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憩

这回她总算不再抗拒在你怀里安眠，你也可以仔细感受一下她身躯的曲线。只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再次浮现在心头：你分明不是不给她饭吃，怎么身上那么瘦？你满脸黑线，幽幽贴在怀中人耳边问：埃莉诺神官，神宫是不是不给你饭吃？
埃莉诺忍俊不禁，埋在枕头里笑。而后故作凄惨地点点头，说是呀，雷德蒙主教苛待我，一天只让我吃三片面包。
你蹙眉：真的？
黑发女人笑笑道：是假的呀，我的好殿下。他只会叫我多吃些...他说我小时候饿得厉害，营养不良，如今要是再不多吃写，这辈子都要瘦得吓人了。我倒觉得没什么，不饿死就已经是万事大吉。

“我以后日日都得监督埃莉诺神官吃撑。”你埋在她颈间闷声道。
“殿下，我再怎么吃也没法长得跟您一样的。”埃莉诺温馨提示
“太瘦了。”你抗议。
“您危言耸听。”埃莉诺辩驳。

夜渐渐沉下去。怀中女人环着你的脖颈，安心地沉入梦乡。数年来第一次。她不用再担心醒来会看到盲眼的羊群，不用再担心鬼魅一般的女人用目光宣判她的死期...她可以睡个好觉了。
你亦然。

1-3 呼唤
4-6 鸟鸣
7-9 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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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殿下...松手呀。我跟埃尔神官约好了，今天得去拜访他...您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埃莉诺看着环在自己腰上毫不动弹的手，没好气地扯了扯你的衣领，妄图用这种方式叫醒沉睡的你。意识模模糊糊地重新回到现世，朦胧的视线中，她柔软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得细腻而光滑，纱帘轻轻飘舞，倒是很温馨的场景。
如果忽略埃莉诺脸上抿唇蹙眉的表情的话。

>一同前往
>松开怀抱
>为何要去

•一同前往

埃莉诺对你的跟随表示费解，毕竟这只是一场与阔别多年之救命恩人的相见。她不知道你听到了那天埃尔的话语，那个男人似乎知道着什么她母亲的事情，虽说他从羊群中救下了埃莉诺，但你还是对他有些微妙的...感觉。

“待会进去之后，您就在长椅上坐着就好。”埃莉诺踮起脚尖，用手把你的兜帽朝下拉了拉。素净的长裙还带着补丁，这是旧衣服，那时的生活清贫，故而她学会了缝补，编织还差一些。如果那一夜没有发生，她应该已经跟母亲学会了编织的技艺。
“有情况，就叫我。”你垂眸看着她认真整理你衣领的神情，不自觉唇角轻翘。

1-3 闲谈
4-6 皇都
7-9 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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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

神所位于小溪边上，与巨大的纯白色神像遥遥对望。潺潺流水把岩石冲刷得光滑，有如雕刻家的手笔。不时有人抱着衣物筐来清洗衣物，许多年前的清晨，埃莉诺也像这些人一样在溪边淘洗衣物。母亲会亲吻她的额头，夸赞她的勤劳。如今溪水依旧奔流，母亲尸首无处寻。

法尔希恩斯家的体弱特质在她身上再度显现。不过是一小点路程，埃莉诺就已经累得没力气再走。她在山坡上落座，晨风卷起长草，远处的山脉白发苍苍，像一位历经沧桑的智者。这里的风光的确好，如果没有那一场灾祸，或许她会永远生活在这里。
“累了？”你俯下身来，把她抱进怀里。埃莉诺已经习惯了你的拥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身体僵硬，反倒能彻底放松下来。柔软的黑发在你的肩上缠绕，她用手指卷起你的一缕长发，轻飘飘道：白色的。
你抱着她朝神所走去，点头答道：嗯，白色的。德莱珂西家族血脉的标识。

神所近在眼前。她从你的怀中脱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顺带又把你的兜帽往下拉了拉。清晨的神所空空荡荡，推开那扇棕色的木门，埃尔神官真跪坐于神像前进行早祷。他回眸，起身迎接，脸上露出浅淡而温和的笑容，慢慢道：亲爱的埃莉诺，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你还带来了一位这样的贵客——帝国未来的主人，诺修斯殿下，您好。双子女神与您同在。”
他恭敬地行了全套礼仪。

1-3 如何得知
4-6 皇都秘闻
7-9 命运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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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6907835
//主要是羊牧她
羊：埃莉诺，跑起来( `д´)
小埃莉诺：( ;´д`)
后面养了只牧羊犬，就由小狗帮忙着牧羊了

•命运之现

“我曾经看到过我与您的会面，在我还没有来到这里之前、在我还没有离开皇都之时。占星宫的水面显现出命运的真容，我触碰到了它。”埃尔恭敬道。

埃莉诺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则好奇起他离开皇都的缘由。占星宫可不是人人都能进得去的地方，以及，在看到那样的未来之后，他又为什么选择离开了皇都。但这并不是能直接问出口的问题。于是你接着问：那么，在你所看见的命运里，我们交谈了些什么？
“水面并不把它显现我。但当我来到这里之后，我逐渐明白命运让我告诉您什么——是魔女。国境以西、荒林中的那个女人。那个获罪于神的女人...那个夺去埃莉诺母亲性命的女人。”

同样的，她与您极有渊源。埃尔朝着你说。

1-3 何谓魔女
4-6 夺命之由
7-9 获罪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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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尔颔首：她是米莱特的生母、陛下的情人。我是知道这个秘密的第三个人，因此，我逃出了皇都。
巨石坠湖，卷起千层浪。埃莉诺神色骇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愤怒和惊骇过后，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腕，那是安抚的动作。

1-5 为何是她
6-9 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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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来西境是正确的选择。
与埃莉诺想象的不同，你并没有出离愤怒。你对父亲早已没有了指望，只是想不到他居然能跟埃莉诺的杀母仇人混在一起。更何况对方还有“魔女”之名。世俗眼里不光彩的过去。怪不得你从未听闻此事，他大抵不愿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以至于到现在，都未曾告诉任何人米莱特的生母是谁。

——不过，既然如此，他是怎么得知的？从皇都逃离的埃尔，竟然能在得知了这样的秘密后，从那里全身而退...你不由得好奇起来。
“埃尔神官，你是从何处得知这件事的？”
埃尔恭顺道：“我亲眼所见。魔女的信件由夜莺衔着，飞入皇都。但它不慎坠落在神宫，我恰巧捡到，于是得知了这个惊天的秘密...在把信件烧毁之后，我逃出了皇都。”

他颔首道：当然，我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您无需在意。总之，我在这个偏远的地方扎根下来，改名换姓，成为了一名普通的神官。
“直到数年前，埃莉诺的母亲来到了这里。一切发生改变。”

1-3 可怜的女人
4-6 怀孕的女人
7-9 受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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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眷的女人

“她是一个受眷顾的女人。我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恩赐的气息...不过，那并不是双子女神的恩赐。倒更像是东境异族的神明，我曾经从何进贡的使臣身上感受过那种感觉。”
这些事，连埃莉诺也是第一次听说。可她很快又从震惊变得悲伤：“既然是受眷顾的女人，为什么又会被魔女取走性命？”

埃尔叹息：因为她爱上了你的父亲。所以她被神所抛弃。她曾经离神非常非常近，神明喜爱她、宠爱她。但她爱上了希穆尔人，爱上了有“双子女神之舌”称谓的法尔希恩斯家人。所以恩赐被收回，只剩下浅淡的气息。
身侧的黑发女人露出不忍的神情。她的身子开始发颤，要靠不停的深呼吸才能维持冷静。父母的结合居然是母亲悲剧的开始，换作是谁都难以接受——更何况，她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去。

1-8 一条明路
9-0 一句忠告

•一句忠告

“我想，您接下来的目的地一定是魔女所栖身的荒芜之森。所以，我想把这柄剑呈给您。它曾是希穆尔铁骑之将艾尔哈丹所佩之剑，但后来随着她的死去而蒙尘，颠簸流落至这个偏远的小地方。我在得到它后，一直在等待能够拿起它的人。现在，我想，您是最有资格拿起它的人。”
埃尔递上一柄漆黑的长剑。血腥味很重。这把剑上沾着无数的鲜血，夺走无数人的性命——好剑。你以经验断定。

“多谢埃尔神官，愿双子女神与您同在。”
你垂眸，注视着他空无一物的眼眶。埃尔露出笑容，你知道他要什么。他称呼你为帝国唯一的主人，他也把注压在了你身上。
不管怎样，至少，你喜欢这个称谓。

1-3 发颤
4-6 呢喃
7-9 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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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颤

神所远在身后，埃莉诺忍不住弯下腰来喘息，仿佛刚才勉强维持的平静就已经耗去了她全部力气。她面色惨白地跪坐于溪水边上，身子颤抖得厉害，又作出一副祈祷的姿态，一如见到盲眼羊群那时。她还没有习惯对你寻求依靠和支撑，神宫的习惯刻在她的骨子里。

神明抛弃了她的母亲，凡人得到的爱怜也不过只是短短几瞬。你听见埃莉诺喃喃道：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
如果不是我，妈妈就不会葬身羊腹。她想这么说。

>拥抱
>亲吻
>抚摸

•拥抱

溪水依旧流淌。埃莉诺抬起头来，正巧迎上你的怀抱。她的身躯很瘦弱，几乎想象不到她能一个人从那样的过去中活过来。体弱的少女一直在逃，从羊群之口中逃出来，从贵族们的餐桌上逃出来，没有疲于奔命的机会，只要停下脚步，就会咽气送命。
她就是这样从西境脱身，成为法尔希恩斯家的小女儿，再成为你的近侍神官。可那样也还不是终点，帝国皇帝的诏令让她不得不再次迈动脚步，她又开始为了活命而奔走。

你说：不是你的错。不要责备自己，你的出生不是你母亲死亡的根因...她给了你漂亮的眼睛，不要让它盛满痛苦和泪水。埃莉诺。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想。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要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瘦弱的肩膀承担不了这样的重量，更何况，这不是她的错。

眼泪的气味悄悄弥漫开来。她的睫毛沾着泪珠，晶莹的圆球一点一点滚落。埃莉诺扶着你的手腕，把脸颊埋进你的掌心，轻声啜泣。她的脸真小，小到你的手可以掩去大半。她的眼泪真重，重到你感到心脏抽痛。
埃莉诺抿唇，泪水滑落而下。精致的脸皱成一团，眼角泛红。弗斯蒙说眼泪是痛苦的出口，承载着无法用言语说出的疼痛。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现在一定疼到无法忍受。
她说，殿下，殿下。只是呼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痛苦淹没了她，夺去了她言语的能力。你抱紧颤抖落泪的她，轻声道：没关系，埃莉诺。我在这里，没关系，别怕。

在你怀里，她可以不用逃跑、不用祈祷。你的怀抱就是她的栖身之地，就是她绝对安全的庇护所。所以她能在你眼前失态流泪，可以让自己暂时忘却身后穷追不舍、如影随形的厄运。
埃莉诺流着泪亲吻你的掌心，啜泣声和抽噎声在怀中满溢。她呼唤你，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给予自己稳定下来的决心和力量。有了依靠的话，可以不用故作坚强，可以不用故作平静。可以不用当冰冷的瓷偶。她从前只能那样。

于是你回应她，每一次都是。

1-5 小憩
6-9 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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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伴

哭泣也很耗力气，于是你又把她抱进怀里。抽噎的女人用脸颊蹭了蹭你的衣领，什么也没说，只是渐渐不再掉眼泪，恢复平时的宁静。

不远处的小木屋旁，红发的少女于树荫下等候着什么。她抱着一只小狗，皮毛顺滑、憨态可掬。你松开怀抱，少女渐渐看到她的身影，于是抱着小狗高举手臂，欢呼雀跃地奔下山坡，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还差点把人扑倒。
“埃莉诺姐姐！你去哪了呀，我好想你——”少女亲昵地这么说着，身侧跟着一起跑下来的小狗围着你兜圈，尾巴摇得很欢畅。你俯下身去摸摸它的脑袋，它也顺从而乖巧地用脑袋蹭你的掌心。这是只亲人的小狗，生性活泼好动。棕色的毛发在微风下轻轻摇晃，很是讨人喜欢。

1-3 家乡的近况
4-6 旅者的故事
7-9 魔女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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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者的故事

“前几个月，有一个人来到了我们这里，问我们那座巨大的神像，究竟是谁建造的。她看上去可奇怪了！一头红发，穿着黑色的长袍...大夏天的，怎么还穿那么多呢？她不热吗？”
阿丽亚叽叽喳喳地说起自己的见闻。古怪的红发旅者来到了这处偏远之地，询问当地人神像的建造者。但老实说，这座神像比这里最古老的房子还要古老，怎么会有人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手笔呢？理所当然的，红发旅者没有得到答案。

“然后，她问起，是否有一个黑发红瞳的女人曾经在这里居住过。于是大家想到你，想到你的妈妈，就说的确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这里居住过，不过，她已经死了，唯一的女儿也远走他乡、至今未归。”
“在得到我们的答案之后，她就离开了这里， 朝着魔女的森林走去——天呐，她真是个不要命的人。”阿丽亚捂着脸惊叹。

1-3 旅人的样貌
4-6 旅人的衣袍
7-9 旅人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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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人的样貌

她长什么样？埃莉诺揉捏着怀里小狗软软的脸颊，朝着阿丽亚问道。
阿丽亚边回忆边说：“她有一头红发！不是像我这样的颜色，很深、很深的颜色...和你眼睛一样的颜色，埃莉诺。”

“狭长的眼睛、很冷的表情——啊，她比你的皇都朋友矮一些。穿着长长的黑袍...还背着一把剑，一把很重、很大的剑。”
少女夸张地比划起来。

1-3 红
4-6 袍
7-9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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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

“剑？”埃莉诺撑着脸问。
“对，一把剑。一把很重很重的剑...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把剑都要大！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能拿起把柄巨剑的，天呐，你知道吗？那把剑实在是太大了。”阿丽亚对那把剑的体型感到十分惊讶，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那把剑——那把剑上还有铭文。我看不懂是什么，但是埃莉诺姐姐一定看得懂，那是异族的文字。”
少女无意道。

1-3 休憩之时
4-6 月圆之时
7-9 予答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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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答之时

停留在故乡的时间走到尽头。月圆之夜，埃莉诺按照约定要给予你答案。她显得心事重重，面色格外凝重。她守口如瓶的秘密竟然有如此重的分量，连带着让你的心也沉甸甸的。
但不管怎样，她还是决定给予你答案。在那座巨大的神像之下。

你说：你看起来很紧张。埃莉诺神官。
月光把她的脸颊衬得白净，泪痣更加明显。细长的眉毛轻轻蹙起，她紧抓着裙角不放，像是即将要迎接一场可怖的审判。你明明不会那样对她。
巨大的神像高居身后，身影如山。埃莉诺放开裙摆，紧紧攥着你的手腕，那动作像是为了要扣住你的手一样，虽说对你来说是很无力的动作，但却让你更不解：她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
埃莉诺走近了些，香气轻飘飘的浮在半空，连带着她的声音也飘忽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为悲戚，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

她说：我看到的不是陛下的死期。占星宫的水面没有倒映出任何人所期望的未来——我看到的，是陛下赐给先皇后一壶酒的画面。是已经发生过的过去。
埃莉诺的手握得更紧了。

“在我还是神宫的初学者时，我曾躲在帷帘之后，看着重病的先皇后饮下烈酒...不，说那是毒酒会更为贴切。因为她豢养的猫儿在舔舐了一口洒落于地上的酒水后，也死去了。酒壶滚落到我的脚边，和我那晚在占星宫水面中看到的酒壶，一模一样。”
母亲的死不是意外。她本可以看到你醒来，本可以再多拥抱你一些时日。可帝国的主人要她死，不知怀抱着怎样的心情，母亲饮下了那杯毒酒，缓慢地迎接着自己的死亡。而她唯一的血脉还在生死边缘挣扎、命悬一线。

就是在这时，躲在帷帘后的埃莉诺同她对上了眼神。这个跟自己一样有着法尔希恩斯家族血脉的女孩，这个从乡下逃出又被带往皇都的牧羊女。母亲看着她幽深如血潭的双眼，轻轻露出微笑。
将死的女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酒壶滚落到少女脚边。酒壶映照出她的双眼，那双眼睛中看到的，是已经殒命的、帝国的女主人。
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
她拥抱你。

1-3 怒火
4-6 恍惚
7-9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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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去“那时她并不知道”

•恍惚

一切都变得寂静。
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你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能有。在此之前你竟不知道言语的冲击力如此巨大，几乎让你天旋地转。他对你的母亲不忠是已经被知晓的事实，但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会用那样一壶毒酒结束母亲的生命。即使这个女人为他繁衍血脉、陪他走过漫长的难熬的低谷时期。

或许母亲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那么平静地迎接自己的死亡。她甚至对埃莉诺做了噤声的手势，还露出了一贯温柔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在那个位置上不过是与虎谋皮，迟早会迎来死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在牢牢把控着帝国权柄的皇帝面前，她不再是他的妻子了。
这太荒唐了，不是吗？你曾经拥有的所有的美好回忆，如今都变成了阴地里臭不可闻的烂泥。光是回想起来都让你觉得恶心，几欲呕吐。你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愤怒、悲哀...然后迷惘淹没了一切，你几乎连怒吼都做不到。

你早该知道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而你的身体里，就流着这样的人的血。

1-3 安慰
4-6 拥抱
7-9 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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