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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4816643 - 无标题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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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仇之杀 2024-12-26(四)22:51:26 ID:PxF3XQg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4816643 [回应] 管理
十四岁是一个很微妙的年纪。

这个年纪的孩子稚气未脱,依旧有些依赖父母,但又生发了独立的意识,有了从父母身边独立出去的基本能力,因而总是有些矛盾的别扭心理。他们往往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从这个阶段中脱离出来,摆脱心理上对父母的依赖,迈入万事靠自己的阶段。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过程足够顺利的话,当事人甚至察觉不到这种微妙的变化,自然而然地就独立了出去,而那些始终在心理上被拴在父母身边的“失败者”,在年龄增长到一定岁数后便会被人嫌弃,被视作反面典型和软弱的怪胎。

所幸,十四岁的你没有这种风险,因为你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

>男
>女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7(三)02:12:09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14658 管理
>>No.66014161

你没有理他,而是径直向房门走去。你拉了一下房门,坚硬的黑暗纹丝不动,在你身后,那苍老的黑暗逐渐沉默了下来,似乎是放弃了与你交涉。

“开门。”你刚刚扭过头去,用命令的口吻说出这句话,那蜡烛变疏忽熄灭,只留下一道飘忽不定的白烟。随即,黑暗中一道劲风袭来。

你只懒散的练过一点武,面对眼前这种浸淫在生死场多年才能打出的攻击自然躲闪不及。你的脖颈被人猛地掐住,你刚感到一阵窒息,随即身子就被人提起,狠狠地摁到了房间另一侧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咳……”你手中的盒子掉落在地上,人头骨碌碌地滚出。房间中没有半点儿可以视物的光线,你的双手握住那只掐在你脖子上的手腕上——你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这绝对是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壮实的壮汉的时手臂,和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全然不符。

唉,西域人真他妈没诚信,明明说着要单独见面,结果自己还他妈带人过来……你脖颈两侧的血液流动被阻断,你头脑开始发麻,试图掰开脖子上这铁钳一样的手,却只是徒劳。

“姜宮宸,你真以为老朽不敢杀你吗?”黑暗中的另一侧,那个苍老的声音对你道:“你们中原的豪族都有傲慢的通病,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安然无恙。老朽一路走来,已经见了不少因此而死的世家子弟了,看不出你有什么不同。只带着一名侍女就来赴约,是应该说你勇敢,还是说你愚蠢?我本来想与你洽谈,三番退让,你却不识好歹,一再辜负我的好意。那就这样吧,老朽不会杀你,你是怀阳侯的次子,希望他会比你更通情理一些。”

傲慢吗……你的眼前发黑——黑上加黑,苍老的声音模糊地从你耳边传来。

“老朽知道,你那个侍女武功不错,可也终究是些花拳绣腿,没有与我等一样经历过生死搏杀,怎可能更胜一筹?我在外面安排了复数位杀手,她现在已经被杀了吧,你也不要怀抱着无用的期望了——没人会来救你的。”

生死关头,你想的却是些别的事情:家祭已近了……明年是个重要的年份,今年的祭品……应该用什么好呢……

莲晴和夫人站在一起的身影在你脑中浮现,夫人温婉的笑容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了那个一直站在你身边、如同空气一样理所应当的女子。

…………

你:

>“……莲。”
>沉默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7(三)03:37:54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14799 管理
>>No.66014673

“……莲。”你从牙缝间虚弱地挤出这个字眼,换来的却是黑暗中的嘲弄,“老朽已说了,你那侍女已经死了——”

黑暗骤然破开,房门被飞入的躯体猛地砸烂,外面的苍白的冬日阳光照入屋内,那苍老的声音发出一声怪叫,一下缩入黑暗之中。随后,一道身穿青衣的影子随着寒风一起卷入屋内,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那掐住你脖颈的粗壮手臂被一刀砍出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若不是松手的及时,怕是已经被斩断了。你从墙上落下,但很快便被人接住,轻柔的抱在怀中。一只手垫在你的后脑,带着你迅速出了屋子,将你轻轻地放在地上。

“咳……咳咳……”你躺在莲晴怀中,喘息着冰冷的空气,难免咳嗽起来。你的面色由青转红,刚才实在掐的你有些难受。莲晴依旧温柔的微笑着看着你,手中持拿着一把纤细的狭刀,还在向下滴落着鲜血。冬日的暖阳照在她那沾染鲜血的清秀脸庞上,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呼……”你瞥了眼这布置极度没有审美的院子,几具尸体垂落在苍白的世界中,赤红夺目的鲜血点缀在假山之上,一队队黑影从院外进入。你一手扶着莲晴的肩膀,被她从地上搀扶起来,有些虚弱地站在原地,轻轻调整着呼吸。

“不可能!”那苍老的声音不敢置信的怪叫道:“你——你你你……你怎么可能……那都是老朽……”

你啐了一口,揉了揉脸,莲晴微笑着拿着夺来的刀站在你的身后。你深吸一口气,进入院落的一队队黑影显露出了自己的真身——那是一群全身披甲的士兵,有人拿着弓弩,有人举着盾牌,剩下的人手握长刀、长矛、战锤、还有一些奇怪的木杆,三两成组,配合极严,加起来竟然有七八十人之多,几乎把院子塞满。

几名持盾的士兵迅速护住了你,你轻轻喘息着,盯着那个暗室,马夫一路小跑到你的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最近的……最近的卫队只有这一支……让您受惊了……”

“无妨。”你揉了揉脖子,马夫试探着问道:“请问,接下来怎么处理?”

你乜了眼在你身边拿着刀、微笑着的莲晴,盯着眼前的暗室,摇了摇头,转身离去,莲晴就那样安静的跟在你的身后。

“还能怎么办。”你一边走,一边像是驱赶一只蚊蝇一样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说道:“杀了吧,把人头回收了就行。哦,对了,搜刮的时候记得把桌上的戒指带着,之后送到我府上。”

“是!”马夫连忙答道,随后对着周围的士兵一阵招呼。数十支弩箭齐次发射,随后步兵前压,甲胄碰撞的声音盖过了屋内发出的惨叫。

你没有兴趣观看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只是带着莲晴向院外走去,在廊柱之中穿行——走廊里已经挤满了后备的士兵,你没有说话,他们则自觉地给你和莲晴让出一条道路来,好像你身周有一股无形的力,将这些职业杀人者向外推开。

走在路上,你百无聊赖地想:所以,今年家祭,究竟该用什么祭品好呢……

…………

间章·暗室·完
无标题 第三章·泅冬难望春 2025-05-07(三)04:14:20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14851 管理
“哈啊……哈啊……”

疲惫,肺部好像有火在燃烧。

你面前那匹枣红色的骏马飞快地在林间穿梭,而早已昏迷的云白河便在那马背上一颠一颠。你的喘息已经变得沙哑,即使是苍驳,经历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奔袭也是有些难顶,更不用说你了——本就是负伤的身体,如今却又要遭这许多苦,你的浑身上下没一点不疼的,但即使如此,你却不敢停下半分。

奔跑间,又一道暗器自从你的身边擦过,深深打入一旁的冬木之中,发出一声脆响,字面意义上的入木三分。

“他妈的!你怎么又打偏了!”

“这小子他妈邪门,暗器打不中!”

“娘的……让老子来!”

你后面传来这样一个尖利的声音,随后一声怪叫,你感到头顶传来一阵鼓风声。猛地抬头,一个手持蛇形长剑,面色惨白的男子从上而下地向你刺来。

…………

骑术专项检定 难度13[1,20]+2+2+4(内力)

(1,21)+1[1,3]+5(行据无止)+5(马匹发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7(三)04:58:06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14889 管理
>>No.66014871

14+1+5+5=25>20=21-1

检定成功

…………

你向侧面拉动缰绳,那面色惨白的男子直接跌在了雪地里,发出“诶呦!”一声惨叫。他的同伴们大笑着略过他,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帮助和同情的意思。

这些人便是云白河与你说的“外道”们了。在你奔向怀襄的这一路上,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杀你的人并不在少数,不过多数外道只是浅尝辄止,一击不中,立刻撤离,虽然有少数人会不死心地追击你一段时间,但他们要么就是被你甩掉,要么就会在一两个时辰之内放弃杀你。这一天一夜下来,追在你身后的人已经更换了四五拨了,每一拨的人都不一样。

“哈啊……”前方引路的丹朱突然拐入一条小路,你勒马转弯,苍驳像是要跌倒一样地昂起前半身,随后前蹄重重踏入积雪,一下转向,冲刺出去许多,紧紧跟在丹朱之后。

“诶!他妈的,要跑了……”

“操……这小子真邪门……”

“我看你就是没能耐!哈哈!说什么邪不邪门的,都是放屁!”

“你妈的,没看你打中那小子……”

那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你却不敢贸然松一口气。像这样的事情在过去的一天中已经发生过两次,但之后你往往还能遇到别的外道试图要你的命。说实在的,这群人的态度令你恼怒,他们似乎是抱着一种赌博游戏的心态过来“试一试”,要是不行就立刻收手,和靠着龙头律令来杀你的那三伙强盗有极大的差异。这一段时间,你觉得自己的处境已经没有那么危险了,但疲惫感却是要远胜往常。

你们接着在林中奔跑了一段路:

1-3: 无事发生
4-6: 又一伙外道
7-9: 竟然有埋伏?
0: “你听到遥远处传来锣声”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7(三)16:53:22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18490 管理
这一路似乎比较幸运,也可能是因为你们已经逐渐迫近怀襄,总之,你连一个准备追杀你的外道都没看到。

丹朱找到了一条在冬日密林中依旧潺潺流动的小溪。这匹漂亮的枣红色马儿身上满是奔跑后的汗气,阵阵蒸腾,配上颜色,犹如浴血。它打了个响鼻,减速踱步到小溪边,弯下脑袋喝水。

你休息一样地松开了缰绳,任由苍驳自己行动。这匹以马儿视角来看还未长成的小灰马好奇的凑到了丹朱身边,试探着用头去轻轻与丹朱靠近,想要用自己一贯的方式表达好意,却被枣红色的骏马轻轻避开。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对苍驳的伤害比奔跑一路还要巨大,你看着它闷闷不乐地走到小溪边喝水,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难得。停下之后,之前的疲惫一股脑儿地涌入你的身体,还有之前被你忽略的疼痛。

“嗯……”你捂住自己被苗冰禅杖打中的腹部,那里依然疼的让你冒冷汗,而你的后背、额头,乃至变形的手部,这些都是苗冰留给你的“礼物”。尽管你现在的体质已经超乎常人,但若是再不得到医治,你怕自己会像进入永州之前那样昏迷过去。到了那时候,你可就真的只能寄希望于苍驳和丹朱可以把你带回去了。

你稍稍喘出一口气,四下环顾。

你:

>去看看昏迷的云白河
>检视三青剑
>早点出发吧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7(三)23:41:09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21485 管理
>>No.66018508

你轻轻勒动缰绳,正在低头喝水的苍驳向丹朱靠近了些。枣红色的骏马抬头看了你一眼,随后继续低下头喝水,没有管你。

你注视着把自己五花大绑固定在马背上的云白河,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滚烫,你收手回来,出神的注视着他。

他的确透支了。你想到。尽管他身体里的内力是你的数倍之多,对于内力的运用技巧也不是你能比的,但是要他从百余人的杀阵中闯出来还是过于勉强。而在此之后,他与苗冰的战斗更是耗尽了他体内的最后一点内力。你从未完全耗尽过内力,因此无从得知他此刻的状态究竟如何,但就凭你眼中所见到的……

他的体内,重新运化而出的内力固定在经脉之中,像是被固定在人体中的闪电,每一道枝桠都那样张扬、锋利,似乎是万千根细针,下一刻就要从皮肤表面刺破而出。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你用看怪物的眼神注视着云白河。

他的身体……与其说正在修复,不如说正在被缓慢且微小地重塑。你想到白狐,它对你做的事大抵也是如此,只是这种事在云白河这里却似乎经常上演,只是没有你那样高效,也没有你那么痛苦。

你掏出了那狐毫吊坠,它在你眼中依然不存在,却就这么躺在你的手心里。你还能再见到它吗?你不知道,对你来说,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你们休息了一会儿,随后继续出发。

1-3: 跑出林子,怀襄的影子掩藏在群山之中
4-6: 又一伙外道
7-9: 埋伏?
0: 锣声从遥远处传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7(三)23:44:21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21525 管理
//今天真是忙疯了( ´_ゝ`)我尽量更新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8(四)19:07:06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26941 管理
>>No.66021621

当前灌铅:22

…………

终于。丹朱小跑着出了林子,你跟在它的后面,天光云影明媚广清,你抬头四望,觉然自己竟然处在群山峻岭之中。周遭山峦层叠,雪白一片,而在你们远方,那座城市在山中掩面而藏,只能隐约看见。

你们终于走到了大路上。你轻轻松了口气,丹朱在前面小跑着,你也跟在后面。既然已经能看见怀襄的边缘了,那么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虽然平尺劲对你说过很多谎话,但你觉得有关怀阳侯的事情他没有撒谎,既然都到了这里,那些追杀你的外道应当就不敢靠近了。

你们在大路上向着城池一路奔去。

1-3: 平安抵达城门
4-6: 埋伏,杀手
7-9: 一身黑甲的士兵骑马走来
0: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锣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8(四)20:39:48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27604 管理
这一路果然没有再遭到任何骚扰或袭击,你看着逐渐逼近的城门,道路上的人流一点点变多,商贾,行人、旅客,无不奇异地扭头看着你和前面的云白河。虽然你看起来形状凄惨,但前面的云白河连衣服都碎的七七八八,成了挂在身上的布条,看起来已经不能再奇怪了。再加上他身下那匹形貌骏丽的枣红马,一下就成了目光的焦点。

城门楼上,有眼尖的卫士看到了你们两个,与同伴招呼了几句什么,随后原本只是日常驻守的守卫便运动了起来——七八名站在城门楼上的卫兵下去通知门口的守卫,有人从门楼后面的马厩里牵出军马、带着号子,向着城内疾驰而去。

一队民兵找来了几个身穿黑甲的士兵,他们忙忙赶到城门,原本正在挨个检查入城人员的守卫此刻正举着旗子,对着后面排队的人大声招呼。黑甲卫士们从城门出去,值守的校官块布走来,和他们交代了几句什么,又有人牵马过来。

你对于这紧锣密鼓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当你看到身穿黑甲的士兵骑马向你们走来时,你的第一反应是紧张和戒备。

领头的黑甲士兵从马背上拿出一个铜锣,敲了一声,随后身后的两个同伴连忙举起白旗,对着你摇了摇,表明他们没有任何恶意。

两个士兵去解开昏迷在丹朱马背上的云白河,拿着铜锣的士兵则向你走来,被你身上的惨状震慑了一瞬,随后对你行礼,放下手说道:“想来您就是江少侠了,侯爷和陈大人已经……”

“……哈……”

你双手放开缰绳,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身子有些摇晃,恍惚的要从马背上倒下去。

那名士兵连忙扶住你,你喘息着,近乎脱力地说:

>“医生……”
>“先生……陈经纬在哪?”
>“侯爷……怀阳侯……?”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9(五)00:13:57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29241 管理
>>No.66028233

“先生……陈经纬在哪?”

那士兵愣了一下,刚准备回答,从城门内部又传来一阵小小的骚乱,你勉强抬头看了一眼,更多的黑甲士兵骑着马赶了过来,但除了士兵外,这些人里还有穿的较为朴素的女子、身穿长服的中年人、少女和老人,领头的则是个身穿鳞甲罩袍的年轻男人。陆陆续续,零零散散的竟然能有几十人从城门中鱼贯而出。

这都是来接你们的?你感到有些错愕。那领头的年轻人勒马站定,对着身后的随从们不断吩咐着些什么。一伙人——士兵、妇人、老者、和年轻少都女坐着马向你跑来。

那拿着铜锣的士兵依然扶着你,看着这些正在向你跑来的同伴,回答了你刚才的问题,“陈大人现在不在城内,侯爷有吩咐,见到您和云公子后就率先送到府中休息——对了,您二位在路上是不是没遇到像我等一样身穿黑甲的人?”

你虚弱的摇头,你们被追杀一路,谁也没遇到。

你看不到那卫士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动作稍稍紧张了些许。你们是自己一路跑过来的,而不是被他们的人接过来的,这件事对于他们似乎有不小的影响。

那些过来接应你的人围簇在你的身边,隐隐间似乎以那年岁最大的老者为首。士兵和妇人们都在稍外一点的等候着。你看着老人的脸,总感觉自己似乎在哪见过它,而少女则在旁边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你的身体,对着老人迅速说道:“肠腹有损,右手筋骨已折,胸部、头部和后背都受了伤,最重要的是脚筋,已经被人挑断了。”

老人点头,对身后的妇人们微微招手,她们从马背上迅速接下来一个硬木做成的抬架,随后凑到你的身边,四五个人照料着你把你从马背上抬下来,中间一句话也没说。那少女转头看向老人,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真是……这种伤势放在一般人身上根本活不过几个时辰,但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可不是轻伤。”

“先抬上马车,送回府中。”老人对妇人和士兵们吩咐道,随后转头看向少女道:“我先回去调配药浴,你看好他。”

少女点头,随后问道:“那位云公子……”

“不用担心他,这是他功法的一部分,贸然给他治疗只会适得其反。把他找好房间安置下来就行。”

少女再次点头,而此时你已经被人抬着上了一辆马车——它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只觉得有点茫然,只是在城门就被这么多人围住照料,让你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你看到一名骑马的黑甲卫士走到苍驳之前,捋了捋鬃毛,随后牵起缰绳。

你:

>“等下……你们要把它带去哪?”
>安静地任由这些人摆布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9(五)04:37:37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30059 管理
>>No.66029426

“等下……”你撑着身子从抬架上坐起来,看着那名手握苍驳缰绳的卫士问道:“你们要把它带去哪?”

“府内的马厩,江公子。”那卫士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您只放心就好,您的东西会送到您的屋子里,这匹马儿也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卫士的表情不似有假,不,应该说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向你证明你已经安全了,怀阳侯的人接下来会全权接管一切,你只需要放松的躺下来,把所有的疲惫和疼痛全都排出,安静的养伤就好——这个念头在你脑中一闪而过,你竭力不让自己太过放松,却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倦意。

你躺在抬架上,对着卫士说道:“给它多吃点肉,这一路辛苦它了。”

那卫士点头称是,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几名妇人把你抬到马车上,留下两人询问你身上都那里疼痛受伤,你告诉她们之后,她们便开始上手解开你的衣服。前面的车夫挥鞭驾马,马车前进,稍显颠簸地朝着城内走去。

两名妇人一人年岁稍大,约有三十岁上下,另一人则要年轻的多,可能只比你大个四五岁。你能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一种隐约的“师徒”关系,那名年纪大的妇人一边解开你的衣服,露出伤口和筋断骨折的凹陷处,一边对旁边的年轻女子交代些什么。

“你瞧,这里……”女子解开你的上衣,露出你的胸膛,指着你下肋一处深深凹陷变形的地方,苗冰用禅杖几乎打断了你一半的骨头。“这处伤很重,一般人受了这种伤是动不了的。还有这里,如果割开皮肉,你就能看见里面正在不停的流血,大多数医师处理不了这种伤,不过现在看来在身体内部已经把血止住了……”

“如果割开皮肉,那不会流更多的血吗?”和妇人平静的讲述不同,年轻女子只是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好奇问道:“那样死的不是更快?”

“所以庸医才会治死那么多人。”妇人用一种让你觉得古怪的平静说道:“还有,在江公子面前谈论他伤势的时候要谨慎一点,受了伤的人不会喜欢听到有人对自己的伤势指指点点的。”

尽管她自己用屠夫看肉一样的态度对你上半身的伤势进行了一番剖析,此刻却冷静的要求年轻女子不要这么做。你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女人多少有些奇怪,而年轻女子却只是“嗯嗯”个不停,用力点头。

……你觉得这两个人都多少有些奇怪。

不过你已经没有力气对她们加以询问了,解开衣服之后,你的上半身短暂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妇人拿着马车上早就准备好的毛绒毯子裹住你的身体,马车停下之后,她们用抬架把你抬下马车。

出来接应的是几个身穿青衣的家丁,见到妇人之后纷纷低头,短称一声“杜督管”,随后过来接过抬架。

妇人用那种冷然的态度说道:“江公子身上受了重伤,不宜颠簸,不宜急躁,你们多加注意,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亲自拿问。齐先生刚才回来了吗?”

“回杜督管,已回来了。”

“那好,带江公子去齐先生那里,之后齐先生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都是各院子花了银子出来的,别在这种事情上差了本分,让你们的总管脸上难堪——你们都知道侯爷对此事有多重视,快去。”

众家丁点头称是,随后抬着你从一扇小门中走入府中。

这是一间……气派到让你无所适从的宅子,迷宫一样的廊柱,屋檐却做的格外宽大,几乎把天空整个遮蔽,每个院子都只有中央有很小的一处天光,其余地方各有光源。家丁们沉默地抬着你来到了一间屋子前,其中一人上前叩门,里面传来那个老人的声音:“进来吧。”

房门打开,你问到了一股略显刺鼻的热气。几名家丁将你放在地上,手脚麻利地扒下了你身上的衣服,却小心地没有怎么触碰到你的身体。老人从旁说道:“把他放进去——对,不要碰到伤口。”

其中一人小心地用双手搂住你的腋下,另外一人谨慎的抬起你的小腿,最后一人轻轻托住你的腰,把你举到那热气之上。

老人的声音从你的身侧传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你问道:“对了,你能不能吃辣?”

嗯?你产生了瞬间的疑惑,这时候问这种问题是要——

下一刻,你被放到了热水里,你感觉浑身上下都生出了味蕾,然后被人泡在了辣椒油之中

…………

筋骨检定 难度12

(1,21)+3[1,3]+6[5,10](筋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9(五)16:24:38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33330 管理
>>No.66030115

18+3+6=27>9=12-3

检定成功

…………

你的手一把扒住木桶的边沿,身子在热水中忍不住扭动起来,老人在旁边对你道:“小兄弟,稍微放松点,绷的太紧了会影响药效。”

“哈……哈……”你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这种感觉虽然不好受,但也不是不能忍耐。你的身子逐渐停止了挣扎,只是放松下来,躺在热水之中。老人的手扶住你的头颅,双手十指在穴位上轻轻揉摁,你觉得头脑内部的压力以一种令人舒爽的方式释放出来了,而此前你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种酸胀感的存在。

“嗯……嗯啊……”你轻轻呻吟着,紧闭的眼目在老人的按摩下逐渐放松,那所谓的“药力”也开始进入你的身体。

“嗯……”老人在你旁边沉默片刻,对你问道:“你酒量怎么样?”

嗯?又是这种问题,不过你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睁开眼睛,老人和你四目相对,等待着你的回答。

你:

>“没喝过,不知道。”
>“应该……还可以。”
>“我酒量挺好的。”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9(五)17:27:34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33854 管理
>>No.66033337

“没喝过,”你诚实的回答道:“不知道。”

“哦。”老人似乎对你的回答并不意外,他撇了撇嘴,站起身来,从怀中抽出一个精致的透明小瓶子,对着旁边的家丁说道:“把那边的小桶拿来。”

沉默的家丁搬来小桶,你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老人似乎正在用那“小桶”里的水做什么,“这是要……”

“没关系,放松就好。”老人说道,随后仰面朝天的你看到他的脸出现在你的面前,在口鼻上蒙着一块纱布。他平静地说道:“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

嗯?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块湿润的棉布便捂上了你的口鼻。

“唔!”你刚想挣扎,老人却摇了摇头,“这东西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撑住的,睡一会吧,醒过来的时候就没事了。”

当他说到后半句时,你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这种感觉和之前所有昏迷都不一样,你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可以轻松把人麻晕,而你甚至来不及调用内力。

你的四肢无力的瘫软下去,两眼一黑,意识中断了。

…………

1-3: 陈经纬
4-6: 虞真
7-9: 文毓
0: 许言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9(五)17:52:24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34079 管理
>>No.66033933

//关于一开始对于防御值的设想感觉确实不太好,一个固定防御值会让主控和敌人的命中都变得过于容易,并且这样的话在写战斗轮的时候也会很麻烦。

//主控攻击——和敌方防御值比大小——主控命中/失手——敌方攻击——和主控防御值比大小——敌方失手/命中

//这个过程中属于主控的描写倒还好,因为是由各位r点的嘛,但是敌方攻击的时候就会在描写上产生连续性的问题,除非在其他地方r好点再搬过来,而且这样的话主控就成自动被打了,一点操作感都没有。所以说后面就把战斗对抗写成难度的形式了,盔甲则是想做成小伤害免疫的形式……

//至于一开始的防御值设定确实感觉不太好,不知道各位在战斗对抗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想法?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9(五)18:12:29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34229 管理
>>No.66033893

当前灌铅:22

…………

你站在一片杏林之中,漫山遍野的金黄落叶在秋日暖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枝叶随风滚动,如同燃烧着的金黄海洋。

你愣愣地望着眼前的这片景色,它在你眼前驻留许久,而后稍稍停滞,成了一片静止的景色。

“你在看什么呢?”那个声音在你身后温柔的响起,你回头看去,二十二岁的许言薇身穿一件淡青襦裙,微笑着注视着你。

你:

>“你……为什么在这里?”
>“其他人呢?”
>抱住她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09(五)19:42:31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34849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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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我吗?”许言薇指着自己,微笑着对你道:“还不错吧,倒是你,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又受了这么多伤,又去和人打架了?”

这句话狠狠地敲在你的心头上,你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忍不住走向许言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你熟悉的少女了,她的身姿变得纤细而高挑,你站在她面前,微微昂首,与她四目相对。

许言薇长久地注视着你,这金黄的一刻似乎可以凝接到永恒。天地久远,而意情不变。你出神的伸出手去,慢慢地、慢慢地抱住了她,你们两人的身子在这金黄的一刻中紧紧的贴在一起,两颗心脏紧密的相连,你闭上眼睛。

你知道这只是你的梦,梦就梦吧,无所谓了。许言薇身上有一种恬淡的香气,好像在暖阳下晒过的被子。她柔荑一般的手指轻轻在你的后背上抚过,顺着你的脊背与后颈向上,轻轻伸入了你杂乱的发丝中,你能感受到她整个手掌的温度,而另一只手则轻轻将你拥入怀中。

你的额侧传来一股温柔的压力,那是她的脸颊,她低下头来,漆黑的长发轻轻从肩头垂落,在你的脸颊旁侧摆动,搔搔痒痒。

你被她包裹似的抱在怀中,感到久违的安心,还有一种淡淡的悲伤。这悲伤不来自于许言薇,而来自于你,你太疲惫、太疲惫了。

你开始喘息,将肺部的空气尽数排出,将自己控制在轻微窒息的程度,这淡淡的悲伤不足矣让你流泪,却将你几乎击垮。你的手紧紧地攥住许言薇的衣裳,整个人有些无力地想要倒下,她却只是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你的脸颊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

“很累吧。”在你的喘息声中,她的声音柔软地传来:“休息一下吧。”

你再也支撑不住,所有的疲惫倒涌而出,淹没了这片金黄的土地。

…………

1-3:陈经纬
4-6:虞真
7-9:两人都在
0:许言薇也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0(六)19:21:56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41185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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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虞真拭去脖子上的汗水,卷起袖子,露出两节白皙的臂膀。她插着腰,回头看向正背对着她、坐在石阶上的陈经纬,嗤笑道:“老头儿,你选的人可是把咱们害苦啦,要是你实在老眼昏花,早点放弃才是明智之举。”

陈经纬闭目养神,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渍,花白的须发也有些凌乱。他坐在长着青苔的石阶上,一点点的调整着呼吸,眼也不睁地说道:“你留在他体内的内力已经被尽数消耗了,就连关窍也被人拿走,你还有心思在这里与我斗嘴?”

你站在二人中间,环顾四周。这是一处钟灵毓秀的清幽之地,漫长的石阶在山坡上蜿蜒曲折,有的已经破损,有的还完好如初,有的上面长满青苔,有的却好像刚造出来的一样新。四周是茂密的丛林,翠绿的枝叶在你们头上层层叠叠,明媚的阳光透过期间的缝隙照耀下来,斑驳陆离。

林中不断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传来,悠长的蝉鸣在树冠中间此起彼伏,你们的声音几乎都要被这庞噪的自然声乐所淹没了。

“还不都是你的原因?”虞真瞪了一眼坐在石阶上的陈经纬,哼了一声道:“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落到那种境地?这下好啦,阳宝也没了,内力也没了,你徒弟的脚筋都被人挑断了,你还不容别人讥你两句?”

“木已成舟,再怎样争论也是无用,重点是如何补救。”说着,陈经纬睁开眼睛,看向下方石阶上那个一身青衣,头戴笠帽,手拿竹杖的窈窕身影,稍微提高了点声音道:“你不该来,至少不该来到这里,爬山的人已经够多了。”

“哈啊……哈啊……”许言薇轻轻喘息着,在石阶上站定,昂起头来,稍微把笠帽的帽檐抬高了一点,露出了姣好的面容,对着陈经纬笑道:“嘛,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嘛。”

“这点老头儿倒说的对。”虞真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一边休息一边对下面的许言薇喊道:“这可不是你的活!咱们是出主意的,你是……”

“来帮忙的!”许言薇对着虞真喊道。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两步地埋头爬山,没一会儿就越过了陈经纬,爬到你身边,“诶呀”一声坐了下来,面容上满是汗水。

她将笠帽摘下,随手放在旁边,背部向后靠在石阶上,对着下面的陈经纬笑道:“老先生,你可把黎却害惨啦,要不是你,我还不会出现呢。”

和虞真不断斗嘴的陈经纬面对许言薇却显得格外沉默,不再争辩,只是沉默的望向下方的石阶。你能感觉到,许言薇身上的气息和另外两人都不一样,虞真和陈经纬说的对,她不应该在这儿,她另有职责所在。

你:

>“为什么这一次是在爬山?”
>“你们又有什么话要说?”
>(对许言薇)“言薇,你在这里是……”
>沉默,坐在许言薇旁边
>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0(六)20:19:19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41759 管理
>>No.66041198

“因为你现在其实爬不了山。”虞真说道:“这个景象……怎么说呢,其实就是你的梦而已。你的脚筋被人挑断了,走不了路,而爬山在你心底深处是最依靠脚力的,所以我们便来到了这里,梦与你的现实之间有一种玄妙的联系。”

“不用听她胡说。”陈经纬站起身来,转身向上走来,最终停在你的面前——你和许言薇已经把上山的路阻断了——对你道:“这只是个短暂的梦而已,现在你周围的一切都如泡影一般虚幻脆弱,除了我和虞真……”

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微笑着的许言薇,“……还有她。”

你不解的看着许言薇,“言薇……她怎么了吗?”

陈经纬轻叹一声,“本来她和这座山一样,都是应该倏忽即逝的幻境,而现在却不同了,她和我们一样,都会常驻在这里。”

你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好的,于是转头看向许言薇,结果却看到她脸上露出的一丝忧伤。她微微摇头,站起身来,向上走出几步,让陈经纬侧身从你们之间通过,随后低头对你道:“我的确不应该太频繁的出现,这对你没有好处,但是我却出现在了这里……黎却,如果可以的话……”

陈经纬和虞真都用严肃的眼神看向她,可谁也没能阻止她说出最后一句话——那句话轻轻地捶打在你的心头上,好像一片落叶飘落。陈经纬扶住你的肩膀,“忘了它。”他严肃地说道,虞真则走向手拿竹杖的许言薇,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她说道:“你不应该对他这么说的,你的出现固然是个意外,可就像老头儿说的:木已成舟,重要的是如何补救,而你刚才的做法反而会伤害他。”

“我……我不明白……”

虞真看向陈经纬,“你让他忘掉了那句话吗?”

你的头脑一片空白,你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那几个字,但是它们在你的脑中却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清晰音节,你只能记住它,像记住一段无意义的旋律。

“我不能让你忘记什么。”陈经纬说:“当你再度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来许言薇对你说了什么。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听到别人对你说出那几个字。”

你:

>“所以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听?这只是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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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5-10(六)20:53:47 ID:PxF3XQg (PO主) [举报] No.66042154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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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听?这只是一句话而已。”

陈经纬看了一眼神色落寞受伤的许言薇,摇摇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你,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谁也不是。你选择以我们的面容呈现在你的心里,我们的出现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们无权否定你,也不能否定你,否则你自己就会产生混乱,甚至永久的陷入疯狂之中。我希望你能保持清醒,我再重复一遍,我们谁也不是,我,虞真,许言薇,我们都是你,也只是你。”

你还是没理解他想说什么,而陈经纬对你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周遭的山景,这是你才注意到,林间的鸟声和蝉鸣正在愈发加大,一点点的增加,一点点的重叠,如同海浪一般汹涌起来,几乎要淹没你的听觉。

虞真转头看向你,“差不多了。”

陈经纬点点头,“的确,你快要醒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许言薇对你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她对你轻轻的摆了摆手,声音略轻,但在愈发嘈杂的自然声音中却显得如此清晰,“我们还会再见的——在这里也好,在你那里也好。保持希望吧,黎却。”

在声音的浪潮淹没你之前的最后一瞬间,你看到陈经纬和虞真都稍稍松了一口气,似乎是因为许言薇说的话终于不再那么“过激”了。

你盯着眼前翠绿色的森林,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你的意识还在缓慢地回归,你微微转头,看向自己所在的房间。

…………

1-3: 空无一人的宽大房间,你从未住过这样好的客房
4-6: 你曾经见过的年轻女子正在水盆前拧干毛巾
7-9: 云白河昏昏欲睡的守在你的床前
0: 你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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