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重要的是:鉴于这种理论,我要如何为性解放而斗争呢?简单来讲,我不能。再次引用巴特勒的话:“因此,权力既不能被收回,也不能被拒绝,而只能被重新部署。事实上,在我看来,同性恋实践的规范重点应该是颠覆性和戏仿性的权力重新部署,而不是全面超越权力的不可能的幻想。”这代表着我们所能做的最好的便是对性别认同进行戏仿与讽刺,以表明它们并非是自然的产物而是被塑造的。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可以表达性别不存在,这样就可以“在父权制与强制性的异性恋结构外构建新的性别模型”山中诞生了后现代老鼠:我看到了性别压迫,但我放弃了阶级分析,因此我再也看不到这种压迫的原因,再然后,我提出了压迫(或者更好的说法:压迫的单一特殊方面,即异性恋权力)是一种形而上的实体,一切都依赖于它,而我却丝毫不知道如何推翻它;我唯一剩下的颠覆形式就是陷入主观主义,在这种主观主义中,我否认现实,我认为每个人都可以创造自己的现实,而在我自己的意识之外,根本不需要改变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