后,我看了看手机,发现妈妈发来了一条短信,说她很失望,还有50个来自同一个号码的未接来电。我把号码给梅茜看,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也收到了同一个号码打来的同样数量的电话。是昨晚打给我们的号码。电话亭。我们再也没有经过那个电话亭。

几年后坐在这里,我们仍然不知道我们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还有人在嗑药时看到过类似的东西吗?这样我们就可以对这次经历感到宽慰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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