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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075869 - 五世纪危机-Dark Age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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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纪危机-Dark Age 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075869 [回应] 管理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5(日)17:12:02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090108 管理
>回应感情

在被埃提乌斯开了半天玩笑后,你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看着还在行军床上的那一大坨金子和狼皮,心里百感交集。

你看着腰间的马鞭,细细回味起了埃提乌斯的话。

「回赠她马鞭,就意味着你接受她的求爱。」

抛开那些奇异的习俗和晦涩的表达,你是如何看博拉呢?

父亲给你找的好用佣兵,也许吧。

一个忠心的下属以及朋友,可能吧。

但恋爱方面?你父亲一直嚷嚷要给你讨个出身良好的姑娘,好巩固家族之间的联盟。而军旅生涯的苦涩辛劳让你几乎没有考虑过男欢女爱。

但你当真对博拉没有任何爱慕之情吗?

你回忆起了与阿提拉决战的那个地狱般的下午,你身中数箭,是她突破匈人的马阵,把你拽到了自己的马鞍上,

你依然记得那混合着陈旧皮革的酸涩、马匹特有的汗味、篝火残留的烟熏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干草被太阳暴晒后的暖香。

你也还记得人生第一次上战场时,遭遇伏击士气崩溃,是她在溃败的友军中,为了保护你,向日耳曼精灵的长矛发动反冲锋的娇小背影。

承认吧,你喜欢她。

不是因为埃提乌斯的激将法,也不是害怕不满的匈人马娘闹事 。

你对她确实抱有爱慕之情。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拖延了。

你抓起马鞭,转身走向营帐外。天色渐晚,营地里的篝火已经点了起来。你径直走向匈人骑兵卫队的驻地。那帮家伙正在大快朵颐,看见你来了,原本吵闹的马娘们突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低笑。

博拉正坐在那儿,手里抓着一只烤野猪的大腿骨在啃。看到你,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的眼睛,白色的耳朵似乎立起来了一点,嘴边还沾着一点酱汁和油脂。

看起来真呆啊。很难想象这就是那个在战场上如同灰色闪电般收割生命的死神。

你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马鞭递了过去。

“给。”

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但这简短的一个字还是显得有些干巴巴的。

博拉眨了眨眼,那动作真的很慢。她看了看马鞭,又看了看你。似乎在处理这个巨大的信息量。

一秒。
两秒。
三秒。

这就是所谓的“比别人慢半拍”吗?还是说你领会错了埃提乌斯的意思,这在匈人风俗里其实是“我要和你决斗”的意思?

就在你开始思考要不要先回避一下的时候,博拉动了。

她丢掉了手里的骨头,两只手郑重其事地接过马鞭。然后,她站起身。虽然她个子娇小,甚至还要抬头看你,但在那一瞬间,你感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嗯。”她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收到了。”

这就完了?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阵带着烤肉味和草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那是……博拉的脸在迅速放大。

你的衣领被一股怪力拽住,整个人被迫弯下腰去。嘴唇上传来柔软却粗鲁的触感,牙齿甚至磕到了嘴唇,生疼。这不是那种罗马式的、充满了香料味和虚伪礼节的吻,这是捕食者在品尝猎物前的试吃。
这是某种宣誓主权的盖章。

还没等你品出更多味道,她松开了衣领。
博拉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奇异的红晕。她那对缺了一角的耳朵抖动得厉害。

“你是我的了。”

她认真地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坚定。
“明天吉时。我来接你。”

说完这几个字,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不,像受惊的野马一样,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惊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帐篷后面,只留下一群在那吹口哨起哄的匈人马娘。

你摸了摸有些刺痛的嘴唇,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这算什么?预告函?

那一晚你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马蹄声,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土拨鼠。

第二天,阳光明媚,是个适合行军的好日子。

你正站在高台上,对着百夫长们布置今天的巡逻任务。但这帮家伙今天看你的眼神都有点飘忽,似乎都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显然昨天你被强吻的故事已经传开了。

“……总之,西侧的防线需要加强,最近斥候回报那边的动静有点……”

轰隆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隐喻,是真的在震动。那是大队骑兵全速冲锋才会有的动静。

“敌袭?!”

你下意识地按住剑柄,转头看向营门方向。
如果是敌人,那这数量至少得有一个骑兵大队。如果是敌人,那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警报的号角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吹响。
但这并不是敌人。

视线尽头,一骑绝尘。
你看见一起白马,骑在上面的……是博拉?

她骑在她那匹矮壮的战马上,身后跟着几十号同样全副武装的匈人马娘。她们没有挥舞弯刀,手里拿的是……绳索?

“那个……长官……”旁边的百夫长指着那边,声音有点颤抖,不是害怕,是憋笑憋的,“那是您的卫队。”

博拉冲在最前面,她今天的打扮格外不同,除了平常的皮甲,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牙齿做成的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里抓着你昨天送她的那根马鞭,挥舞得呼呼作响。

“找到了!”

她在马上高喊,声音穿透了整个营地。

还没等你下令让这帮发疯的家伙停下,她们已经冲到了高台下。野战军的士兵们此刻竟然极其默契地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甚至还有人在鼓掌。

“等一下,博拉,这是军事会议——”

你试图用理智和纪律来阻止这场闹剧。
但显然低估了匈人对于“吉时”的执着。
博拉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这高度差对她来说仿佛不存在。她稳稳地落在高台上,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时间到了。”

她说。言简意赅。
下一秒,你感觉天旋地转。
她没有用绳子。她直接把你——一个身穿全套铠甲、体重加上装备至少两百磅的成年男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上了肩膀。

“把我放下来,你个马耳朵!我是你的长官!”

博拉把我扔到了她的马背上,并不是横着放,而是让我坐在前面,她从后面环抱住我,抓住了缰绳。

这个姿势……怎么说呢,在她们看来可能很浪漫,但你觉得你更像个被掳走的异族公主。

“回去了。”

她在你的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你的脖颈上。她的声音里带着愉悦,那是完成了狩猎目标的满足感。

你感觉到身后那具娇小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听好了,博拉!”你最后试图把握一点主动权,“既然你要和我在一起,你之后必须听我的,改宗正教,心底里认为自己是罗马人,以及……以及不准碰我皮炎!最好给你下面的那根长矛戴个保护罩!什么时候我托在苏布拉区的熟人给我带一个来!”


“不太懂,”博拉诚实的摇了摇头,“但我可以负责生孩子。”

“基督救主啊……”

周围是呼啸的风声,还有匈人马娘们那特有的、如同狼嚎般的欢呼声。在如此混乱之下,你开始了你的第一段恋情。

>和博拉在一起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5(日)23:46:06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092052 管理
>埃提乌斯

如你们所料,沙隆会战的惨败并没有让阿提拉伤筋动骨。在第二年,她便卷土重来了,她从东方进入波河平原,一路杀进补给意大利,因为这次作战基本在意大利本土,没有蛮盟部队愿意来协助罗马人作战。战斗很艰苦,但最终还是获得了胜利——东帝国集结了部队从东方杀入了匈人帝国的领地,阿提拉不得不提前结束了她的意大利之行,通过教宗作为中间人,勒索了点财帛后草草班师。

之后的故事就没有那么有趣了,你听了好几个版本,流传最广的是这位汗王在娶了一个日耳曼精灵公主做妻子,结果当晚死于出血,她活生生被自己的血噎死了。在一年后,她的长女被格皮德精灵杀死,帝国轰然倒塌,她的几十个女儿在各个部落蛮族的带领下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内战。

结束了吗?不好说。

博拉把自己的骑兵们作为嫁妆给了你,尽管你们之间没有走过任何合法的婚姻程序,但她已经以配偶自居了。在听到阿提拉的死讯后,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表示王的尸体没有被侮辱,也没有活着被俘虏,这很好,她只是因为太过勇武被长生天叫上天去了。

马约里安因为在战争中的英勇出色表现被奥古斯都相中,甚至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扶植他成为皇室成员,以对抗权力愈发膨胀的埃提乌斯。埃提乌斯则很粗暴简单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让马约里安退役。

「你姑且休息一段时间吧,马约里安。」

后者没有过多抱怨,只是放手权力,收拾完行囊后返回了故乡的庄园。

里希莫则依然在老位置上工作,偶尔和你讲讲她在西班牙老家的苏维汇精灵亲戚是怎么靠打内战活生生的把文明水平打回部落时代的,表示哪怕在蛮子里面也分野蛮和更野蛮。

你则相对轻松很多,做好你的军事任务,跟博拉的匈人马娘学骑射,把新招进麾下的人渣训练成军人和士兵。这次,埃提乌斯要回帝都述职,你干脆也难得借此机会带着博拉回到了阔别十余年的家中。

出乎你意料的是,不同于你面露难色的母亲和好奇的姊妹们,你父亲对博拉的存在反倒没有什么反应,倒不如说他只是把她当做你的宠物或者……某种满足你猎奇情绪的玩具,在他的认知和圈子里,一位身居高位的军事长官有一两个情人完全正常,你或许只是口味小众一点。

“你玩够了后差不多收心吧,可以考虑和正派人的婚姻了。”他瞥了眼博拉,理所当然里充斥着傲慢,“搞怀孕的话家里也能替你兜底,但不要摆到台面上去。”

父亲的话着实不怎么讨喜,但闲暇的家中时光总是让人怀念和沉沦。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暂居家中。

在那天下午,母亲絮絮叨叨地历数着各大家族的适龄千金,从阿尼基家族那位据说能背诵整部《埃涅阿斯纪》的才女,到普罗布斯家那位嫁妆能买下半个西西里岛的富婆。而在你对面,两个妹妹正兴致勃勃地把博拉当成某种从东方运来的稀罕大猫,试图在她那头乱糟糟的灰色小辫子上复刻出最时髦的罗马贵妇发髻。

“……所以说,虽然阿尼基家那位稍微年长了些,但胜在稳重,”母亲端起银杯抿了一口兑了水的酒,眼神飘忽地扫过正被折腾得耳朵直抖的博拉,“总比某些……野性难驯的要好。这也是为你父亲考虑,毕竟现在的局势……”

你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博拉。

这位在沙隆会战上能纵马骑射的匈人马娘猛将,此刻正乖巧地坐在绣花软垫上,任由两双小手在她脑袋上胡作非为。她的手里捧着一碗来自叙利亚的蜜饯,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脸颊鼓鼓囊囊的,那双异于常人的蓝色眸子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完全一副大脑放空的样子。

只要有甜食,这匹马的容忍度总是高得惊人。

就在妹妹们试图把一根镶着珍珠的金簪插进她的耳朵旁时,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向来讲究礼仪的家中鲜有如此冒失的情况。

“嘭”的一声,厚重的橡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来人是你父亲,他冲了进来,平日那身总是打理得不苟的托加长袍此刻有些歪斜,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让他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像是刚从涂满白铅粉的面具下透出气来。

“全出去!都出去!”

他连气都没喘匀,就挥舞着手臂开始赶人,声音嘶哑得吓人,“把门带上!儿子,你留下!其他人谁也不许靠近这间屋子十步以内!”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里的银杯差点落地,妹妹们更是惊叫着缩成一团。博拉倒是反应最快——或者说最慢的一个,她只是停下了咀嚼,歪着脑袋,头顶那个刚成型一半的歪斜发髻随着动作滑稽地晃了晃,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人类雄性。

“看什么看!你也出去!”

父亲大步流星地走到博拉面前。博拉本能地绷紧了肌肉,但父亲只是叹了口气,一把抓起桌上那罐还剩大半的蜜饯,连同那个精美的陶罐一起,硬生生塞进了博拉的手里。

“拿着这个,去外面吃!去花园,去马厩,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里!”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像推一尊雕像一样推着博拉的肩膀。博拉抱着罐子,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手中的罐子。在确认你没有反对后,她那对白色的耳朵抖了抖,顺从轻快地走了出去。

随着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屋内只剩下了你和父亲两人。没有旁人在侧,父亲肆无忌惮的歇斯底里了起来。

“那个蠢货!蠢货!任何精神正常的人怎么会挑这种情况下手!你真想干下毒啊白痴……先是那个恋禽癖,现在又来了这么个做事不思考后果的害人精,狄奥多西家族的血脉盛产这种低能儿嘛!?”

你被这没头没脑的粗鄙之语搞的一头雾水,不过好在,父亲也不打算吊你的胃口太久

“听好了,儿子,我要告诉你一件要命的事情,但你一定要保持镇静,并向上帝发誓,此刻沉默寡言应当是你唯一的美德。”

他的神色凝重,没来由的颤栗和不安让你本能的点了点头。

“好,我告诉你,就在刚刚,我们尊贵的奥古斯都,蒙上帝赐福的罗马人的皇帝,瓦伦提安那三世,亲手在御前杀了弗拉维斯.埃提乌斯,你的老上级。”

“什……!?”

你父亲打断了你的惊叹,继续补充道。

“陛下亲自动的手,在一个老太监的帮助下,杀了你的上司,她死的时候据说还在看皇帝给她的报告。”

你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埃提乌斯确实是个权力欲和控制欲极强的强人,她的斯泰基马娘血统也为她招来了许多非议,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这么一位能制衡蛮盟和匈人残部的帝国支柱,恐怕只意味着死人了。

你站起身,喃喃自语道,

“我必须回高卢去接管军团……”

“你给我待在这里,有我在这,没人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你父亲一把手把你按回象牙榻上,高吼着立在了你身前,“不要幻想自己是屋大维,苏拉或者凯撒,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只是一个管了几千人的军团长,真正有能力掀桌的是日耳曼精灵佣兵的头子!那个阿里乌斯派异端——里希莫!她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不会陪你玩什么危险的戏码的!”

“你的意思是在这个节骨眼装鸵鸟吗!?”

“我只知道你千万不要去出这个头,任何有理智的家伙也都不会去,你的同事们也不会去,除非你想被宣布为全民公敌。哪怕你自己不想活了,也不要拿全家的命陪你冒险,你妹妹才十二岁,你要她年纪轻轻就死于你的政治赌博吗!?”

他深呼吸了一下,坐在你的身侧,语气平缓了许多。

“听着,儿子,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那我告诉你,做出这种蠢事,瓦伦提安那陛下离死不远了,”他语气之中带着十足的把握,“我得到的情报是,整个计划不是奥古斯都谋划的,他只是这次暗杀中的一个应激的傀儡,一个激情作案的凶手,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暂且保持冷静,对你们军人来说,混乱是上升的阶梯,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全貌。”

你看着父亲,心里下定了打算……

1.嘻嘻,不管了,我要回高卢节制兵马,上演罗马无限制街头格斗大赛

2.和你的其他同僚一样,静观其变

3.拿出家财安抚和招揽埃提乌斯麾下的哥特精灵雇佣兵,积蓄力量,等待幕后黑手现身

4.妈的忍不了了,先抢先一步雇佣死士去秘密地把陛下做掉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6(一)14:37:41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094616 管理
那个瞬间,节制高卢兵马南下的想法是如此诱人,带着博拉和她的匈人马娘骑兵,还有你的军团像风暴一样席卷帕拉蒂尼山,把那座充满了阴谋和宦官臭味的皇宫踏成平地。

这就是所谓的“兵谏”,或者更直白点——造反。

但你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怒火被你硬生生压了回去,连带着喉咙里那股腥甜的铁锈味一起。

“……你说得对”你重新坐回了榻上,脊背挺得笔直。“我现在回高卢,就是给其他军头当借口去使,而里希莫大概率不会支持我——她是怎样一个精灵我再了解不过了。如果我擅自调兵,元老院那帮老头子——哪怕是你,为了家族利益,也会毫不犹豫地给我扣上‘公敌’的帽子。”

你打算上餐桌,而不是被当成第一道开胃菜。

你瞥了一眼窗外,母亲正在小声祈祷,玩心未散的妹妹们在花园里研究博拉那颗灰色的脑袋,至于博拉本人,她大概正在研究怎么把蜜饯核吐得更远。

“上帝保佑……”父亲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没疯就好,现在来谈谈到底该怎么办吧。”

他倒了一杯酒,没掺水,直接灌了一大口。酒精似乎让他那颤抖的手指稍微稳定了一些。

“首先是兵权。”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象牙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我们需要尽可能拉拢帝国内的那些哥特精灵雇佣兵。或者说,接下来所有脑子还没被吓傻的军头都会这么做。”

“你有把握吗?”父亲问道,眼神闪烁。

“难。”你摇了摇头,实话实说,“肯定是抢不过里希莫的。那位苏维汇精灵公主虽然是个异端,但她的手腕强硬。她会是埃提乌斯死后,手里握着兵权最重的几个军头之一。再加上她那双重王室室血统,那些蛮子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着她转。”

“你们关系应该还算良好吧?”父亲试探着问,“至少在表面上?”

“关系不错,镇压高卢的巴格达起义时就一起了。沙隆会战的时候都险些死了,不过相比我,她和马约里安关系更好,”你耸了耸肩,“接下来一段时间保持微妙的距离感是最好的选择。既不亲近到被视为同党,也不疏远到被当成敌人。”

父亲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又把话题引向了北方:“那苏瓦松的那位呢?埃吉迪乌斯怎么说?”

“他和我不一样。”你想起那个总是板着一张脸的高卢贵族,“虽然我们都是埃提乌斯的亲随,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高卢本地人。他的根基、人脉、家族全都在那边。不像我,根还在罗马这个烂泥潭里。”

“高卢贵族是这样的,一般混不进意大利的核心圈子。”父亲点了点头,“外省的乡下人罢了。”

你懒得理会父亲那套说辞,继续补充道。

“埃提乌斯刚死,那帮法兰克精灵和勃艮第精灵肯定会蠢蠢欲动。埃吉迪乌斯为了自保,一定会进一步收缩防线,控制高卢北部的情况。他没空,也没兴趣来罗马蹚浑水。这点倒是不用过分担心。”

“为什么这么肯定?”父亲皱起眉头,“他手里可是有实打实的精锐。”

“正因为有精锐,才更要留着保命。”你转过身,看着父亲,“而且,他很聪明。”

“什么意思?”

“马约里安。”

听到这个名字,父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一定会被重新启用的。”你肯定地说道,“埃吉迪乌斯是马约里安的挚友,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崇拜者。而陛下……那个杀了埃提乌斯的蠢货陛下,如果还想在皇位上多坐几天,就必须找一条新的看门狗。马约里安本来就是他钟意的人选,如果不是埃提乌斯压着……”

我揉了揉脑袋,疲惫不堪。

“哈……未来海军会是重点。”

父亲似乎没反应过来:“海军?”

“地中海没那么太平了,爸爸。”我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地图,手指划过那片蓝色的海域,“迦太基那边的那位汪达尔精灵王,盖萨里克。那个老狐狸有着比这屋子里所有人都灵敏的嗅觉。罗马这边刚见了血,她那边估计已经在琢磨怎么利益最大化了。”

父亲的脸明显苍白了许多,似乎是想起了父辈们关于阿拉里克毁灭罗马的老故事。

“那是……未来的事情。”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把这个恐怖的念头赶出脑海,“但你最好把这事先烂肚子里。”

“听我说,爸爸。”我走回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敢保证什么,但保不齐有哪位眼高手低的军头打算来罗马接替埃提乌斯的位置。那些驻扎在城外的蛮盟精灵们,她们看罗马的眼神从来就不怎么友善。再加上汪达尔精灵在地中海一直不老实……现在的罗马,早就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父亲盯着杯中晃荡的酒液,深红色的液体映照出他那张算计了一辈子的脸。良久,他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老狐狸特有的狡黠。

“视情况而定吧。”

他把酒一饮而尽,动作甚至带着几分潇洒,

“要么,我们举家搬去拉文纳。那里毕竟是政治中心,还有沼泽天险,总比罗马这个四面漏风的筛子强。”

他顿了顿。

“要么,就学阿波利纳里斯家那样。趁现在手里还有点钱,去给教会捐点银子。买个地区主教当当,有神职人员的身份。靠着教会的‘避难权’,怎么也能蒙混过关。”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你不用担心,儿子。论打仗我不如你,但论这种钻营苟活的门路和政治嗅觉……哼,你老爹我姑且还是有的。”

你松了口气,虽然你面前的老人恐怕就是把帝国搞成这幅鬼样子到罪魁祸首之一

“那就交给你了,父亲。”

>未来的重点——海军
>资金减少了,用以拉拢日耳曼精灵佣兵
>父亲会对最近的局势多加留意
>FORTVNA AVDACES IVVA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6(一)17:10:26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095273 管理
>城中时光

如你想的那样,情况直转之下。

埃提乌斯的党羽遭受了严酷的清洗,她安插的禁卫军长官波伊提乌斯也迅速被杀,城内,埃提乌斯的私兵陷入了混乱。而作为最有权势的元老的儿子的你,成功在父亲的影响力之下幸免于难,但你暂时性恐怕也要低调一段时间。

外省的情况则混乱的多,尽管高卢省长尽可能封锁消息,但在苏瓦松的埃吉迪乌斯还是设法知晓了一切。怒不可遏的他虽然没有事实上宣布叛乱,但苏瓦松及其周边地区的高卢北部实际上已经脱离中央控制。

军饷发放的工作也接近瘫痪,虽然你及时拉拢了一部分日耳曼精灵,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选择脱离帝国的战斗序列,转而效忠西哥特王国。

但你现在的麻烦显然不在高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那个雨夜,当博拉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你的书房时,你正在处理高卢方面的情报,连日来的坏消息让你精神状态着实说不上好。

“怎么了?”你本能压低声音问。

“吾爱,”她的耳朵耷拉着,看起来有点心虚,“有人要见你。”

“谁?”

“重要的人。”

“别在这个节骨眼打哑谜了,博拉……”

“跟我走。”

这匹倔马一定要你亲自跟她过去,你拗不过她,叹了口气,在博拉的带领下前往马厩。空气里弥漫着土腥气和不易察觉的血腥味,你心中警铃大作,把一只手按在刀柄上,左手提灯照去,只见角落里缩着几个浑身是血的匈人马娘,你依稀辨认出她们是埃提乌斯家,

她们本能地拔出刀来,但看清来人是你后,又颓然地松开了手。在她们中间,护着一个披着厚重斗篷的身影。

那身影听到动静,有些艰难地动了动,然后慢慢地抬起头来。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和埃提乌斯有几分神似的脸。同样的斯泰基马娘血统带来的那种野性与高贵并存的轮廓,但比起埃提乌斯,这张脸显得更加精致,也更加……不知所措。

“我是护国公埃提乌斯之女,军团长……”那个和你已故的上司有七分相像的落汤鸡疲惫的说道,“我是弗拉维乌斯.盖登提乌斯。”

她咳嗽了两声,看上去已经到极限了。

“在神圣的奥古斯都,我的弑父仇人兼岳父——瓦伦蒂安那三世的怒火消散前,能允许我在你的庇护之下暂居些时日吗?”

…………

好吧……

哪怕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

好极了……


1.庇护盖登提乌斯

2.拒绝这一请求,但也不会做什么

3.将她献给奥古斯都

4.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6(一)23:11:4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02854 管理
橡木门在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老头子的怒吼声似乎还回荡在走廊的另一头,但这间书房里终于只剩下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你长出了一口气,随手吩咐心腹取来掺了蜂蜜的香料酒,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和缓。

“家父失态了。”

你端起其中一杯,递给缩在椅子里的盖登提乌斯。

“他平时……要更阴险,也更体面一点。今天大概是情绪不佳,还请您见谅,大人。”

盖登提乌斯接过酒杯,那双修长的手仍在微微颤抖。她没有立刻喝,只是盯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

“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果我们的位置互换,我大概会直接把闯入者绑起来送给金宫的卫队。毕竟,阁下的家族还要在这个城市里生存下去。”

她仰起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酒精带来的红晕终于让她那张惨白的脸上多了活人的气息。她放下杯子,那对栗色的马耳无力地垂在两颊旁,失去了往日作为贵族子弟的骄傲挺立。

“我父亲——请见谅,我一般都那么称呼她——前阵子刚刚强迫陛下把最小的女儿,他的掌上明珠普拉西迪亚公主许给我做未婚妻。”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的很勉强。

“因为我的斯泰基马娘血统,所以也确实有当丈夫的能力。你知道我父亲的性格,陛下别无选择,只能同意这桩婚事。”

你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这种皇室秘辛在罗马的上层圈子里不算什么新闻,但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味道总是格外苦涩。

“我猜猜,”你晃了晃酒杯,“陛下认为埃提乌斯,也就是我们的护国公,打算利用你和公主的婚姻进一步攥取权力。或者干脆一步到位,让陛下他提前退位,选普拉西迪亚公主做奥古斯塔,你也顺理成章地当上共治皇帝,最后变成真正的奥古斯都。”

这是一场豪赌。埃提乌斯想用联姻把自己的血脉和皇室彻底绑死,从而确立万世基业。可惜,她低估了那位懦弱皇帝在恐惧驱使下的疯狂。

“我没法肯定,也没法否认父亲是否有这样的想法。毕竟真相已经随着她的死亡烟消云散了。”

盖登提乌斯非常勉强地牵动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但陛下现在肯定很希望我去和父亲团聚这件事,应该没错。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对他那脆弱的皇位就是个威胁。希拉克略那个老太监更不会放过我,我是他表忠心的最好祭品。”

“这件事你不必担心。”

你坐在椅子上,单手靠在下巴上,目光落在她那张疲惫不堪的脸上。

“至少目前为止,我家会向您敞开大门,大人,之后会怎么样不是今天需要思考的东西,您现在需要的是肉汤,安神酒以及一个干燥的房间。”

“感谢了……军团长……”

“感谢你父亲击败了阿提拉吧,大人。”

>盖登提乌斯 正躲藏于你的家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7(二)00:09:31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04286 管理
( ´∀`)新年快乐肥哥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7(二)13:55:2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07764 管理
◆454年-罗马

当你把老上司的骨肉藏匿于家中的这段时间,局势已经悄然变化。

国内的情况糟糕透顶。

行政系统接近半瘫痪,协助陛下刺杀了埃提乌斯的大太监希拉克略虽然大权在握,但根本没法协调好行政工作,在以至于运粮事务都出现了问题和延误,粮价飞涨,搞得罗马人心惶惶。

高卢北部事实上的叛乱大幅削弱了对基层的控制力,由逃亡奴隶、破产者和精灵流亡者组成的巴高达叛军再一次起义,这些走投无路者组建通过公社制度重建秩序,屠杀官员,围攻城市,甚至开始发行自己的货币。

而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那位富有的元老并没有蛰伏太久,贿赂元老院,接触禁军长官和军队实力派人物。他过于活跃的态度让你和父亲很快猜出了他在此次事件中的角色,在陛下拒绝将他任命为帝国军事长官以让他成为第二位埃提乌斯后,你们都一致认为这位幕后黑手要搞点事情出来了。

“野心大于能力,自以为是的蠢货,”父亲如此评价这位同僚,“无论他向你许诺什么,装傻即可。”

帝国之外的事物也是一团乱麻……

在沙隆会战中与你们并肩作战的西哥特精灵王之女——托里斯蒙德,在内战中被击败,惨死于亲族之手。她的妹妹狄奥多里克二世成功夺取王位,这位野心与残忍并存的精灵王并不似她的姊妹与母亲那样对罗马人友好。

帝国在西班牙的据点——布拉加,在苏维汇精灵的围攻下沦陷,罗马人在西班牙或者说以西巴尼亚的统治名存实亡,这些远比其他日耳曼远亲要野蛮的多的精灵正肆无忌惮的毁灭着任何文明的痕迹。

至于这场凶杀案的凶手呢?

你们的皇帝,瓦伦蒂尼安三世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他愈来愈排斥出现在公众场合,以至于圣诞节的弥撒都不敢出席,另一方面,他也开始试图挽救他的名声,他开始举办奢华庆典,阅兵,但收效甚微。

局势一片混乱,你的老朋友们也不打算保持沉默了。

信是深夜送到的,送信人没从正门进来。

信使是个半精灵,穿的跟个苏布拉区的二等公民没有区别,但腰立的板直,她梳着苏维汇精灵特有的发髻,你注意到,她的耳朵只有纯血日耳曼精灵的一半长。

你认得她,里希莫的亲卫之一。

“里希莫将军希望见您,大人,”她低声告诉你, “马约里安将军也会在场。”

她告诉了你会面地点,你听过那里,那是一处非常隐蔽的私人角斗场,在那里完成了许多肮脏的交易和妥协,自霍诺里乌斯皇帝关闭罗马城内的角斗士学校后,活人对决逐渐在全国被官方禁止。但这种总是伴随着死亡和血腥的娱乐依然有它的受众,且大多位高权重。

你决定……

1.拒绝见面,保持距离

2.和马约里安还有里希莫见面

3.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7(二)18:14:5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08899 管理
不同于那些码头区的小社团和黑帮组织的所谓角斗比赛,你赴约的地点实际上是西里欧山的一处豪华宅邸,位于全罗马数一数二的富人区之中。门口的卫兵在确认了你的身份后,恭恭敬敬的欢迎了你的到来,然而随行的博拉被拒之门外,因为她不在名单上,

“吾爱进去那我也要进去。”

她对这样的场合有种本能的不安,非常不希望与你分开,你只好尽可能将她安抚一通,才勉强让她同意在门口等待。

和斗兽场那种壮观的奇观不同,这种宴会观赏性质的角斗其实所需的场地很小,角斗士们互相厮杀的地点实际上只是一块半圆形的空地,在原先的马赛克地板上铺设了厚重的亚麻帆布,边缘用铅块压住,再在帆布上撒了薄薄的一层河沙以及朱沙,既美观,又可以掩盖血腥味和血迹。

在奴隶的带领下,你找到了那位血统高贵的苏维汇公主,你的同僚里希莫

『哟,小元老,好久不见,看上去挺健康啊你,皮炎被你的匈人新娘淦了吗?』

“………”

『精灵笑话啦精灵笑话 别在意。』

里希莫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当然也很恼人,她躺在铺了豹皮的卧榻上,没穿军装,一个健康良好的女奴隶托着一叠香烤孔雀舌侍奉在她身侧。除了那双尖耳朵和一头金发外,现在的她跟一个罗马贵妇似乎没区别,

『马约里安那小子有事耽搁了,估计要段时间才能过来,你知道他最近突然又从卫队里被解职了吗?陛下现在做事已经完全没有逻辑可言了。嘛,虽然他本来也不是很有脑子的类型。』

你没管她对皇室的冒犯性发言,你有更想知道的事情,

“我听说马塞里努斯长官在达尔马提亚发动叛乱,这消息属实吗?还有苏瓦……”

你刚开口打算继续问下去,里希莫轻轻伸出手指打断了你的发言,

『嘛,你现在一定急的像个好奇宝宝,我不意外,但吃开胃菜的时候狂造蜜渍猪子宫大概率要消化不良。张嘴,啊~』

她坐起身来,亲自从女奴手中的托盘叉起了一串烤孔雀舌,送进你嘴里,然后把你按在了她旁边的睡榻上。

『反正本来我就打算看完比赛再去私人包厢谈事情,陪我看会呗,刚好这一场是我养的角斗士上场。』

“你还养私人角斗士?”

『最近养成的小爱好,毕竟很闲嘛现在,我除了手下有一大帮蛮子外其实也就那样,还没有像诸位长官那样的魄力直接反对中央来着,——哦哦上场了上场了,那个沙漠里淘来的努米底亚马耳朵蛮子是我养的!你是不知道养这么一个玩意有多烧钱!』

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角斗场上,两方的斗士已经准备完毕。那个只戴了金属网面甲的棕皮马娘毫无疑问就是里希莫豢养的烧钱树,而她的对手则看上去训练有素的多,一个身材高大的红金发精灵,你从她长耳朵上的刺青推断出她来自伦巴第部落,这个部落的精灵对长耳朵有种诡异的执着和美学概念。

『把那个精灵蛮子宰了,我的努米底亚小马!』里希莫兴奋的喊道,『我在你身上押了500索利多呢!』

你看着现场,没有说话。

最终

1-5 里希莫的角斗士大胜
6-9 里希莫的角斗士败了
0 什么叫角斗士手滑了然后断剑飞我脸上了

*二尾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7(二)19:43:5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09341 管理
>努米底亚马娘的胜利

身着白色丘尼卡的奴隶走上场来,作为本次死斗的裁判,在这种极其不符合基督教道德的比赛中,往往会以一方的惨死作为结束,而裁判的工作是要负责角斗士们死的足够精彩。伴随着裁判挥下长木棍,比赛正式开始。

在初步的试探后,双方的缠斗很快就开始了,伦巴第精灵高举大盾,以一种野蛮的劲头试图将努比底亚马娘逼到角落,好利用狭小的场地优势尽快将其拿下,避免陷入消耗战,对选择了笨重重甲的精灵来说,时间和体力是极其宝贵的。

她那巨大的方盾如同一堵墙一般,封住了正面所有的角度,但努米底亚马娘依然保持着冷静,安静的如同影子一般,双手各持一把反曲的西卡弯刀。

『咔——!』

伦巴第精灵像攻城锤一般,用盾牌中心狠狠砸向努米底亚马娘,但落空了,马娘像水一般流动,如同毒蛇一般难以捉摸,轻甲和与生俱来的体能给予了这个沙漠的住民超人的灵活性。

伦巴第精灵逐渐变得焦虑了起来,她最害怕的情况正在慢慢变成现实,她凭借极其专业的作战本能挥出一剑,试图逼退缠绕自己的毒蛇。

奏效了……吗?

剑尖划破了马娘的皮肤,鲜血渗出,但只是皮外伤。

伦巴第精灵成功伤到了她的对手,但她自己也已经浑身是破绽。

马娘猛的蹲下,缩成一团,躲进了敌人的视野盲区,伦巴第精灵引以为傲的高挑身材反倒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破绽。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也足够致命了,

马娘左手的弯刀并没有砍,而是像钩子一样,精准地钩住了伦巴第精灵左膝的后窝。那里没有护胫,只有紧绷的肌腱和血管。

马娘双手发力,猛地回拉。

『崩!』

紧接着是布帛撕裂的声音——那是皮肤被切开。

一股鲜红的、温热的液体夸张的喷射出来,直接溅到了旁边一位正在吃葡萄的贵妇的脸上。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满手温热的红。

你甚至能听到肌腱像断裂的琴弦一样崩开的声音。

“啊——”

伦巴第精灵发出一声闷在头盔里的惨叫。
她的左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功能,整个人像一座被抽走地基的塔楼,重重地跪倒在地。

哐当!

沉重的大盾砸在她自己的脚面上。

她试图站起来,但断裂的肌腱让他只是在血泊中无助地打滑。那些原本为了掩盖血迹的红色河沙,现在变成了粘稠的泥浆,吸饱了生命。

马娘没有丝毫犹豫。她绕到背后,像处理一头待宰的公牛,双刀齐下。

噗嗤。

一把刀刺入后腰,一把刀刺入肩胛骨缝隙。

闷响过后,伦巴第精灵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趴在地上,长剑脱手。

她艰难地抬起满是鲜血和沙砾的左手,伸出了一根食指。那根指头在火光中颤抖着,哀求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在角斗士的文化中,这是最古老和绝对的投降姿势。

观众们发出一阵嘘声,大家本来期望看见一场势均力敌的死斗,但只看到了一只被分成块屠宰的牲口,而且还是短时间内被屠宰完毕的。一个衣着体面的年轻贵族则突然暴怒的起身,一脚踢翻身边的奴隶,朝屋外走去。

那大概是伦巴第精灵的主人。而与之相反的是,里希莫则欢快的鼓起掌来,

『好耶,爽赚500索利多,没白疼你马,我的爱马!』

你则对这种娱乐缺乏审美感,毕竟这么多年来这种血肉横飞的事情实在是看够了。

『好了,结束,现在观众们估计在等最后的压轴戏码了』

“什么?”

『还能是什么,处决那个伦巴第蛮子呗。』

你对此并不震惊,这种事情在罗马的地下世界和贵族娱乐里早已是家常便饭,但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看着依然在自己血液里挣扎的伦巴第精灵,你的言语里有了一丝细微而不易察觉的同情。

“杀死一个正在求饶的手无寸铁者?只是为了娱乐的话……”

『别怪我啦,这可是你们罗马人的优秀传统……好吧,虽然我在西班牙的亲戚也强不到哪里去就是了』里希莫摊了摊手,看上去依然是放松的姿态,『这个就是入乡随俗了,或者,你来决定呗?』

她抬起左手,比了个握拳的姿势,只是把大拇指包裹在拳头里。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宽恕,收剑入鞘,不过这场角斗已经够烂了,你连最后一点娱乐都不给大家的话,气氛很难炒热起来哦』

她又换了个手势,把大拇指比向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则是出鞘,要痛快的多,她会被光荣处决,死的很精彩,甚至换来一点热烈掌声也有可能』

里希莫站起身来,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把你亲昵的搂在怀里,带着你走到台前,观众们都在看着你们,期待着接下来的判决。

『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挺推荐你结束她的痛苦,』

里希莫用余光扫了扫伦巴第精灵身上骇人的伤口,准确的分析了起来,

『虽说能救活,但腿筋和一只肾已经完了,哪怕治好也不过是个体能差到连农民都打不过的废人,不会有人养这种角斗士的,她的主人不会要她,她会被逐出家门,哪怕有医生愿意医治她,已经是个社会负担的她能怎么样呢?最后死在垃圾堆里吧大概,除非真有人这样还愿意养她,哈哈哈。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日耳曼蛮子我们这么多年不也是消灭了很多嘛,不差这一个。』

你看着地上的伦巴第精灵,在一旁待命的马娘还有在场的一大群嗜血观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说,小元老,她是死是生由你决定,怎么样?』

里希莫的语气还是如此轻松愉悦,但你还是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了一丝非常细微的探究的意味。

1.-【赦免】-
将大拇指藏在拳头里,握拳

2.-【处决】-
将大拇指指向喉咙,做割喉姿势

3.我不仅要赦免还要把伦巴第精灵买下来

4.“我没兴趣玩这种游戏,老友”

4.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8(三)02:31:42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11255 管理
你没有去看那个还在颤抖着伸出手指的可怜虫,而是转过头,迎上了全场几十双充满了暴虐渴望的眼睛。这些权贵在渴求鲜血一事上并不比蛮族要体面多少。

你抬起了右手。

在无数道视线的聚焦下,你慢慢地伸出了大拇指,直指自己的喉咙。

——Iugula eam

全场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欢呼声,那是被压抑的兽性得到满足后的释放。

你本以为里希莫会说点什么,或是对你的调侃,或是对观众进行讽刺,但什么都没有,后者此刻保持着难得的沉默,气息平缓,没有兴奋亦没有感伤。

『走吧,小元老,有些事还是不要讲给在座的体面人听最好』

她没有留下来看那场所谓的压轴大戏,直接带着你来到了她的包厢,两个手持长矛的卫兵头戴覆面甲,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孔,她们的长矛足够让闲杂人等不要随便靠近这里了。

马约里安在几乎后半夜才赶到,在他到来之前你们都保持了良好的克制,靠闲聊和酒精消磨了大部分时光

“卫队长,”你朝马约里安点了点头。后者同意也向你点头示意。

『虽说我对你迟到有心理准备了,但这也太离谱了,你干什么去了?』

里希莫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愠色,不过也只停留在表面而已。

「公事。」

马约里安的回答简洁干练,没有什么过多的修辞,不过显然里希莫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你他妈,你惜字如金到这种地步是赌过什么毒誓吗?』

“聊正事吧,诸位。”

你及时阻止话题发散向更无关的方向,其他二人也同意转变话题到正事上来。里希莫咳嗽两声,开始了她的分析,

『先从高卢开始吧,马约里安的老朋友埃吉迪乌斯还在高卢,虽然他被解职了,但恐怕还没有人有胆子去他那交接,那边已经把拉文纳和罗马的敕令当屁放了』

“达尔马提亚行省呢?”你把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再抛了出来,“那里的叛乱是怎么回事”

『我猜你是想说马塞里努斯?那个信仰朱庇特还是什么的异教徒?他身边现在聚了一大帮希腊哲学家和新柏拉图主义者,那位著名的萨卢斯特也在他的庇护之下,如果有基督徒想在亚得里亚海的美丽海岸复刻希帕蒂娅的惨剧,大概会被那位将军钉上十字架晒死——好了,不讲有的没的了,他反了,跟埃吉迪乌斯一样,他虽说没有宣称独立,但也基本上事实上反叛了,更要命的是,萨罗纳的亚得里亚海舰队也向他效忠了。

“那意味着帝国三分之一的海军部队已经完全脱离帝国控制……”你强迫自己痛苦的接受了这一事实,“护国公才死多久,国家已经变成这么一个样子了。”

『好了好了,之后还会有更痛苦刺激的事情呢,小元老,咳咳,回到正题,换句话,现在他愿意的话,可以狂暴鸿儒每一艘在亚德里亚海上漂的运粮船,或者登陆意大利东海岸,把那里的废物驻防军操出史来,』

“他可能会和蛮族合作吗?”

『马塞里努斯?不太可能,他自尊心极强,他和蛮族国王搅到一起入侵罗马的可能性小于你是罗马皇帝,而且……对吼』

里希莫将视线移到了马约里安身上,打量着他的脸,后者正不慌不忙的将一杯波斯卡醋水送进嘴里。

『话说你好像跟他关系也不错,你是什么隐藏的超级交际花吗?尤利乌斯,有什么诀窍吗?』

「作为军人,尽忠职守即可。」

马约里安淡淡的回答道

『你家军人尽忠职守是一个个都去搞割据政权反对奥古斯都吗?那很罗马了……算了,今天的重点,该是我们怎么办。』

里希莫放弃继续和马约里安拌嘴,转而选择一步到位,让话题来到大家真正关心的内容上来,

『我们不可能像达尔马提亚一样一边骂皇帝一边狂暴鸿儒意大利,也不可能像苏瓦松找个角落自娱自乐,我们三位对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比起跟什么不知所谓的元老和眼高手低的野心家,暂时性找可靠的同僚和友人合作是最好的办法。』

“继续。”

你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面,好似只要那么做,马赛克墙面上的圣徒便会告诉你合适的答案

『关于波河平原的蛮盟军团,形势十分明朗。虽然宫廷多次试图绕过我直接下达敕令,军队里也有不少军头和将领尝试挖我墙角——小元老你是不是也干了?——但日耳曼精灵的社会结构决定了他们只服从两样东西:部族的血统法统与足额的实物军饷。我拥有苏维汇王室和西哥特王室的双重血脉,且控制着这些部队的实际物资供应。对他们来说,我是除了埃提乌斯外第二个管事的。』

她转向马约里安,继续她的分析或者劝诱,

『至于尤利乌斯,皇帝对你的处置犯了一个致命的政治错误。他在没有继任者的情况下,反复启用又解职一位战功卓著的将领,这不仅暴露了中枢的混乱,更切断了皇室与意大利野战军团的情感联系。士兵是务实的,他们不会效忠于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君主,只会追随能带给他们胜利和战利品的统帅。』

最后,她看向你:

『而小元老,你的价值在于双重身份的稀缺性,毕竟敢真参军上战场和蛮子绞肉的元老之子你还真是头一个。你的家族在元老院的根基意味着财政支持与行政配合,这正是军队哗变后最缺乏的资源。而你作为护国公亲自提拔的军官,和我们这样的军官和军头有着紧密的联系。』

里希莫身体后仰,给出了最后的通牒:

『这就是我们手中的筹码:武力、威望、财权。三者结合,便能在合适的时机接管国家。当然,如果诸位认为风险过高而拒绝这一提议,我也必须坦诚相告:为了在接下来的清洗中保全自身,我会物色新盟友,至于他们是怎样的人,会对国家有什么影响,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

『……』

最终,你表示

1.同意组建三头同盟

2.不想组团,我喜欢独走,谢谢

3.◆我再在这里听你们谋划篡逆之事,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

4.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8(三)17:57:13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13837 管理
马约里安最终同意了这一提议,你也没有犹豫太久,毕竟至少目前为止,这种各取所需的合作方式姑且可以称得上是理想,没有经历什么复杂的仪式,几杯法雷恩葡萄酒下肚,这件事就算是成了。

你们坐的还算随意,里希莫翘着腿,提议最后以一场友好的谈话来结束今天的交易,

『那么,我们姑且交换一下情报吧,今天不早了,先随便聊点有的没的吧,我想想……首先,是我在迦太基的探子的消息,和之前小元老跟尤利乌斯说的差不多,盖萨里克要来操我们了,她正在准备船只和水手,估计就这半年的事情。』

“毕竟因为达尔马提亚的事情,现在相当一部分的帝国海军完全脱离了战斗序列,要我我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妈的,仔细想想,汪达尔人的船也是从我们在迦太基的船厂和码头里抢的。”

你感觉一阵肉疼,毕竟世界上最难受的事情就是用你的东西来对付你了。

『那个精灵表子确实是有几分才能,汪达尔精灵能从一个屁都不是的小部落变成如今这个地中海怪物,盖萨里克功不可没,尤利乌斯,你那边呢?』

马约里安讲的则大多数是野战军那边的消息,士兵们对皇帝愈发不满——他试图独揽军事大权,但本人却对军事一窍不通,闹出了许多笑话,同时也透支了自己的权威,当然,他也带来了陛下本人的动向。

「陛下要从拉文纳移驾到罗马,以控制元老院和局势,下个月是他第八次就职行政官了,估计会以此为借口勒索政治献金。」

『在这么一个尴尬的时间点来罗马,他看来对局势不怎么清楚啊?』

「是大太监希拉克略的主意,他是个忠诚的人,但除了忠心以外都……嗯,非常不足。」

『以为能靠皇威向上爬的蠢阉人一个,跟他的主子一样离死不远了,鉴定完毕,』里希莫毫不犹豫的戳破了皇室最后一点遮羞布,『下一个,小元老,你最近听到什么风声?』

你决定讲讲……

1.整件护国公刺杀事情的幕后黑手是马克西穆斯,他应该快发癫了

2.我爸在托斯卡纳大区养了十来个私生子和私生女算吗?

3.◆其实我是凯撒,当年在元老院我没有死,V我50索利多金币,带你们打穿日耳曼尼亚

4.护国公之女盖登提乌斯正藏在我家里

5.我目前没得到什么消息(说慌)

*(可多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8(三)23:54:1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15868 管理
“马克西穆斯是借刀杀害埃提乌斯长官的幕后推手,是他煽动了那个耳根子软的皇帝自毁长城,而现在……这只老狐狸显然觉得陛下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你将这一连串的线索串联起来,得出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结论。然而,面对这一足以震动罗马政坛的重磅消息,面前的两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那是一种早已洞悉一切后的漠然,仿佛你刚刚只是预言了明天会下雨。

「他半个月前就找过我了。」马约里安平淡地开口,目光依然停留在墙上的壁画上,「许诺了两个行省的税收权和阿普里亚的庄园。我让他的信使带着那些所谓的‘礼物’原路滚回去了。」

『我也一样。』

里希莫慵懒地坐在桌子上,肆无忌惮的晃着脚尖。

『只不过拒绝的理由稍微不同,当然也更含糊其辞一点,尤利乌斯,也只有你这个神人会如此行事,把关系闹得这么僵了。他给我的价码虽然开得很高,但我不做必赔的买卖。而且……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他的野心和能力并不匹配。』

“你的意思是?”一种荒谬却又合乎逻辑的猜想在你心中成型,你压低了声音,“他难道是想要……紫袍?”

『嗯哼,不然呢?难道费这么大劲目标是陛下的皮炎吗?他当过两次执政官,权力欲望丝毫不压于我们的老上司埃提乌斯。』

里希莫发出一声嗤笑,随手抓起一颗葡萄抛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她含糊不清却一针见血地分析道:

『但他显然搞错了一件事。他以为现在的罗马还是那个西塞罗在讲台上喷点口水就能调动军团的共和国。他想靠贿赂和阴谋登基?哈,那是两百年前的玩法了。现在的帝国政府就是一具爬满了蛆虫的尸体,行政系统早就瘫痪了。在基层,主教说话比地方官管用;在边境,只有手握重兵的军头才是真正的皇帝——兵强马壮者为奥古斯都,这就是现在的规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马克西穆斯在军队里连条狗都没有,他凭什么坐那个位置?凭他和阿尼基家族那堆金币吗?那只会让他看起来是个理想的抢劫目标。』

「国家成为了大贵族的私产,他们享受着权力的果实,却连一丁点义务都不愿承担。」

马约里安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张刚毅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与厌恶。

「我们试图在一栋地基早已腐朽不堪的危房上修补屋顶,而屋子里的人却在忙着拆柱子卖钱……何其讽刺。」

『别在那悲天悯人了,尤利乌斯。你们罗马人的堕落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苦果早晚得咽下去。』

里希莫拍了拍手,轻快地从桌子上跳下来,赤脚踩进地上的凉鞋里,发出踢踏的声响。

『既然没什么新鲜事,那就到此为止吧。看着你们两个苦瓜脸,连酒都变酸了。散会。』

>你展现了【果断与残忍】,里希莫会记住这点
>你加入了【三头同盟】
>你分享了「ⅰ」项不痛不痒的情报
>【里希莫】 对你变得愈发信赖了。
*信赖( ?)↑
>【马约里安】对你变得愈发信赖了
*信赖(好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9(四)00:21:3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15996 管理
“吾爱,你出来了……”

当谈话结束时,已经是第二天黎明时分了。大门的阴影里,一团小小的影子动了动。博拉正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那双平日里总是警惕竖起的白色马耳此刻软趴趴地耷拉在发丝间,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

然而,与这副温顺慵懒的模样形成惨烈对比的,是两旁那几个负责站岗的门卫。

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脸上挂了彩,看到你走出来时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降临人间的救世主。

嘛,看来昨天晚上他们相处的不太愉快。

你懒得过问细节,毕竟博拉看上去完全不像吃亏的样子,你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顶。刚才还满身戾气的匈人马娘顺势在你的手心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带着博拉回到家中后,你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但你觉得得规划一下接下来的目的地和行程安排,毕竟过度的休息对现在的你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了。

1.去见母亲和妹妹们

2.去见父亲

3.抽空单独见见马约里安

4.抽空单独见见里希莫

5.和盖登提乌斯聊聊

6.我要和博拉造马娘/聊聊

7.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9(四)00:26:1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16030 管理
( ゚ 3゚)这个是单选肥哥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9(四)18:15:22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19001 管理
作为罗马人,洗澡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

它不仅仅是单纯的洗浴,还同时伴随着社交活动。哪怕情况再怎么糟糕,行政长官依然会优先保证浴场的运行,毕竟面对几万个臭烘烘的暴民并不比蛮族入侵要轻松多少,

而戴克里先浴场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座马克西米连皇帝为了纪念他的共治者戴克里先而建立的巨型浴场曾被视作帝国复兴的象征,是整个帝国最豪华的公共设施——马尔恰水道直接为其供水,公民不仅可以在这里洗澡锻炼,甚至还可以读书和商谈事务,

当然,这种历史悠久的场所离不开那些怪奇故事,

据说为了建造这座浴池,前后累死了数万名基督徒奴隶,因此闹鬼或者降灵的事时有发生,常有迷信者到此地进行宗教活动,

不过就你看来,公众大概对这种事情不怎么在意,毕竟当你进入大厅时,里面挤满了数百个赤条条的平民,皮条客,扒手以及各类游手好闲之徒。这种乱哄哄的地方不适合谈事情,你和你的客人需要更私密的场合,

在角落里一处仅供高级官员使用的小包间内,你和马约里安坦诚相见了……当然,你们只是在肉体上坦诚相见了。

为了照顾他的爱好,你没有选择更受贵族们欢迎的湿蒸桑拿(Sudatorium),而是更为原始的干蒸桑拿(Laconicum),这种据说由斯巴达人发明的洗浴方法非常简单,在干燥狭小的房间内,房间底下由火坑直接加热,没有水蒸气,空气干燥炙热,纯靠高温逼出汗水,深受军人和运动员欢迎,

缺点就是你感觉你现在很一块烟熏肉没区别,而且快焦了,

在这个磨人的小火炉内,你起身欢迎客人的到来。

“队长。”

「军团长。」马约里安点头示意,如记忆里一般干脆干练。

“待会需要刮身的奴隶吗?”你指了指门外,“这里有专门训练过的外国奴隶,不懂拉丁语,很安全。”

「不需要,我们自己来吧。」

接下来的时间堪称地狱,你一边和马约里安回忆往昔,一边确保自己不会半路因为高温和脱水跑路。最终当你小心翼翼的调转了话题,试图晦涩委婉的表达你关于里希莫的看法时,马约里安打断了你,

「按我的理解,军团长,你希望我留意,或者说干脆将我的老友里希莫视作威胁,同时加强我和你的联系是吗?」

“您真是……直接,队长。”

「无趣或者说不懂情调,我不是很关心他们如何评价我」

因为事先涂过了橄榄油,马约里安用刮身板很轻松的从身上刮下了污垢,在炙热甚至灼烧的空气中,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问你第二个问题,军团长。」

“请说。”

「你加入了我和里希莫呢,是为了什么呢?」

——————
*为什么你对里希莫不甚信任

1.我单纯不信任蛮族而已,你我都是骄傲的罗马人,你想要蛮族权臣把持朝政吗,下一步是什么?扶植一个蛮子上台当奥古斯都吗?

2.◆哈哈哈,你真是我的庞贝,安东尼呀!

3.没那回事啊,咱今天就聚聚呗,待会去泡泡冷水澡

4.斯泰基马娘,哥特精灵还有匈人,她们效忠的顺序是部落,里希莫,最后才是帝国。更别提她还一直通过阿里乌斯派教仪来隔离帝国系统与蛮盟军队的关系,哪怕你和她关系再怎么样,她都是帝国的隐患之一,还请您谨记

5.自定义

————————
*你加入新三头的原因

1.我出于对Res Publica(公共事务)和帝国军人的责任感,仅此而已

2.此举符合我们家族的利益

3.我不知道啊,你们开团了我寻思我也来参个呗

4.◆我要当皇帝(确信)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9(四)22:12:4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20222 管理
“斯泰基马娘,哥特精灵还有匈人,她们效忠的顺序是部落,里希莫,最后才是帝国。更别提她还一直通过阿里乌斯派教仪来隔离帝国系统与蛮盟军队的关系,哪怕你和她关系再怎么样,她都是帝国的隐患之一。”

马约里安的手停顿了半秒,随后继续刮擦。刮身板刮在皮肤上,发出一种钝涩的声响。

「我知道了。」

他只吐出了这四个字。没有辩解,没有感慨,没有疑惑,甚至没有抬头。

随后,他把沾满污垢的刮板扔进旁边的陶盆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转过身,那双深陷的眼睛在热气中审视着你。

「那么你呢?军团长。」

「你不是为了钱。这年头的军饷连像样的葡萄酒都买不起。你为了什么?」

“为了 Res Publica(公共事务)。”

你回答得很干脆,“以及作为帝国军官的职责。”

马约里安盯着你,像是听到了马可以担任执政官之类的胡言乱语。

「你父亲,那位元老……」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

「他在坎帕尼亚拥有半个行省的耕地,却连一索利多的税都不肯交。他宁愿看着阿非利加丢掉,也不愿捐出一个奴隶去当兵。」

马约里安站起身,脚踩在滚烫的地板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混杂着怀疑,感慨以及意外的神情:

「在那样一个只知道把金子往棺材里塞的家族里,居然冒出来一个还在念叨‘Res Publica’的………家伙吗?」

他捡起地上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脖子。

「这倒是稀奇。」

“家父是家父,我是我,诚然,我不否认……”

「嗯,去冲冷水澡吧。」

“…………”

马约里安这番没头没脑的发言硬生生把你的雄心壮志憋回了肚子里去,前者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然后站起身,把你带到了浴场最宏伟高大的Frigidarium(冷水大厅)。

你们走进齐腰深的冷水里,然后像野蛮人接受洗礼一般猛的扎进池中,冷热交替的折磨让你愈发确信自己是某种食材而非人类。在痛苦的二十秒后,才得以解脱,

你的皮肤变得如同煮熟的鳌虾一般火红,敏感的如同新生的婴儿。哪怕回家后,也依然是这副尊容。

“你干什么去了,儿子。”母亲被你吓了一跳,毕竟换谁看见自己的儿子出趟门就换了个人种都挺惊悚的。

“去洗澡了……”

>马约里安会记住这些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19(四)23:50:31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20666 管理
//( ゚∀。)b 想了想还是让肥哥们自由行动的机会多一点吧,可以再行动一次


那种斯巴达式的干蒸桑拿简直是种彻头彻尾的折磨,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你身体难得的清醒了一回,第二天清晨,当你依然感到皮肤有些发紧时,你母亲叫住了你。

“稍等一下,Carissime(亲爱的)。”

你母亲正站在回廊的阴影里,手里捧着一束刚剪下来的百合。她走到你面前,并没有急着说事,而是心疼地抬起手,摸了摸你的脸。

“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昨天把我吓得要死,那种野蛮人的蒸笼真的对身体好吗?”

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正式了一点,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关于婚配的事吗?还有你的那个……”

她斟酌了片刻,似乎在寻找一个没那么粗鲁的词语来形容你那位酷爱擦拭马刀的异族爱人。

“那位……来自草原的、性格有些过于活泼的……长着可爱马耳朵的姑娘。做情人或者可能合适,但是正妻的话……”

你无奈地笑了笑:“在这样一个时间点吗?妈妈?”

“正是因为在这个时间点,我的孩子。”

母亲挽住你的手臂,尽可能让自己语气轻柔。

“昨晚我和你父亲聊了很久。他也同意我的想法。”

她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搭在你的肩上,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的处境太尴尬了,孩子。你是埃提乌斯的旧部,又是我们的骨肉。拉文纳的那位陛下现在看谁都像敌人,而很多讨厌你父亲的人都乐于利用这个机会向我们发难。这种时候,古老血统和政治联姻往往会可靠很多。我们需要向宫里和其他大人证明,我们家的儿子依然是个守规矩的、热爱罗马传统的好公民,而不是……”

“一个随时准备带着蛮族冲进城的军阀?”

你接上母亲的话,话语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自嘲的意味,毕竟某种意义上这话确实没说错。

她笑了笑,柔声道:

“有很多体面的小姐会喜欢你的,孩子,不必那么没自信。”

看到你沉默不语,母亲并没有逼迫,而是露出那个你最熟悉的、包容一切的微笑。

“你有空的话就来中庭找我,好吗?就当是陪妈妈闲聊一下。”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作为罗马贵妇的端庄。

“当然,如果你们男人有什么关乎帝国存亡的‘大事’要忙,我也愿意暂时回避一下——毕竟有些事总是要为某些事让步。”

——————
*你表示……

1.好吧,告诉我你给我找了哪些新娘人选吧,妈妈

2.拒绝母亲,去找父亲正式的讨论一下事情

3.拒绝母亲,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4.拒绝母亲,去找盖登提乌斯聊聊

5.表示我要和博拉聊聊

6.表示我要带着博拉帮我挑新娘人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14:55:51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23065 管理
“给我一点时间,妈妈。”

你没有答应什么,也没有拒绝什么,母亲对你的回答并不意外,点了点头,放你离开了长廊,

你穿过中庭,走向西侧那间有着地暖的图书室。这段时间,你在那里做出了许多艰难的决定,但当你空闲时,那里就成了文明驯化野蛮的角斗场。

你推开厚重的房门,在房间中央那张镶嵌着象牙的阅读桌旁,坐着那个将你视作她的私有物的草原小野马——博拉。

此刻的她,并没有穿着那一身干练的皮甲,而是被迫裹进了一套极为繁琐的贵族妇女的标准行头,而为了容纳她身后那条无处安放的粗壮尾巴,昂贵的布料后面被无奈地剪开了一个口子,那条灰色的尾巴正像钟摆一样在椅子后面极其僵硬地左右摆动。

她那对标志性的马耳朵被压在一条丝绸头巾下,只露出两个微微颤动的尖端。

而在她对面,是你花重金从那不勒斯奴隶市场买来的、来自雅典的希腊老学究,正瘫软在椅子上,看来对他来说教化这些来自西徐亚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野蛮生灵实在是太过……富有挑战了。

“Arma... virum... que... cano...”

博拉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青铜尖笔,姿势如同握刀一般,力道大得仿佛那是握着一把马刀。她在涂了黑蜡的木板上极其艰难地刻画着,嘴里正鹦鹉学舌般复诵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的开头。

她的发音并没有太大问题——毕竟她在你身边混了这么久,讲军队里那种粗俗简单的通俗拉丁语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学会贵族那样说话以及写字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更别提还要学一部史诗。

「咔嚓——!」

一声脆响。

青铜笔尖因为承受了过大的压力,直接折断了。

老希腊奴隶痛苦地捂住了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Domina(女主人)……那是书写工具,不是用来刺穿喉咙的匕首。还有,求求您,不要再把‘马’写成 ‘Caballus’了!维吉尔用的是 ‘Equus’(高贵的战马)!还有,请不要再用那种乡下人才用的倒装句了!在西塞罗的文章里,动词是放在最后的,不是用来砸在别人脸上的!”

博拉愣了一下。她看着手里断掉的笔,表情虽然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然,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困惑。

很显然,对她来说,修辞学和贵族拉丁语那一套极其复杂的语法系统——主格、宾格、与格、夺格——简直就是一种为了折磨人而发明的酷刑。

你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行了,尼科德缪斯。”

你开口打断了这场折磨,“你去休息吧,今天到此为止。”

老奴隶如蒙大赦,行礼后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博拉。

她看到你,耳朵在头巾下面猛地扑棱了一下。她试图站起来迎接,但那身繁琐的长袍和披肩瞬间绊住了她的脚。

“吾爱。”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放弃了那些刚刚学会但大概忘得差不多了的罗马式礼节,只是抬起头看着你,她肉眼可见的疲惫。

“我……写得不好。”

她脚边堆满了写的乱七八糟的蜡板,字母歪歪扭扭,与其说是拉丁字母更像某种部落图腾。

“我的手,握不住这么细的东西。而且……”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这个《埃涅阿斯纪》非常无聊,那个叫埃涅阿斯的……什么特洛伊人,根本不懂打仗。天天在海边浪费时间哭泣,为什么他不去抢鲁图利亚人的马,这种人在我们老家那里当不了大汗的。”

“你留点口德吧,埃涅阿斯也算是我的祖先之一吧……”

你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在她顺从的回应中,你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
*你是来……

1.来跟我马儿跳,造小马娘吧!

2.我之后大概率要结婚了,但基督徒只能有一个正式的妻子

3.我来教你怎么说贵族拉丁语吧,那个希腊人水平很高但也没什么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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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0(五)22:10:2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25561 管理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让一个只会哭的特洛伊人给你做教材确实不太合适。”

你把手边的《埃涅阿斯纪》卷轴随手卷起,像扔掉一块用过的擦澡布一样丢到一旁,然后转身走向书架,从最顶层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卷羊皮纸。

“试试这个。”

你把那卷弗龙蒂努斯的《谋略》(Strategemata) 摊开在她面前。

“虽然作为教材可能不是那么理想,但里面的东西对你来说绝对更有趣一点。毕竟写的全是:如何切断敌人的水源、如何在沼泽里伏击、以及如何用假撤退把傻瓜引进口袋阵。”

你干脆阅读了一句其中的名言,作为你教学的开端,

“Qui obsidionem sustinent, fame domandi sunt.(坚守围困的人,用饥饿训斥他们)”

“哦哦!这个,我懂。饿死他们,不用流血。一直是个好办法!”

你看着她那张终于恢复了神采的脸庞,心情也愉快了许多,这种智慧与野性并存的存在对你来说是如此迷人。

你乐此不疲的通过这本充满了各种阴损招术的兵法书教导博拉语法和修辞学,虽说在军队浸染多年的你本身也早已习惯了那些充满了凯尔特,日耳曼借词的通俗拉丁语,导致你也不确定自己的发音是否标准,不过好在你的学生对此也不甚在意,

渐渐的,你们的距离近在咫尺,在她蓝色的眸子里,你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本能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束缚着她的丝绸头巾。那对白色的马耳终于重获自由,欢快地弹了出来,微微颤动着。

你轻轻揉了揉她那柔软的耳根,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吻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的。

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像是在试探,最终试探变成了索取。她双手捧住你的脸,交换着彼此的呼吸,直到肺部的空气变得稀薄。

你摸索着她肩头的青铜别针。

“咔哒”一声轻响,羊毛披肩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接着是那件束腰外衣,随着丝绸的褪去,那具娇小但健康的躯体展现在你眼前——肌肉的起伏,浅白色的旧伤疤,这些事物在你眼前一览无余。

你们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她那条强有力的尾巴温柔地缠上了你的腰,将你拉向她的深处。

最后,潮汐般的颤栗漫过了你的头顶。

……

事后的人总是清醒的,所谓贤者时间,你也决定和她谈谈你一直想谈谈的事情。

“博拉,”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有一件事,关于我们神圣的救主基督,或者说,关于罗马现在的法律。”

“嗯?”她慵懒地哼了一声,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基督徒……或者说现在的罗马公民,在法律上只能拥有一位合法的妻子。”

你尽量用最直白的话解释道,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脑后的鬃发。

“这意味着,一旦我们结下契约,我就不能再有别的女人。没有侧室,没有侍妾。这是一种……神圣的义务。”

博拉松开了手臂,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疑惑地看着你。

“这有问题吗?”

她歪了歪头,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像是在问“为什么人饿了要吃饭”。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也只有你一个。”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在我们部落,阿塔确实除了我阿妈以外,还有很多‘小阿妈’(侧室)。那是因为她需要很多孩子去送死,或者去管理别的部落。”

她重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闷声说道:

“但我不需要‘小阿妈’或者‘小阿爸’,你也应该不需要‘小阿妈’。我们两个,再生上几个崽子,这就够了。”

——————
*你看着她的眼睛,决定

1.不再隐晦的暗示了,坦诚的告诉她,自己可能没法娶她为正式的妻子,我的家族为了生存,需要我和其他家族进行联姻

2.糊弄过去,把这烦恼留到日后吧

3.决定从现在开始,推掉一切关于婚姻的事情,决定等我在罗马说话算话后,娶博拉

4.◆决定秘密改宗士兵的保护神,无敌太阳神索尔的战友,真理的守护者——屠牛者密特拉!只要我不是基督徒,一切问题都游刃而解了罢(智将)

虽然现在密特拉的信众少的可怜而且一被发现就可能要被死刑和流放来着,但你相信没有关系的

老爹:?

5.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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