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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8075869 - 五世纪危机-Dark Age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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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纪危机-Dark Age 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8075869 [回应] 管理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1(六)15:54:0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28802 管理
你沉默了片刻。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热度,你感受着怀中那具躯体的重量,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不仅仅是生几个崽子的问题,博拉。”

你坐直了身体,将丝绸拉上来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刺眼的旧伤疤。

“你知道罗马现在的处境。图拉真时代的伟大与荣光不再,我们没有光复世界的奥勒良,凯撒和屋大维已经变成了一堆残缺的大理石像,现在统治罗马的不过是群躲在紫袍下的寄生虫,他们不配被称为帝国的官员或者说是皇帝,这些东西甚至还不如尼禄,卡利古拉之流,至少那些暴君还有勇气展示自己的疯狂和思想。”

你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眨了眨眼,蓝色的眸子里依然写满了困惑,显然这些宏大的叙事与她刚才提到的“生崽子”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我有志向,博拉。我要让罗马再次伟大。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个人的荣耀,也不只是为了我的家族,这是为了一切在这个黑暗时代中挣扎的生者,我要重建帝国的行政,恢复帝国的疆域,拔除帝国的疾病和寄生虫,我会如我梦想的那样成为第二个世界光复者。”

你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某种不可更改的自然规律。

“要做到这一点,单靠刀剑是不够的。我需要更多,为了能在元老院,宫廷还有军队站稳脚跟,为了掌握那些关键的资源,我可能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给我带来这些资源的盟友。”

博拉的耳朵抖动了一下,她依然趴在你的胸口,但下巴稍微抬起了一些。

“盟友?”她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在试图理解这个词在两人关系中的含义,“我的Nökör(亲卫)不够用吗?可以找我阿塔还有姐姐们去借,实在不行……”

“不是兵马多少的事情,更复杂。”你看着她的眼睛,决定不再绕圈子,“在罗马,这种结盟通常意味着婚姻。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政治前途,我可能需要娶一位来自显赫家族的罗马女性为妻。”

这句话落下时,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博拉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你,那双原本充满野性光彩的眼睛,凝固了。她的手还搭在你的腰际,但那条缠绕着你的尾巴却慢慢地松开了,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娶别人?”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是平时那种中气十足的语调。

“那我呢?”

她问出了这个最简单的问题。伴随其中的还有一种明显的慌乱。

“可是你之前说过,罗马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如果你娶了那个女人……那我算什么?我也不能做‘小阿妈’,因为你的……那个,那个什么神不允许。”

她猛地撑起身体,丝绸滑落,露出了她紧绷的肩膀。

“你要赶我走吗?”

她的眼眶迅速变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砸在你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这确实是你第一次见她哭的如此无助,

“你不是我的东西吗?你明明是我的!”

她抓住了你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了你的皮肤里,但没有恶意,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甚至是哀求。

“盟友的话!我阿塔在王活着的时候是她的Λογάδες(亲信),阿塔她,她很厉害的,我虽然没有资格做大汗,但是求阿塔的话,阿塔说不定可以把大沼泽里的那片草场给我,那会是我的国家,我给吾爱你一整个国家可以吗,会有很多马还有牧民,不要赶我走,继续当我的东西好吗?”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对白色的马耳完全耷拉了下来,贴在头发上,显得无助而可怜。她不明白自己在“拯救罗马的志向”面前会变得如此无力。

你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沉,但你也不打算用任何廉价的安慰来回应她的感情,她现在需要的是承诺。

“不会赶你走,博拉。永远不会,你是我的女主人这点不会变的。”

你抬手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她没有躲开,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你。

“而且这件事还没有定数,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你的意见对我们最后的决定非常重要。”

你握住她抓着你肩膀的手,让她感受你的体温。博拉吸了吸鼻子,呼吸依然急促。
她低头看着你按在她手上的大手,呆呆的愣在那里,在极其漫长的等待以至于灯油都快烧净后,她才重新开口

“吾爱,现在很危险吗?”

“不至于像沙隆会战那次一样快要人头落地,但其实也乐观不到哪里去。”

听了你的话,博拉那对耷拉着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虽然没有重新竖起来,但那种绝望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吾爱……要是,不娶那个,有很多资源的女人,吾爱的氏族是不是就要被别的氏族消灭了?像王毁灭那些不服从她的部落那样,比车轮高的全部杀……”

“咳咳,虽说没有那么血腥,但其实去掉那层粉饰其实也大差不差,”你苦笑着摇了摇头,抱怨了起来,“嗯,我父亲树敌很多,我也因为是埃提乌斯公的旧部一事惹了不少麻烦,我父亲的敌人大概会借此来攻击我的家族。一旦走错,我的家族就要非常干脆的被毁灭了”

“毁灭吗……”

她不再抽泣,但你也看得出,她的内心还在进行痛苦的挣扎,或者说,在尝试说服自己。许久过后,伴随着一声叹息,她重新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问出了她今日最后的问题。

“你还是我的东西,对吧?”

“是你的。”你干脆地回答道。

她沉默了许久,目光从你的脸上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最后,她重新趴回了你的胸口,动作比之前重了一些,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

“那好吧。”

她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苦涩和不甘。

“你去娶那个‘资源’吧。去把罗马变得伟大。不过我肯定不会喜欢她的,但是我会尽可能忍耐的。”

她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温热的液体再次浸湿了你的皮肤。

“只要不是不要我。”

*[?-暗骰],大于6则通过判定
*二尾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1(六)18:41:0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29702 管理
马约里安的情报如同他本人一般严谨可靠。

距离护国公埃提乌斯遇刺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月。为了压制元老院内的反对声浪和控制罗马局势,蒙上帝赐福的奥古斯都——瓦伦提尼安三世陛下终于鼓起勇气离开了拉文纳的堡垒,南下进入罗马。

他试图通过一场复古的、盛大的入城式(Adventus),向世人宣示那个“摆脱权臣、奥古斯都独掌大权”的新时代已经降临。
依照惯例,你父亲决定带你一同出席。希望可以借这个机会让你缓和同宫里的关系,好以此为契机逐渐摆脱敏感而又尴尬的身份问题,

然而,整个入城式实在是一场令人一言难尽的政治滑稽戏。

在宫廷卫队那金光闪闪却毫无杀气的盔甲簇拥下,陛下没有选择乘坐安稳的马车,而是效仿君士坦丁大帝,试图骑着一匹白马入城。

这无疑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那因长期纵欲和缺乏锻炼而略显浮肿的身躯,在马背上随着步伐尴尬地晃动,那身紫色的克拉米斯军袍并没能赋予他半点威严。满是虚汗的焦虑面孔看上去毫无吸引力可言,实在是让人难以将他与君士坦丁大帝之流相提并论。

负责欢迎的市民队伍则挤在缺乏维护的道路上,没有丝毫活跃的意思,死气沉沉,市民们大多对皇帝的到来沉默不语,他们来到这唯一的理由是期望游行时皇帝会依照惯例撒下赏赐金。

元老们则身着镶着宽紫边的托加袍,分成两排站在弗拉米尼亚大门前。没有欢呼,只有敷衍而毫无敬意可言的鞠躬。

那个最该出现的人——元老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并没有露面。传闻皇帝拒绝任命他为军事长官,这位元老将此视为奇耻大辱,托病拒绝出席,而你的父亲,依然保持着他那副游刃有余的老狐狸模样,作为元老院的代表,面带微笑地向皇帝进行空洞的致辞

而你穿着那身让你浑身不自在的托加袍,混在年轻贵族的队伍里,看着皇帝在这令人窒息的冷漠中强撑着演完这出戏。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皇帝左后侧半个马位的一个身影吸引——那是宫廷太监总管希拉克略。

正如里希莫之前描述的那样,这个其貌不扬但阴鸷的男人。他作为埃提乌斯刺杀行动的直接执行者,在那之后把握了宫里的大权,一直在清洗暗中同情埃提乌斯的官员和贵族。

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脚下的石板路。毕竟现在他权倾朝野,你这个前埃提乌斯亲信的身份已经足够尴尬了。若是因为像看猴子一样打量这位大太监而被他记恨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场身心俱疲且无聊透顶的入城表演一直拖到下午才草草收场。陛下在卫队的严密保护下,匆匆前往帕拉蒂尼山的宫殿,逃离了这让他如芒在背的公众视线。

正当你松了一口气,寻思着终于结束了扮演背景的工作,可以找个借口溜之大吉时,你父亲带着一副极其精彩的表情,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收拾一下,儿子。”父亲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陛下传召,让你待会随我一同进宫见他。”

“哈?!他要干什么?这时候?”你被吓了一跳,几乎是在用气声嘶吼。

“不好说。但陛下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是肯定的。”父亲摸着修剪整齐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总结道。

“说不定是因为你曾是埃提乌斯的部下,他打算拿你杀鸡儆猴。毕竟,前任禁卫军长官,埃提乌斯的亲信波伊提乌斯就是被大太监当场处决的。”

他摇摇头,又补充道:

“但同样是埃提乌斯旧部的马约里安,虽然启用后又被解职,但也只是被赶回了庄园种地。况且,你是我的儿子,虽然我们家不如阿尼奇家族显赫,但在元老院还有一席之地。任何一个理智尚存的统治者,都不会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处决一名元老之子。”

“问题是,陛下现在真的能说是一个‘理智尚存’的人吗?”

“………”

父亲沉默了一瞬,随后尽可能积极的设想了一番情况。

“往好处想,也许他只是想利用他的就职典礼或者什么名头,勒索我一大笔‘政治献金’。毕竟国库空虚,如果你这个埃提乌斯前亲信站在我,他也方便向我发难,他向我开口要钱时我就很难拒绝了……你怎么看,儿子?”

————————————
*这不废话吗当然是

1.啊哈哈哈,我不去,万一他发癫把我砍了呢(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2.去就去呗

3.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2(日)13:53:20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33922 管理
“去吧,去会会我们的奥古斯都,不过托个脚快的奴隶回家一趟带个信,做好准备,哪怕真出了什么大事也不至于咱们全家都完了。”

父亲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吧。”

一切妥当后,你们准时到达了帕拉蒂尼山,宫殿内部并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辉煌。自45年前哥特精灵王阿拉里克攻陷永恒之城罗马以来,整座城市就已经陷入某种慢性死亡,哪怕连奥古斯都的宫殿也不能幸免,以至于奴隶们不得不燃烧了大量的香薰以掩盖霉味,但依然难以摆脱这种腐败的气氛。

你和你父亲二人停在了那道象征着神圣皇权边界的巨大紫色丝绸帷幕前。
两名身穿白衣的沉默官无声地交叉了武器,拦住了去路。

一个身影安静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希拉克略,神圣寝宫总管,那个事实上成为了副皇帝的大太监。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但并不张扬的丝绸长袍,双手恭顺地交叠在袖筒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平静乃至死板的气息。

“总管阁下。”你父亲立刻认出了这个此刻全罗马最有名的人,微微欠身。

“Illustris(显赫者)。”希拉克略回了一礼,带着一丝宫廷式的乏味,“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父亲点了点头,正要示意你跟上。

“只是……”

希拉克略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过身,说道:

“陛下精神不佳,而且他也希望之后可以单独与这位Viri Spectabilis(可敬者),也就是您的长子谈谈,他有些……国家上的事情想跟他讨论。”

他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眼光从你你脸上的老伤疤移到了虎口处的老茧。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没有嘲讽,也没有威胁,仿佛是在看某种死物而不是具体的人。

“我明白了。”你父亲沉默了片刻,但迅速恢复了平静,“总管大人的考虑……非常周全。”

父亲转过身,给了你一个深沉的眼神——那是让你“保持安静”的信号。随后,他在沉默官拉开的一角帷幕中,消失在内室昏暗的灯光里。

厚重的帷幕无声地合拢。

希拉克略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那里,双手依然插在袖子里,转过头看着你。

“至于您,年轻的阁下。”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就像在宣读一份公文,但:

“这里是前厅,虽然冷了一些,但胜在安静。您可以站在那根斑岩柱旁稍作休息。不要随意走动,也不要试图与卫兵交谈——他们听不懂拉丁语,且发誓维持绝对的沉默。”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向你微微点了点头,礼貌得无可挑剔,随后,他便跟着父亲一同进入了内室之中。
————————————————
许久,父亲终于出来了,他……

1-3 父亲把手背在身后,紧皱眉头,面色愈发微妙

4-6 父亲脸上一阵肉疼

7-9 看上去不仅肉疼面色还很微妙,属于是被超级大满贯了

0 “什么叫陛下打算把我弟弟召回罗马,进宫给他当Candidati(白衣卫士)?”

*二尾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2(日)20:27:42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36039 管理
父亲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以至于你认为陛下刚刚在里面招待了他一顿蛞蝓配活苍蝇,可能还配了生猪子宫和什么其他恶心的东西,

他快步走到你面前,那种混合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即将大祸临头的焦虑神情,让你心头一紧。

“爸爸?”你试探性地问道,“陛下他……”

“嘘——”

父亲拽住你的胳膊,把你拖到一根巨大的科林斯式立柱后的阴影里。

“听着,儿子,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荒谬。”父亲压低了声音,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小而清晰,“陛下不仅没有要我们的钱,反而要塞给我权力。”

“什么?”你一头雾水。

“城市行政长官(Praefectus Urbi)。”父亲有些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他想让我接替这个位置,而且是立刻、马上。”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城市行政长官,那是元老所能触及的权力巅峰,掌管着罗马城的粮草、治安和司法。

但在这个气氛下,接管这么一个职位恐怕并不意味着荣誉。

“陛下完全没和我提什么讨人厌的话题,比如埃提乌斯和你之间的往日种种,不仅如此,”父亲继续说道,眼神复杂,“他还‘建议’让你与皇室联姻,以示恩宠和忠诚。”

“联姻?!难不成是……普拉西迪亚公主?”

你忽地没来由的想起了盖登提乌斯——护国公的亲生骨肉,同时也是普拉西迪亚公主的未婚夫。

虽然她现在除了每天在你家地下室里郁郁寡欢以外也干不了什么了。

“你在想什么美事?那是皇帝仅剩的未婚女儿,虽然还没出嫁,但谁都知道那是留给未来奥古斯都的。陛下没有儿子,长公主优多西亚又被许配给了汪达尔那个精灵蛮子胡内里克……正因如此,普拉西迪亚就是帝国的半壁江山,她就代表着正统。陛下怎么可能嫁小公主给你。”

“那……”

“是奥利布里乌斯家族的一位远房侄女,算是皇室的边缘旁支,但也流着狄奥多西大帝的一丝血脉。”父亲烦躁地挥了挥手,“一旦你娶了她,我们家就被彻底是保皇派了。”

“简直是把我们架火上烤。”

“谁说不是呢?”父亲叹了口气,“关于你的婚事,我暂时用借口糊弄过去了。至于城市行政长官这个烫手山芋……我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称病推掉,或者至少拖延一段时间。”

“这种没来由的示好可不是好事,爸爸。你觉得……”

“他在找替死鬼。”父亲打断了你,非常直接的说出了他的结论,“比直接把我们父子俩砍死在这里更危险——他想把我们整个家族绑上他的战车,去正面对抗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穆斯,那个眼高手低的野心家。”

马克西穆斯。

护国公遇刺的真正元凶。此人利用煽动、谎言与阴谋导演了那场悲剧,只为满足他对最高权力的欲望。作为拥有无数庄园与黄金的罗马首富,他的权势甚至一度令你父亲都黯然失色。

为了野心,他已将元老院半数豪门绑上了他的战车,甚至连你的盟友里希莫和马约里安都被他尝试拉拢过。而那位众叛亲离的奥古斯都,竟妄想用你们去阻挡那个野心家的步伐

“他当我们是蠢货吗,给个边边角的皇室血脉,再加个把自己变成靶子的行政长官,就觉得我们心甘情愿为他做先锋?”

“不仅是先锋,还是炮灰。”父亲冷笑一声,“马克西穆斯会把我们视为眼中钉,更别提有多少人本身就恨不得要我的命了;但也不能太得罪皇帝,那位阴沉的大太监也不好糊弄。”

“真是三个鸡蛋上跳舞……”你刚想附和父亲。

“Viri Spectabilis(可敬者)。”

一个平和而尖细的声音突然在你们身后响起,打断了你们的密谋。

你浑身一僵,转过身。

希拉克略面无表情的站在帷幕前,依然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陛下准备好见您了。”

大太监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负责守卫的沉默官适时掀起了帷幕,内室昏暗的灯光再一次出现在你眼前。

父亲脸上那副“精彩”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标志性的、无可挑剔的元老式微笑。他向大太监微微颔首。向后退去,在路过你耳旁时,他以细不可闻的声音表示:

“别答应陛下任何事情,但也别反对陛下任何事情。”

你深呼一口气,跟在大太监身后,进入了内室。

——————
*你决定,在初次见到奥古斯都后,先……

1.标准的宫廷礼节,然后对他溜须拍马安抚一番,看看能不能探更多的口风

2.行干练的军礼,然后干脆借这个机会表达自己对汪达尔精灵海上入侵的担忧

3.淡漠的注视他,混杂着蔑视和微乎其微的怜悯

4.◆老登不要那么小气趁早把小公主嫁给我让我当未来的奥古斯都,Mentula Cacegata!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3(一)02:32:5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38056 管理
帷幕在你身后无声地合拢。
内室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混杂着酸腐的酒气以及为了除臭而点燃的香薰味,

大太监希拉克略静立在象牙座旁,而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坐着整个基督世界最神圣的两位皇帝之一——至少理应如此。

你没有直视象牙座上的身影,而是屏住呼吸,严格按照父亲教导的宫廷礼仪,在距离那张象牙座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缓缓双膝跪地,双手平摊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匍匐礼。你没有抬头,只是死死盯着地板上那些复杂的花纹。

“起来吧……”

那个声音听起来遥远,且极度虚弱。

你缓缓起身,并没有立刻抬头,而是上前几步,再次单膝跪下,亲吻了皇帝紫色达尔马提亚长袍的一角。当你靠近时,你明显感觉到这个谈不上高大的身影僵硬了片刻。

“陛下万岁,愿您的仁慈与荣光永恒(Vestra Aeternitas)。”你尽可能用最标准的贵族拉丁语低声说道。

瓦伦提那安三世瘫坐在那张对他来说略显宽大的象牙椅上。他看起来比入城式上还糟——眼袋深陷,脸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恐怕他今天已经听了不少坏消息了。

他试图坐直身体,摆出一副奥古斯都应有的威严,但收效甚微。

“你父亲是位杰出的元老,朕也听说过你。”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眼神游离,“在沙隆……你表现得很英勇。希拉克略告诉朕,你曾是那个人的部下,但我相信你是个好公民,以及好士兵。”

你微微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崇敬与谦卑,演技精湛到连你自己都差点信了。

“陛下过誉了。”你语气诚恳,“那场战役之所以能胜,全赖陛下赋予罗马军团的威名。臣只是尽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罗马公民应尽的本分。”

皇帝紧绷的眼角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你这番话虽然大有溜须拍马之嫌,但毫无疑问确实让他有些受用,

“很好……很好。”他点了点头,“和你父亲一样,你是个杰出的公民。不像那些僭越的家伙。罗马需要更多像你这样……清醒的好公民。”

他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你,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和絮叨:

“关于朕刚才和你父亲提到的那桩婚事,不知道你知晓否……虽然那位姑娘,她的名字是……是……”

皇帝卡住了,显然他根本没记住那个被当作筹码的女孩的名字。

“是狄奥多拉,陛下。”希拉克略在王座旁里及时地补充道,声音平板无波。

“哦对对对,狄奥多拉。她虽然只是旁支,但她流着狄奥多西大帝的血。朕希望你们能尽快……越快越好,把事情办了。我们需要一点好消息……现在一切都已拨乱反正了,我们需要好消息。”

“陛下,我……”

“不必推辞或者紧张,Viri Spectabilis(可敬者)。”皇帝打断了你,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恩赐感,“只要你忠诚可靠,帝国是不会吝啬的。你过往中令人不快的部分我可以尝试遗忘,或者说……只要你们不像那个人……”

皇帝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不像那个斯泰基马耳朵……”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压抑了起来。但皇帝与其说是在发怒,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倾诉怨毒和深深的后怕。

“埃提乌斯……她总是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每一次胜利都是她的,每一次失败都是朕的。她把朕……把奥古斯都当成她在拉文纳的一个摆设!她还想把她的崽子塞进皇室里来,然后让我去死,让她的崽子当奥古斯都!她死了……朕以为她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陛下……?”

希拉克略的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似乎在他预想的剧本里,根本不该出现这个危险且失控的话题。

然而皇帝只是烦躁地举手让他闭嘴,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可是并没有……她的影子还在!她手下的军官在串联,元老院的贵族们在反对我,市民们把我当做笑话,甚至连埃提乌斯的崽子——盖登提乌斯!那个斯泰基混血马娘的孽种也不见了!”

皇帝哆嗦了一下,抓起旁边的酒杯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了紫袍上,但他毫不在意,只是胡乱擦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只要朕还在,只要像你这样迷途知返的臣子还在……总不至于更糟。”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沉默许久,他才提起了另一个同样不怎么合适的话题。

“你知道吗?朕其实……非常怀念马约里安。”

这事你并不意外。埃提乌斯还活着的时候,你就知道皇帝是多么钟爱你那位为人正直的同僚。

“他是个真正的罗马人,勇敢、正直。没有虚伪可言。”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朕曾经甚至计划过……如果不是那个埃提乌斯从中作梗,朕本来打算让马约里安做朕的女婿,甚至……让他成为这个帝国的继承人。”

内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皇帝本人沉重的呼吸声,

皇帝苦笑了一声,充满了自我厌恶。

“为什么朕重新启用了他作为禁卫军长官,却又不得不将他解职?”他抬起头,那双浮肿的眼睛盯着你的眼眸,“因为朕问了他一个问题。”

“朕问他:‘马约里安,朕除掉了埃提乌斯,这对帝国到底意味着什么?’”

皇帝的声音颤抖着,开始模仿那些阿谀奉承的声音,

“所有的宦官,所有的廷臣,甚至连我身边的这位希拉克略,他们都跪在地上,对朕说:‘陛下英明!您终于摆脱了那个斯泰基人的控制!您将重建狄奥多西大帝的荣光!’他们说朕是伟大的,是自由的……”

皇帝突然双手掩面,声音变得嘶哑,希拉克略不知所措的站在身旁,似乎在犹豫是该叫你退下回避还是把陛下请回书房,但很快,陛下就又开口了,

“但只有他……只有那个正直得让人害怕的马约里安,他看着朕的眼睛,他对朕说:‘陛下,您用您的左手,砍断了自己的右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他这么说了。”皇帝从指缝中露出眼睛,喃喃自语,“所以朕只能让他走,让他离开朕的视线,哪怕朕知道他是……”

突然,他猛地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你,眼里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期待。

“现在,年轻人,我的 Viri Spectabilis!”

他的声音虚弱而疲惫,但却带着异样的兴奋,

“既然你也曾是那个斯泰基马耳朵,那个埃提乌斯的部下,既然你也亲历过沙隆的尸山血海……能不能告诉朕,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罗马元老的儿子……”

“朕除掉了埃提乌斯,到底意味着什么?”


————————
*你张了张嘴,回答道

1.您用自己的左手斩掉了自己的右手,陛下

2.您将光复狄奥多西大帝的荣耀

3.沉默不语

4.◆谁管你哦老登,还有你那个婚我也不太想结,我有恋人的,哪怕未来要搞包办婚姻也不会娶你侄女,这个火坑拜托您自己跳好吗?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3(一)16:21:2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0387 管理
你没有回避皇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知道,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危险的问题,你不能像马约里安那样诚实得令人绝望,那是正直者的特权,也不能像那些近臣和宦官那样虚伪作呕,谄媚之言用力过猛,便与侮辱没有区别。

“是必要之恶。”

你的声音比你想的还要平稳、冷静,

“在您的右手扼上您的咽喉时,您用左手砍断了它,陛下。”

“扼住了咽喉?”

“是的,必要之恶,”你组织了一下语言,“当她强迫您将普拉西迪亚公主许配给她的爱子或者说是爱女高登提乌斯时,性质就已经变了。那不再是臣下的效忠,而是家族的僭越。她试图将她的血脉通过联姻注入神圣的狄奥多西王朝,这是在为篡位铺路。”

“对的,必要之恶……但是,她死了,那一切都……,高卢的防线,还有亚得里亚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一口苦涩的胆汁。慢慢地,那种刚才还弥漫在他脸上的、那种乞求的病态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严肃。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你,但依然沉默不语。在那漫长的等待中,你能感觉到他的思绪飘得很远。

希拉克略的神情则恢复成了之前了无生气的模样,他瞥了你一眼,转而继续服侍起了皇帝,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皇帝的表情最后又从呆滞转变成一种肉眼可见的尴尬,身为奥古斯都,看来如此失态却实是让他非常难堪

他有些生硬地清了清嗓子,看来是打算转移话题了,

“这就是……这就是身为奥古斯都的重负,希望你理解,Viri Spectabilis。”

他尽可能的放松的坐回椅子上,絮絮叨叨的继续补充道,

“宫廷的礼仪必须得到维护。虽然朕已经入城了,但后续的活动不能马虎。希拉克略,你要记下来。还有粮食供应的问题,你也尽快解决一下……”

他自顾自地讲起了各种行政方面的废话,似乎是想要冲淡刚刚的诡异氛围,终于,他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疲惫而平静疏离的神情。

“Viri Spectabilis……”

“陛下。”你点了点头。

“朕已经很累了,如果可以的话,朕要去小憩片刻了。”

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那是送客的意思,

“朕想,你和你父亲已经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罗马需要杰出的人在合适的位置做合适的事,像你这样的公民也应当谨记自己的誓言与责任,你之后去见一下那位狄奥多拉吧,双方熟悉一下总是好事……你回去吧。”

总算是结束了。

你深深地鞠了一躬,在希拉克略无声的引导下,小步向后倒退,退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
*此事之后

>「大太监-希拉克略」对你的印象
【 “大概是麻烦人物……” 】 0-9 【“没必要上心”】
*一尾,得体的回答+4,埃提乌斯旧部-2
小于5则依然会被大太监保持怀疑

>「奥古斯都-瓦鲁提那安三世」对你的印象
【“不好说……”】 0-9【“几乎一样……出色”】
*二尾,得体的回答+4,埃提乌斯旧部-2
小于5则依然会被陛下忌惮或者说是恐惧

>父亲成功推掉城市长官的任命了吗?
*三尾,小于7则成功推掉,但倘若陛下若是对你保持恐惧状态,或者被大太监继续怀疑则分别+1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3(一)20:22:3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2130 管理
(`・ω・)b那就照肥哥们说的一饼算一尾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3(一)20:43:3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2345 管理
你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那件崭新的束腰外衣。

这件衣服的面料是昂贵的白色丝绸,但在肩膀两侧,垂直以此而下的,是两条足有手掌那么宽的紫色条纹。

“货真价实的推罗紫。”

父亲坐在你对面,目光在那两条条纹上停留了片刻,语气里带着作为上位者的自豪。

“一盎司染料就抵得上一磅的黄金。为了染这么两条花纹,至少要消耗数万只骨螺。毫不夸张的说,你现在把一座小别墅穿在了身上。”

然而,尽管你父亲把这件奢侈的衣服说得天花乱坠,你自己只觉得脖子疼——为了美观,裁缝毫无疑问牺牲了相当程度的实用性,这让你非常难受

“别动来动去的。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穿上主教法袍的哥特佣兵。”父亲皱了皱眉头,“稳重一点,儿子。待会儿狄奥多拉小姐到了,你得表现得像个……像个……,算了,别像个兵痞子就谢天谢地了。”

你叹了口气,放弃了调整领口的动作,顺势坐到了旁边的长榻上,

“城市行政长官的任命……推掉了吗?”你试探着问道。

父亲长呼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推掉了。”

他重新坐直身子,眼神变得轻松了起来,

“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很多人盯着这个位置很久了,结果陛下偏偏给了我。这可不是恩宠,这是捧杀。一旦坐上去,整个元老院就都在看着,看我是怎么在这个位置上摔跟头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你身上,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好在……陛下对你的观感似乎还不错。那个死人脸希拉克略虽然阴阳怪气,但至少没为难我,让我也算是如愿了,成功靠称病把这个烫手山芋推掉了。”

“那么,狄奥多拉小姐那边怎么说?”

你指了指门外,意有所指,

“你推掉了城市行政长官,已经有点驳陛下面子了,现在又对皇室联姻表现得这么冷淡……”

“应付一下就得了。”

父亲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水池边,带着元老应有的傲慢和务实,

“既然陛下都开口要求你们见面了,那还是照办最好。但有没有成果就随便了,最好不要有。哪怕抛开政治上的因素,狄奥多拉……虽然挂着皇室的名头,但你也知道,她那一支早就边缘化了。陛下没有儿子,皇室正统就像风中残烛。娶了她,也就是得了个好听的头衔,实际上还要咱们家说不定还要出钱接济他们。”

他转过身,走到你面前,随手整了整你的衣领,

“更别提还可能被认为是死硬的保皇党,那是真的要被往死里整了。这次见面,你只要做到礼数周全就行。别太热情,也别太冷淡。让陛下觉得我们很荣幸,但又‘高攀不起’,搞得大家都很愉快但什么都没进展最好,然后尽可能的拖。”

父亲拍了拍你的肩膀,示意你放松。

“真正的联姻对象,我心里有数。你母亲为了给你说个好人家可是煞费苦心呢,正巧,我也干脆借这个机会跟你把这个事情讲清楚。”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在这种和家族利益有关的事情上他向来小心,

“首先是阿尼基家族(Anicia)。他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富可敌国,和东帝国的皇帝还有姻亲关系。我虽然也有大量的庄园和地产,但分散在全国各地,质量参差不齐;他们可不一样,不仅拥有西西里岛和坎帕尼亚的大部分耕地和庄园,历史上不知出了多少个执政官,还和教会眉来眼去,连教宗利奥一世也是他们的座上宾。”

父亲伸出一根手指,开始为你描述那种诱人的可能性,

“你要是娶了他们家的小姐,等你以后继承了我的元老位置,说话起码能大三倍。”

“我猜接下来是坏处了。”你耸了耸肩。

“你倒是脑子灵光。”

父亲笑了笑,随即正色道:

“首先,阿尼基家族和教会绑定很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关系,不一定是好事。再者,他们的家族史比我们悠久得多,哪怕见陛下都是一副傲慢样子,最看不起军队出来的。你大概要受窝囊气,说难听点,他们甚至要求你入赘我都不意外。”

“没有温和一点的选项吗?”

“不喜欢有钱强势看不起人的岳父是吧?那试试文化人呗,西马库斯家族(Symmachia)。”

父亲语气轻松了一些,

“他们热衷于进行艺术和文学上的工作,保存异教时代的文学遗产和资助学者。哈,在丢了阿非利加、满地中海都是汪达尔海盗的情况下,只有他们家还坚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雅典去搞‘游学’。娶他们家的姑娘大概可以让你受学者和遗老的欢迎,算不上什么很大的好处,但也没什么大坏处就是了。”

“嗯哼。别的呢?”

“你倒是会使唤人,嘴巴轻松,我可叭叭叭说得没完呢,我润润嗓子。”

父亲有些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这才补充道,

“鲁菲乌斯·普罗比阿努斯家族(Rufius Probianus)。他们家出过好几个城市长官,家族一直热衷于行政工作,市政建设还有法律维护。罗马的秩序还没崩溃,他们功不可没。”

说到这里,父亲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盯着你看:

“但是,他们家族的宗旨是求稳。也就是说,你的任何政治投机或者说军事冒险活动,他们都绝不会支持你。他们是永恒之城的基石,而基石是不会陪你跳火堆的。”

父亲咂了咂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至于最后一个……你应该认识。”

“谁?”

“阿维图斯家族(Avita)。他们是高卢行省的贵族首领,高卢本土的野战军实际握在他们手上,还和西哥特精灵王关系非常良好,主张同蛮族友好相处。你要是能和他们搭上线倒也不错,以后在罗马遇上什么事了,还可以千里转进西北苦行山之类的。”

“娶个高卢妻子,不是会被那帮老钱开除意大利籍吗?你不知道本地的圈子有多讨厌外省人吗,爸爸?”你皱起了眉。

“是的,大概率你就要被意大利这边的贵族当成臭乡下人看了。”

父亲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看着你:

“罗马城的老顽固最看不起外省佬了,要娶个高卢女贵族,你差不多就告别帝都的顶级社交圈了。你是长子,我死了后你要继承我的元老席位,所以再怎么样你最好还是在意大利继续耕耘我们的祖产,和高卢佬眉来眼去是下下策。我的计划本来是让你那个在阿尔勒读书的弟弟去联姻,不过你要是觉得这条路好走,我倒也不反对就是了。”

父亲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你:

“你有什么想法吗,儿子?谈谈而已,之后改主意了也可以和我说。”

————————
*注:并非确定正式联姻人选,而是决定初步倾向
*你初步的想法是……

1.【财富与权势】阿尼基家族(Anicia)

2.【异教时代的荣誉】西马库斯家族(Symmachia)

3.【沉默的地基】鲁菲乌斯·普罗比阿努斯家族(Rufius Probianus)

4.【地方实力派】阿维图斯家族(Avita)

5.尽管早就下定决心,但是想到博拉……我就暂时没这个心情 (暂时跳过该事件,日后再选择)

6.◆讲真狄奥多拉小姐真的不行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4(二)12:36:43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5998 管理
“西马库斯(Symmachus)。”

你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比起阿尼基的傲慢,阿维图斯的不可控,或者鲁菲乌斯那种令人窒息的求稳,我宁愿去应付那些满嘴希腊语的文化人。”

“保守的选择,”父亲点了点头,“但保守并不意味着就不是最优解。那么,我之后去跟你母亲聊聊这事,她会帮忙张罗一下,你或许可以和那边的小姐像今天一样聊聊看?”

“那位是怎么样的人?”

“据说是位才女。不过,听说她成天泡在藏书室里,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我怀疑性格比较……古怪?而且,虽然她受洗了,但我听说她可能不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大概是像希帕蒂娅那样的人物?”

“爸爸,”你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拿一位被基督暴徒迫害死了三四十年的女学者给这位小姐做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里又不是亚历山大里亚,儿子。”

父亲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在罗马,谁敢动西马库斯家的女儿?再说了,他们家又不仅仅是只搞学问不问世事的书呆子,他们不仅在遗老和学术界很吃得开,据说他们过去还和达尔马提亚的军事长官马塞里努斯私交甚笃。”

“马塞里努斯?”你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前同僚并不陌生,毕竟你们都曾是埃提乌斯的亲信,“那个占据达尔马提亚的叛军首领?”

“嘘——”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不是叛乱,儿子。马塞里努斯大人从来没有公开宣称反对陛下,也没有穿紫袍像傻瓜一样自称奥古斯都。”

父亲走到窗边,语气带上了一丝黑色幽默,

“他只是单纯地让他的军队‘听不懂’拉文纳发去的拉丁语命令,‘忘记’了要把税金装船运往意大利,‘不小心’让派去接替他的官员在亚得里亚海喂了鱼,以及……他的舰队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逆风’出不了港而已。”

“那不就是事实上的叛乱吗……”你对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感到好笑。

“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双方都没好处。”

父亲转过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要他不称帝,陛下就可以假装他还是帝国的封疆大吏。况且,他一直在伊利里亚前线死磕那些试图南下的匈人残部和阿兰人。这种时候,谁会去计较他是不是真的听话?更何况,他还喜欢搞学术,庇护了很多在罗马混不下去的异教徒,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军头,至于他的舰队会不会袭扰意大利,那就是陛下头疼的事了。”“西马库斯(Symmachus)。”

你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比起阿尼基的傲慢,阿维图斯的不可控,或者鲁菲乌斯那种令人窒息的求稳,我宁愿去应付那些满嘴希腊语的文化人。”

“保守的选择,”父亲点了点头,“但保守并不意味着就不是最优解。那么,我之后尝试去跟你母亲聊聊这事,她会帮忙张罗一下,你或许可以和那边的小姐像今天一样聊聊看?”

“那位是怎么样的人?”

“据说是位才女。不过,听说她成天泡在藏书室里,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我怀疑性格比较……古怪?而且,虽然她受洗了,但我听说她可能不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大概是像希帕蒂娅那样的人物?”

“爸爸,”你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拿一位被基督暴徒迫害死了三四十年的女学者给这位小姐做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里又不是亚历山大里亚,儿子。”

父亲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在罗马,谁敢动西马库斯家的女儿?再说了,他们家又不仅仅是只搞学问不问世事的书呆子,据说他们过去还和达尔马提亚的军事长官马塞里努斯私交甚笃。”

“马塞里努斯?”你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前同僚并不陌生,毕竟你们都曾是埃提乌斯的亲信,“那个占据达尔马提亚的叛军首领?”

“嘘——”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不是叛乱,儿子。马塞里努斯从来没有公开宣称反对陛下,也没有穿紫袍像傻瓜一样自称奥古斯都。”

父亲走到窗边,语气带上了一丝黑色幽默,

“他只是单纯地让他的军队‘听不懂’拉文纳发去的拉丁语命令,‘忘记’了要把税金装船运往意大利,‘不小心’让派去接替他的官员在亚得里亚海喂了鱼,以及……他的舰队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逆风’出不了港而已。”

“那不就是事实上的叛乱吗……”你对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感到好笑。

“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双方都没好处。”

父亲转过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要他不称帝,陛下就可以假装他还是帝国的封疆大吏。况且,他一直在伊利里亚前线死磕那些试图南下的匈人残部和阿兰人。这种时候,谁会去计较他是不是真的听话?至于他的舰队会不会来袭扰意大利,我们管不着也管不了。更何况,他还喜欢搞学术,庇护了很多在罗马混不下去的异教徒,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军头。”

“啊啊,这个我知道。”

你点了点头,回忆起那天在私人角斗场的包厢中,里希莫关于他的评价:

“马塞里努斯是个崇拜朱庇特和旧神的多神教徒。”

“错了,儿子。真是闹笑话,你们这群当兵的有空多读读哲学书。”

父亲摇了摇头,纠正道:

“更准确地说,他是个新柏拉图主义者。这两者虽然在教会眼里都是异端,但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顶多被教会恶心,而后者是会被处决或者流放的。”

父亲走到书架前,拿下一卷《九章集》递给你,表情像是在给你上一堂哲学课或者神学讲座:

“新柏拉图主义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一种哲学的缝合怪。他们把旧时代的朱庇特、上帝、甚至那个什么‘无敌索尔’,全都装进一个叫‘太一’的大罐子里。他们强调的是思维逻辑和对神性的冥想,而不是那帮狂信徒式的侵略性。再加点东方式的神秘主义……说实话,除了神神叨叨一点,我对他们没什么恶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过这些哲学思辨和待会儿要发生的相亲没关系。跑题了。”

刚好,门外传来了家奴通报时间的声音,父亲立刻收起了那副好为人师的模样,示意你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前厅看看有没有疏漏。虽然你母亲在操持这种聚餐方面一直做得滴水不漏,但保不齐会有哪个蠢奴隶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干了什么蠢事。”

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你一眼,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你记得,把你那个……小爱好(指博拉)藏好。别让我看见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虽然我希望这场见面没有任何结果,但搞砸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而你则要面对即将到来的“面子工程”和那场并不期待的相亲。

总之……
————————————
>女方的情况

1-3 手足无措,看上去圣质如初
4-6 麻木不仁,心力憔悴
7-9 什么叫她是个有两个孩子的寡妇
0 半精灵?开什么玩笑……
*一,二尾和
————————————
>鉴于大太监希拉克略还没解除怀疑,所以他来了吗?

结果大于7,则也再场
*三尾,四尾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4(二)12:41:49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6038 管理
>>No.68145998
//( ゚∀。;)遭了,排版出问题了肥哥们,我删一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4(二)12:44:5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6064 管理
“西马库斯家族(Symmachia)。”

你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比起阿尼基的傲慢,阿维图斯的不可控,或者鲁菲乌斯那种令人窒息的求稳,我宁愿去应付那些满嘴希腊语的文化人。”

“保守的选择,”父亲点了点头,“但保守并不意味着就不是最优解。那么,我之后尝试去跟你母亲聊聊这事,她会帮忙张罗一下,你或许可以和那边的小姐像今天一样聊聊看?”

“那位是怎么样的人?”

“据说是位才女。不过,听说她成天泡在藏书室里,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我怀疑性格比较……古怪?而且,虽然她受洗了,但我听说她可能不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大概是像希帕蒂娅那样的人物?”

“爸爸,”你有些无奈地打断了他,“拿一位被基督暴徒迫害死了三四十年的女学者给这位小姐做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里又不是亚历山大里亚,儿子。”

父亲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在罗马,谁敢动西马库斯家的女儿?再说了,他们家又不仅仅是只搞学问不问世事的书呆子,据说他们过去还和达尔马提亚的军事长官马塞里努斯私交甚笃。”

“马塞里努斯?”你皱起了眉头,对这位前同僚并不陌生,毕竟你们都曾是埃提乌斯的亲信,“那个占据达尔马提亚的叛军首领?”

“嘘——”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不是叛乱,儿子。马塞里努斯从来没有公开宣称反对陛下,也没有穿紫袍像傻瓜一样自称奥古斯都。”

父亲走到窗边,语气带上了一丝黑色幽默,

“他只是单纯地让他的军队‘听不懂’拉文纳发去的拉丁语命令,‘忘记’了要把税金装船运往意大利,‘不小心’让派去接替他的官员在亚得里亚海喂了鱼,以及……他的舰队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逆风’出不了港而已。”

“那不就是事实上的叛乱吗……”你对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感到好笑。

“戳破这层窗户纸对双方都没好处。”

父亲转过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要他不称帝,陛下就可以假装他还是帝国的封疆大吏。况且,他一直在伊利里亚前线死磕那些试图南下的匈人残部和阿兰人。这种时候,谁会去计较他是不是真的听话?至于他的舰队会不会来袭扰意大利,我们管不着也管不了。更何况,他还喜欢搞学术,庇护了很多在罗马混不下去的异教徒,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军头。”

“啊啊,这个我知道。”

你点了点头,回忆起那天在私人角斗场的包厢中,里希莫关于他的评价:

“马塞里努斯是个崇拜朱庇特和旧神的多神教徒。”

“错了,儿子。真是闹笑话,你们这群当兵的有空多读读哲学书。”

父亲摇了摇头,纠正道:

“更准确地说,他是个新柏拉图主义者。这两者虽然在教会眼里都是异端,但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顶多被教会恶心,而后者是会被处决或者流放的。”

父亲走到书架前,拿下一卷《九章集》递给你,表情像是在给你上一堂哲学课或者神学讲座:

“新柏拉图主义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一种哲学的缝合怪。他们把旧时代的朱庇特、上帝、甚至那个什么‘无敌索尔’,全都装进一个叫‘太一’的大罐子里。他们强调的是思维逻辑和对神性的冥想,而不是那帮狂信徒式的侵略性。再加点东方式的神秘主义……说实话,除了神神叨叨一点,我对他们没什么恶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过这些哲学思辨和待会儿要发生的相亲没关系。跑题了。”

刚好,门外传来了家奴通报时间的声音,父亲立刻收起了那副好为人师的模样,示意你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前厅看看有没有疏漏。虽然你母亲在操持这种聚餐方面一直做得滴水不漏,但保不齐会有哪个蠢奴隶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干了什么蠢事。”

他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你一眼,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你记得,把你那个……小爱好(指博拉)藏好。别让我看见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虽然我希望这场见面没有任何结果,但搞砸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而你则要面对即将到来的“面子工程”和那场并不期待的相亲。

总之……
————————————
>女方的情况

1-3 手足无措,看上去圣质如初
4-6 麻木不仁,心力憔悴
7-9 什么叫她是个有两个孩子的寡妇
0 半精灵?开什么玩笑……
*一,二尾和
————————————
>鉴于大太监希拉克略还没解除怀疑,所以他来了吗?

结果大于7,则也再场
*三尾,四尾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4(二)16:26:28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7823 管理
最先映入你眼帘的并非那位皇室淑女,而是位死气沉沉毫无乐趣可言的神圣寝宫总管。

大太监希拉克略。

不同于皇宫那次不愉快的会面,他换了一身低调的便服,手里捻着一串念珠。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是刚从教堂祈祷完毕,专门折返到这里来查看会面的情况。

而当你将视线移向那位真正的主角——狄奥多拉小姐时,你不由得不太礼貌的僵在了嘴角。

坐在椅上的,并不是你想象中含苞待放的少女。

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女性。皮肤白皙且骨相端庄,但眼角的细纹和那双透着深深疲惫的眼睛出卖了她的阅历。她穿着深色的帕拉长袍,这是一种只有成熟妇女才会采用的保守穿法。

“阁下。”

她微微欠身,动作优雅而疏离

“狄奥多拉小姐。”你压下心中的疑惑,礼貌回礼

整个相亲的过程,就像是一场漫长刑罚。

为了给这场被皇帝钦点的相亲留出所谓的“私人空间”,父亲和大太监希拉克略极其默契地退到了中庭角落的一张长榻上。两人的低语声若有若无,而大太监则时不时用那副死鱼眼打量你们的情况。

你努力调动着自己年少时在修辞学校学到的所有技巧(虽说你已经在十数年的军旅生涯中忘得差不多了),试图让气氛活跃起来。从天气聊到了她的宝石雕刻胸针,甚至还硬着头皮背了几句维吉尔的诗句。

而狄奥多拉对你的表现也尽可能回以礼貌,但也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疲惫,看来被这场相亲折磨的并非只有你一人。

“您真是太客气了,阁下。”

她微笑着回应,带有一丝丝不自觉的敷衍,显然对这种浪漫事物兴趣了了。

“是的,春天的台伯河确实很美……不过,比起去河边散步,我最近更担心别的事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游离,

“这种潮湿的天气,对小孩子的支气管可不太好。尤其是小盖乌斯,他昨晚一直咳嗽,我又不敢让奶妈随便给他用药……”

“……小盖乌斯?”

“哦,抱歉,我是指我的儿子。”

狄奥多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场合,她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去:

“那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自从他父亲过世后,我就一直担心能不能把他拉扯大。还有小海伦娜,她总是吵着要见外祖父……作为母亲,总是会有操不完的心,您说是吗?”

寡妇。甚至还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

看来皇室的衰弱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哈,哈哈……”

————————
*看来你得找新话题了

1.靠嗯聊她家小孩把话题带偏,先把这一次糊弄过去再说

2.尝试用你的个人魅力赢得她的好感

3.如果妈妈是斯泰基或者匈人马娘的话,孩子生下来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4.小声和她表示来这里也不是您的本意吧,可以的话能陪我继续演下去吗?

5.◆您能接受丈夫有二位数的情人吗?

6.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4(二)20:55:3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9788 管理
你用余光瞥了一眼角落。

父亲还是那副老样子,端着镶银酒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元老式微笑,实则眼神飘忽,显然和面前这位相处他也不太愉快。而他对面的希拉克略则捻着念珠,那双死鱼眼半眯着,不可察觉地盯着你。

最好不要冷场太久。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投其所好,将话题强行扭转到狄奥多拉最关心的爱子和爱女身上。

“原来如此。”

你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再像个被迫的求偶者,反倒像是个医生或者邻家兄长:

“早春的湿气确实是孩童的大敌。我在高卢前线服役时,随军的希腊医师曾提到过,蜜水虽然滋润,但对于支气管的燥热,最好再加入一点海葱熬煮。虽然味道稍微有些苦涩,但比起昂贵且容易上火的藏红花,它对平复夜间咳嗽有奇效。”

狄奥多拉那双乏味的眼睛里,终于算是亮起来了。

“海葱?”她身体微微前倾,连同疏离感也消失了几分,“我听医生提起过,但总觉得那是给士兵用的粗糙药物……”

“药物不分贵贱,只分有效与否,殿下。”

你顺势接过了话茬,语气诚恳:

“就像教育一样。我猜小盖乌斯和小海伦娜已经到了启蒙的年纪?现在的文法教师确实难找,好的老师大多去了君士坦丁堡,剩下的要么太贵,要么太傲慢。”

听到这里,狄奥多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了一些。

“是的,自从我丈夫过世后,我们家的状况……比较紧张。”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许多,“现在基本上是我在亲自教导他们。”

“节哀,殿下。”你适时地表达了同情,随后立刻转入正题,“请允许我冒昧问一下,您现在用的是什么教材?”

“是《阿维亚努斯寓言》,阁下。”

提起这个,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们很喜欢里面的动物故事,尤其是那篇《狼与羊》。这很容易让他们坐下来,安静地听我讲完一堂课。”

“啊,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你点了点头,赞同道:

“不过,寓言故事虽然生动,但随着年龄增长,可能需要更严肃一点的读物。或许可以试试《卡托对联》。那些都是围绕为人处世的简短格言,比如‘向神祈祷’、‘爱你的父母’,朗朗上口,非常适合孩子建立品格。等有了基础,再通过《多纳图斯语法》来学习基本语法。”

狄奥多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你会给出这么具体的建议。

“这样吗?我本来是计划让他们之后直接读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来着。”

“不不不,这个操之过急了。”

你想起了博拉试图背诵《埃涅阿斯纪》时那副痛苦样子,仿佛在徒步翻越阿尔卑斯山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维吉尔的诗句太晦涩了。哪怕要背,最好也是十岁左右再开始,而且只背第一卷就够了。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狄奥多拉看着你,眼神里满是惊讶。

“您真是……出乎意料地了解这些。”

“跟军队里的蛮族精灵还有马娘骑兵混了那么多年,我的贵族拉丁语可能已经讲得一团糟了。”

你摊了摊手,看了看父亲的方向,

“但我小时候是如何被父亲和母亲拿着蜡板教训、在书房里受折磨的经历,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狄奥多拉笑了。

那不再是那种礼貌性的假笑,而是一个母亲在谈论自己孩子未来时露出的、发自内心的松弛感。她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眼神里多了一份真诚:

“我必须承认,阁下。我原以为,像您这样久经沙场的武者,喜欢的话题大多是跟战争还有功绩有关的。”

“无论是为国服役、治理国家还是教导孩子,本质上都是为了让弱小者能在乱世中活下去,殿下。”

狄奥多拉点了点头,看来是颇为赞同,以此为契机,你们渐渐聊开了,双方也不再拘谨,气氛逐渐缓和开来,
就连角落里,希拉克略的那张死人脸似乎也缓和了不少——他大概以为你们正在进行什么深入灵魂的交流,

终于,当夕阳的余晖洒满中庭时,这场“相亲”也接近了尾声。

家奴们开始布置晚宴的长桌,希拉克略却在这时站起身,看来是没有用餐的打算。

“时间不早了。”

他的声音尖细而平稳,打破了这份和谐:

“宫中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复命。看两位的进展如此顺利,想必陛下一定倍感欣慰。”

他向狄奥多拉、你和你父亲微微行礼,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回廊的阴影里。

随着那个令人压抑的身影消失,狄奥多拉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帕拉长袍。

“殿下,您不留下用餐吗?”你礼貌地问道。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阁下。”

她并没有留下用餐的意思,那是一种身为皇室旁支的矜持,也是一种不想给你添麻烦的体贴。

“我也该回去了,孩子们醒来要是看不到我,会闹的。”

她向你微微欠身,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熟稔与感激。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

“阁下。”

她轻声说道,声音只有你能听见:

“‘Forsan et haec olim meminisse iuvabit.’(或许有朝一日,回忆这些苦难也将变得甜美。)”

她看着你,嘴角的笑意苦涩而温柔:

“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是种负担,而我自己也确实身不由己。但如果被推到我面前的人是您的话…………很高兴认识您,阁下。愿上帝保佑您。”

说完,她在侍女的簇拥下缓缓离去,

等到客人们的身影全部消失后,父亲这才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那阉人是真油盐不进……我看他走的时候表情挺满意的。你们刚刚讲什么呢这么投机?坐太远了,我听不见,你可没答应对面什么东西吧。”

你长出了一口气,解开了勒得慌的领口,

“我们在分享育儿经验。”

父亲愣了一下,用一种看怪人的眼神看着你,

“相亲的时候聊这个?你也是天才一个了。”

“多谢夸奖……”


——————————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你可以小憩片刻了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去找母亲和父亲谈谈

8.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9.去和盖登提乌斯谈谈

10.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11.累死了啦,睡大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4(二)21:11:2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49920 管理
>>No.68149891
(`・ω・)b 先选一个吧,之后会和之前一样,每轮选一个选项,过完剧情后进下一轮,这次一共来个三轮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5(三)17:12:4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56536 管理
你提着黄铜油灯和酒壶轻轻顶开了盖登提乌斯的房门。

昏暗的角落里,那一团阴影动了一下。

盖登提乌斯蜷缩在椅子深处,身上裹着那条昂贵的斯特拉古拉羊毛毯。听到脚步声,她头顶那对栗色的尖马耳本能地警惕抖动,但在辨认出来人是你后,又无力地耷拉了下去,

盖登提乌斯,护国公埃提乌斯的亲生骨肉,同时鉴于陛下还没有正式解除婚约,她应该还算是普拉西迪亚公主的未婚夫。

“军团长。”盖登提乌斯朝你点了点头,算是行礼了。

“最近怎么样,大人?”

“您父亲来看过我几次,不过……谈得都不太愉快。”她的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一只长久躲在洞穴里的小兽,“所以……外面,怎么说?”

“还在查。我之前入宫,见过了陛下和大太监。恐怕,陛下还是没打算放过你。”

你走过去,将酒壶放在桌案上,拉过一把椅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

“希拉克略的人还在清洗护国公的余党。不过万幸,家父身为元老,只要你不乱跑,这间屋子暂时还是安全的。”

盖登提乌斯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只是双手捧着杯子,似乎想从那里汲取一些温度。

“安全……哈。”

她叹了口气,眼神空洞得可怕: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我也在宫里,是不是反而是一种解脱?父亲倒下的那一刻,大概也没想到吧……那个懦弱的软……我是说陛下,竟然真的敢亲自动手。”

“极度的懦弱往往伴随着极度的残忍,尤其是在失控的时候,我不意外。”你举着酒杯,诚实的回答你的看法。

她抿了一口酒,苦闷的脸终于浮现出一丝血色,话匣子也随之慢慢打开:

“你知道吗?其实对于父亲的死……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荒谬感。”

“怎么说?您和护国公的关系……不好吗?”

“也不能这么说……”

她抬起头,眼神疲惫,

“父亲是帝国的救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护国公——所有人都这么称颂她。但在我眼里,她更像是一个权力欲极其旺盛的野心家。她的控制欲……简直令人窒息。”

她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有些无处安放。

“她逼着陛下把普拉西迪亚公主许配给我,一个流着一半哥特精灵血统、四分之一斯泰基马娘血液的……产物,去娶神圣的狄奥多西王朝的公主?甚至还可能妄想让我去做共治皇帝,去当奥古斯都?这简直是全罗马最大的笑话。她根本不在乎我想不想,也不在乎皇帝愿不愿意,她只在乎她还能不能向上爬。”

她抬起手,有些厌恶地扯了扯自己那只栗色的马耳,

“你知道他们在背后叫我什么吗?斯泰基杂/种。哪怕我穿着最昂贵的达尔玛提卡袍或者托加,谈吐再怎么得体……只要这对耳朵还在,只要我的血管里还流着父母的血,我就永远是个异类。”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迷离,

“而且……最讽刺的是,我父亲还是我自己母亲的杀父仇人。”

“啊……这个我也有所耳闻。”你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护国公在世时……和我提过一些细节……”

“她讲的大概是经过美化的英雄史诗吧?”

她侧过头看着你,语气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的母亲佩拉吉娅是个货真价实的精灵,哥特王族的后裔。当年父亲为了拉拢匈人,借兵打败了我外公,然后杀了她……最后强娶了我母亲。我就是那个‘战利品’生下的孩子。母亲的精灵特征我没继承多少,马耳朵倒是长得标致。哈……我们这一家子,真是烂透了。”

她仰起头,将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

“盖登提乌斯。”

你第一次轻声叫了她的名字,去掉了那些疏远且沉重的尊称。

“嗯?”

“等这阵风头过去了,等皇帝的怒火消散了……你有什么打算?”

她放下空杯,

“打算?”

她喃喃自语着,眼神依旧游离,

“不知道。大概…会去修道院吧。听说在那不勒斯附近有一座隐修院,早年得过我父亲的资助。假如我有幸得到赦免,或者遇见什么变数重获自由……大概会去做个修士吧。哪怕硬要我做修女我也认了。离罗马越远越好吧,我想。”

她抬起头,马耳微微竖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或者……去更远的地方。去大海对面,比如说西徐亚的大草原之类的?”

“那我不太建议。阿提拉死后,那里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部族首领都声称自己是阿提拉的继承者,正抓着阿提拉的血亲当招牌互相攻伐。”

“简直就是亚历山大大帝与继业者战争的蛮族翻版……好吧,那西徐亚计划作废。”

她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你,眼中带着一丝求助般的好奇:

“那么,我的军团长,你觉得……在这之后,我该去哪里呢?”


1.考不考虑利用一下你父亲在军中的影响力,来回报一下我

2.那不勒斯的隐修院是个好主意

3.在我家呆着吧,我可以照顾你到你自己厌烦为止

4.◆做我的情人罢(错乱)

5.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00:50:15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59596 管理
你注视着她那双迷茫的瞳孔,理所当然地给出了你的承诺,

“你可以一直在我家待下去,直到你找到那个你真心想去的地方为止。”

盖登提乌斯愣住了。她原本等着听什么恶趣味玩笑的神情僵在了脸上,满脸错愕,

“如果说你以前不得不遵循你父亲的意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活着;现在又不得不受制于皇帝的意愿,像个随时会被牺牲的筹码……”

你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那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在此之前,至少这片屋檐下是属于你的,是安全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你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直接把话挑明了,

“我会尽力在皇帝的怒火下坚持住,确保这一方天地的安全。不过……我也不是圣人。如果你之后愿意做什么对目前的局势有帮助的事情,也请随时告诉我——为了在皇帝疯狂的清洗中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你,我想,我需要任何可能的筹码。”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保持着沉默,并未急着发表自己的想法,
终于,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那双原本耷拉的马耳也竖了起来,

“在这个连空气都充满了背叛的罗马,军团长,你能做出这般承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抬起头,眼中的空洞逐渐被敏锐和骄傲取代,

“虽然我身上流着所谓的‘蛮族血液’,但我是作为罗马人长大是。‘Do ut des’(我给与,为了你给与)。一报还一报的道理,我姑且是知道的。如果你需要我,我不会默不作声。”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却突然变得有些犹豫,那双尖耳朵又不自觉地向后撇去,

“不过……虽然我知道这有点得寸进尺,但我能不能……请你帮我打听一下我的母亲?”

“佩拉吉娅夫人?”

“是的。”

盖登提乌斯苦笑了一声,将羊毛毯放到一旁的床上。

“诚然,她绝非什么慈母,更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在野心和权术方面,她恐怕并不输给我的父亲。甚至可以说,父亲生前的很多疯狂决定背后都有她的影子……而本受你大恩的我,现在还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不知体统。”

她停顿了一下,卸下防备后,她的脆弱也一并坦诚的暴露给了你,

“但她的处境……恐怕并不比我乐观多少。如果她还活着,哪怕是被软禁在哪个修道院的地牢里,或者已经疯了……我也想知道个确切的消息。毕竟,那是生下我的人。我不需要她到我这里来,只需要知道她……还是个活人就好。”

你摸了摸下巴,
在这样一个时间打听埃提乌斯的妻子吗?
太过招摇,不会是好事,
或许在时间合适的时候问合适的人会更保险一点,

你提灯站起,回应了她的请求,

“我明白了,我会见机行事,但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大太监的眼线还在活动。最好还是耐心点,盖登提乌斯。”

“这就足够了。”

盖登提乌斯缩回了椅子深处,重新将那条毯子盖在身上。

“谢谢你……军团长。或者说,Amice(朋友)。”

>盖登提乌斯 会记住这件事的

——————————
*时间似乎还有剩,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去找母亲和父亲谈谈

8.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9.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10.累死了啦,睡大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6(四)15:13:37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62930 管理
相较于夏季使用的外廊,冬日的宴厅显得更为狭小,却也更加私密温暖,你父母习惯在这里用餐和闲聊,因此当你进入宴厅时,毫不意外,他们都在场,

父亲侧卧在软榻上,用银叉享用着鱼酱鸡蛋。母亲则端坐在他对面的一把高背柳条椅上,神色有些焦虑。

“……西马库斯夫人回信了。”

母亲发愁地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信中的内容让她有些为难,

“关于那位名叫法比娅的小女儿……怎么说呢,西马库斯夫人形容她就像是一只‘长期生活在地下的鼹鼠’。”

母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她不习惯阳光,更害怕生人。整天把自己锁在藏书室里,身上永远浸透着防虫防霉的雪松油味。据说她对异性极其敏感,甚至到了只要瞥见男人,就会躲进书架最深处的阴影里发抖的程度。而且……”

母亲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谈论某种禁忌,

“她整日沉迷于那些旧时代的玩意儿,成天和古董、残卷泡在一起。亲爱的,你确定她真的只是爱好旧文学?而不是什么潜藏的异教徒吗?”

“只不过是个有点怪癖的学者罢了。”

父亲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这至少说明,她还是相当顾家的嘛。”

此时,父亲转过头,目光正好落在刚走进房间的你身上。

“来了,儿子?正好。过阵子我要去一趟西马库斯家,你借着帮忙的名义跟我一起去。我想让你见见那边的人。你母亲特意让人用雪松和乳香熏了你的托加袍,既然我们要去见那位有着‘可爱小癖好’的小姐,希望能以此减少她的惊恐。”

“这种程度恐怕已经不是什么‘可爱的小癖好’或者‘害羞’了吧?”

你叹了口气,向母亲行过礼后,准备切入正题:

“总而言之,我有话要说,爸爸,妈妈。”

“嗯?”父亲皱了皱眉头,“让我猜猜,你又往咱家塞了个被通缉的马娘蛮子?还是别的什么麻烦?”

“我在您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
>你打算聊聊
*可多选,上限选4个

1.和父母细致的谈谈新三头的事情

2.和父母谈谈博拉和她日后将会生下的孩子的事情

3.聊聊盖登提乌斯的事情

4.我希望在婚姻的事情上谨慎点,现在可能还为时过早

5.你对马克西穆斯是什么态度,你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有什么详细了解吗?

6.你知道佩拉吉娅夫人的情况吗?

7.我以后想当皇帝,你支持吗?

8.弟弟在阿尔勒情况怎么样

9.自定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00:14:34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67696 管理
“先从家里那个‘小麻烦’说起吧。”

“是指我们在阿尔勒度过青春期的那个小鬼?”

“你弟弟吗?”母亲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担忧与宠溺的神情。

“那个孩子……”母亲轻轻摇了摇头,“前两天刚来了信。说是在尤塞比乌斯大师的修辞学校里过得不错。听说他又在那边结交了一群所谓的‘高卢新派诗人’,整天写些什么……关于‘罗讷河的忧郁’之类的句子。哈……咱家旁边就是图拉真广场的阿特纳奥姆学院,为什么要让他去高卢?那里不仅有叛军,还到处都是日耳曼精灵蛮族。”

“阿尔勒毕竟是高卢的文化中心,和埃吉迪乌斯驻守的苏瓦松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不用担心那位埃提乌斯旧部会危害到他。再者,阿维图斯大人的女婿——那位西多尼乌斯·阿波利纳里斯也在那里。让他拓展一下在高卢的人脉也是件好事。”

“我兄弟可不是那种会闲得住的人,爸爸。”

“我知道……真要命。两个儿子,一个像是被凯撒附体了一样非要参军,和蛮族在泥地里绞杀厮混了十来年;另一个脑子里全是怪东西,想一出是一出。我也是命好,摊上你们这两个‘好儿子’……”

父亲发了一通牢骚,看上去有些心情不佳,但你今天想谈的不止这些——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位客人,但你还是硬着头皮提起了她的名字。

“还有一件是关于……那位客人的事。”

气氛变得微妙了,

母亲脸上的担忧更深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没有人在偷听后,才压低声音说道:

“那位……盖登提乌斯小姐,或者说阁下,这几天倒是很安静。除了偶尔需要带点书下去,基本不出门,也不提什么要求。虽然是个……呃,有些特别的孩子,但礼貌还是有的。”

“要是她只单单是‘有礼貌’地待在我们家就好了。”父亲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把这么个烫手山芋藏在家里,简直是在拿全家人的脑袋开玩笑。陛下可是点了名要‘那个斯基泰杂/种’的人头。儿子,如果你只是为了对埃提乌斯那个老上司的愚忠,才把这么个祸害弄进家里来……”

父亲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那我可不敢保证,最后我会做出什么处置来。”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情绪冲动,父亲。”

你迎着父亲的目光,语气平静而坚定:

“盖登提乌斯不仅仅是埃提乌斯的遗孤,她还是活着的政治筹码。护国公虽死,但只要她在我们手里,我们就还有牌可打。”

听到这番话,父亲眼中的怒意消退了许多,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当皇帝?”

“咳咳咳——您的想象力真是丰富。话说回来,妈妈,妹妹们是不是快到上课时间了?”

你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母亲。

母亲是个聪明的女人。作为元老的妻子,她太清楚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接下来的话题,将会超出家常闲聊的范畴,进入少数人才能涉足的危险领域。

“啊……对,我想起来了。”

母亲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那个希腊奴隶教女儿们弹里拉琴总是偷懒,我得去监督一下。你们……慢慢聊。”

她没有多问一句,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便匆匆离开了这里,将那个温暖、安全的世界隔绝在了私密的宴厅之外。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你和父亲。

“要命的事,一件一件和我说。”父亲干脆地表示。

“我、马约里安,还有里希莫,我们组建了三头同盟。”

“………………”

“……三头同盟?”

父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诡异故事。

“大概……就像凯撒、庞培加克拉苏那种?”你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试图让这个概念听起来更具“罗马传统”。

“………………”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父亲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让你老实待着……让你在家里待着、逗逗那个马耳姑娘、去相个亲……”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度的压抑与无奈。

“结果你倒好。不仅在地下室藏了个通缉犯,还跑去跟一群同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军官搞串联?你们这群当兵的……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猛地站起身,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直到走了第十四个来回,他才渐渐停下来。

“……行吧。”

他重新坐回榻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不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从陶罐里倒出葡萄酒,大口送入嘴里。

“既然你已经上了贼船,我也没本事把你们拽下来。凯撒、庞培、克拉苏……呵,好大的口气。”

父亲苦笑了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

“但你也给我注意点。别过早暴露什么东西,不要气血上头意气用事,有些想法必须烂在肚子里。在你能真正掌握一支决定胜负的军队之前,你充其量就是个偶尔和朋友聚在一起喝酒发牢骚的军官。听懂了吗?”

“懂了。但还有个事情我想问,父亲。”

“说吧。”

“你怎么看马克西穆斯?关于马克西穆斯的下一步计划,你有耳闻吗?”

“就像我一直说的一样,马克西穆斯……”

父亲警惕地确认了四周无人,身体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那个眼高手低的家伙算是文官派的代表,野心大于能力,但偏偏他有权有势,也知道怎么操纵人心和利用局势,所以他不会满足于做一个执政官之类的小职位,尽管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信息来源也五花八门,但我总觉得他在策划一件事。”

“什么?”

父亲盯着你的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

“弑君。”

——————————
*时间似乎还剩下最后一点,

>你打算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找博拉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我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旧时异教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9.累死了啦,睡大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2-27(五)18:07:31 ID:WfhMn8u (PO主) [举报] No.68172440 管理
诚然,对于任何一位恪守本分的罗马公民而言,台伯河彼岸的特拉斯提弗列区绝对不是什么体面的好去处。

这里是帝都的异乡,拥挤不堪的因苏拉公寓里塞满了叙利亚商贩、犹太制革匠以及从东方行省涌入的亚细亚移民。
位置远离帕拉蒂尼山,街道狭窄复杂,空气中弥漫着制革厂的腐臭味和死鱼的腥气。

这里的环境是如此恶劣,以至于当狄奥多西大帝宣布彻底取缔异教崇拜时,就连最狂热的基督教暴徒和卫戍军都懒得来这里执行上帝的意志。

正因如此,这座位于贾尼科洛山脚下、曾经香火鼎盛的异教建筑——朱庇特·多利切努斯叙利亚诸神圣所,反倒苟延残喘了下来。

虽然如今它已是一座半荒废的遗迹,隐没在贫民窟错乱的违章建筑之中,却成为了绝佳的密谋之地。

你站在堆砌的碎石之上,透过坍塌了一半的屋顶,注视着星空。

在神庙中央,那尊巨大的、失去了头颅的朱庇特雕像依然伫立在月光之中。祂身披军甲、手持双面斧与闪电束,傲然站立在公牛的背上。

只可惜,青铜制的公牛早已腐朽,镶嵌在神像腰带上的宝石也被撬走,只留下了空洞的凹痕。

『咕哇……我们就不能找个像样点的地方吗?哪怕是苏布拉区那种下等酒馆的包厢,也比这满是尿骚味的地方强……』

里希莫略带嫌恶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她正倚靠在一根断裂的多立克柱旁,嫌弃地掸了掸黏在她身上的蜘蛛网。她身上那件厚重的深红色军用斗篷巧妙地遮掩了她那对尖耳朵,以及腰间那把入鞘的日耳曼长剑。

『我说,小元老,你这选地方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啊,我以为你这个出身应该不屑来这种地方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里虽然破败,但也是罗马最安全的地方。”

你缓缓走到神坛前,手指抚过祭碗上的铭文

SALUTE IMPERATORIS(为了皇帝的安康)

估计是几个世纪前的东方军团的老兵留下的祈愿祭品。

“这一带是犹太社区和东方移民的聚居地,市政官和卫戍军向来对这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这里的巷道复杂多变,一旦发生意外,我们可以轻易甩掉跟踪者。”

你顿了顿,回头看向阴影中的苏维汇精灵,

“再者,本地的社群极度排外,他们对任何陌生面孔都很敏感。我在本地有几个信得过的线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所以,就当是为了安全牺牲一点嗅觉吧。”

「确实是个被遗忘的好地方。」

神殿门口,马约里安和负责望风的私兵们结束了交谈,走了进来。他没有像里希莫那样遮遮掩掩,而是坦然地环视着四周。

「很荒凉。」他如此评价道。

「曾几何时,帝国的军团士兵们在出征东方前,都会在这里宰杀公牛,敬畏这些来自旧日的古老神灵。只不过,这一切荣光都已烟消云散了。」

马约里安走到那尊无头的朱庇特雕像前,仰望着那残缺的神躯。作为一名军人,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惋惜而无奈。

『行了,行了,留着你的伤春悲秋去元老院发表演讲吧。』

里希莫有些不耐烦地用手刀轻敲了一下马约里安宽阔的后背。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赶紧说正事吧。』

她抱着双臂,直视着你,

『你冒着风险把大家叫到这儿,打算谈什么,小元老?』

——————————
>你打算谈……
*可多选

1.关于盖登提乌斯的事情

2.关于马克西穆斯的事情

3.关于皇帝和大太监的事情

4.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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