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或许你是对的。让一个只会哭的特洛伊人给你做教材确实不太合适。”
你把手边的《埃涅阿斯纪》卷轴随手卷起,像扔掉一块用过的擦澡布一样丢到一旁,然后转身走向书架,从最顶层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卷羊皮纸。
“试试这个。”
你把那卷弗龙蒂努斯的《谋略》(Strategemata) 摊开在她面前。
“虽然作为教材可能不是那么理想,但里面的东西对你来说绝对更有趣一点。毕竟写的全是:如何切断敌人的水源、如何在沼泽里伏击、以及如何用假撤退把傻瓜引进口袋阵。”
你干脆阅读了一句其中的名言,作为你教学的开端,
“Qui obsidionem sustinent, fame domandi sunt.(坚守围困的人,用饥饿训斥他们)”
“哦哦!这个,我懂。饿死他们,不用流血。一直是个好办法!”
你看着她那张终于恢复了神采的脸庞,心情也愉快了许多,这种智慧与野性并存的存在对你来说是如此迷人。
你乐此不疲的通过这本充满了各种阴损招术的兵法书教导博拉语法和修辞学,虽说在军队浸染多年的你本身也早已习惯了那些充满了凯尔特,日耳曼借词的通俗拉丁语,导致你也不确定自己的发音是否标准,不过好在你的学生对此也不甚在意,
渐渐的,你们的距离近在咫尺,在她蓝色的眸子里,你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本能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束缚着她的丝绸头巾。那对白色的马耳终于重获自由,欢快地弹了出来,微微颤动着。
你轻轻揉了揉她那柔软的耳根,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吻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的。
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像是在试探,最终试探变成了索取。她双手捧住你的脸,交换着彼此的呼吸,直到肺部的空气变得稀薄。
你摸索着她肩头的青铜别针。
“咔哒”一声轻响,羊毛披肩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接着是那件束腰外衣,随着丝绸的褪去,那具娇小但健康的躯体展现在你眼前——肌肉的起伏,浅白色的旧伤疤,这些事物在你眼前一览无余。
你们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她那条强有力的尾巴温柔地缠上了你的腰,将你拉向她的深处。
最后,潮汐般的颤栗漫过了你的头顶。
……
事后的人总是清醒的,所谓贤者时间,你也决定和她谈谈你一直想谈谈的事情。
“博拉,”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有一件事,关于我们神圣的救主基督,或者说,关于罗马现在的法律。”
“嗯?”她慵懒地哼了一声,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基督徒……或者说现在的罗马公民,在法律上只能拥有一位合法的妻子。”
你尽量用最直白的话解释道,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脑后的鬃发。
“这意味着,一旦我们结下契约,我就不能再有别的女人。没有侧室,没有侍妾。这是一种……神圣的义务。”
博拉松开了手臂,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疑惑地看着你。
“这有问题吗?”
她歪了歪头,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像是在问“为什么人饿了要吃饭”。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也只有你一个。”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在我们部落,阿塔确实除了我阿妈以外,还有很多‘小阿妈’(侧室)。那是因为她需要很多孩子去送死,或者去管理别的部落。”
她重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闷声说道:
“但我不需要‘小阿妈’或者‘小阿爸’,你也应该不需要‘小阿妈’。我们两个,再生上几个崽子,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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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她的眼睛,决定
1.不再隐晦的暗示了,坦诚的告诉她,自己可能没法娶她为正式的妻子,我的家族为了生存,需要我和其他家族进行联姻
2.糊弄过去,把这烦恼留到日后吧
3.决定从现在开始,推掉一切关于婚姻的事情,决定等我在罗马说话算话后,娶博拉
4.◆决定秘密改宗士兵的保护神,无敌太阳神索尔的战友,真理的守护者——屠牛者密特拉!只要我不是基督徒,一切问题都游刃而解了罢(智将)
虽然现在密特拉的信众少的可怜而且一被发现就可能要被死刑和流放来着,但你相信没有关系的
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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