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绅士,读作丧尸 X岛揭示板
顺猴者昌 逆猴者亡 首页版规 |用户系统 |移动客户端下载 | 丧尸路标 | | 常用图串及路标 | 请关注 官方公众号:【X岛揭示板】 官方微博: 【@X岛极速版】|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
常用串:·豆知识·跑团板聊天室·公告汇总串·X岛路标

[只看PO]No.67237969 - 母亲母亲 - 跑团


• 本版为X岛特色跑团版,桌游交流请于卡牌桌游板块发布,团外相关讨论请前往跑团茶水间板块,其他版块新开串将被删除。
• 你可能会用到的相关串,点击或者使用串号即可跳转
>>No.50158554 X岛机制串 | >>No.50391971 沉浸团路牌
>>No.50485316 鸽友聊天室 | >>No.50576021 完结集中串
>>No.50869739 术语解答串 | >>No.51033099 弃坑集中串
>>No.51109181 推荐集中串 | >>No.51650321 新人求助处
• 请kp不要跑任何形式的粉红团,pl参团时请注意尺度
• 任何擦边球内容请及时举报至值班室,以防止删除导致的整团流畅性下降
• 请各位kp不要在主串留过长内容,请将主要规则更新至第一个回复,以避免刷屏
NEW: 可以使用[n]或者[n,m]来roll点(n和m都需要是数字,支持负数)

母亲母亲 好狠的心 2025-10-16(四)07:06:08 ID:lLLeDRs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7237969 [回应] 管理
我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1.女孩
2.男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1(二)21:15:59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273337 管理
r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2(三)15:49:00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277607 管理
>>平常

不知道大伯和父亲说了什么。
回家后,父亲面色阴沉。
我心知这时不能出现在他面前,悄悄回了房。
但很快,就被叫了出去。
父亲神情不悦地盯着我,半晌不语。
忽然,一巴掌甩了过来。
我倒在地上,紧接着又挨了一脚。
他骂我别躺在地上装死,打的又不重。
赶紧给他拿酒。

例行公事般,我被父亲留下,聆听他的“教训”。

骂完我、骂完母亲。
又几杯酒下肚,他开始骂起大堂哥。

“那瘪三也是,一点成就都没有,连媳妇都娶不到,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
父亲喝着酒咆哮,酒气弥漫。

“小时候娘们兮兮,一见我就哭。既跑不赢别的男孩,书甚至读不过小丫头。呵,也配叫男人?干脆把老二割了,当姑娘算了。”
他打了个嗝,脸涨得通红。

“不过也老了,只配做老处女。说不定哪天有个要饭的,看他可怜,愿意用木棍帮他开开苞呢。”
他笑得癫狂,嘴里喷出浓烈的酒气。

父亲不喜欢大堂哥。
他瞧不起大堂哥那样的男人,说那是丢脸、没骨气。

听着父亲的谩骂,我感到奇妙。
即便对方是男性,他也要先把对方打压成女人,再进行羞辱。
真不可思议。

不过,我知道。
父亲之所以骂得那么狠。
是因为他不敢骂,惹他不快的大伯。

据说爷爷早逝,奶奶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
大伯作为长子,连学都没上完,就去干活撑家。
他代替爷爷,也管教更小的孩子。
大概因此,父亲对大伯有着天然的畏惧。

父亲是家中老二。
底下还有个弟弟,现在住在城里。
听说奶奶最宠爱那个小儿子。

有次大伯醉酒,曾跟我说起,我还有个姑姑。
但我从没见过,也没人提起过她。



1~5 平常
6~0 苦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2(三)16:04:01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277662 管理
r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2(三)22:18:05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279935 管理
>>苦涩

翌日,我去林嫂那问她认不认识我姑姑。
平常嘴上跟没门把似的林嫂,却突然顾左右而言他,话题一扯就岔开。
我一再追问,她才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早些年,她离婚了。”
我接着问为什么。

“唉,也不算什么大问题。男人嘛,总有点小毛病,女人要学会忍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林嫂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扇着脸,彷佛有些燥热。

“但你姑姑倔脾气,说什么也不肯忍。就吵起来,还动手了,最后两人离了婚。”
林嫂没说具体原因。
只说大家当时都觉得她脾气太硬,没点分寸。

那之后,姑姑带着孩子去城里讨生活。
什么都靠自己,过得很辛苦。

“那日子啊,真不是个滋味。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小孩,在城里讨生活。吃尽了苦头,也连累了孩子,跟着她一起受罪。”
在所有人眼里,姑姑任性、不懂事、不会想。
最终让孩子失去了完整的家。

“人家都说,为母则刚,可也不是这么个刚法啊。她要是多让一步,孩子也不用过那么苦的日子。女人嘛,低个头就好。”
林嫂拍了拍我的背。

后来,姑姑几乎没再回来。
也没向家里人说过、求过什么。
只有一次过节,她带孩子回来。
却被奶奶嫌弃丢人,骂得狗血淋头,把她扫地出门。
从那之后,她就真的不再回来了。

“再后来,她孩子长大了。”
林嫂突然靠了过来,声音小了些。

“说是不想再跟她过那种清苦日子,没两下就跑去找了亲生父亲。幸亏是个男孩,他爸倒也肯接纳。”
说完,林嫂停顿了下,眼眸低垂。

“没过几天,她就走了。”
她的声音更低也更轻了。

“她自己走的。”
我抬起头,看向她。

“怎么就想不开呢。脾气太犟、也太死心眼了。明明前面都撑过去了,怎么就败在了这里?其实再咬咬牙,一切都能过去了。”
林嫂叹了口气,转过身,倒了杯茶。

后来,是住在城里的小叔收的尸。
那时正值盛夏,尸体腐的快。
尸水渗到楼下人家。
对方闻到臭味,通知了房东。
房东开门一看,满屋腥臭。
姑姑的身体腐烂生蛆。
地板下渗出一片深色。

最后因为死得不体面,人们怕晦气。
从此,没人再提起她。

彷佛她从未存在。

夜晚,我躺在床上。
想着白天林嫂说的那些。
又想到了母亲。
想,如果她带我走。
那不管过得多苦都没关系。
我绝对不会像姑姑的儿子那样。
对待自己的母亲。

其实,我很久没想起她的脸了。
我都觉得。
快要忘记她了。

过去,漂亮姐姐送我的发夹,在父亲打我时,刺伤了他的手。
他便生生将发夹扯了下来。
记得当时上面,还带有我的一撮黑发。
他在我面前折断了发夹。

而发圈。
自母亲离开那晚,我便不再使用。

我从垃圾桶捡回断裂的发夹。
将它和发圈放在一个破旧的铁盒里。
藏在满是灰尘的床底下。

她在哪里?
她会愧疚吗?
她会想起小瞳......

想起我吗?

无人能回答我。


母亲,
母亲。

好狠的心。


1~5 平常
6~0 苦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2(三)22:37:39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280028 管理
r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3(四)20:16:49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285563 管理
>>平常

时光匆匆。
大堂哥开始相亲了。
媒人来来去去,嘴上说着好话,眼里却都在打量。
有次,一个媒人闯进门来。
不由分说地拉着大堂哥要给他说亲。
大家都吓了一跳。

“那小子也该娶媳妇了,多看看也好。”
父亲看到大堂哥的窘态,笑得前仰后合。
还拦着准备上去说两句的大伯。

在折腾了好一段时间后。
亲事定了下来。
大堂哥摸了摸我的头,说到时会有很多好吃的,让我敞开肚皮吃。

未来的堂嫂比他年轻几岁。
是个二婚妇人。
曾育有两个儿子,离婚时都判给了前夫。
她底下还有几个弟妹,除了最小的,其他都已出嫁。
她身形丰腴,模样温顺,看起来是个能持家的好女人。

不过,奶奶瞧着她时,神情总是带着不满。
嘴里老叨叨说大堂哥太吃亏。
最后被烦得不耐的大伯堵了回去,才静下来。

不知为何。
我想起了吴姐姐出嫁那天。

灰暗的天空下。
赤红的鞭炮震耳欲聋。
鲜艳的头盖遮住了她的脸。
黑色的大伞笼罩在她头顶。

周围的人都在笑。

吴姐姐的父母见我来。
塞给我一把喜糖,和一个小红包。
脸上流着泪,又带着笑。

婚车驶离。
细雨绵绵。

我捡起她落下的扇子。
跨过湿润的地面。
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珍爱的那柄扇子。
如今就在床底的铁盒里。
和我的宝物放在一起。


1~5 平常
6~0 苦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3(四)20:19:54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285585 管理
r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23(四)21:46:35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286075 管理
>>平常

大概是因为女方是二婚。
婚礼没有举行像吴姐姐那样繁琐的仪式。
只有请亲朋好友们一起过来吃饭罢了。

那天,阳光明媚。
大堂哥的朋友们几日前便过来帮忙,搭起了临时大棚。
一旁是请来做菜的师傅。
现场热气袅袅,油香混着喧闹声。

当亲友们都落了座。
流程也走的差不多后。
响起了欢快的音乐。
声音很大,有些刺耳。
杯觥交错,笑语不断。

大堂哥和新年一桌一桌地敬酒。
脸上带着笑。
我边吃饭边看着他们在人群中穿梭的背影。

忽然,奶奶叫了我一声。
让我给她添汤。
我连忙站起身去舀汤。
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
她瞥了一眼,又说不要了。

我只好重新端起汤,正要拿走。
她又突然伸手去接。
碗口一歪,汤汁泼了出来。
溅了我一身。

奶奶皱着眉,低声骂我笨手笨脚、晦气。
父亲面色一沉,不满我在席上出了乱子。
让我把自己收拾干净。

我便回了屋。


1~3 平常
4~0 苦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0-30(四)21:12:59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328571 管理
>>苦涩

汤很热,我掀起裙摆时。
湿了一大片的布料下,是被烫红的皮肤。
但比起疼痛,我更在意那片污渍。
裙子是去年吴姐姐送给我的旧衣。
稍微有点大,还能再穿几年。
平常我怕弄脏很少穿。
总是小心翼翼地收在衣柜最深处。

我蹲着,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
只希望上面不会留下痕迹。
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滴在地板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我处理好裙子,准备回去时。
忽然一股陌生的力量,从背后掐住了我。

那是一种野兽般的力气。
粗暴、冷硬。
带着酒味与腥臭。
我想尖叫。
但声音被压在掌心之下,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我想逃跑。
但那股力量像要把我整个吞噬。

救救我。

世界开始扭曲、倾斜。
墙壁在晃,脚下的地在退。
我被拖行。

救救我。

恐惧顺着背脊爬上后脑。
伴随失重感。
我被摔向地面。
脑袋“咚”的一声。
撞上坚硬的地板。
疼的我视线发黑,头脑晕眩。
黑影覆下,像一面墙。
挡住了光。

救救我。

回过神。
身上一凉。

“不要!”
我尖叫。

“放开我!”
我哭喊。

“走开!”
我踢打着。

接着。
脸上挨了重重巴掌。
逐渐清晰的视野,再次化作斑驳的色块。

“救命!”
我拼命大叫。
期望有人听见。

随即。
腹部被猛地重击。
空气瞬间被挤出喉咙。
下一声呼救戛然而止。
胃里翻涌成一团。
一拳接着一拳。
捶在身上。
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整个人痛的蜷缩成一团。

救救我。

每一次呼吸都疼。
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多的痛。
只要稍有反抗拳头就会落下。
我不敢动。
但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
只能断断续续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救救我。

意识渐渐糊成一团。
霉味、汗臭、疼痛、还有自己的哭声。
一切都混在一起。
混乱、断裂、支离破碎。

救救我。

我哭喘着,几乎无法呼吸。
空气里飘着灰尘与血腥味。
冰冷的寒意渗进骨头。
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掀了几片,却什么都抓不住。
徒留一道道拖痕。

救救我。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彷佛没有尽头。

救救我。

我祈祷着。
祈祷有人发现我。
祈祷有人拯救我。
祈祷这不过是场恶梦。
祈祷自己能从床上醒来。

祈祷一切赶快结束。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拜托、
拜托、
拜托......

救救我──母亲!!!

直到最后。
没有人来。

如那夜一样。

母亲,
母亲。

好狠的心。

1 母亲
2~5 平常
6~0 苦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06(四)09:21:36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370546 管理
>>母亲

“妈妈...”

徐徐微风拂过耳畔。
夹杂缕缕草木香。
枝梢间传来啼鸣。
阳光透过枝桠斑驳洒落。

我伏在母亲的肩头。
嗅着那熟悉的气息。
她的呼吸平缓而稳,搂着我微微摇晃。
柔软的掌心拍着我的背。
手指顺着发丝滑过,轻抚我的头。
温柔的低吟随拍背的节奏,在空气中回荡。

半阖的双眼缓缓闭上。
我听见了两个心跳。
一个属于她,一个属于我。
跳动逐渐重叠,声音在体内共鸣。
她的呼吸、她的味道、她的温度。
如潮水般将我包裹。

外界的光线在眼皮下化为一片柔红的海。
我深深沉入其中。
听着水的声音,听着母亲的心音。
温暖、安稳、无边。
彷佛我仍在她的身体里一样。

一条柔软的绳,连接着彼此。
血液随脉动一同流转。
传递营养与氧气。
她的血在我的生命中流动。
我们相互交融。

我想回到母亲的肚子里。

我这么想着。
也这么说了。

母亲轻笑着,蹭了蹭我的侧脸。
凑到我的耳旁。

“出生了,妈妈才能见到你啊。”
她的吐息贴近我的皮肤。
微微吹动碎发。
暖意从脸颊一路渗进心底。

可能是太舒服了。
我只记得她胸腔传来的震动。
却不太清楚她还说了什么。
好像是什么细胞什么交换的。
很难懂的话。

“......所以,你的身体里依旧有妈妈的一部分。”
我只知道。
我与她仍是一体。
太好了。

她还在。
对吧?


母亲,
母亲。


思念的心。


1~5 苦涩
6~9 平常
0 母亲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11-06(四)09:45:34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7370636 管理
//( д ) ゚ ゚不是吧???太邪门了,这骰子怎么回事?・゚( ノヮ´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7(二)10:05:12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8106811 管理
>>母亲

我颤抖着身子,拼命压抑喉间的哭喘。
尽管我努力放缓呼吸,但仍有断续的泣声流出。
突然,一次较大的抽泣冲出喉咙,那声音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刺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怕吵醒父亲的恐惧,狠狠攫住我的脖颈,几乎让我窒息。

我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皮肉。
铁锈味逐渐在舌尖蔓延。
顾不上疼痛,只是强迫自己把声音吞回喉咙。

我紧紧趴伏在地,冷硬的地板贴着脸颊。
灰尘的气味和床底陈旧木头的霉味以及口中的腥味渐渐勾勒出相似的轮廓,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伸出不停颤抖的手,往床底那浓稠的黑暗探去。

指尖快速划过积灰的地板,扬起无数细小尘埃。
我焦急地寻找着自己唯一的慰藉。
然而每一次摸空,心里的不安便随之剧烈。
耳中的嗡鸣越发大声,神经如被灼烧般热痛,尖叫彷佛要随泪水溃堤而出。
就在我快要崩溃时。
湿润的指尖总算碰到了坚硬的边角。

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把铁盒慢慢拖出来。
盒子覆着灰尘,边缘锈迹斑斑,上面除了多了几道被血蹭出的痕迹外,和以往并无区别。

我打开盒子,擦了擦仍在渗血的手指。
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碎布。
那曾是母亲的衣服。

父亲在母亲离开后,大发雷霆。
几乎所有和母亲有关的东西都被他毁了。
只剩这块碎布。
还有我。

我将它握在掌心,按在胸口上。
垂下脑袋,试图从上面嗅到一丝母亲的味道。
即便那可能是我的错觉。
我伸出一只手抚摸自己的头顶。
一下又一下,模仿着母亲。

小瞳是个乖孩子。
小瞳最棒了。
妈妈最喜欢小瞳了。

声音在空旷的心里回荡。

我平静地收拾盒里的其他东西。

吴姐姐的扇子彷佛褪了色。
断裂的发夹已经开始生锈。
我拿起过去钟爱的发圈,撑开的瞬间里面的皮筋断裂。

啪,的一声。

还来不及悲伤。
一张泛黄的纸条从裂口掉了出来。
我僵住了。
许久之后,才捡起来。
指尖发冷,动作生硬。

我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
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打开。
上面,是一串数字。

像电话。

“...妈妈?”

泪水比喜悦先一步涌出。
更快、更急、更猛烈。

母亲,
母亲。

思念的心。


1.留下
2.撕毁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7(二)20:28:16 ID:lLLeDRs (PO主) [举报] No.68109555 管理
>>No.68107084
//目前没有自定义环节( ゚ 3゚)

UP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