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马库斯(Symmachus)。”
你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比起阿尼基的傲慢,阿维图斯的不可控,或者鲁菲乌斯那种令人窒息的求稳,我宁愿去应付那些满嘴希腊语的文化人。”
“保守的选择,”父亲点了点头,“但保守并不意味着就不是最优解。那么,我之后去跟你母亲聊聊这事,她会帮忙张罗一下,你或许可以和那边的小姐像今天一样聊聊看?”
“那位是怎么样的人?”
“据说是位才女。不过,听说她成天泡在藏书室里,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我怀疑性格比较……古怪?而且,虽然她受洗了,但我听说她可能不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大概是像希帕蒂娅那样的人物?”
“爸爸,”你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拿一位被基督暴徒迫害死了三四十年的女学者给这位小姐做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里又不是亚历山大里亚,儿子。”
父亲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在罗马,谁敢动西马库斯家的女儿?再说了,他们家又不仅仅是只搞学问不问世事的书呆子,他们不仅在遗老和学术界很吃得开,据说他们过去还和达尔马提亚的军事长官马塞里努斯私交甚笃。”
“马塞里努斯?”你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前同僚并不陌生,毕竟你们都曾是埃提乌斯的亲信,“那个占据达尔马提亚的叛军首领?”
“嘘——”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不是叛乱,儿子。马塞里努斯大人从来没有公开宣称反对陛下,也没有穿紫袍像傻瓜一样自称奥古斯都。”
父亲走到窗边,语气带上了一丝黑色幽默,
“他只是单纯地让他的军队‘听不懂’拉文纳发去的拉丁语命令,‘忘记’了要把税金装船运往意大利,‘不小心’让派去接替他的官员在亚得里亚海喂了鱼,以及……他的舰队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逆风’出不了港而已。”
“那不就是事实上的叛乱吗……”你对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感到好笑。
“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双方都没好处。”
父亲转过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要他不称帝,陛下就可以假装他还是帝国的封疆大吏。况且,他一直在伊利里亚前线死磕那些试图南下的匈人残部和阿兰人。这种时候,谁会去计较他是不是真的听话?更何况,他还喜欢搞学术,庇护了很多在罗马混不下去的异教徒,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军头,至于他的舰队会不会袭扰意大利,那就是陛下头疼的事了。”“西马库斯(Symmachus)。”
你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比起阿尼基的傲慢,阿维图斯的不可控,或者鲁菲乌斯那种令人窒息的求稳,我宁愿去应付那些满嘴希腊语的文化人。”
“保守的选择,”父亲点了点头,“但保守并不意味着就不是最优解。那么,我之后尝试去跟你母亲聊聊这事,她会帮忙张罗一下,你或许可以和那边的小姐像今天一样聊聊看?”
“那位是怎么样的人?”
“据说是位才女。不过,听说她成天泡在藏书室里,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我怀疑性格比较……古怪?而且,虽然她受洗了,但我听说她可能不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大概是像希帕蒂娅那样的人物?”
“爸爸,”你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拿一位被基督暴徒迫害死了三四十年的女学者给这位小姐做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里又不是亚历山大里亚,儿子。”
父亲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在罗马,谁敢动西马库斯家的女儿?再说了,他们家又不仅仅是只搞学问不问世事的书呆子,据说他们过去还和达尔马提亚的军事长官马塞里努斯私交甚笃。”
“马塞里努斯?”你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前同僚并不陌生,毕竟你们都曾是埃提乌斯的亲信,“那个占据达尔马提亚的叛军首领?”
“嘘——”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不是叛乱,儿子。马塞里努斯从来没有公开宣称反对陛下,也没有穿紫袍像傻瓜一样自称奥古斯都。”
父亲走到窗边,语气带上了一丝黑色幽默,
“他只是单纯地让他的军队‘听不懂’拉文纳发去的拉丁语命令,‘忘记’了要把税金装船运往意大利,‘不小心’让派去接替他的官员在亚得里亚海喂了鱼,以及……他的舰队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逆风’出不了港而已。”
“那不就是事实上的叛乱吗……”你对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感到好笑。
“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双方都没好处。”
父亲转过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要他不称帝,陛下就可以假装他还是帝国的封疆大吏。况且,他一直在伊利里亚前线死磕那些试图南下的匈人残部和阿兰人。这种时候,谁会去计较他是不是真的听话?至于他的舰队会不会来袭扰意大利,我们管不着也管不了。更何况,他还喜欢搞学术,庇护了很多在罗马混不下去的异教徒,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军头。”
“啊啊,这个我知道。”
你点了点头,回忆起那天在私人角斗场的包厢中,里希莫关于他的评价:
“马塞里努斯是个崇拜朱庇特和旧神的多神教徒。”
“错了,儿子。真是闹笑话,你们这群当兵的有空多读读哲学书。”
父亲摇了摇头,纠正道:
“更准确地说,他是个新柏拉图主义者。这两者虽然在教会眼里都是异端,但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顶多被教会恶心,而后者是会被处决或者流放的。”
父亲走到书架前,拿下一卷《九章集》递给你,表情像是在给你上一堂哲学课或者神学讲座:
“新柏拉图主义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一种哲学的缝合怪。他们把旧时代的朱庇特、上帝、甚至那个什么‘无敌索尔’,全都装进一个叫‘太一’的大罐子里。他们强调的是思维逻辑和对神性的冥想,而不是那帮狂信徒式的侵略性。再加点东方式的神秘主义……说实话,除了神神叨叨一点,我对他们没什么恶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过这些哲学思辨和待会儿要发生的相亲没关系。跑题了。”
刚好,门外传来了家奴通报时间的声音,父亲立刻收起了那副好为人师的模样,示意你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前厅看看有没有疏漏。虽然你母亲在操持这种聚餐方面一直做得滴水不漏,但保不齐会有哪个蠢奴隶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干了什么蠢事。”
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你一眼,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你记得,把你那个……小爱好(指博拉)藏好。别让我看见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虽然我希望这场见面没有任何结果,但搞砸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而你则要面对即将到来的“面子工程”和那场并不期待的相亲。
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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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方的情况
1-3 手足无措,看上去圣质如初
4-6 麻木不仁,心力憔悴
7-9 什么叫她是个有两个孩子的寡妇
0 半精灵?开什么玩笑……
*一,二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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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大太监希拉克略还没解除怀疑,所以他来了吗?
结果大于7,则也再场
*三尾,四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