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直接调到最冷档,瓢泼大雨般淋得人不得不吱哇乱叫,但完美地击退欲望。
奥赫尔声音自卫生间外传进来:“没有低血糖吧?”
“饿了。”才那点西瓜能支撑多久?
“来点夜宵?”
“什么……”这个时间地点也不方便喂到嘴里。
“巧克力。”
听起来奥赫尔白天不是接受治疗而是去卖血似的……虽然卖血产业早被这个时代淘汰掉了。他的身形被玻璃门过滤出一团模糊的黑影,你关水时手忙脚乱——衣服在外面,而谁又会把浴巾放在玻璃门内!
巧克力糖从玻璃门缝隙递进来,手掌与你的脖颈等高,赤裸且洁白,指腹还沾了些融化的巧克力。
其实只要头向前一伸就够了,夹杂苦涩的甜在舌尖蔓延开来的同时,玻璃门合上的声音重得能夹碎核桃。
“那是什么书?”你干脆乘胜追击。
“《寒冬夜行人》。”他的身影挪到洗手台前,声音没有动摇痕迹,“和《洛丽塔》一样用了叙述性诡计。”
你再次打开淋浴头时,他身形来到玻璃门后,眼睛仿佛能透过护目镜和模糊的玻璃门。他轻轻道:“你被安梦郎君引领到复现州湾教堂的场地,遇到了拓印我的‘影子’,然后安梦郎君惹恼神明被带走,伊芙蒂埃才敢现身……”
“能不能大点声?”为了能听清奥赫尔的说话声,温水流量必须被调小。
玻璃门被“唰”得拉开,奥赫尔不由分说用手肘将开门角度撑到最大,冷风伴随着他的动作卷进来,你根本无法认知他的视线瞟向哪里,于是寒意攀上大腿根,但他只是一边勾起嘴角一边伸手避开流水直接关掉阀门。
刚才竟有他个头高得能完全遮住天花板灯光的错觉……至于这么记仇吗?大不了让他舔回去!你接过他扔过来的浴袍,问道:“大差不差,然后呢?”
“……然后你在伊芙蒂埃的引导下制造出了关于我的‘伪人’是不是?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以我为‘阅历核心’的伪人多了去了,战场上难免的事。”奥赫尔在卫生间墙壁开关上摸索着,摁了个键位,“然后伊芙蒂埃说鸢是周由仪吧?他编故事也不过脑子,乱世枭雄功成名就选择的生活就这?”
擦拭水渍的片刻,你注意到黑翅鸢站在卫生间门后探头探脑,一脸呆傻——连之前在车上自证清白都做不到,怎么看怎么和黑道教母联系不到一起。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看《洛丽塔》?”他“撕啦”一声扯下卫生纸,摘护目镜擦水汽,睫毛上挂起了小水滴——睫毛正因水珠而反光。
你:
1.“你只好奇这个?”
2.“你没否认这个,所以鸟真是神使?”
3.“是伊芙蒂埃造的幻境……”
4.“多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